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現在有幾個人能讓他喝酒?

關燈
結束《燃野》這邊宣傳,私人專訪在等著虞夏, 燕璟送她過去, 采訪者是圈內著名的一位主持人。

兩人略略對過問題,打板, 鏡頭對準二人。

采訪的最後, 主持人拋出個她們未商量過的問題, “首次巡演上的那首歌,有沒有什麽特殊的意義?”

自然有的,她言之鑿鑿只唱一次,且未收錄進專輯,怎可能沒有。

打光師將燈光調得更亮, 她在那片光芒裏, 笑意清淺,“是送給喜歡我的粉絲。”

接到人,燕璟帶她去訂好位的餐廳吃飯, 虞夏將這事同他說了。

燕璟沒什麽表情, “知道了。”

虞夏伸出根指, 輕輕挑起他下頜, “但是你知道的,你是我最大的粉頭,所以也是寫給你的。”

唇角緊抿的男人長眸露出三分笑意。

飯後,虞夏說想喝奶茶,近來從冬對她飲食管控得嚴格,眼下有機會, 她泛起癮來。

奶茶店臨街,她單手托腮,笑吟吟望他,意思再明顯不過。

燕璟結好賬,起身,語氣無奈,“我去買,你在這兒等我。”

虞夏眉眼彎彎。

堂堂燕總,也有替人跑腿買奶茶的一天。

等他回來,在商場裏逛上陣,路過洗手間。

燕璟將奶茶杯遞給她,看她眼神不安分的模樣,道了句,“不許偷喝我的。”

虞夏乖巧點頭。

待他轉身,她輕輕嘀咕,“小氣鬼。”

燕璟只裝沒聽見。

回來,燕璟看眼杯子,尚未接過,將虞夏抵在墻上,手臂半撐在兩側,圈出片狹小空間。

他低頭,吻住她。

甜膩的滋味蔓延在舌尖。

他微頓,而後將吻深深加深。

虞夏喘不勻氣,收在胸前的雙手抗拒往外推,“別親了,喘口氣,喘口氣。”

別人皆誇她肺活量大,堪稱小鐵肺,在他面前她便成了小鐵廢,人小頭鐵還廢。

燕璟微微松開她,目光揶揄,“你偷喝我的了。”

他嘗到了甜味。

又是一年將入夏的日子,空氣裏的風跟著躁熱。

兩人出商場,去來時的地方拿車。

虞夏回幾次頭,覺出不對勁,未及開口,迎面過來一人,肩膀撞過她,奶茶灑了滿手。

在燕璟開口前,虞夏收起情緒,頭都未回,幹凈的那只手拉住他,“我們先走,好像有人在拍。”

上車後,被跟蹤的感覺愈發明顯。

面包車緊追不舍,燕璟神色冷凝,踩下油門,在紅綠燈處甩開他們。

回到燕璟住的地方,門口鬼祟摸著一人。

虞夏不知他住的地方如何曝光的,眼下卻回不去,只怕錦苑也是同樣情形。

權衡再三,燕璟帶她去了另一處住處。

一點煙火氣也沒的地方,虞夏鋪好床,整個人癱在那兒,手指頭都不願再動。

今天過的過於充實。

燕璟將她拉起身,半抱在懷裏,“去洗澡。”

趁勢,虞夏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語聲倦倦,“璟哥哥,你說以後我們怎麽辦?”

狗仔能追到住的地方來,必然跟他們有段時日,虞夏早不敢回錦苑,若是再將燕媽媽暴露在鏡頭下,一切更難處理。

這些日子她早習慣被人跟拍,未料到的是,燕璟也被牽涉其中。

燕璟雙手托住她,將人擱在洗手臺上,指腹在她頰上摩挲。

遇見她後,燕璟好似得了肌膚饑渴癥,忍不住摸她,觸手的冰涼與柔軟,讓他放不開她。

明明以前他討人極親密的肢體接觸。

他凝住她眼睛,琥珀色的眸倦意難掩,那抹困頓抓住心臟,微微發疼。

“你不用擔心他們,沒有人敢爆你的料。”他想同她這樣說,讓她心安理得地去做自己喜歡的事,其他都由他處理。

事實上,他替她整理好額發,輕聲問,“你想怎麽做?”

虞夏摟住他月要,感受到他勁瘦身體下蘊藏的力量,“過幾天我打算搬家,你那邊我暫時不過去了,先避避風頭。”

“那我怎麽辦?”燕璟問她,清冽聲線帶上無辜,好似被拋棄的孩童。

“就這樣啊,你想見我,我就來這裏。”虞夏目光誠懇,竊竊笑開,“你覺得我們這樣像不像偷情?”

