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八章:黑騎士: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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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暢沒有如願以償見到譚熙澤,可是有人如願了。徐安然等了半個多月才收到了自己岳父大人的消息,這是他人生裏最長的半個月了,他並不是個擅長等待的人。

去見譚熙澤就要去深藍集團總部的所在地,這意味著他要離開自己的公司。不管怎麽看,現在都不是個離開的好時機,不過除此之外,他並沒有其他的選擇。簡單交代了一下工作徐安然踏上了行程,就在安娜和張軒趕赴綠園集團的時候,他正要離開。

徐安然謹慎的帶了保鏢,雖然知道對於譚熙澤來說他的保鏢可能並沒有什麽實際的意義,但是有些東西就像女人衣櫃裏的衣服,可能不穿,但是有了就會有安全感。

他並沒有接到什麽電話之類的,只有一個地址,是個酒店的名字,寫了房間號,一個日期,其餘的什麽都沒有。下了飛機一路趕往約定的酒店,徐安然走進預訂好的房間焦急等待。譚熙澤連個準確的會面時間都不給,果然是傲氣的很。這種角色竟然和深藍集團的人有交集,他也是萬萬想不到。張哲這點和陳晨很像,底牌只是一點點翻,遇見什麽級別的對手就交代自己什麽級別的背景,絕對不會多露出一點風聲。

越想越煩躁,他走到窗邊給自己倒了杯酒。談事情之前這杯酒本不應該喝,但是他需要什麽能幫助他緩解焦慮。

一杯酒還沒喝完,門響了。他趕忙放下酒杯擦了下嘴角轉過身,譚熙澤扭著腰走了進來。

那天在深藍集團見到時候,他可不是這個姿勢,起碼像個正常男人,而不是像個賣弄風情的風塵之人。心下詫異,徐安然保持鎮定走了過去。

“譚先生,久仰大名,終於有機會見到您了。”徐安然熱情的伸出手想表達一下基本的禮節,留個好點的第一印象才有利於一會談事情。

譚熙澤配合的握了手,卻並沒掩飾自己略顯嫵媚的姿態。松開手轉身就坐進了沙發裏,一只手肘壓在扶手上支撐身體,時不時把額前的碎發往耳後掖一下。

“徐總為了見我大費周章,我也覺得受寵若驚。您花費這麽大代價來見我,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麽?”

他一會還約了朋友吃飯,不打算在徐安然這浪費太久。徐安然值得尊重,但是和他一點交集都沒有,譚熙澤不想保持太多的耐心。

徐安然準備的客套話一句都沒用上,譚熙澤就直接把問題帶到了重點上。他是今天求人的一方,既然譚熙澤要求直接,那也只好順著他了。

“譚先生知道我目前的困境,我希望可以獲得您的幫助。”

“呵呵”,譚熙澤輕輕笑了起來,看似不經意的發問:“見不得光的一面,徐總有自己的人脈,怎麽會煞費苦心來找我?”

譚熙澤不太喜歡他說場面話,模棱兩可的句子他不容易猜出重點。他選擇直接拆穿。

太不給面子了,徐安然在心裏默默吐槽;卻沒註意是他自己違反了譚熙澤喜歡直接簡單的規矩。心裏不滿,嘴上也不能說,畢竟現在是他希望能拉攏譚熙澤。

“譚先生似乎和深藍集團交好。”

“張哲是我好朋友。”

譚熙澤絲毫沒有隱瞞直接就說了出來,徐安然眼皮一跳,他這麽直接,要麽是有恃無恐,要麽是傻。

“沒想到兩位竟然是好友。”徐安然繼續往下試探。

“很好的朋友,沒有張哲就沒有我譚熙澤。你如果是希望我能和你合作幹掉張哲,我不會接受的。”譚熙澤換了一邊胳膊撐著身子,懶洋洋的像身後瞟了一眼:“當然,幹掉陳晨也不行。”

“當然不是。”徐安然否定的很快,在譚熙澤說出這句話之前他可能還想著拉攏他,可是聽譚熙澤現在的意思似乎希望不大,徐安然得一點點來了:“我和深藍最近的狀況您肯定聽說了,但是坦白講我是被連累的。怪只能怪我當初貪心,想收漁翁之利。沒想到自己陷進去了。您和張總交好,我希望您可以幫我簽個線,我是希望和深藍達成和解。畢竟這麽耗下去,以深藍的基礎,對他們很不利。”

譚熙澤覺得有點搞笑,現在的狀況他怎麽也看不出對深藍不利來。徐安然厚著臉皮這麽說話,不知道怎麽好意思。沒等他嘲笑他,徐安然自己解決說了下去:“譚先生一直負責陳晨和張哲的安全,不知道最近有沒有覺得,他們最近遇見的事有點多。”

譚熙澤終於收起了自己有點胡鬧的表情。自從他們兩個從車裏逃生之後,他就安排了人圍在張哲他們周圍,這幾天遇見了什麽,張哲可能有感覺,但是未必知道的清楚;陳晨一項對這方面不敏感,估計是毫無感覺。

“人誰誰雇傭來的,想必譚先生能猜到。我是沒有那麽大能力的。我不想和深藍繼續做對,但是我現在撤退會讓羅楊帆起疑心,我會損失掉綠園集團。不如譚先生給牽個線,讓我和他們摒棄前嫌,一起暗地合作拿下羅家,怎麽樣?”

