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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純粹找虐的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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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一看到宋錦便不顧形象的走過來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眼底的擔憂毫不掩飾:“你這丫頭,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說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你知道舅母都快擔心死了。”當時她知道宋錦失蹤的時候,差點跑到警局去報案,甚至動用特權招來詬病也在所不惜。

好在後來老爺子攔住了她,老爺子一開始也是擔心的不行,但後來一想就知道這是宋錦自己偷偷跑出去的,又是齊歌出事的檔口,就是去追也來不及了。

希望吉人自有天相,齊歌和宋錦都不要有事才好。

林玉和宋錦生活在一起的這些天,是真心喜歡這個溫柔懂事的小姑娘的,把她當自己女兒看待,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看的宋錦心底也是內疚的很。

“對不起二舅母,我以後再也不讓你們擔心了。”宋錦愧疚的垂下頭,站在齊歌身邊,看起來惹人心憐的很。

齊歌握住宋錦的小手,正想幫她給林玉說幾句好話,手心就被宋錦撓了撓,齊歌看了眼宋錦,就見宋錦眼角斜斜瞥了他一眼,示意他什麽話都別說。

齊歌蹙了蹙眉,他並不覺得小錦做的有什麽不對,潛意識裏他對孟家的人都沒什麽好感,有生之年都不想踏進一步,但二舅母一直來對他還算不錯,齊歌也尊敬她,但對他更重要的,是宋錦。

他不想讓小錦受一點委屈。

林玉如何看不出來兩人之間的眉來眼去,破涕為笑的點了一下宋錦的腦袋:“你這個丫頭,讓我說你什麽好。”嘆了口氣,看著宋錦的目光無限惆悵:“我家瀾瀾要是有你的一半懂事就好了,我也就死而無憾了。你要真是我的女兒該多好啊。”女兒是別想了,媳婦的話說起來和她家的孟煊還是同齡人,她越看越覺得小錦和她家孟煊很配,但孟煊哪有人家齊歌運氣好。

宋錦立刻笑著挽上林玉的手臂:“我要是真的有個這麽漂亮溫柔的媽媽就好了,我做夢都會笑醒的。”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齊歌眼眸一暗,看著走在前邊的纖秀身影,手指暗暗握緊。

林玉更是聯想到宋錦的身世,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更是憐惜的拍了拍宋錦的手,“以後啊,二舅母就是你的親媽。”要不是於理不合,她就把宋錦認為幹女兒了。

“好啊,媽媽。”宋錦笑瞇瞇的喊了一句,立刻換來林玉喜滋滋的回應。

宋錦可真不是故意這樣說來博同情的,她對這一世的父母都沒什麽印象,仔細回想了下,所有記憶都停留在了十二歲那年,十二歲之前的記憶一片模糊,一努力回想就頭痛,後來宋錦索性就不想了。

身世有秘密是肯定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倒是把林玉給心疼的,一路上拽著宋錦的手問長問短,宋錦挑著揀著回答,也沒有不耐煩,耐心溫柔的模樣更是看的林玉心喜。

等回到家,老爺子就坐在大廳裏等著,看著宋錦和齊歌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齊歌冷淡的喊了聲外公便站在一邊不說話了,老爺子更是氣悶的不行。

這個外孫,跟他是有隔世仇還是咋的,就不會說句問候的話讓他老頭子高興一下啊。

還是宋錦非常溫柔體貼的先道歉賠罪再偎到老爺子身邊噓寒問暖,情真意切的看的讓老爺子一顆心熱乎的很,直誇宋錦是個有孝心的好孩子,又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的看了眼齊歌。

“看看,看看,還沒有你媳婦懂事呢,這麽多年學的禮儀廉恥都餵到狗肚子裏去了?”

齊歌當作沒聽到,又把老爺子氣的。

宋錦撫了撫老爺子的背,等他氣順了才柔聲道:“外公,動怒易傷身,千萬不要為了一些小事就氣壞了身子,這可得不償失啊。”

老爺子指著齊歌:“還不是這個臭小子氣的,出個任務也不讓人安心。”

宋錦柔柔一笑,聲音溫柔而包容,就像夏日清涼的和風,輕易拂去人心上的浮躁:“外公,齊歌他身上的傷還沒好全呢,我本來讓他直接去醫院的,但他非要先回來看您,其實他心底還是記掛著您的,只是您也知道他的性子,有什麽話都憋在心裏,您就別生齊歌的氣了,好不好?”宋錦又是撒嬌又是賣乖的讓老爺子高興的合不攏嘴,一時間屋子裏都是開懷大笑聲。

林玉在一邊看著心底直誇宋錦是個明事理的好姑娘,看把老爺子哄的多服帖。

齊歌已經忍到了極限,走過去牽起宋錦的手,另一手自然而然的將宋錦攬到懷中,垂眸淡淡道:“小錦累了,我帶她回家。”話落攬著宋錦就往外走。

老爺子楞了一下,拐杖猛然駐地朝兩人的背影大吼:“這兒就是你們的家,你們還往哪去?”

