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64 敬酒不吃吃罰酒

關燈
高捷不再管其他人,走到蕭逸軒面前,“抱歉了,太子殿下,現在,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蕭逸軒初始的憤怒驚慌早已消失不見,他笑了笑,那笑容明明很溫和,卻莫名令人感到不安。

“高統領,是要把本宮帶到哪裏去?”

“陛下中毒,殿下是唯一嫌疑人,想必殿下也不想留下弒父的千古罵名吧,唯今只有請殿下屈尊往大理寺走一趟了,如果殿下真是被陷害的,想必大理寺卿常大人會還殿下一個清白的。”

想必那個大理寺卿常大人也已經是謝騅的人了吧,他只要進了大理寺,就別想再走出來。

估計現在已經有一隊人闖進了東宮,美其名曰搜尋證據,實則是制造證據。

對方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無論如何掙紮,都只能陷得更深。

“如果本宮不去呢?”

“唰”寒劍出鞘,高捷冷哼:“殿下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話落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朝手下揮揮手:“帶走。”

蕭逸軒冷眸一瞇,這是要用強的了。

兩個黑甲士兵朝蕭逸軒走過來。

蕭逸軒冷呵一聲:“你雖然受父皇直接領導,卻並沒有緝拿本宮的權利吧。”

高捷直接亮出了一塊金牌,“見此令如見聖上,太子殿下不會以為本官還沒有權利吧。”

看到那塊金牌,在場所有人立刻跪在了地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真的是聖上的金牌,據傳總共有三塊,只有居功至偉的人才有可能擁有,而且只能用一次,沒想到這個高捷手中竟然就有一塊。

蕭逸軒瞇了瞇眸,撩袍跪在地上。

高捷冷哼:“給我帶走。”

黑甲士兵立刻走過去一左一右架起蕭逸軒,到了這個時候,他的反抗只能證明他心虛。

但一個太子被這樣對待,也真的是威嚴掃地。

很多官員看著蕭逸軒的臉色都變了,他們深深的感受到,也許從今天開始,大夏的天,就要變了。

容華還要再說什麽,被容岑扯住了,容岑對他搖了搖頭。

有人嘆息道:“我相信七皇弟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一定另有隱情。”

原來是五皇子,這個一直頗為低調的皇子。

南陽候冷聲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五皇子還是太善良,這麽多人都是見證,難道你還想要替太子開脫?”

鄭淩菡皺眉道:“父親,您怎麽能這樣說,我夫君和太子絕對沒有任何關系。”

蕭逸臨握了握她的手,勉強一笑:“不要為了我和岳父爭吵。”

這一幕看在很多人眼中,都唏噓不已,五皇子再怎麽說也是個皇子,但因從小不受重視,養成了內斂自卑的性格,連在岳丈面前都擡不起頭來,不過這個五皇子妃卻是不錯,沒有看不起自己丈夫蠻情深意重的。

慧佳公主走到謝騅身邊,對他道:“我去守在父皇身邊,這邊就靠你了。”

謝騅對她點了點頭。

皇後和慧佳前後腳進了偏殿。

這時高捷已經走到了大殿門口,此事殿外沖進來一隊人,看清為首的人,高捷喝道:“鐵衛?你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是要幹什麽?”

來人正是京幾營的鐵衛統領,京幾營與禁衛軍不同,一個歸皇帝直接管轄,守衛皇宮安全,而京幾營則是兵部管轄,維護京城周邊治安防範,兵部尚書是皇帝的直接心腹,而且這個老頭子很倔,不接受任何賄賂和威脅,沒辦法,就只能讓他病著了,讓兵部侍郎柳擎接替他的工作,這個鐵衛是兵部尚書的人,但是個很關鍵的人物,守衛京城邊防安全,是京城的第一道防線也是最後一道防線。

謝騅眸光閃了閃,沒想到……這個人敢跟他陽奉陰違。

鐵衛朝高捷拱了拱手:“卑職受關大人所托,接手太子毒殺一案,還請高統領配合。”

他口中的關大人正是兵部尚書關其仝。

按時間來推算,鐵衛分明是早就等著了,兵部尚書?呵、他也來插一手。

高捷冷笑:“關大人不是一直在家中養病呢?還是不勞關大人了,事關陛下,不能和一般的刑事案件相提並論,鐵大人,請讓一讓。”

鐵衛不退分毫,拍了拍手,很快,後邊走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朝高捷拱了拱手:“高統領,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下官吧,下官食君俸祿,為君分憂,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危及陛下的兇手。”

來人正是刑部尚書張舵,他本就是掌管刑獄司法的最高領導,皇帝昏迷的急切,沒有留下只言片語,這個時候張舵主動站出來就顯得合情合理。

可是嫌疑人是太子殿下,無論誰接受都是個棘手的案件,搞不好就卷入權利爭鬥的漩渦中去,什麽時候丟命都不知道,沒人敢這個時候往上湊,這個張舵一直以來都是個勢利眼的人,到處抱大腿,沒想到這個關鍵時刻,竟然是他站出來。

大理寺卿也只是刑部的下屬機構,這時候有張舵站出來接手蕭逸軒,正合高捷剛才的話,但如果把人交出去了……

現場這麽多人看著,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明顯,否則落人口實。

高捷下意識看了眼謝騅,謝騅幹咳了聲,站起來對張舵道:“張大人,這次事關陛下,切不可馬虎大意,這樣吧,讓高統領跟你走一趟,以示公允,還需要一個人從旁監證,這個人選……。”

