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6章 喜得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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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潤雪帶了若雨去見龍芯的同時,龐雨琴的房間聽見一聲悅耳的嬰兒的啼哭聲!

一個男孩兒,一個白白胖胖的兒子!

俗話說的好,母憑子貴,在龐雨琴的看來,這個兒子無疑讓自己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不過,杜文浩畢竟是個穿越過來的人,他沒有那麽古板的想法,只要是一個健康的孩子,是兒是女都無所謂,當然,他沒有這麽說,這麽說龐雨琴又該多想了。

龐雨琴看著十分的疲倦,等到杜文浩他們進來的時候,她閉著雙眼,額頭上的發絲貼在滿是汗水的臉上,臉色蒼白,臂彎的繈褓裏有一個長得皺巴巴的孩子,眼睛小小的,正到處地張望。

杜文浩坐在龐雨琴的身邊,輕輕地她臉上的發絲拂在耳後,憐兒遞過一張熱的帕子,杜文浩擦去她額頭上的汗水,輕聲喚道:“琴兒。”

龐雨琴聽見聲音,睜開眼睛,沖著杜文浩努力地笑了笑,眼淚卻也跟著流了下來。

一旁的穩婆正在收拾殘局,見狀:“哎喲,夫人,您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哭的,小心月子裏落下病根,可是不好啊!”

杜文浩對一旁的林青黛說道:“讓她們收拾了趕緊出去吧,琴兒需要安靜地休息。”

林青黛聽罷,叫了幾個丫鬟快速地收拾了東西,把所有的人都帶了出來,只留了杜文浩,柯堯,雪霏兒,憐兒和慕容玉蘭。

“乖,不要哭了,以後眼睛會不舒服,辛苦你了。”杜文浩說道。

龐雨琴:“相公,能為杜家開枝散葉,是琴兒的福分。”

杜文浩鼻子一酸,摸了摸她的臉頰,發現冰涼:“趕緊讓人多端兩個火盆進來!”

憐兒:“穩婆說,不能多放火盆的,嫂嫂現在……”

杜文浩:“不要聽那兩個婆子的話,我還是郎中呢,趕緊的,這天寒地凍的,大人孩子都不能受涼。”

憐兒聽罷,出去吩咐丫鬟去端火盆去了。

柯堯走到龐雨琴面前:“嫂嫂,你好幸福哦,你看侄子長得過多可愛,雖然眼睛那麽小,而且還皺巴巴的,但是還是好可愛哦。”

柯堯這麽一說,大家忍不住笑了起來,連龐雨琴也笑了。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皺巴巴還叫可愛啊?”

柯堯一臉認真的樣子,小心地摸了摸孩子的臉,孩子就乖乖地看著柯堯,眼睛眨也不眨。

“本來就是啊,你們就說怪了,哥哥是個大眼睛,嫂嫂也是個大眼睛,怎麽這個小可愛的眼睛這麽小,若不是湊近了看,還以為他眼睛閉著呢。”

雪霏兒:“瞧你說的,好在大夫人是個心胸寬闊的人,否則該生你這個口無遮攔的氣了。”

柯堯:“我又沒有說什麽,你們自己看嘛!”

龐雨琴笑著說道:“好了,你們若是想逗我開心,現在還真不是時候,我好累,我想睡了。”

柯堯吐了吐舌頭:“那嫂嫂好好歇息著,我們出去了,就讓哥哥陪著你啊。”

龐雨琴搖了搖頭:“你們都出去吧,我一個人想睡一會兒,相公也出去好了,你在這裏我睡不踏實。”

杜文浩:“好吧,讓丫鬟們伺候著就是。”

幾個人走出門來,見王潤雪領著龍芯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眉清目秀,體態豐盈。

“見過杜公子,剛才聽下人說大夫人為你生了一個兒子,真是恭喜您了。”龍芯微笑著說道。

王潤雪:“還是楊夫人想的周到,給琴兒找了一個奶娘,你看我們竟然連這件事情都給忘記了,真是不該。”

那個婦人上前恭敬地給杜文浩鞠躬:“見過杜老爺,我叫翠蓮,已經是四個孩子的娘了,楊夫人交代過的,我一定好好照顧小少爺,不敢有一絲怠慢。”