齊歌腳步未停,冷淡疏離的聲音針尖般直戳老爺子的心:“我又不姓孟,這裏當然不是我的家。”

沒人敢阻攔,齊歌攬著宋錦大搖大擺的出了大門。

老爺子落寞的坐在沙發上,林玉走過來勸了幾句。老爺子依舊看起來傷心的很,林玉嘆息了一聲,弄到今天這種情況怪誰啊,說到底還不是老爺子自己作的。

廚房派人來問是否要開始上菜,招來老爺子的怒罵:“人都走了還吃什麽吃,都給我滾。”

下人戰戰兢兢的走了。

老爺子想了想對林玉道:“我還是不放心,這樣吧,你把蔣雲和平嫂給送過去,那小子再反對你就說這都是為了小錦好,他絕對沒理由反對。”

林玉一聽立刻點頭:“我這就去辦。”

走出孟家大門,鐵柱開著越野正等在門口,兩人坐進車裏,越野車又平又穩的駛離。

宋錦窩在齊歌懷裏,知道他現在心情不好,也不說什麽,靜靜的陪著他。

他父母的死造成了他和外公不可調和的矛盾,這種矛盾不會隨著時間沖淡,反而歷久彌新,一次次的提醒著他這個老頭對他的好只是因為愧疚。

他永遠忘不了母親拼死護著他的畫面,母親逐漸僵冷的身體,將他對外公唯一僅有的一點愛,都帶走了。

齊歌說不恨,是假的。

但當年他差點死掉的時候,外公抱著他一遍遍的喊著乖外孫,六十歲的老頭哭的傷心不已,無數個不眠的日日夜夜是外公一直陪著他,後來不顧身體抱著他親赴江南尋求大師救命。

他恨他,卻又感激他。

他毀了他的家庭,卻又救了他的命。

這種矛盾的心情快要將他給逼瘋了。

齊歌生氣或者難受的時候就一個人待著,不說話也不動,就像一具行屍走肉,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冷沈氣息,簡直能把活人嚇死,死人嚇活。

宋錦想,他又想起了那些不愉快的回憶了吧。

宋錦轉了轉眼珠,突然捂著肚子痛呼起來,齊歌猛然反應過來,擔心的看著宋錦,懷裏的女孩臉色蒼白,雙眼緊閉,牙唇緊咬,看起來似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小錦,你別嚇我。”齊歌一瞬間慌的手足無措,朝前頭大吼:“快,去醫院。”

他抱著宋錦哄到:“小錦,忍忍啊,很快就到醫院了。”

宋錦突然破涕為笑,從齊歌懷中鉆出腦袋,漂亮的小臉笑瞇瞇的,哪有一絲痛苦的神情,感情剛才是在騙他。

齊歌生氣的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其實沒用多少力,跟撓癢癢差不多。

“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宋錦立刻憋著小嘴不開心道:“我看你都不理我,才想要嚇唬嚇唬你的,你看,你終於不愁雲慘霧了吧,”擡起手指覆上他的眉尖,宋錦心疼道:“有什麽不開心的你可以告訴我,以後不許一個人悶在心底了,要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齊歌想起自己剛才的狀態嚇到宋錦了,抱著她低聲道:“對不起,是我沒控制好情緒,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以前獨來獨往的一個人,無論做什麽事都由著自己性子來,但現在,他的生活中多出一個人,以後千萬不能再任性了。

齊歌心底暗暗發誓。

兩人回到水木春城時,已經晚上七點半了,打開門,屋子和走之前一樣幹凈,這房子無論有沒有人住都會有人來定時打掃。

兩人叫了份外賣,外賣剛送到門鈴就響了,齊歌正在廚房擺盤,都是一些營養套餐,齊歌是絕不會委屈了宋錦的。

齊歌從廚房探出頭,不用他吩咐宋錦已經伋拉著拖鞋跑過去開門,看的齊歌心驚肉跳的,囑咐她小心點。

宋錦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嬌小玲瓏的漂亮女人,畫著精致的淡妝,穿著非常顯身材的連衣裙,胸前的白皙晃啊晃的,在走廊的燈光反射下非常刺眼。

