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友好的同學

關燈
舉行完了分院儀式,兩人收拾好東西,跟著大部隊前往了斯萊特林。

帶隊的六年級級長先是為他們致了歡迎辭,然後裏德爾看著她為新生們展示了查看公告欄,獲得口令打開公共休息室,然後指導男女新生各自前往自己的宿舍。

黛玉朝裏德爾揮了揮手,提著自己的箱子去了另一側女生宿舍的旋轉階梯。

裏德爾也找到了自己的寢室,第一個進去了,接下來,又有四名巫師陸續進來。

他已經用漂浮咒火速收拾好了自己的個人物品,看著幾個忙碌的小巫師,又打量起了這個熟悉的地方。

四柱床,綠帷幔,絲綢底上繡著銀色的花紋,房間左側是巨大的玻璃,外面是斯萊特林的深湖風光,章魚跟小水怪不時來打探這裏。

“裏德爾同學!你的書真是多啊。”一個叫阿布拉克薩斯的年輕巫師看到了裏德爾桌上成山的書籍。

裏德爾可是很熟悉這位同學,盧修斯·馬爾福的父親,他小組織的狂熱追隨者。

“不過都是些麻瓜的書。”阿布拉克薩斯略帶著嘲笑地說道,“麻瓜的書你也看?”

看來霍格沃茨小學生的改造之路還很長。

裏德爾暫時不想理他,自己沒那個心力再搞純血主義至上小組織,偉大的理論與實際知識還在等著他。

他冷靜地坐到自己的書桌前,開始做起數學習題來。

對了,等會還得去找鄧布利多拿之前可憐的習題呢。

“你竟然敢無視我?”阿布拉克薩斯走過來,一把奪過他的習題,“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裏德爾可不想表演被輕視後華麗出擊的老套戲碼,跟小學生一般見識有辱他的智商。

“原來是馬爾福家族的人,真是不好意思了。”裏德爾淡淡地看著他,“聽說馬爾福家族的人天賦異稟,那麽麻瓜的難題自然也是全都懂的……”

“那是當然!沒有什麽是魔法師不能解決的!”小巫師驕傲地挺起胸膛,將自己胸口的名字放在更加顯眼的位置。

“哦,那請你幫我解決一下這道題。”裏德爾將手上的題遞給對方。

那正好是一道微分學的習題,他只寫了一頁紙的解題過程。

阿布拉克薩斯見他一臉鎮定,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妙,但還是出於家族榮譽感,接了過來。

接過來後,就是漫長的沈默。

另外三個豎著耳朵聽這邊情況的同學還等著湊熱鬧呢,場面突然變得尷尬起來。

裏德爾也知道自己是有些欺負小學生了,但還是朝阿布拉克薩斯溫和地笑道:“怎麽?不會嗎?”

阿布拉克薩斯耳朵都快憋紅了,這些東西他根本就沒見過,最多也就是小時候家裏的老師會教他些魔法疊加的效果而已。

“那行吧,這些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用到的。”裏德爾若有所思,從抽屜裏拿出白紙,迅速地寫下一道題目。

“把那個給我,你做這個,這個可得會,不然以後連基本的魔法課都搞不清楚。”他抽出一臉呆滯的阿布拉克薩斯手上的紙,遞給他新的。

那是一道小學五年級水平的應用題,雖然用他們沒學過的方程會更快,但只要肯花時間去想,就一定能找出答案。

畢竟,數學也是有一個探索的過程的。

“已知巫師阿布拉克薩斯駕駛掃把順風飛行48英裏需4小時,逆風行48英裏需6小時.現在他從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學院飛回馬爾福莊園.已知兩地間的路程長為24英裏,飛行開始時,阿芒多校長在空中放了個與風速大小方向完全一致的金色飛賊,問巫師到馬爾福莊園時,金色飛賊離馬爾福莊園還有多遠?”阿布拉克薩斯讀完了題。

裏德爾看著他,等待下文。

“嗯……看起來比剛才那道題好理解。”阿布拉克薩斯小心地折好紙,放在長袍口袋裏,但頗有些疑惑地問道:“但是我為什麽要飛回去?我父親會來接我!”

裏德爾沈默了兩秒,開口道:“題目就是題目,不要那麽認真。”

阿布拉克薩斯也沒準備深究,又張揚地笑道,“你可說好了,等我解出來,一定要叫我一聲馬爾福大人!”

又亂加規矩,馬爾福家族的交友方式真是一脈相承。

裏德爾看著他的笑容,說道:“不行,你沒解出剛才那道題。”

不過,在阿布拉克薩斯的表情即將變得憤怒的時候,他接著說道,“但我可以跟你說話——你剛才不就是為這一點感到不開心嗎。”

阿布拉克薩斯總感覺這麽說有點問題,但也沒多想,見對方妥協了一些,就答應了。

“好,說定了。”他轉過身,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去。

小糾紛結束,另外三個圍觀群眾也隱約記住了剛才那道題。

大概到晚餐的時候,奇怪的謠言就傳開了。

“你聽說了嗎?馬爾福家的孩子好勵志啊!放學了自己騎掃帚飛回家!”

或者是各院各級級長的擔憂——

“新生剛到學校就想家,魔法已經沒有魅力了嗎?”

最恐怖的是老師們聽到的——

“阿芒多校長參加了魁地奇比賽?!還用矯健的身手成功抓到了金色飛賊!”

