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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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心的陳助理發現，溫秘書來的這一上午，他家老板的臉從晴轉多雲，到多雲轉陰。
有情況啊？！
“陳助理，讓後勤給溫秘書拿幾只筆。”
“筆？莫且什麽時候會管這麽小的事了？看來多雲轉陰的原因在筆上，不過一支筆能有什麽故事。”口頭答應著好的卻一點也沒耽擱著心裏想的。
通知後勤給她配了各種各樣的筆，瞬間塞滿了筆筒，不過情深也沒用一個。
到開會的時候，陳助理算是明白了。情侶鋼筆……難道溫秘書“名花有主”了……而且還是在四年前？嘖嘖嘖，怪不得某人的臉今天那麽黑。
散會後，情深和林青收拾會議室。陳助理一個不小心把情深的文件夾和鋼筆碰掉了，情深趕緊撿起鋼筆一臉焦急。陳助理那邊看著情深的模樣，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對不起。”他發誓真的不是故意的。
“沒事，沒事。”情深在紙上劃了幾下，下墨正常。
既然有這麽一個打探消息的好機會可不能浪費，“情侶鋼筆？看你緊張的模樣，男朋友送的吧？”
林青已經把會議室門打開了，莫且卻站在門口不動了，這林青松手也不是不松也不是。
莫且在心裏吶喊：“溫秘書，最好是沒有！”
“男朋友？不是啊，家裏的長輩送成人禮。”情深只當是個正常對話，回答的一臉認真。
話落，莫且的身影已走出門外，陳助理趕緊跟了上去。
情深拿著鋼筆陷入了沈思。
鋼筆是奶奶去世之前，也就是高三的時候送給她的。她還記得那天傍晚，她和奶奶還有檸檬一起在屋檐下看夕陽。奶奶突然問她想要什麽生日禮物？情深遲疑了一下，離她的生日還有兩三個月，怎麽突然問這個？認真想了想說：“我想要陪在奶奶身邊一輩子。”
“那可不行，奶奶可不要，我的溫姑娘是要嫁人的。”奶奶躺在躺椅上，從背後拿出來一個盒子。所以……“喏，打開看看。”
“情侶鋼筆？為什麽是情侶的，奶奶你不會吧？我才多大？”情深本能的第一反應。
“咦，馬上都要18了，還多大？”真當自己是長不大的小姑娘。
檸檬這時從地上跳到奶奶的懷裏，朝情深晃了晃尾巴，像是在說：“還當自己年輕呢？”
“我不要。”
奶奶撫了撫檸檬，一點也不顧情深說了什麽，低頭道：“要是在大學裏遇到了喜歡的人就送給他。”
“那完了……另一支我是不會把它送出去的。”情深一直以為她不會有其他的想法，直到遇到莫且的那一天她動了這個念頭，當然只是一瞬間。
林青打了個響指，“發什麽呆啊，走了。”
情深剛回到辦公桌前，陳助理從莫且辦公室裏出來，直奔她的方向，“莫總讓你進去一趟。”
辦公室。
“莫總，您找我？”
那人擡頭看了她一眼，拿著一支筆在文件上勾勾畫畫，時不時擡頭看看電腦，也不搭理她。
情深就一直站著也不吱聲，近一個小時莫且才開口，“如果我要是一直不說話，你打算站多久？”
“站到您開口為止。”反正快下班了，她還不信他能一直不開口。
呵，這溫秘書還是能沈得住氣的人。莫且放下手裏所有的活，往後舒服的一仰，輕描淡寫的來了一句：“沒事了，你出去吧。”
“好的。”情深面不改色。
出門的那一刻情深恨不得立馬坐到地上，她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盡管穿的是只有三公分的高跟鞋，任誰一動不動的站一個小時都受不了。
偏偏那人還一幅賤賤的表情！
陳助理和林青看著情深扭曲的表情，還以為她怎麽著了呢？畢竟進去一個小時了。
溫姑娘在地上蹲了一會才回辦公桌。之前對莫且的好印象現在完全歸零，絕對！
虧得之前還把他當成偶像，一千萬個後悔！
這“三高型人才”都快把她整成“高血壓”了，說不定再工作兩天高血糖、高血脂也有了，她也是“三高型”人了。
下班時間。
房子手續還沒辦好，情深還需回家住兩天，免不了讓王叔來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話題，情深讓王叔把車停在了公司的一個不顯眼的位置。
好死不巧的這一幕讓莫且看見了。望著車絕塵而去的尾影，還有那頗為熟悉的車牌號。
也對！有葉老前輩那樣的外公，用著限量版的鋼筆，還姓溫，動動腳趾頭也能知道她是誰了。