看到宋錦,女人先是楞了楞,目光悄悄往宋錦身後瞅了瞅,眼底閃過一絲失望,繼而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大方的伸出右手:“您好,我是住在您對面的鄰居,我叫喬燕雙。”

一個美艷無雙的大美女半夜來敲男人的房門,還打扮的這麽風騷撩人,說沒問題都沒人信。

但宋錦相信齊歌,倒是這女人,別以為她剛才沒看到她往房間裏瞅的目光。

看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宋錦大方的與她回握,笑容優雅萬千,配上她絕世無雙的臉蛋,看的喬燕雙瞳孔驟縮:“你好,我是這家的女主人,我叫宋錦,你叫我小錦就可以了,不知道你這麽晚來我家是有什麽事?”

面前的女孩看起來年齡很小,身量卻很高,穿著一身潔白紡紗的連衣裙,裙子上一絲點綴都沒有,簡單清雅,一頭墨發披在身後,黑眸閃亮,巧笑倩兮,就仿佛是從畫裏走下來的仙子。

登時襯得自己更加艷俗。

喬燕雙有些尷尬的把左手提著的保溫桶遞給宋錦:“那什麽,我看你們回來的這麽晚,肯定還沒吃飯,我剛好粥煮的多了,就給你們送過來一些,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她剛才聽到開門聲,想著那人應該回來了,雖說上次見到他和一個女人在一起,自己也決定死心了,可還是不甘心,就想著來看一眼,一眼就好,說不定他和那個女人已經分手了呢,自己也就有了機會,便精心裝扮了一番鼓起勇氣跑過來敲門,誰知道,開門的正是上次見過的那個小姑娘。

她還自稱女主人,剎那間,喬燕雙心都涼了。

這小姑娘長的太漂亮了,又年輕又有氣質,喬燕雙登時就被比下去了,心底感慨自己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宋錦接過保溫桶,笑吟吟的打開蓋子聞了一下,驚嘆道:“喬姐姐您手藝真好,把粥煮的這麽香,不像我,連飯都不會做,每次都是我老公做好了端到我面前。”

宋錦老公喊得熟練又親熱,自己先惡寒了一把。

喬燕雙臉色又白了幾分,又喊老公又是做飯的,人家不僅結婚了,感情還好的很呢。

喬燕雙覺得自己純粹是來找不痛快的,正想落荒而逃,門內突然響起一道清越沈穩的男聲:“小錦,是誰啊?”

喬燕雙雙腿就跟灌了鉛似的,再也擡不起來,滿腦子都是那個男人俊美非凡的面容。

宋錦扒著門回了一句:“是對門的鄰居,給咱送飯來了。”

裏邊再也沒聲音傳來,可見對來人壓根就不上心。

宋錦看面前的女人一副受打擊的樣子,笑著道:“喬姐姐,這麽晚了還讓你給我們送粥過來,真是不好意思,要不進來喝杯茶吧,以後我們就是鄰居,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多多認識一下也是好的。”

對於覬覦齊歌的女人她是絕不會手下留情的,打擊這類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秀恩愛,讓她們知難而退,當然了,為防小人背後暗算,宋錦還是多留了個心眼。

女人心眼比針眼還小,因妒生恨什麽瘋狂的事做不出來,更何況是在搶男人方面那更是花樣層出,防不勝防。

宋錦前世在侯府內院與眾多女人鬥,她掙不來寵愛,但卻把那幫女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中間也吃了不少苦頭,但要說起對付女人和比心眼方面,沒人比她更精通。

宋錦的邀請讓喬燕雙退縮的腳步一頓,心底立時湧起一股狂喜,只要能見上一面就好,面上卻有些為難的垂下頭,“這有些不好吧。”

宋錦心底冷笑,這女人還真會裝模做樣,等會兒你就笑不出來了。

“這有什麽呀,家裏冷冷清清的,有客人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宋錦這樣說,喬燕雙便順水推舟的進了門。

地板非常幹凈,連一根頭發掉在地上都看的一清二楚,喬燕雙有點不舍得下腳,宋錦便丟了雙一次性拖鞋到她腳邊:“換上吧,我老公比較愛幹凈。”