他們都開始紛紛關註起阿芒多先生的身體健康,一把年紀了還當找球手,不容易。於是剛從外邊回來的阿芒多校長莫名其妙地收到了好幾個老師的深切慰問。

但將謠言傳開的斯萊特林此時卻是異常沈靜。

馬爾福家的公子組織了一批人,跟他一起思考那道裏德爾出的題。

一時間,這群孩子陷入了異常認真的狀態。

他們真的很想知道這個倒黴的金色飛賊到底跑哪去了。

“阿布,你飛的時候怎麽不把球帶上!”埃弗裏憤憤地嘆息一聲。

沃爾布加見他急得跳腳,不由地發出笑聲,“你急什麽,就是一道題而已。”

“這一定是麻瓜太過愚蠢的原因!”埃弗裏繼續抱不平。

“閉嘴!”阿布拉克薩斯瞪了一眼埃弗裏,對方則是一臉奇怪。

平時罵麻瓜阿布都會跟他一起的,今天這是怎麽了?

沃爾布加比他們大,心思也更細膩,很快就想到了原因,笑著拍了拍埃弗裏的肩膀。

“笨啊,麻瓜都會解的題,馬爾福不會,你還嘲笑麻瓜蠢……”

埃弗裏恍然大悟。

“你們能不能安靜一點!”阿布拉克薩斯不耐煩地吼道。

沃爾布加吐了吐舌頭,埃弗裏不說話了。

這個純血種小圈子的孩子們冥思苦想了許久,但因為缺少基礎,還是沒能想出來。

“別著急,馬爾福同學,這才不過一天,再花些心思,定是能想出來的。”要到上課時間的時候,兩個人走到阿布拉克薩斯周圍,其中的一個女同學朝他們說道。

阿布拉克薩斯剛想讓人別煩他,擡起頭,驀地看到了正與剛才說話的女同學站在一起的人——裏德爾,此時他正沒什麽表情地看著他們。

那位女同學自然就是林黛玉,她抱著課本,眉眼如畫,恬淡的笑容好似風過竹林,幽靜又清邃。

美麗又神秘的東方姑娘,沃爾布加在心裏讚嘆道。

裏德爾看了一眼仍然只剩題目的紙張,朝阿布拉克薩斯一笑,喊了一聲黛玉,兩人先去了教室。

“那小子絕對是在嘲笑我!”阿布拉克薩斯懊惱地錘了桌子一拳。

一幹人沈默了。

“他的朋友也在給你加油,是個漂亮的姑娘哦。”沃爾布加還是開口安慰道。

不過這顯然沒什麽作用,黑魔法防禦術的課程剛一開始,阿布拉克薩斯就完全不在狀態。

新學期的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術課主題自然是繳械咒,老師示範完畢後,他們要進行練習。

裏德爾對這個咒語的厭惡程度可是到了極點,愚蠢的破特最常用的咒語,同時也是他的亡命之咒。

所以當處於法力恢覆期的黛玉對他使用這個魔法時,裏德爾非常認真地用咒立停抵擋住了,也不管這個時候的自己該不該用這樣的魔法。

幸好這個時候阿布拉克薩斯處於走神的狀態中,被教授當場逮住重點指導,沒有註意到他們。

黛玉也註意到了他的不對,大概猜到了一些事情,停下了施咒。

“小湯哥?”她收起了魔杖,擔憂地問道:“莫不是哪裏不對勁?”

裏德爾搖搖頭,還收好表情半開玩笑道,“半天沒學習了,渾身難受。”

黛玉笑罵他兩句,一把從他手上取過魔杖。

“這還是得給我,不然,讓老師瞧見了,得笑話我學藝不精。”她撇起嘴,轉過頭去,不搭理裏德爾了。

裏德爾微微張開嘴,還沒怎麽反應過來。

“嗯……那你拿去吧。”他又思考了一下,回了這麽一句。

反正又不是用魔杖寫字。

黛玉沒等來想要的回答,頗有些不高興地轉過來,看著他。

“想我還是那林家姑娘時,我那哥哥也得哄著我,你倒好,就這般……這般……”她又怨得憋不出半個字。

裏德爾難得地懵逼了。

他冥思苦想了幾分鐘,拿出筆記本,在紙上寫了幾筆。

黛玉聽到他的動靜,忍不住轉過來看,裏德爾正好寫完,將那頁紙撕下,遞給她。

她看到那上面寫著一個咒語,情不自禁地念出了聲。

“莞爾一笑。”

念完後,她也是不由地啟顏,散去了小小的不快。

然而神仙一笑,凡人遭殃。

阿布拉克薩斯當時正一臉問題學生標準表情,也不管老師怎麽訓他,態度仍然不可一世。

老師正想好好讓他理解到什麽叫做屬於黑魔法防禦術教師的慈愛,阿布拉克薩斯突然朝他露出一個春天般的陽光中帶著朝氣的笑容,笑得他差點甩出阿瓦達索命。

“還敢笑!”老師用魔杖敲了敲課桌,怒不可遏。

可憐的阿布拉克薩斯受了仙子的法術,根本控制不住表情,差點憋出眼淚地微笑著。

而這種表情,在老師眼裏,就是挑釁。

於是他被罰站了一下午。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

謝謝小夥伴們的評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