中午確實是他自作多情加小氣了，總共見面的次數數五個手指頭還帶剩餘的，憑什麽人家就不能有男朋友了？用情侶款的鋼筆就說明有男朋友了？有也沒關系，早晚會分手！
話雖是這麽說，他也是這麽安慰自己的，可就是擰不過這個彎來。
下午的那件事完全是他閑的沒事幹，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她比他還能沈得住氣，哪怕連一個“如果沒事的話我先去工作了”都不會說。就那麽傻楞楞的站著，敵不動我不動！
還真是讓他刮目相看了。
溫秘書……等著……反正來日方長。
第一天上班，溫父溫母怎麽可能不打探消息，只是這兩人有太多的問題要問了，弄得情深想立馬搬出去住了都。
竟然連“老板長得帥不帥”這樣的問題都不放過。
情深想起莫且對她的所作所為就來氣，一本正經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慘絕人寰！”好像用的有點不對，情深又接著補充“帥的成渣了”。簡單來說就是“人渣。”
溫父溫母面面相覷，雖說對莫氏領導人不是很了解，聽外界傳言說這人有手段，有樣貌。而且溫母能說她好像還見過那孩子嗎？
怎麽到情深這裏就成“慘絕人寰、帥的成渣了呢？”難道人品不怎麽樣？看著相貌堂堂的，不能啊！
“看來哪天得讓自己老爹打聽打聽他了。”溫母自己在心裏盤算。
情深可不知道自己當時一怒之下隨便說的話，給莫某人進入溫家內部制造了一個難以逾越的鴻溝啊。
看著情深憤憤的模樣，這是結了多大的梁子？溫父小心翼翼的試探“要不咱回自家公司？”
“為什麽要回？偏不！”情深不是一個容易打退堂鼓的人，更何況只是站了一個小時，這都受不了，以後該怎麽活！
接下來的幾天情深已經把自己打包到公寓了，莫且還挺正常的，沒找茬，情深工作內容也都熟悉的差不多了。
對於應酬這件事情深還是有點抵觸的，因為要喝酒，而且自己酒量不好，酒品倒還行。
當陳助理問她會喝酒嗎的時候，如果能的話，她真的想把頭低到地上。
用手比量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一點點紅的行嗎？”畢竟在法國待了四年，說不會喝紅酒連她自己都不信。
陳助理看著她一臉擔憂加愧疚的模樣，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別太擔心，一般喝酒的場合我都在。但是……”陳助理突然不說了。
自從上班以後，情深最怕“但是……”
看著陳助理瞅了瞅四周，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接著說：“但是，我要提醒你一點，辦公室裏那位從來不喝酒，除非彗星撞地球。反正我跟他這麽多年，他從沒在工作的時候喝過酒。”
莫且不喝酒是有原因的，父親是軍界要員，自己是生意人，關系比較敏感，所以在談生意的時候從來不喝酒，免得給父親惹上麻煩。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一喝酒就臉紅。
聽著陳助理的一番言語，情深稍稍安心了點。根據這兩天她的觀察，那陳助理和莫且比連體嬰兒在一起的時間都多，倆人下班都是一起走。
“但是……”這種情況的機會應該和彗星撞地球的機會差不多吧。
兩人秘密交流完，各回工作崗位了。
說什麽怕什麽，怕什麽來什麽，說的就是這了。
情深的屁股還沒把板凳暖熱乎，內線就響了，情深以最快的速度接了電話。
“溫秘書，收拾收拾一會有個應酬，完事之後直接下班，資料你不用問了，我讓陳助理準備了。”電話那頭的聲音還是那麽清澈，卻蠱惑不了情深了。
“好的，我知道了。”上司發話，她哪敢不從。
沒幾分鐘莫且就從裏面出來了，敲了敲她的辦公桌，示意她該走了。
地下車庫裏陳助理早已待命，就等他倆了。
到酒店門口的時候，陳助理也沒停車，徑直開走了。
情深盯著車離去的方向，心底默問：“什麽意思啊？怎麽走了？”
莫且跟看透她心思似的，擰過情深的頭，“走吧，陳助理我讓他忙別的事了。”
這彗星撞地球的機會還真是讓她趕上了。
一打開包間的門，座位上都坐滿了人，就留下主賓還有主賓旁邊的兩個位置，顯然就他倆了。
剛一落座就有人打趣，“呦，莫總，換了個美女秘書？”這幾個都是經常合作的夥伴，也都知道莫且的規矩。
桌上的菜完全就是擺設。
包間的酒水車上放滿了白酒。
