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心潮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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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言興奮的將鉆石項鏈交到賀旭的手裏面。

他溫熱寬厚的掌心傳來冰冷的觸感。

睨視了沈卿言一眼,賀旭默不作聲的繞到沈卿言的身後,將鉆石項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面。

項鏈很美,沈卿言很美,她今天穿的這身衣服也很美。

但是搭上這條鉆石項鏈真的有點喧賓奪主了,好像過了頭。

她今天的裝扮越是素凈就越能夠體現她原本的韻味,現在脖子上掛了一條光彩動人的鉆石項鏈,實在是有點不倫不類。

沈卿言愛惜的摸摸脖子上的鉆石,一顆顆的摸過去,堅硬咯手。

“好看嗎,阿旭?”

她期待的看向賀旭,神色嬌羞,不安的眨動眼睛,黑黑的睫毛輕微的戰栗。

賀旭神色淡淡,隨意的睨視一眼,開口,“不錯。”

僅僅是一個‘不錯’,就讓沈卿言心花怒放,她的心底像是崩開一個口子一樣,東風夜放花千樹,她的腦海突然跳出這麽一句詩。

臉頰迅速的發紅,她不自然的甩甩頭,暗自的打量著賀旭,想從他的臉上找到什麽。

可惜,讓沈卿言失望了。

賀旭還是那副樣子,不冷不淡,連一點情緒都看不出來。

李嬸是會活躍氣氛的,連忙拉開椅子,言笑晏晏的,“快點坐下來吃飯吧,不然一會兒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李嬸在專業的學校裏面經受過培訓,她的廚藝不說媲美大廚,但是也算是數一數二的手藝。

沈卿言知道賀旭最是喜歡吃魚了,但是她知道賀旭有一個毛病,就是不喜歡別人夾菜給他,不管是誰,他都不會吃的。

於是沈卿言笑著說道:“阿旭,你嘗嘗這個太湖魚,是李嬸最拿手的菜了。”

“嗯。”

賀旭夾了一口放在嘴巴裏面,口齒留香,完全沒有魚肉的腥氣,反而很鮮。

“怎麽樣?”

“不錯。”

不錯就是很好吃了,算是很高的評價了,沈卿言的頓時喜笑顏開。

一頓飯吃的還算開心,至少在沈卿言的心裏面是這樣的。

賀旭能夠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陪她過這麽一個生日,說明他的心裏面還是有她的有她的一席之地的。

“我吃好了。”

賀旭擦擦嘴巴,飯也吃了,禮物也送了,他也該離開了。

沈卿言一時沒有明白賀旭的潛臺詞,隨後她的神色有些黯然,很快的恢覆,“這麽快就要走了嗎,你再多待一會兒,李嬸還買了蛋糕,我想你和我一起吹蠟燭。”

賀旭一向不喜歡吃那些甜甜膩膩的東西,況且生日蛋糕吹蠟燭這種事情,賀旭從心裏是抵觸的。

但是他的眼睛觸及到沈卿言渴求的眼神時,“好。”

李嬸很有眼色,立刻從冰櫃的冷藏室將蛋糕取了出來。

蛋糕不大,很精致,但是足夠倆個人吃了。

李嬸插上生日蠟燭,率先唱起了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一旁的賀旭連嘴巴都沒有張開一下。

沈卿言的雙手合十,在心中暗暗祈禱,許的願望全部和賀旭有關。

生日歌唱了,蠟燭也吹了,這次賀旭真的該離開了。

“我走了。”

很平常的說了這麽一句話,沒有看沈卿言略有些低沈的神色,邁著長腿,徑直離開了。

沈卿言的心裏還是有些失落的,她的目光看向還沒有切開的蛋糕,分了一塊,放在李嬸的手裏。

“李嬸,你也沾沾喜氣。”

叉子上沾了一塊大大的奶油,放在嘴巴裏面,出人意料的甜,原來蛋糕竟然這麽好吃。

原先跳舞的沈卿言,她雖然不是易胖體質,但是也幾乎不會碰這些高熱量的食物。

今天也許是源於心情,或者食物本身,沈卿言都開心。

——

安娜只知道葉樹要去恒城出差,但是不知道羅之橋竟然陪同她一起去。

她感覺好像是被倆個人拋棄了一樣。

“為什麽出差需要你們倆個人,感覺你倆像是借著出差的借口出去游玩一樣。”

葉樹有點哭笑不得,這是什麽神邏輯。

“就是單純的去工作,我有我的工作,學長有學長的事情,只不過是這次碰巧,談的事情在一個城市。”

安娜明知道葉樹的話是對的,但是她還是有點不開心,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拋棄了一樣,她有點不開心了。

察覺到安娜低落的情緒,葉樹安撫道:“好啦,就一個星期的事情,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到時候我給你帶禮物。”

聽到有禮物可以拿,安娜立刻喜笑顏開。

——

早上七點的飛機,羅之橋早早的就在機場等著了。

離飛機起飛還有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葉樹這才姍姍來遲,她是小跑著過來的,她跑近羅之橋的時候,還能夠聽見她急促的喘息聲。

“怎麽這麽晚?”

葉樹站著歇了倆秒,擺擺手,“別提了,快點走吧,一會兒我和你細說。”

羅之橋順手將葉樹的行李箱接了過來,“走吧。”

恒城離A市不算遠,坐飛機也就倆三個小時的時間。

昨晚沒有休息好,一上飛機,葉樹戴上眼罩,雙手放在胸前,歪著頭就睡了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飛機已經快要降落了。

酒店是早就安排好的,葉樹和羅之橋的房間挨著,有什麽事情可以相互照應一下。

行李放進房間,葉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去拜訪客戶去了。

倆個人雖然一同來恒城出差,但是她們的工作內容還真的沒有什麽交集,彼此都是各談各的事情。

事情的發展遠比葉樹想象的要順利許多,恒城的合作夥伴是一個爽快人,她幾乎沒有多費口舌,就將合同拿了下來。

原本定為一個星期的出差,她只用了五天的時間,她躺在酒店的房間,事情已經談成了,她不用再這麽緊繃繃的下去了。

於是剛剛回到房間的時候,葉樹順手將紮好的頭發一扯,一頭烏黑如同海藻般濃密的秀發散落下來。

她將襯衫的紐扣扭開倆個,隱隱能夠看見胸前的溝壑,以及還有肩帶的顏色。

就在她意識混沌的時候,聽見敲門的聲音。

光著腳下床,徑直走到玄關,將門拉開,看見羅之橋站在那裏,芝蘭玉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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