言外之意就是你的鞋比較臟。

宋錦說的無意,甚至配上她溫柔甜美的笑容根本聽不出一絲惡意,甚至覺得自己的惡意揣測就是對這個純潔善良女孩的一種褻瀆。

喬燕雙換上一次性拖鞋,跟著宋錦的腳步往客廳走去,眼睛卻在四處打量著房子,簡單的黑白色調,清雅又幹凈,每一處擺設都大有來頭,簡單中不失清貴,給人的感覺這家房子的主人是個低調而有品質的人。

客廳裏是一套田園風的布藝沙發,令有些清冷的空間立時增添了一絲溫馨的感覺,喬燕雙在沙發上坐下來,宋錦給她倒了杯白開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們剛回來還沒有來得及采購,所以家裏只有開水了。”

喬燕雙立刻擺擺手:“沒關系的,晚上喝點白開水對身體好。”

裝作無意識的問道:“你們好長一段時間沒在家,是去哪兒了啊?”

這種假意詢問的語氣令宋錦有些厭惡,卻並沒表現在臉上,看了眼廚房方向,喬燕雙立刻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目光立馬就癡了。

廚房的門是玻璃式的推拉門,此刻透過幾分模糊的磨砂玻璃隱約看到一道忙碌的高大身影,就這樣看著喬燕雙都能想到他那認真的面容該是多麽迷人。

“我老公帶我去雲南旅游去了。”宋錦說的甜蜜聽在喬燕雙耳中卻是刺耳的很。

“雲南那邊的風景很美,尤其是大理和麗江古城,我以前在那裏拍過戲,也順帶著玩了幾天,真的是人間天堂啊。”喬燕雙順帶著暗示自己大明星的身份,她在華夏可以說是家喻戶曉的大明星,走到哪裏都是追捧的目光,就是這女孩,看著她的目光十分陌生。

喬燕雙不敢說自己火到火星去了,但在華夏幾乎沒有不認識她這張臉的,她就不信這女孩真的不認識她,莫不是裝的?

什麽明星不明星的,宋錦才不鳥呢。

一看宋錦的臉色喬燕雙就知道這是真不認識她,心底暗道這女孩莫不是火星上來的?

就在這時,廚房的玻璃門拉開,男人一手端著一個盤子走出來,白色的襯衣,黑色的長褲將男人修長挺拔的身姿完美的展現出來,一張刀削斧刻般的俊美面容上掛著溫和淺笑,沖淡了眉尖的冷凝深沈,渾身充滿男子氣概,絲絲線線透入心扉,帥的驚天地泣鬼神。

尤其是一副居家男人形象,更是讓喬燕雙一顆心撲通撲通跳的飛快。

宋錦知道自家男人很帥,但看到喬燕雙一副旁若無人的花癡樣子,心底就有些不舒服。

齊歌看到客廳裏多了個陌生女人,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喬燕雙還沒來得及欣喜若狂,齊歌便擡步朝餐廳走去,視線僅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這讓喬燕雙一顆心跟坐過山車似的,飄來蕩去。

“小錦,洗手吃飯了。”齊歌溫柔的喊道。

這磁性低沈的聲音在喬燕雙聽來更是如天籟,可惜,卻是對她身邊的女孩說的。

“好的。”宋錦從沙發上跳起來就往廚房跑,看的齊歌無奈喊道:“你慢點,小心孩子。”

這話如同當頭棒喝,喬燕雙目光如利劍般看向宋錦的肚子,雖然有寬大的衣裙做遮掩,卻不難看出那薄莎下隱隱約約的凸起。

連孩子都有了……喬燕雙內心苦澀無比,更是覺得自己就是來自取其辱的。

宋錦洗了手走出來在餐桌前落座,齊歌已經把她的那份放到她面前,宋錦並不急著開吃,看向坐立難安的喬燕雙笑著道:“喬姐姐要不要再吃點,我老公的手藝很好呢。”

聽到宋錦的稱呼,齊歌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整個人散發著溫和內斂的氣息,燈光下,俊美如天神。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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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小婊砸 摔不死你

喬燕雙趕忙擺手,“不用不用了,我……我不餓。”