看來溫秘書今天要“不醉不歸”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沒有人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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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況啊？！
“陳助理，讓後勤給溫秘書拿幾只筆。”
“筆？莫且什麽時候會管這麽小的事了？看來多雲轉陰的原因在筆上，不過一支筆能有什麽故事。”口頭答應著好的卻一點也沒耽擱著心裏想的。
通知後勤給她配了各種各樣的筆，瞬間塞滿了筆筒，不過情深也沒用一個。
到開會的時候，陳助理算是明白了。情侶鋼筆……難道溫秘書“名花有主”了……而且還是在四年前？嘖嘖嘖，怪不得某人的臉今天那麽黑。
散會後，情深和林青收拾會議室。陳助理一個不小心把情深的文件夾和鋼筆碰掉了，情深趕緊撿起鋼筆一臉焦急。陳助理那邊看著情深的模樣，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對不起。”他發誓真的不是故意的。
“沒事，沒事。”情深在紙上劃了幾下，下墨正常。
既然有這麽一個打探消息的好機會可不能浪費，“情侶鋼筆？看你緊張的模樣，男朋友送的吧？”
林青已經把會議室門打開了，莫且卻站在門口不動了，這林青松手也不是不松也不是。
莫且在心裏吶喊：“溫秘書，最好是沒有！”
“男朋友？不是啊，家裏的長輩送成人禮。”情深只當是個正常對話，回答的一臉認真。
話落，莫且的身影已走出門外，陳助理趕緊跟了上去。
情深拿著鋼筆陷入了沈思。
鋼筆是奶奶去世之前，也就是高三的時候送給她的。她還記得那天傍晚，她和奶奶還有檸檬一起在屋檐下看夕陽。奶奶突然問她想要什麽生日禮物？情深遲疑了一下，離她的生日還有兩三個月，怎麽突然問這個？認真想了想說：“我想要陪在奶奶身邊一輩子。”
“那可不行，奶奶可不要，我的溫姑娘是要嫁人的。”奶奶躺在躺椅上，從背後拿出來一個盒子。所以……“喏，打開看看。”
“情侶鋼筆？為什麽是情侶的，奶奶你不會吧？我才多大？”情深本能的第一反應。
“咦，馬上都要18了，還多大？”真當自己是長不大的小姑娘。
檸檬這時從地上跳到奶奶的懷裏，朝情深晃了晃尾巴，像是在說：“還當自己年輕呢？”
“我不要。”
奶奶撫了撫檸檬，一點也不顧情深說了什麽，低頭道：“要是在大學裏遇到了喜歡的人就送給他。”
“那完了……另一支我是不會把它送出去的。”情深一直以為她不會有其他的想法，直到遇到莫且的那一天她動了這個念頭，當然只是一瞬間。
林青打了個響指，“發什麽呆啊，走了。”
情深剛回到辦公桌前，陳助理從莫且辦公室裏出來，直奔她的方向，“莫總讓你進去一趟。”
辦公室。
“莫總，您找我？”
那人擡頭看了她一眼，拿著一支筆在文件上勾勾畫畫，時不時擡頭看看電腦，也不搭理她。
情深就一直站著也不吱聲，近一個小時莫且才開口，“如果我要是一直不說話，你打算站多久？”
“站到您開口為止。”反正快下班了，她還不信他能一直不開口。
呵，這溫秘書還是能沈得住氣的人。莫且放下手裏所有的活，往後舒服的一仰，輕描淡寫的來了一句：“沒事了，你出去吧。”
“好的。”情深面不改色。
出門的那一刻情深恨不得立馬坐到地上，她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盡管穿的是只有三公分的高跟鞋，任誰一動不動的站一個小時都受不了。
偏偏那人還一幅賤賤的表情！
陳助理和林青看著情深扭曲的表情，還以為她怎麽著了呢？畢竟進去一個小時了。
溫姑娘在地上蹲了一會才回辦公桌。之前對莫且的好印象現在完全歸零，絕對！
虧得之前還把他當成偶像，一千萬個後悔！
這“三高型人才”都快把她整成“高血壓”了，說不定再工作兩天高血糖、高血脂也有了，她也是“三高型”人了。
下班時間。
房子手續還沒辦好，情深還需回家住兩天，免不了讓王叔來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話題，情深讓王叔把車停在了公司的一個不顯眼的位置。
好死不巧的這一幕讓莫且看見了。望著車絕塵而去的尾影，還有那頗為熟悉的車牌號。
也對！有葉老前輩那樣的外公，用著限量版的鋼筆，還姓溫，動動腳趾頭也能知道她是誰了。
中午確實是他自作多情加小氣了，總共見面的次數數五個手指頭還帶剩餘的，憑什麽人家就不能有男朋友了？用情侶款的鋼筆就說明有男朋友了？有也沒關系，早晚會分手！