在他長久註視下,虞夏笑容一寸寸僵硬,直至破碎。

“對不起。”因為她的身份,讓兩個人都變得很辛苦。

從燕家老宅回來後,兩人見面次數屈指可數。

有時是在機場匆匆一起吃頓飯,有時是在他家過夜,做到天明,累到睡去,第二天他再將她送走,有時是他久侯未果。

今日已算難得空閑,每分每秒都才顯得那麽珍貴。

虞夏隱約猜到他的想法,那卻不是長久之計。

他管得住一個人的口、十個人的口、百個人千個人的口,卻管不住所有人。

何況信息化的時代,每時每刻都在爆料,或真或假,他幹涉不了全部。

燕璟沒再說話,表情絲毫未變,眸光卻暗沈得洶湧。

他將她剝光,布料落地的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

沒有任何前戲,將她月退分開,他徑直進入她。

虞夏疼得牙根發顫,抱他更緊,深獨達前所未有。

太過幹澀,於兩人都是痛苦,燕璟握住她纖細足.踝,揉撫一番,從腳踝到小腿,處處骨肉勻稱,勾他魂。

一場類似於自我折磨的歡愛。

淋浴下,虞夏分不清滴落的是水還是汗。

疼痛與歡愉並存,鉆入骨縫,水噴灑而下,長發濕漉漉披在肩頭,黏在他月匈月堂上。

他掰過她的頭,兩片唇糾纏在一起,手指撫過的脊.骨脊,凸出令人心疼的弧度。

最後他一口咬在脖頸上,穿透那層薄薄的肌膚,就是大動脈。

虞夏眼角閃過抹流光,軟了下去。

燕璟終於開口,“不要說對不起。”

******

所有人叫小謝都叫成習慣,小謝乍然看見謝徊二字,甚至有些陌生。

他能察覺到朱砂的怒氣與震驚,盯著那條消息看許久,最後他沒有回。

在是否要告訴燕璟之間搖擺陣後,他選擇了後者。

第二天,朱砂沒有來上班,沒有請假。

同事驚訝過後,不再稀奇,以為大小姐終於到了累的那天。

虞夏從早排練至晚,南城的巡演是最後一場,收官之戰,她勿必要做到完美。

房子從冬還在給她找,要搬,也得等巡演結束。

回到昨日燕璟帶她來的房子,房間裏留了盞很小的燈,虞夏洗漱好,沾床便閉上眼。

身旁人呼吸變綿長後,燕璟從背後用力抱住她。

朱砂卻已一夜未眠。

問話沒有答案,她也不再需要,她自己找到了答案。

舞臺事故那日,虞夏被人抱走的視頻在網上流傳很廣,盡管後來被刪除,很多人都有保存,朱砂不例外。

她翻出來,將往日偷拍燕璟的照片細細對此,找到件一模一樣的,身形也相差無幾。

她甚至沒有過多的意外,平靜接受了事實。

她想起往日很多細節,小謝帶虞夏來燕氏,小謝去現場看虞夏拍攝,小謝經常無故出去……

發現一處端倪,便可揪出無數蛛絲馬跡。

朱明瑯敲響門,“朱砂,你再不出來見見太陽,我就提刀砍門了。”

大晚上,哪來的太陽。

朱砂揉揉臉,終於從電腦桌前起身,“你好吵啊朱明瑯。”

“沒大沒小,叫哥。”朱明瑯揉她腦袋,往房間裏看眼,貼滿花花綠綠海報明照片的墻壁重歸幹凈,目露驚訝,“你終於醒悟了不做追星少女了啊?”

朱砂看眼門邊箱子裏的東西,輕輕嗯了聲, “不追了。”

第三天,朱砂去了燕氏。

小謝見到她,不自覺帶上幾分謹慎,“你前天怎麽突然那麽問我?”

小謝以為她會反問,你怎麽不回我。

朱砂只笑笑,“突然好奇而已。”

對話沒了下文。

今天虞夏回得很早,昨晚燕璟抱住她後,她就醒了。

虞夏不知道該怎麽辦,只好早些回來。

白天她給他發過消息,說會回得早,燕璟在這個點見到她,並不意外。

虞夏在門口站了陣,脫鞋,光腳走近他。

沙發還有很寬的地方,虞夏偏偏不想坐,將自己蜷成一小團塞進他懷裏。

燕璟捏住手機,捏了會,丟開。

他撫摸她的脊背,像在撫摸一只貓,“很多人希望你巡演結束能休息一下。”

他也希望,卻不能說是他。

他多怕給她壓力。

過了這麽久,他還是不知道怎樣對她最好。

虞夏點點頭,“過陣子就不會這麽忙了。”

她反手掐住他的臉,肆意在掌心揉捏,露出疲憊的笑,“到時候就能跟璟哥哥好好談戀愛啦。”

******

巡演前一日,虞夏接到新的合作,陸以行答應替陳聲寫歌,陳聲想同她一起打造這首歌。

跟陸以行談了談,幾人決定一起吃頓飯。

虞夏問可不可以叫燕璟一起,她不想他再誤會。

昨晚跟燕璟說過話後,冰封幾日的湖面破開裂痕,有了解凍的痕跡,虞夏神經放松些,也想趁熱打鐵。

陳聲和陸以行到的早,只等另外兩個人。

包廂木門響了兩聲,陳聲尋聲望過去,一齊進來兩人,他們的距離不過半尺,處於親密距離範疇內。

想起進來外界傳聞,陳聲心裏有定論,交談間,言辭變得克制有禮。

酒席是用來增進人情的,真談事,還得私下來,陸以行叫服務員上酒,幾人只有虞夏沒喝。

散場時,燕璟面色極白,看著不大好的模樣,虞夏記得他明明沒喝多少。

臉白歸白,他眼睛又亮得驚人,讓她乍然判斷不出他到底醉沒醉。

虞夏方起身,燕璟便抓住她的手,低低喊句,“夏夏,我們回家。”

清醒的兩個人目光都落在陳聲身上,他成了靶子。

不等兩人開口,陳聲道,“你先送燕總回去吧,我剛什麽都沒聽見。”

行註目禮送走醉鬼跟美人,陸以行挑起看戲的笑,“男人對個女人好,無非兩種,要麽有圖謀,要麽有意思,你說呢?”