“哦,”宋錦點點頭便心安理得的開吃,齊歌一邊給她夾菜一邊和她低聲說著什麽,兩人看起來非常和諧且養眼,壓根就沒有別人插嘴的餘地。

有很多小細節就能看出來這個男人有多愛這個女孩,比甜言蜜語更打動人心,也更讓喬燕雙失望。

從始至終,那個男人的目光裏只有那個女孩,連眼角都沒施舍給她一個,仿佛她就是個空氣般的存在。

喬燕雙實在忍受不了了,正要起身離去,門鈴突然響了。

齊歌摁住宋錦的手,溫和道:“你吃飯,我去開門。”起身便朝門口走去,路過喬燕雙身邊時,喬燕雙楞楞的看著男人俊美淡漠的側顏,一雙手捏著沙發墊子,差點把墊子摳出來洞。

宋錦挑了挑眉,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往嘴裏夾了口菜,每一個動作都是賞心悅目,優雅萬千。

來人是二舅母林玉,身後還跟著兩人,正是平嫂和蔣雲。

看到兩人正在吃飯,林玉自責道:“看我來的真不是時候,打擾你們小兩口吃飯了。”走過去看了眼宋錦吃的飯,立刻皺眉:“你身子現在可馬虎不得,營養跟不上孩子怎麽能發育的好。”扭頭嗔怪的瞪了眼齊歌。

“也不是我說你,你就給你媳婦吃這啊,肯定是叫的外賣,外面的東西都不幹不凈的,菜都不新鮮,小錦怎麽能吃這種東西。平嫂,把這都收拾了,蔣雲,給你們家少奶奶露一手。”

平嫂和蔣雲立刻開始忙活起來,宋錦看著自己吃了一半的飯被平嫂給端走餵了垃圾桶,哭笑不得的看向林玉:“二舅母,這是齊歌給我做的愛心飯,比蔣雲做的好吃多了,您二話不說就給我倒了。”

林玉立刻走過來安慰她:“你啊,現在可馬虎不得,孩子現在正是發育的關鍵時刻,營養跟不上,孩子就長的不好,難道你希望生出來一個瘦巴巴病怏怏的孩子?”

好吧,宋錦知道和林玉理論那是沒有用的,林玉一張嘴能把死的說成活的。

齊歌倒也沒生氣,畢竟二舅母是為了宋錦好,走過去摸了摸宋錦的頭發,笑著道:“沒事,有時間我再給你做,二舅母說的對,你現在馬虎不得。”

林玉這才看到坐在客廳裏打扮的跟個小妖精似的喬燕雙,目光一沈,走過去上下打量著對方,喬燕雙被這個貴氣逼人的美婦人犀利的目光看的心頭一跳,站起來膽戰心驚的說道:“夫人好。”

“你是誰?”林玉雙手抱臂目光冷淡威嚴的盯著對方,深更半夜的到人家家裏幹嘛,這女人看樣子就不是個安分的,聯想到齊歌目光就更是冷的滲人。

她絕不允許任何女人跑出來破壞齊歌和宋錦之間的關系,這倆人馬上就要結婚了,可別整出來什麽事兒,雖然她知道齊歌不是那種風流的男人,但架不住女人手段多啊,既然能跑到家裏來那就說明這女人已經沒臉沒皮到沒邊了,小錦雖然聰明,但年齡那麽小,哪兒懂得女人的心思,可別著了這女人的道。

林玉滿身氣勢嚇得喬燕雙大氣都不敢喘,這女人太嚇人了,在她的目光下感覺就跟扒光了衣服似的。

“二舅母,她是對門的鄰居,來給我們送吃的,我就請她進來喝杯茶。”宋錦適時解釋道。

對門的鄰居?林玉鄙夷的扯了扯唇,看這打扮的風騷的模樣也不是什麽出身正派的女人,送吃的?恐怕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在這樣犀利冷淡的目光下,喬燕雙訥訥的說了句:“我家裏還有事就先走了。”低著頭快步朝門口走去,她怕再堅持下去就丟人的跪在地上了。

“等等。”林玉突然開口。

喬燕雙頓住腳步,林玉從包裏掏了個喜帖出來遞給喬燕雙,淡淡道:“這個月十八號,天爵大酒店,我們家齊歌和小錦的婚禮,如果不忙的話,可以來參加。”

“本來呢,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參加我們家齊歌的婚禮的,但看在你是他們鄰居的份上,還好心的送粥來,於情於理都該邀請你。”林玉說的倨傲又不壓人,給人感覺像是高高在上的貴人,而自己就像匍匐在腳下的奴婢。