林青黛走上前來:“多謝楊夫人了,那我先帶翠蓮到大夫人房間裏去看看孩子。”

“慢著,青黛你先帶著翠蓮去吃點東西,孩子先不著急,雪兒勞煩你先陪著楊夫人坐一會兒,我和青黛去去就過來。”

龍芯見狀,微笑著說道:“杜老爺一看就是個細心的人,您放心,這個翠蓮之前帶過我的兒子,帶了三年,她現在這個孩子也有八個多月了,來之前,我讓我們醫館的劉掌櫃給她看過,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的。”

杜文浩見龍芯看出自己的心思,笑了:“楊夫人這麽細心,真是讓在下萬分感激,那行,青黛你就帶著翠蓮去吧,輕一些,萬不能吵醒了琴兒。”

林青黛點點頭,帶著翠蓮走了。

柯堯:“二夫人,怎麽過來了?”

龍芯見著柯堯笑容有些不太自然,道:“相公,想著你們一家初來乍到很多事情未必有我們清楚,再說杜夫人頭一胎家中所有的人都沒有什麽經驗,於是讓我過來看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沒有,對了,相公還擔心你和杜老爺還沒有吃東西就趕著回來,讓我帶著一些點心過來,你們現在方正也閑了下來,不妨先吃點東西吧,不能餓壞了。”

柯堯想著這個女人長得也不錯,為人處世也周到大方,這個楊睿就怎麽就不知道珍惜眼前人呢?

柯堯:“多謝二夫人想的周到,你也忙了大半天,就留在我們這裏吃了飯再走好了。”

龍芯趕緊推辭:“不了,家中一大家子的人和事情等著我回去呢。”

柯堯不屑道:“孩子有老媽子和奶娘,大人們下人和丫鬟,一不過只吃了一頓飯,他們就會餓死不成?”

龍芯趕緊朝著地上輕輕地啐了一口,柯堯不解,茫然地看著龍芯,龍芯解釋說:“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要死啊的,大不吉利的。”

王潤雪笑了:“我們家柯堯說話從來都是這樣,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哪裏知道這些。”

柯堯呵呵兩聲:“楊夫人說的是,我改,我改就是。”

杜文浩:“好了,既然柯堯真心留你,楊夫人就吃頓便飯再走,這裏冷,我們去前院坐著說話,霏兒讓英子吩咐廚房開飯。”

雪霏兒聽罷下去了。

媚兒嬌。

這個時候花船靠在岸邊,沒有什麽生意,姑娘們折騰了一個晚上都還在睡覺,楊睿的突然造訪,讓姑娘們有些猝不及防。

媚巧扭著水蛇腰,款款走了出來:“喲,楊爺怎麽過來了?還這麽早,姑娘們還在睡覺呢!”。

楊睿一身的欲火就等著找一個象她這樣騷勁十足的女人來發洩,媚巧剛走到門口,楊睿一把將她抱起走到床前就扔到了床上。

“瞧把你急的,等會兒,我讓靈兒給你端杯我們新釀的花酒,真的是各種的花釀的哦。”媚巧咯咯地笑著。

正在這時,靈兒走到門口,因為門沒有關,而且房間裏十分幽暗,靈兒直接就進來了。

發現房間有人,這才趕緊站住卻沒有出去。

“瞧你猴急的,總該關上門吧。”媚巧嬌笑道。

“誰他們看好了!”楊睿邊說邊就要褪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

媚巧起身來,見靈兒並未走的意思,便道:“越來越不像話了,沒有看見楊爺在房間裏嗎?還不趕緊出去!”

“小姐,不是小的不懂規矩,是昨天來的那個姑娘,要死要活要跳河,幾個人都拉不住這才找你來了,您看怎麽辦才好!”

媚巧斜靠在床上:“隨便,想死就死好了。”

楊睿:“好了,好了,你去看看,馬上就回來啊,我可等著你的。”

媚巧:“還是楊爺心疼我,媚兒那就去一下,馬上就回來。”說著起身扭著腰肢出去了。

“趕緊的啊!”