話雖是這麽說，他也是這麽安慰自己的，可就是擰不過這個彎來。
下午的那件事完全是他閑的沒事幹，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她比他還能沈得住氣，哪怕連一個“如果沒事的話我先去工作了”都不會說。就那麽傻楞楞的站著，敵不動我不動！
還真是讓他刮目相看了。
溫秘書……等著……反正來日方長。
第一天上班，溫父溫母怎麽可能不打探消息，只是這兩人有太多的問題要問了，弄得情深想立馬搬出去住了都。
竟然連“老板長得帥不帥”這樣的問題都不放過。
情深想起莫且對她的所作所為就來氣，一本正經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慘絕人寰！”好像用的有點不對，情深又接著補充“帥的成渣了”。簡單來說就是“人渣。”
溫父溫母面面相覷，雖說對莫氏領導人不是很了解，聽外界傳言說這人有手段，有樣貌。而且溫母能說她好像還見過那孩子嗎？
怎麽到情深這裏就成“慘絕人寰、帥的成渣了呢？”難道人品不怎麽樣？看著相貌堂堂的，不能啊！
“看來哪天得讓自己老爹打聽打聽他了。”溫母自己在心裏盤算。
情深可不知道自己當時一怒之下隨便說的話，給莫某人進入溫家內部制造了一個難以逾越的鴻溝啊。
看著情深憤憤的模樣，這是結了多大的梁子？溫父小心翼翼的試探“要不咱回自家公司？”
“為什麽要回？偏不！”情深不是一個容易打退堂鼓的人，更何況只是站了一個小時，這都受不了，以後該怎麽活！
接下來的幾天情深已經把自己打包到公寓了，莫且還挺正常的，沒找茬，情深工作內容也都熟悉的差不多了。
對於應酬這件事情深還是有點抵觸的，因為要喝酒，而且自己酒量不好，酒品倒還行。
當陳助理問她會喝酒嗎的時候，如果能的話，她真的想把頭低到地上。
用手比量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一點點紅的行嗎？”畢竟在法國待了四年，說不會喝紅酒連她自己都不信。
陳助理看著她一臉擔憂加愧疚的模樣，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別太擔心，一般喝酒的場合我都在。但是……”陳助理突然不說了。
自從上班以後，情深最怕“但是……”
看著陳助理瞅了瞅四周，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接著說：“但是，我要提醒你一點，辦公室裏那位從來不喝酒，除非彗星撞地球。反正我跟他這麽多年，他從沒在工作的時候喝過酒。”
莫且不喝酒是有原因的，父親是軍界要員，自己是生意人，關系比較敏感，所以在談生意的時候從來不喝酒，免得給父親惹上麻煩。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一喝酒就臉紅。
聽著陳助理的一番言語，情深稍稍安心了點。根據這兩天她的觀察，那陳助理和莫且比連體嬰兒在一起的時間都多，倆人下班都是一起走。
“但是……”這種情況的機會應該和彗星撞地球的機會差不多吧。
兩人秘密交流完，各回工作崗位了。
說什麽怕什麽，怕什麽來什麽，說的就是這了。
情深的屁股還沒把板凳暖熱乎，內線就響了，情深以最快的速度接了電話。
“溫秘書，收拾收拾一會有個應酬，完事之後直接下班，資料你不用問了，我讓陳助理準備了。”電話那頭的聲音還是那麽清澈，卻蠱惑不了情深了。
“好的，我知道了。”上司發話，她哪敢不從。
沒幾分鐘莫且就從裏面出來了，敲了敲她的辦公桌，示意她該走了。
地下車庫裏陳助理早已待命，就等他倆了。
到酒店門口的時候，陳助理也沒停車，徑直開走了。
情深盯著車離去的方向，心底默問：“什麽意思啊？怎麽走了？”
莫且跟看透她心思似的，擰過情深的頭，“走吧，陳助理我讓他忙別的事了。”
這彗星撞地球的機會還真是讓她趕上了。
一打開包間的門，座位上都坐滿了人，就留下主賓還有主賓旁邊的兩個位置，顯然就他倆了。
剛一落座就有人打趣，“呦，莫總，換了個美女秘書？”這幾個都是經常合作的夥伴，也都知道莫且的規矩。
桌上的菜完全就是擺設。
包間的酒水車上放滿了白酒。
看來溫秘書今天要“不醉不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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