喬燕雙手指顫抖的接過那張大紅喜帖,說了聲謝謝,便腳步踉蹌的走了。

看著對方落荒而逃的背影,林玉勾唇冷冷而笑,小婊砸,野山雞也敢肖想鳳凰,摔不死你。

齊歌從始至終沒有看一眼這邊,像是根本不放在心上,坐在宋錦身邊拿了份報紙看起來。

臨走前林玉拉著宋錦的手囑咐她:“你傻不傻啊,什麽女人都讓她進來,要是包藏禍心的話你哭都來不及,你這丫頭呀聰明是夠聰明,就是心思太單純了,下次記得,再碰到這種恬不知恥的女人就直接甩臉子,咱孟家不怕得罪人。”

宋錦心底劃過一陣暖流,握著林玉的手重重點頭:“二舅母,我知道了。”

雖然林玉這話對她來說如同雞肋,但她對林玉的關懷還是十分受用的。

林玉對宋錦的乖巧聽話很滿意,瞟了眼齊歌壓低聲音問道:“你們現在還有那個嗎?”

宋錦眨著懵懂的大眼睛,“什麽?”

看著宋錦單純的模樣林玉狠狠跺了跺腳,就不能說的太明白,“就是晚上,男人和女人做的事兒。”話落林玉也紅了臉。

這麽直白宋錦要再聽不出來就是傻了,有些羞赫的垂下頭,“二舅母,你問這幹什麽啊。”

宋錦臉紅撲撲的非常誘人,簡直是美的不要不要的,林玉扯著宋錦袖子壓低聲音道:“你就告訴二舅母你們有沒有那個吧。”一雙眼睛嚴厲的盯著宋錦。

宋錦搖搖頭,“沒有。”

她和齊歌一次都沒有,但這話絕對不能告訴林玉,否則怎麽解釋孩子的來歷。

“真的?”林玉懷疑的問道。

“我真的不騙你。”宋錦眨著純真的大眼睛肯定道。

林玉蹙眉:“齊歌是個好的我知道,他應該也是心疼你,但你要多體諒體諒齊歌,你們倆連孩子都有了,二舅母也就不避忌什麽了,齊歌這麽些年一個女人都沒有,你是知道的,男人都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有的家裏放著一個還去外邊尋花問柳,但我給你保證,齊歌是絕對沒有過女人的,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你現在懷孕了,齊歌剛開了葷的身體肯定非常想,他只不過是怕傷了你辛苦忍著,作為妻子,你一定要註意這方面,適當的時候給他點安慰,這樣你們夫妻的感情也不會因為不能行房而退溫。”

林玉看宋錦聽的認真,就知道她是聽進去了,笑著道:“你的身體非常好,醫生都說了胎兒非常穩定,只要過了頭三個月危險期就基本沒大礙了,你要是害怕的話可以這樣。”林玉伸出手來示意了一下,宋錦幾乎立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些驚訝的看著林玉。

林玉一看宋錦的眼神剜了她一眼:“我告訴你,舅母可是過來人,聽我的保準沒錯,你也別抹不開面子,你們倆連孩子都有了,還有什麽不能做的。”

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她的背,“唉,你們這些小姑娘啊,天真不識愁滋味,等以後慢慢體會吧,婚姻啊,是要用心經營的,你年齡這麽小,舅母真擔心你。”

林玉雖然這樣說,其實她心底是很羨慕宋錦的,這話只是給宋錦提個警鐘,別仗著齊歌的寵愛就什麽都不管了。

她當年懷孕的時候,別看孟嘉禾忠厚,照樣出去找小姐,她知道後氣的差點流產,第二次懷孕的時候就多長了個心眼,專門找這方面的能人學了些手段,把孟嘉禾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再也沒出去找過女人。

她雖然相信齊歌,但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也是喜歡宋錦才和她說這些的。

“等過幾天舅母帶你去見一個人,跟她多學些東西,保證把齊歌牢牢的拴在你身邊。”

宋錦羞澀的垂眸,“舅母……。”

心底也把這些話聽進去了,不用林玉教,她在古代時就學過不少這方面的手段,只可惜她從沒在謝騅身上用過。

因為謝騅從不踏足她的房間。

古代女人如果懷孕了,不僅要養胎還要專門把女人送到丈夫床上去,有的規矩嚴明的大家族幾個月都不允許丈夫和妻子睡同一張床,否則就會說這個女人善妒,一旦背上這一條,名聲也就臭了,在古代,女子名節大於天。