“你放心吧,媚兒讓人先給端杯花酒喝了,回來媚兒好好陪你。”

媚巧快步回到媚兒的房間,對媚兒道:“看來楊爺不光是為了舒服和享受而來,否則他應該不會來的這麽勤。”

“嗯,先聽他說,別表態,回來再商量,記住,一切小心,千萬不要讓他看出破綻。”

“咯咯,咱們兩這一換裝,就算是船上的姐妹,也看不出真假來,他就更不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免得他著急找了出來。”

門嘎吱一聲打開了,媚巧一臉妖嬈地笑著走到了媚兒的房間,然後將門關上了。吩咐廚房背了花酒,自己親自端著,回到了房間。

楊睿見媚巧進來了,不由分說一把將托盤搶過來放在一旁,將她拽到床上,三兩下卸去她身上的衣服,嘴裏喊著:“小心肝,讓爺好等!”

“爺,媚兒不是來了嗎?瞧您不要這麽著急啊,以上都要給我扯爛了。”

楊睿卻不理會,為自己尚未饜足的欲望找到一個充分的理由之後,他的大掌由輕輕的撫觸改為緩而沈的摩挲揉捏,沿著她的曲線一處一處的逗留徘徊,腦子裏卻全是另外一個女人的一顰一笑。

媚巧輕喘一聲,睜眼看向他,一看見他眼底升起的火花,因他已經開始以他的雙手和唇舌,在她的身上制造出令她昏昏沈沈的、甜蜜醉人的火花……

媚巧止不住的扭擺著身子,娉婷的柳腰在他的身下,禁不住的扭動起誘人的漩渦……

哦……媚巧可以好清楚的感受到他在她的體內上下滑動的充實感,那種活生生的感覺就在她的身體裏面,強烈的快感逐步向上攀升,她開始抑制不住的呻吟出聲……

春情再一次蕩漾在這間暗夜的艙房裏,洶湧翻騰,就如同水面上的波浪,一波又一波的打了上來,又一波一波的退了下去……

“楊爺,你說話還真算數啊,這麽快就來看媚兒了。”媚巧一件月白色的褻衣看著肌膚更是白皙了。

楊睿心滿意足地靠在一個大紅色的枕墊上,房間裏火盆的溫度將整個艙房烤的暖烘烘的,十分愜意,楊睿赤著身子,一臉壞笑地看著媚巧,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輕輕的搓揉著。

楊睿從荷包裏拿出一對耳環親自給媚巧戴上,媚巧下床走到銅鏡前看了看,然後笑著回到床上躺在楊睿的懷裏。

“楊爺為什麽要對媚兒這麽好,媚兒好感動哦!”

“你感動,怎麽不把我給你的鐲子戴著?”楊睿發現媚巧的手腕上戴著另外一只玉鐲。

媚巧笑了:“那麽貴重的禮物戴在手上,我擔心那個不懷好意的客人乘著我不註意摘了去,那可是楊爺送給我的東西,不見了我柯堯心疼的。”

楊睿笑了:“好甜的一張嘴,沒有關系,以後都給我戴著,丟了,我再給你買就是了,我楊睿的女人哪裏可以這麽小氣?”

媚巧趕緊應聲說是,身體卻沒有挪動。

片刻,楊睿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最近生意可好啊?”

“挺好的,多虧了楊爺的福,那些個有錢的人,知道楊爺都來我們媚兒嬌照顧生意,怎麽可能不爭前恐後的過來呢。”

楊睿大笑:“那你認識一個叫王清的老板嗎?”

媚巧嘴角牽動了一下,心裏冷笑著,我就說你不會白給我媚巧好處的,果然有事找我。

“王清?做什麽的,你知道來我們這裏的,大多只知道姓什麽,至於叫什麽,若不是熟客,我們不好過問的。”

“你住過雲帆客棧,那你自然知道對面有家綢緞莊,就是那個王掌櫃。”

“哦!”媚巧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知道,就是那個王胖子啊,他挺喜歡我們船上一個叫媚心的姑娘,昨天晚上還在這裏過夜了呢。”

“那就好,幫我一個忙,事成之後……”

媚巧趕緊打斷楊睿的話,將自己的小白手指放在楊睿的嘴前:“楊爺什麽話,你對媚兒這麽好,如果繼續往下說,那豈不是見外了嗎?你說吧,什麽事情?”