“你們商人那點事我並不了解,這種線,我哪敢胡亂牽?況且您是徐總,有合作意向,為什麽不直接聯系他們,非要大費周章來找我?”

譚熙澤到底算是算是個人精,第一時間想到了著個故事裏的漏洞。要想讓他幫忙,徐安然得先自我證明。比如給自己放點血,先掏出點東西來示好,不然他不會理會任何提議。

徐安然在心裏暗罵,他本意是想把譚熙澤拉進自己的陣營先對陳晨或者張哲下手,誰想到還沒提出什麽,就被他封死了接下來的路。早知道沒什麽希望,他怎麽會忍受冷嘲熱諷去求自己的岳父幫忙找到譚熙澤。

不過也算勉強有好處,把譚熙澤拉到這個爛攤子裏來,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可以利用。 思考片刻,徐安然決定把目標轉移到羅楊帆的身上。他最終目的都不過是想保住自己一手創建的綠園集團,任誰都不像拱手相讓。羅楊帆想做白衣騎士趁機得利,倒不如他把帽子扣在他的頭上,讓陳晨轉移目標,她不是個趕盡殺絕的人,說不定最後還有可能保全自己。

別的不說,徐安然賣隊友賣的到是順手,這一點他和羅楊帆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我先期蒙蔽心智站在了羅楊帆的陣營裏,這麽冒昧去說太沒有說服力了,譚先生的分量不一樣,您的身份說出的話,要比我更有可信度”

徐安然的態度始終很溫和,任他偶爾諷刺也絲毫不惱,完全沒有他這個地位上普遍有的傲氣和自負。看來自己摸爬滾打走起來的人,總是有過人之處 。譚熙澤對商戰的事情不了解,說不定有利可圖。不如讓他們自己決定。

“我可以傳達一下你的意思,但是徐總前段時間這麽對人家,總該出點血表示一下誠意,不是麽?”徐安然剛剛刻意避開了這個提議,假裝糊塗,譚熙澤並不會被他繞開,直接把話題引了回來,徐安然恨的牙癢癢,總覺得自己這次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但是話已經到這個份上了,他不展示點誠意就前功盡棄了。

“譚先生可以轉達他們,如果他們想對羅家下手,我可以資金上全部支持。”

譚熙澤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卻並不說話。他看起來並不滿意。

徐安然也沒有說話。摸不清譚熙澤是不是在詐他,現在最好就是保持沈默,誰先開口誰先輸。

僵持了一會,譚熙澤覺得有點餓了,他還約了人吃飯。徐安然給的優惠大不大他不知道,他又不懂,這個應該扔給張哲自己去考慮。他原話轉達就可以了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揮揮手:“我會轉達給張哲,你等等吧,有消息我告訴你。”

譚熙澤完全沒了剛剛假惺惺叫徐總的態度,一副懶散的樣子就離開了,聯句正經的告別都沒說。徐安然盯著他的背影愈發覺得心有不甘。現在已經完全脫離了自己本來的預期。可是似乎還沒有到盡頭。為了自己的心血,他不可能就這麽輕易放棄。可是徐安然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只要他一個人知道。

聽到消息的張哲很意外,徐安然試圖見譚熙澤的時候他就知道,聽到譚熙澤傳給他的消息之後,張哲更覺得驚訝。徐安然現在是來主動求和了?還是有什麽新的把戲?

陳晨和安娜對他更熟悉,應該讓她們先知道。 正想著,張哲已經走了過去。

陳晨還在衍生市場上繼續吸籌sprint的股票,她眼神裏看起來精神百倍,但是發暗的膚色和黑色的眼圈表示她已經有點疲憊了。張哲和心疼的盯著她,一時間竟然忘了自己來幹什麽。

看到了張哲,陳晨走了過來。

“怎麽了?”她露出笑臉,看起來並不累,但是憔悴的膚色出賣了她。

張哲這才想起來自己的主要目的。一五一十給她描述了一下譚熙澤轉達的話。

陳晨皺著眉頭聽完。徐安然也不是傻子,輕輕松松賣隊友這種事太幼稚了,他應該不會輕易做。她不知道張哲和譚熙澤是怎麽認識的,甚至不知道他這個人可信不可信,不過張哲看起來對他毫無懷疑,她相信張哲。姑且也相信譚熙澤。

徐安然已經送上門了,不如幹脆將計就計。她擡起頭做了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既然徐總主動幫忙,我們也別扶了他面子。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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