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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必須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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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的吧,莫大夫你可以操作嗎?藍沁去拿些白酒來,濃度高的。”

藍沁頭轉向單安修,單安修問莫洛:“輸血不會對王妃造成傷害吧?而且這是個犯人,她派人朝王府放火。”

“不會的,你不用問莫大夫。我以前獻血過,不用擔心。至於放火,沒有證據,就不能證明是她。而且她現在命在旦夕,定罪也要讓她活著定罪。藍沁,你趕緊去拿酒來。難道你聽王爺的命令了嗎?”慕歌很兇地命令。

“去拿。”單安修沒有辦法,只能點點頭。

莫洛看著慕歌,慕歌等白酒送來。於是倒入盆中,對莫洛說:“我們三個全部用酒消毒,防止細菌。”

莫洛點點頭,沒有想到慕歌醫學也是如此的厲害。

慕歌問:“你有管子嗎?”

“有細小的銀管,可行嗎?”

“會有點痛,但是應該可行。”慕歌苦笑。

於是把銀管取出來,非常的細小。沒有想到莫洛還有這玩意,把它扔進酒中。然後挽起袖子,看著單安修說:“既然不走,你就幫我個忙。”

“什麽忙?”

“找條繩子來。”

“好。”單安修立刻去找繩子。

慕歌看著莫洛說:“我給她輸血的時候,你在另外一邊給她放血。這樣也許不用兩年再輸一次。”

“是,王妃。可是這對你的輸血太大了!”莫洛很擔心,而且還是個壞人。

慕歌搖搖頭,看著莫洛,讓莫洛放心。

單安修找來繩子,慕歌直接紮在手臂上。然後使勁地拍著她的血管,盡可能的靠近千秋水。

但是還是有一定的距離,慕歌對單安修說。

“你過來把她扶起來。”

“慕歌,我們找別人輸好不好?”單安修真的很擔心,越來越擔心。雖然慕歌看起來信心滿滿,可是難保不會出意外。

溫書靖也說:“王妃,這樣不值得。”

“閉嘴,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能在這裏,也是感謝上天給了我新的機會。”

單安修臉上掩飾不住的擔心,可是他知道必須得自己。這樣在慕歌不行的時候,還可以果斷做出決定。

於是單安修把千秋水扶起來,慕歌的手與她的手靠在一起。

用酒再次消素,然後找莫洛要來最粗的針。

慕歌都不敢看單安修的臉,單安臉一臉擔心感覺她會死的樣子。說什麽也安慰不了他的心。

慕歌用針紮破千秋水的靜脈,然後也紮破她。速度把銀管插進去,另外一頭插入千秋水的血管中。

莫洛也趕緊在另一邊放千秋水的血。慕歌解開帶子,然後不停手握緊松開,然後再握緊再松開。

單安修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發現千秋水開始有所改變,慕歌的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夠了嗎?”單安修問道。

慕歌說:“別緊張,我沒事。這才一會了,然後這麽小的管子。”

除了紮進去很痛外,現在慕歌已無大礙,她的手高於千秋水,這樣利用血液進入千秋水的身體。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大家也變得無比的著急。

“莫大夫,應該可以了吧?”單安修從慕歌這邊訴說無用,於是問莫洛。

莫洛這邊放水已經放了一大碗出來,現在已經開始止血。

但是慕歌這邊有些過慢,所以還得再輸一會。

“快了。”

“可是她臉色好蒼白啊!夠了,夠了。”

“王爺,你數十下就拔掉管子。”慕歌感覺輸的有些多,比現代輸血輸得多。

“一,二,三……十。”單安修快速的數完,然後直接拔掉。

直接把千秋水扔在床上,他則是抱著慕歌。慕歌拿了棉花用力按壓著輸血處。躺在單安修的懷中,單安修的眼淚嘩嘩地流到她的臉上。

慕歌努力舉起那只被按壓地手替他擦眼淚,努力微笑地看著他說:“我沒事,你怎麽弄得好像我快要死掉一樣。”

“不準亂說,不準亂說。剛剛就是打死也不應該讓你給她輸血的。”單安修難受極了!

慕歌看著另外一邊,千秋水紅潤的臉色,心裏放心不少。

莫洛處理好千秋水後,來到慕歌這邊。給慕歌把脈。

“怎麽樣?”單安修趕緊問莫洛。

“王妃有些虛弱,需要休息靜養。接下來要適當的進補。其他沒有問題,早中晚我都會替王妃把脈。”

“那就好,那就好。”單安修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慕歌用手捶著單安修,質問他:“為什麽我說的話你不相信?他說的話你就相信了?”

“他是大夫你不是,現在給我閉上眼睛,好好休息。”抱起慕歌往外面走去,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想待在那個房間裏面。

那房間現在成了他恐怖的回憶,出門後看著溫書靖。

“以後那個房子給封了,不準任何人打開。”

“是,王爺。”溫書靖懂單安修,剛剛在房間裏他也嚇得半死。王妃竟然為千秋水付出這麽大的代價。

千秋水應該慶幸長了一張王妃熟識人的臉。

單安修抱著慕歌回到房間,然後把平放在床上。慕歌的手還壓著棉花,單安修說:“讓我來。”

側躺在慕歌的旁邊,然後拉著慕歌的手。

“按重一點。”

“我知道。”男人的力道比較重,所以單安修也沒敢怎麽重按。按一般的力量壓下去,詢問著慕歌:“怎麽樣?”

“嗯,可以。”剛剛好,慕歌微笑伸出空下來的手摸著他的臉。

看著這麽擔心他的單安修,慕歌很過意不去。

“相公,對不起。”

“對不起,以後就不要做這種事情。”用力地貼著她的手,單安修感覺她的手也很涼。

慕歌嘆了口氣,她緩緩開口:“那張臉,太像她了!我沒有辦法看著這張臉,慢慢地失去色彩,然後死去,腐爛。”

“她到底是誰?”

“是對我很重要很重要,這輩子也不可能再見的人。沒有她,也沒有今天的我。請你原諒我,下次我不會再輸血了。兩年後,時言的身體好起來。由她輸啊!而且我覺得也許通過這次輸血,會拉長時間。不會像之前那樣!”慕歌真的是沒有辦法,慕藍在現代是她最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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