南陽候站出來:“我來。”

謝騅微微點了點頭:“那就辛苦侯爺了。”

“竟然敢對陛下下毒,其心可誅,本侯爺絕不會讓這樣的人危害大夏江山。”

容岑走出來道:“正是此理,容岑雖不才,但也不能眼看著皇舅舅受難而什麽都做不了,侯爺,我和您一起。”

南陽候眉頭微皺,卻立刻道:“容二公子和太子關系親密這在大夏人盡皆知,容二公子這樣做,恐怕不妥吧。”

容岑挑眉:“侯爺以為容岑會幫太子殿下脫罪嗎?原來在侯爺眼中,容岑是如此神通廣大啊。”話鋒一轉,眉目深冷:“不管是何人,只要敢傷皇帝舅舅,容岑就絕對不會放過。”

早就知道這個容二公子不好對付,南陽候眉頭微松,“既如此,那容二公子就和我們走一趟吧。”

此時,太醫院德高望重的潘老太醫和他的徒弟氣喘籲籲的跑進來,胡須因氣息而一顫一顫的,滿頭熱汗,也沒註意到大殿內的劍拔弩張,剛跨進來就幾乎被兩個太監架起來往偏殿跑。

都什麽時候了還磨磨唧唧的,陛下要是出一點事,全部人都別想跑。

“哎呦老朽的胳膊啊,你們輕點,輕點啊……。”潘老太醫顫巍巍的聲音響起,他的小徒弟在後邊趕得氣喘籲籲。

此時現場需要一個人主持大局,稍有不慎就會引起百姓恐慌,到那時後果將會不堪設想,這個人選也就瑞王和容華才擔得起,兩人互視了一眼,卻是瑞王站了出來。

瑞王地位舉足輕重,當場沒人能越過了他去,所以他來控攝現場再合適不過。

容岑隨高捷鐵衛離去時,忽然停住了腳步,“慢著。”

高捷冷聲道:“容二公子,這是要幹什麽?”

容岑朝張舵拱了拱手:“張大人,此案最重要的就是人證,安公公是剛才唯一近距離接觸過陛下的人,在下覺得……。”

張舵很上道:“容二公子說的是。”

鐵衛走過去對安德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安公公,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安公公甩了甩拂塵,翹著蘭花指,捏著嗓子細聲道:“為陛下排憂解難,是咱家該做的。”

路過謝騅身邊時,腳步頓了頓。

謝騅斜了他一眼,安德福微微點了點頭。

一直沈默的榮陽長公主這時站出來,對瑞王道:“二皇兄,我去看看陛下,這裏就交給你了。”

瑞王點點頭:“皇妹放心吧,皇兄有什麽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稟告本王。”

榮陽長公主瞥了眼容華,轉身匆匆往偏殿而去。

她又不傻,心眼又沒少長,今晚這場變故再看不出是什麽她就在深宮這麽多年白混了,想當年她娘帶著他們兄妹三人在宮裏幾度被陷害,到最後笑傲天下的還不是她們,所以,今晚這陷害伎倆一看就很拙劣,但卻很有效。

皇兄中毒,太子首當其沖,不管他是不是遭人陷害,當殿有這麽多人都看到了,這些都是證人,他們才不會管太子是不是被陷害,只看結果。

陷害的人掐準了這一點,陛下中毒不能理事,太子殿下作為第一嫌疑人被控制,兩個最大的人物都出了事,朝局一片混亂,背後的人一定會混亂摸魚,跳出來掌權。

太子是他們振國公府一手推上去的,更和她們振國公府的郡主定了親,在所有人眼中,振國公府早就和太子畫上了等號,今晚是故意針對太子殿下而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皇兄如果真出了事,太子百口莫辯,罪名坐實,那麽振國公府便如大廈將頃。

現在只能祈求皇上別出事,否則,局勢會越發險峻。

目光在場中諸人身上掃過,從瑞王到謝騅,這兩個人,會是誰呢?

最後她將目光定格在謝騅身上。

瑞王是她一母同胞的兄長,雖然這些年因為瑞王妃的原因略有疏離,但這個哥哥的性格她很了解,絕對沒膽子做出這種事情,那麽這個謝侯爺的嫌疑就很大了。

她剛才和容華對視了一眼,在對方眼中她看出了鎮定和冷靜,那說明,這一切都在容華的預料之中,他早知今晚會出事嗎?

榮陽長公主心略定了定,快步朝偏殿走去。

“陛下,陛下您怎麽了?潘太醫,皇上吐血了,快……。”還未走近便聽到秦皇後歇斯底裏的聲音。

“父皇,父皇您醒醒啊……您不要嚇慧佳,潘太醫,如果救不了父皇,你知道後果。”

榮陽心猛烈的跳動了一下,加快了腳步,推開偏殿的門,提裙大步跨了進去。

------題外話------

追法醫秦明追的停不下來,一時忘了時間,今更新的少了,明天補上,哎就不能追劇,我把我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寫文了,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強迫癥嚴重,追電視劇一定要全部看完,否則心裏總想著,什麽事情都做不進去,以前是韓劇,現在是網劇,我要戒了,否則一發不可收拾:>_<: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