這也是女人的悲哀,而在這裏,男人只可以有一個妻子,如果感情不合可以離婚,男婚女嫁,各不相幹,出去找小姐有證據是可以定罪的,婚外情也可以向法院起訴離婚得賠償,總之女人再不是依附男人而生,能合法維護自己的權益。

宋錦想,這裏的女人可真幸福。

等林玉走後,蔣雲和平嫂也相繼離去,她們就住在樓下,方便照顧宋錦,除了一日三餐之外沒有宋錦的吩咐都不會上來打擾兩人,林玉在這方面安排的很開明。

齊歌去書房處理事情去了,這個時候宋錦是不會打擾他的,回到自己房間,宋錦剛關上門,窗邊黑影一閃,一道修長的的身影立在黑暗中。

宋錦打開燈,高冷的孟祁立刻變身哈巴狗朝宋錦奔來,宋錦輕輕閃身,孟祁撲了個空,怨念的瞪著宋錦。

宋錦走到衣帽間,一邊換衣服一邊問道:“蕭紫那邊怎麽樣了?”這女人的賬還沒找她算呢。

孟祁將門偷偷打開一條縫,女人婉約白皙的美背只瞟了一眼,不容他花癡門砰的一聲又合上了,差點擠住他高挺英俊的鼻子,孟祁不滿的摸著鼻子,便聽門內傳出宋錦清冷平靜的嗓音。

“再敢偷看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孟祁身子抖了抖,借機把氣都撒到蕭紫身上去,冷哼了一聲:“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絕對會讓她身敗名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孟祁咬牙切齒,聲音陰冷如毒蛇。

“對了,讓元君先跟著你,他是我的人,你最好別耍什麽花樣。”

“我能耍什麽花樣,那老頭精的跟猴子似的,他不欺負我就不錯了。”孟祁說話總是這種陰陽怪氣的調調,宋錦早就習慣了,想起元君,那老頭確實精明的很,不過這樣的人用著才順手。

“你先去衛生間等我,晚上我有事,咱們今天早點結束。”

孟祁心底怨念的往衛生間走,晚上能有什麽事,還不是陪齊歌睡覺,想到這裏孟祁的心就跟貓爪子撓了似的,難受的不得了。

以前兩人都是分房睡的,自從雲南一趟後,兩人的感情是越來越好了,都能睡一張床了。

宋錦本想換上棉質睡衣,這種衣服樣式板正,穿著透氣又舒服,剛拿出來就看到旁邊掛著的一件吊帶睡衣,是大紅色的透質絲紗,上邊點綴著明黃絲線,前邊只到大腿根部,後邊卻拖的非常長,在燈光下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芒,料子非常透,壓根遮不住東西,宋錦幾乎能想到這件衣服穿在女人身上該是怎樣勾魂奪目。

齊歌絕對想不到這樣的東西,應該是之前林玉偷偷放在這裏的,再一扒,抽屜裏果然放著各種情趣玩意兒。

看來林玉為了他倆可真是操碎了心。

宋錦笑了笑,把棉質的睡衣穿上,把紅紗的吊帶睡衣取下來放在一邊。

她是把林玉的話聽進去了的,可不能讓她失望。

宋錦推門進衛生間的時候,孟祁已經脫的只剩條大褲衩在等著她,擺了個非常撩騷的姿勢,不得不說孟祁的身材真的好到爆表,看著清瘦,實則非常有料,白皙微泛蜜色的肌膚非常性感,八塊腹肌看起來很man,修長勁瘦的長腿上汗毛林密,充滿野獸味的狂野氣息。

可惜這樣完美的超模身材宋錦只瞟了一眼便走過去一把扯起孟祁,另一只手塞了塊破布進他嘴裏。

“這次會很痛,別吵到齊歌。”宋錦淡淡的聲音讓孟祁反抗不了,乖乖的任她擺布,一雙大眼清澈無辜的盯著宋錦,好像一只軟弱可愛的小白兔。

女神的眼裏永遠只有齊歌,他都這樣了她竟然還如此淡定,他就知道色誘沒用。

不過他心底也好奇的很,孩子的父親究竟是什麽男人,竟然能讓宋錦這樣獨特的女人為他心甘情願生孩子,這個男人比齊歌還要可惡。

孟祁走神的想著,突然後背一陣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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