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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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記得你昨天做了什麽嗎?”單安修卻不打算就這樣輕易放過她,把她緊緊地抱在懷中。

慕歌搖搖頭:“昨天發生什麽了嗎?”

“你好好想想。”單安修痛苦的眼睛看著帳幔紗頂,雙手越來越用力。

“單安修,你抱我抱疼了。松點。”慕歌被單安修抱得難受,她嬌聲的報怨著。

單安修說:“幹了壞事,想跑,那是不可能的。”

“壞事?我幹什麽壞事了?你不要冤枉我。”

“你再認真想想,你幹什麽壞事了?”

慕歌尋著他的認真回想昨天的事情,去了店裏,去了工廠又去了喝酒,但是喝酒後卻什麽都想不起來。

“不知道啊!”

慕歌天真的回答著,單安修一個側身把她在壓在身上。冷哼著說:“那你就別起來了!”

說完去扯他的衣服,慕歌雙手拳打著單安修

“單安修,你幹什麽?放開我。”

“不放,你傷了我還想跑?”

“我怎麽傷了你了?我不是為溫泉的事情道歉了嗎?你怎麽還小氣成這個樣子?”慕歌真的覺得頭痛,許是昨天的酒喝得有些。

喝酒後發生什麽,為什麽都不記得?

看著壓著她的人問:“我昨天是怎麽回來的?”

單安修能被慕歌氣死,慕歌這腦袋簡直了。單安修每次都能氣得死去活來。

“什麽都不記得了嗎?”

“嗯 ,是啊,什麽都不記得了!難不成我昨天喝醉後發生什麽事情?”

“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單安眼神如老鷹一般盯著慕歌,讓慕歌有些發怵。昨天是真的發生什麽了嗎?為什麽單安修的眼神如此地奇怪。

慕歌說:“不如你說說看,昨天發生了什麽?”

“好,那我告訴你。你昨天跟楚懷風在一起喝酒,喝酒完後你說你本來要嫁的是楚懷風,還說我說小氣巴拉,給顏色就開染坊,容易生氣,愛吃醋,是個混蛋,討厭鬼。最後說要休了我跟他在一起。”

“你在說什麽?”

“我說你昨天說的話,做的事情。難道你在心裏沒有抱怨過我愛生氣,愛吃醋,是個混蛋,討厭鬼嗎?”

“這個……”慕歌還真的不能否認,因為她確實是這樣想過的。

“所以你確實想休了我,跟楚懷風在一起是嗎?”

單安修說了謊言,但是如果慕歌的心中沒有這樣的想法,應該會否認。

但是慕歌沒有否認,深深地傷了單安修的心。

慕歌的心裏確實想離開他,跟楚懷風在一起。單安修的心真的在滴血,他松開手,把慕歌推到另一邊。

然後起床穿衣,十分生氣的他根本不想跟慕歌講話。

“我昨天真的說了這些?”

“不管你昨天有沒有說這些,你的心裏有這樣想過吧!一直以為你都想嫁的人是楚懷風,是我單安修卑鄙無恥,橫刀奪愛。讓你沒有選擇,甚至讓你覺得這一切都是我設計。是的,我承認,在潘府是我將計就計。只是我沒有想到你的心這麽冷。我以為你是塊冰,也會暖到融化。但是我錯了,我怎麽能讓一個愛著別人的人愛上我。我錯的離譜,錯的無知,錯的可笑。”

單安修心裏很多的委屈與難受,此時的他在冤枉慕歌。

可慕歌卻一點也沒有反駁,因為他所說的謊言對於慕歌來講就是真的。

慕歌下了床,伸出雙手從後面抱住他。

“我喝醉了亂說,你怎麽相信一個人的醉話?”

感覺到事情越來越嚴重,慕歌有些慌張。她趕緊哄著單安修,希望他冷靜下來。

“酒後吐真言,現在的你的話才是不能相信的。”單安修努力掰開她的手,然後奪門而出。

慕歌心裏特別的慌張,她匆匆忙忙沖出去。身上還是昨天的衣服,很濃重的酒氣。

看著單安修,她拼命地追著。

“單安修,你站住。我現在醒著,現在的我說都是實話。”

慕歌用力跑上前, 氣順籲籲地伸出雙手攔著單安修。時言剛好端水過來,看到這場面,立刻停住腳步躺在墻角邊。

沒敢上去打擾她,豎起耳朵認真的聽著。

“實話?什麽實話?你說說看。”

“我……我……”慕歌都不知道要說什麽,宿醉的她真的頭很痛。

“說愛王爺啊!”時言在後面急的不行,王妃反應這麽遲鈍可怎麽得了?時言都想沖上去幫慕歌說出來。

慕歌在那裏幹幹的站著,話都不知道怎麽講?

“其實你只要說你愛我,我就會相信。但是你連這句話都不願意再說,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麽?”

“我想說的,只是我腦袋反應不過來。我現在宿醉,頭非常疼。你要體諒我。“

“體諒你?哈哈哈,我要怎麽體諒你,體諒你不愛我嗎?”

“我愛你啊!”

慕歌感覺她現在說什麽單安修都不會相信,所以她不知道還能再講些什麽!

“你先去休息,你說你還在宿醉當中。休息好了,再跟我講這些話。也許那個時候我會相信這些話。”單安修朝外面走去,剩下慕歌一個人站在原地。

時言立刻走出去,然後把水放在旁邊臺階上。

“王妃,奴婢給你端來熱水,你洗把臉吧!”

“時言,我昨天是不是犯錯誤了?”

慕歌雙手握著時言的肩膀,認真的問著。

時言點點頭,她說:“你昨天說了很過分的話!”

“天吶,我真的講了啊!”

“你說要休了王爺,王爺氣得不行。差點跟楚世子打起來。”時言也不知道之前單安修跟慕歌說了些什麽,所以時言的話更加讓慕歌誤會,深信單安修所說的那些謊言。

“糟糕。”慕歌松開手時言,一只手用力地拍著她的額頭。

“不應該喝酒的,不應該喝酒的。這下好了,闖這麽大的禍。單安修看起來不會原諒我了。oh,my god!”慕歌欲哭無淚。

時言看著慕歌這樣,連忙把她扶進屋子,然後端著熱水到她的面前。然後給她洗臉擦手,然後又出去給她準備早飯。

慕歌呈大字的躺在床上,眼睛看起來無神,像死去的魚眼一樣發白無神恐怖。慕歌的心裏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她不知道應該怎麽做才好?單安修在生她的氣,而她無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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