他心情不好,說出的話跟著不中聽。

陳聲斂目,仿若聽不出他話中嘲意,“也有可能是第三種,只想對她好而已。”

陳聲確定自己不喜歡她,總歸不是那種想占有的情緒,這便夠了。

氣氛僵凝,陳聲移開話題,“燕總酒量好像不太好。”

陸以行嗤笑,豈止不好,簡直廢物,這話也只能在心裏想想,說出來,若傳出去讓燕璟聽見,少不得褪層皮。

他輕巧回,“現在有幾個人能讓他喝酒?”

******

扶上車,燕璟仍不願撒開虞夏的手,虞夏傾身哄他,“先放手好不好,璟哥哥乖,回家給你牽。”

燕璟眨眨眼,拉她過來,兩人靠得更近,幾乎面貼面。

他的眼睜開,沒了情緒的遮掩,清澈見底,虞夏望過去,全是自己。

她指尖撫過他眉眼,溫柔細致極。

醉酒的人反射弧長,他回得緩慢,“我不要,一回家,夏夏又不跟我說話了。”

孩子氣極的話,虞夏想勾起唇角,眼淚先一步掉下來,“怎麽會呢?夏夏怎麽可能舍得不跟你講話。”

胡攪蠻纏下,虞夏沒法,叫來小謝。

“實在不好意思,他喝醉了,拉著我不放,我這樣開車不安全,麻煩你了。”虞夏歉聲滿滿。

粉的愛豆同他道歉,小謝哪敢拿喬,“沒事沒事,虞小姐不用這麽客氣。”

伊始小謝只覺她漂亮,想,日日看著,總有看厭那天,不想等虞夏上了節目,他徹底陷入迷弟心理,無法自拔。

翌日清晨,生物鐘將燕璟叫醒,身邊床位空了,摸過去,餘溫未存。

昨天喝得真不多,但酒量差也是事實,宿醉後,痛感紮在腦子裏生疼。

燕璟打起精神,坐起身,床邊貼了個便簽,粉色愛心形狀,提醒他廚房有醒酒茶。

買的時候,她同他說,每張便利貼都是她對他滿滿的愛。

他唇角掠過抹弧光,心情雨轉多雲。

今天被準時放下班,其他幾個秘書頗為吃驚,只有朱砂神情淡淡。

小謝自然知道緣由,他家老板要去看演唱會——他女朋友的演唱會,還是紆尊降貴放棄了最好的vip前排,選擇擠在人群中看的。

朱砂表情太鎮定,小謝不免多問,“你怎麽這麽淡定,我看你最近好像都不花癡老板了,也不跟我說夏天,你脫粉了?”

“晚上我有事,我先走了。”她答得雲淡風輕,卻一個字未回應他。

小謝心底莫名生出不安。

陸以行許久沒見過穿常服的燕璟,新奇得很,揭了鴨舌帽,上下打量,似想將他看穿。

燕璟回燕氏後,兩人私下碰面機會不多,大多時候是需要處理公事,方見上一面。

排起長龍的隊伍,即便兩人再低調,身形和氣度擺在那兒,仍顯鶴立雞群,吸引不少目光。

陸以行不懂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藝術是在做什麽,“你想什麽呢,有通道不走,非要來排隊,大熱天還戴個帽子,你是不是故意來折騰我的?還是你覺得這樣你家那位會感動一點?”

他嗤之以鼻,“感動帶來的感情最沒用。”

燕璟淡淡睨過去,“但你連她感動都感動不了。”

感動這個詞,與他無關。

他同虞夏之間,不需要感動,他只是不想給她帶來更多不必要的困擾。

想起聞暖,陸以行閉上嘴。

朱砂在隊伍後面不遠,蜿蜒的角度剛好可以讓她看見他們。

這次她什麽也沒帶,空手上陣,周圍粉絲拿著各類周邊。

她和他們成為兩種異類。

朱砂盯著燕璟看許久,久到燕璟將目光投過去,她沒有避開,甚至對他點了下頭,眸光深不見底。

作者有話要說:  估計錯了,下章才是文案,還沒寫到,淩晨加更就寫到了_(:з」∠)_

然後連載期太涼了,我準備提前完結正文惹

以後每天隨機抽兩個寶貝送紅包,感謝還在看_(:з」∠)_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Diniver(一槿)、水蜜桃味的麽麽噠 1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