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五章心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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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樹的眼睛不敢看向賀旭,她的雙手捂著自己的臉頰,剛剛真的是太羞恥了,大庭廣眾之下,賀旭怎麽敢.......

她的唇瓣到現在都隱隱的發痛,唇間還停著賀旭的溫度,她的耳珠紅紅的,如同紅色的寶石。

“你!”

葉樹氣急,她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從賀旭的手裏掙脫出來,“你在幹什麽?”

白皙的臉頰暈染著淺淺的粉,是羞得。

葉樹沒有想到賀旭竟然這麽肆無忌憚,雙手捂著發燙的臉頰。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賀旭輕笑,他很久沒有這麽愉悅了,看見葉樹吃癟,他的心裏竟然有一種奇異的快感。

“當然清楚,很早之前我就想這麽做了。”

賀旭的喉結滾動,說這話的時候極其認真的望著葉樹,他沒有說謊,他很早就想這樣吻她了,不是蜻蜓點水,而是把她拆穿入腹,整個人都吞進去。

這麽些日子溫香軟玉入懷,他已經很克制自己了。

幸好是早上,咖啡館沒有什麽人,不然葉樹的臉就丟大了。

“那麽不能這麽做!”

葉樹來來回回就這麽幾句,她的腦子徹底懵掉了,抓起身旁的包包,扔下一句,“我要趕去上班了。”

賀旭看著葉樹落荒而逃的身影,唇角上揚,黝黑的眸子閃爍著星光。

葉樹趕到公司的時候,心臟還跳動個不停,臉頰依然發燙。

“你站在這裏幹什麽,發呆啊?”

安娜一早來公司,見葉樹站在電梯口,整個人木木的,也不按電梯,傻傻的站了很久。

湊近一看,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葉樹正懵著呢,突然她的額頭覆上一只溫熱的手。

“有點燙,你是不是發燒了?”

安娜還是很關心葉樹的,畢竟倆個人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

安娜的聲音將葉樹從縹緲中拉回到現實,身子向後退了一步,支支吾吾的,“沒有發燒,就是跑的有些急了,出汗出的。”

說完,她還朝著安娜尬笑了幾聲。

“呵呵呵呵........”

安娜聳聳肩膀,往前走了幾步,站在葉樹的身側,“你今天有點不對勁。”

她單手捏著下巴,上上下下打量著葉樹,那個架勢真的有點像福爾摩斯了。

“哪裏不對勁了,是你太敏感了,我好的很。”

葉樹眼睛不知道往哪裏瞟,突然手指指向電梯的數字,“電梯來了,走吧。”

過了許久,葉樹的心潮漸漸平覆。

安娜站在一旁不停地用餘光掃向葉樹。

明明昨天還是無精打采的,不過是過了一天,整個人像打了雞血一樣這麽有精神。

“今天很開心啊!”

“還行吧。”

葉樹抿著嘴巴,一雙杏眼彎起,腮邊的小梨渦若隱若現,這是開心的標志。

倆個人從電梯裏走出來,羅之橋正好迎頭碰上回辦公室的葉樹。

他見葉樹滿面春風,一點不似昨日的死氣沈沈,他笑著走上去,“今天情緒好一些了吧。”

葉樹看見羅之橋,大步迎上去,點點頭,“好多了,昨天真的謝謝你。”

“這有什麽好謝的,回去吧,我還有事情需要外出一趟。”

葉樹點點頭,“去吧!”

賀旭站在樓下久久沒有離開,他想起剛剛那個吻,就忍不住發笑,擡起手,撫摸著自己的唇,那上面似乎還停留著葉樹的唇的溫熱,鼻翼下方能夠聞到淡淡的唇彩的味道,應該是屬於葉樹的香氣。

羅之橋走出大樓,看見不遠處的賀旭。

他長身玉立,隱隱的能夠看見她俊朗的面容。

連羅之橋都不得不承認,賀旭不管從外貌還是個人能力都不比他差。

怪不得葉樹一直對他念念不忘。

賀旭正在打電話,剛剛將電話掛斷,轉過身就看見不遠處的羅之橋。

他大步的走過去,率先伸出手,“羅總好。”

“賀總好。”

高手對決,硝煙往往都在看不見的地方升起,都是聰明的男人,彼此望一眼,就能夠了解對方心中所想。

“賀總怎麽有閑情逸致來我們這裏?”

“來道歉,某人前幾天剛剛和我鬧過別扭,這不過來道歉嘛!”

賀旭這話一出,羅之橋就明白他這口中的‘某人’指的是誰。

其實他一早就知道葉樹的情緒低落應該是和他有關系,沒有想到現下竟然驗證了。

羅之橋看看賀旭,半晌沒有搭腔。

賀旭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笑了笑,“有時間約吃飯,希望羅總一定不要爽約。”

“自然。”

羅之橋表現自然,沒有半分不對勁的地方。

直到賀旭走了很久,羅之橋還是站在原地,面無表情。

他自嘲的笑笑,估計天底下沒有比他更加狼狽的人了,同為男人他怎麽會不清楚剛剛賀旭言語之中的挑釁,有時候男人比女人更加的敏感。

看來賀旭應該是看出來他對葉樹的情感,所以過來宣示主權的。

——

沈卿言自從上次見到葉樹和賀旭接吻之後,她的情緒一直都不安定,總是莫名其妙的砸東西。

李嬸勸了好幾回,但是無濟於事,沈卿言瘋起來的時候,還是挺嚇人的。

明明平時挺和善的一個小姑娘,但是發瘋的時候,眼睛啐了毒,看你一眼都覺得毛骨悚然。

李嬸在廚房裏面擇菜,她又聽見從沈卿言房間裏傳出的砸東西的聲音了。

房間裏面一片狼藉,沈卿言連鞋子都沒有穿,她的腳踩在碎片上,鮮血淋漓,雪白的腳踝掛著緋紅的血液。

她的表情猙獰,看著房間周圍,充滿了恨,她需要發洩。

但是房間裏面能夠砸的東西已經統統讓她砸了一個遍。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

雙腳還在流血,但是她似乎沒有痛覺神經一般,根本感受不到痛。

李嬸推開門,看見滿屋子的狼藉,痛心疾首。

視線轉移到沈卿言的雙腳,大喊一身。

她走到沈卿言的身邊,蹲下身子,看著腳上斑駁的血跡。

“小姐你這是怎麽弄的,你心裏有什麽苦說出來啊,何必這麽折磨你自己呢!”

她拉著沈卿言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沈卿言像是沒有生氣的提線娃娃,連句話都沒有,眼睛都不眨,乖乖的任由李嬸擺弄。

“小姐,你現在這裏坐著,我去拿醫藥箱。”

李嬸將沈卿言帶到客廳的沙發,自己去小臥室拿醫藥箱。

等她回來的時候,沈卿言還是保持剛才那個姿勢沒有動過。

“小姐可能會有一點疼,你要忍著啊。”

李嬸小心翼翼的生怕將沈卿言弄痛,腳上的傷口有些重,她拿著鑷子將碎片取了出來,她的腳汩汩的冒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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