楊睿湊到媚巧耳邊小聲地耳語了幾句,媚巧點了點頭:“好吧,你放心,回頭我就給媚心去說。”

“不,這件事情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了,交給你去辦!”

“可是我……那個王掌櫃……”

楊睿一把扭住媚巧的下巴,壞笑道:“還有你媚兒搞不定的男人?”

媚巧嫵媚一笑,一把將楊睿的手打開:“去你的,行,那你等我消息好了,不過這個王掌櫃不是個容易開口的主兒怎麽辦?”

楊睿:“不著急,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若你有辦法讓他天天都在你床上,還愁問不出個結果?”

媚巧起身攏了攏頭發:“好吧,媚兒不要楊爺的金也不要楊爺的銀,只要楊爺記著欠我媚兒一個人情便是。”

“行,沒有問題,我記著就是。”說完,楊睿在媚巧光潔的後背上親了一口。

楊睿走了,媚巧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將事情一一講給了等在那裏的媚巧。

媚巧將靈兒叫了進來。

“前兩天城西那個叫李員外的是不是說過,想包我們船上的一個姑娘?”

“是有這麽一回事的,不過當時您不是說我們船上的姑娘不夠,最近生意也很好,就婉言推辭了呢?”

“你去給媚心說,讓她收拾一下,然後你讓人給李員外送個信,就說媚心今天過去,一個月後必須回來,銀子就按照他出個價錢,送媚心回來的時候讓人把銀子一並帶回來。”

“好的。”靈兒出去了。

媚巧將耳朵上的耳環取了下來,遲疑片刻,慢慢遞給媚巧:“這是那楊公子給的,給姐姐你吧。”

“說什麽話!”媚兒微笑著看著面前這個和自己長得十分相似的這個女子,然後將手中的耳環推回給她,“姐姐實在是心有所屬,這才出此下策,讓你為姐姐受了這等委屈,你將這個東西再給我,那不就是打姐姐一記耳光嗎,趕緊收起來,說好了的,你替我接客時,這些男人給的東西,你全都留著,不用給我,咱們這一行都是吃青春飯的,終有人老珠黃的一天,還是趁早多掙點錢留著防老,也不用依靠男人,自己後半輩子能過上好日子。”

媚巧感激地答應了,攥著那耳環,告辭出來,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間,在門口先左右看看無人,這才掏鑰匙打開了門,隨即趕緊將門關上,把門反鎖了,還用一根頂門杠抵住,走到窗前,望了一眼窗外,確定沒人偷窺,拉好了窗簾,走到床邊,彎腰伸手,摸索了好一會,從床下面摸出一個小小的首飾盒,就像母親捧著嬰兒一般捧在懷裏,慢慢放在床上,掏出一把小鑰匙,打開首飾盒上面的銅鎖,慢慢將首飾盒打開。

頓時,媚巧的眼睛放光了,望著珠寶盒裏的串串珠寶,還有金錠銀錠和交子,臉上滿是歡笑,如同戀人瞧著自己的情侶。她將那對耳環放入首飾盒裏,又伸手將首飾盒裏的珠寶金銀挨著個一個個撫摸了一便,這才將心滿意足地把蓋子合上。小心翼翼鎖好,還拽了拽,確定小銅鎖已經鎖好,這才拿起來,彎腰小心地放入床底的暗格裏。

……

自從上次柯堯從楊家離開之後,楊睿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找過柯堯,柯堯以為楊睿突然想通了,自己也暗自松了一口氣。

這一天,杜文浩起了一個大早,先去看了龐雨琴,因為擔心她睡不好,所以孩子一直就往翠蓮帶著在隔壁住著。

英子見杜文浩從龐雨琴出來,便上前稟告:“老爺,杜三求見。”

“怎麽,杜掌櫃回來了?”杜文浩有些意外。

“是,是楊家管家楊泉送過來的。”

“好,那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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