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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六章 花好月圓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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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彥輕輕的拍了拍寶寶,道:”我原打算要是是個女兒就叫夏侯芷蘭,是個男孩兒就叫夏侯浩然,娘子你覺得呢?”

“浩然……浩然,我覺得可行,不過小名由我來起,我想想啊。”楚雲岫微微側著頭,雙眼一亮,道:“小名就叫安安吧,平安的安,我們安哥兒也算是經歷過風浪的人了,娘親就希望你一輩子平平安安的就好。”

——五年後——

“安哥兒!安哥兒!快下來快下來,小心別摔了!”

安安掛在高高的樹上得意的朝下看,下面圍著一堆丫鬟小廝,神色緊張的盯著他。

“沒勁沒勁,我才不要下來!這裏一點都不高,我一點都不害怕!”

“安哥兒您快下來吧,萬一出了什麽事奴婢可擔待不起啊!”

安安坐在粗壯的樹幹上晃來晃去,每晃一下下面的人都跟著心驚膽戰的,這個小少爺小時候乖巧的很,長大了倒是越發調皮了!

“哥哥,娘親說不能調皮!”

一個奶聲奶氣的小奶音從一個萌萌的女孩子口中說出來,一本正經的樣子看起來更加可愛了。

小女孩粉雕玉琢的,臉蛋肉嘟嘟的,煞是可愛,偏偏要做出一副大人的樣子教訓哥哥,周圍人都忍俊不禁。

“曦曦,你自己去玩,別纏著我。”安安傲嬌的別過頭,不去看下面的曦曦,其實他心裏還是有些緊張的,曦曦最喜歡在父親前面告黑狀了,自己可不敢得罪她。

“曦姐兒說得對,安安你直接跳下來,師傅接著你。”

安安癟了癟嘴,卻不敢反抗,規規矩矩的叫了聲,“流月姑姑,我現在就下來。”

安安往下一蹦,流月馬上張開雙臂穩穩當當的接住了安安。

安安臉紅撲撲的,乖覺的上前牽住了曦曦的手,帶著她回房。

安安低下頭低聲的跟曦曦說道:“曦曦,今天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母親知道嗎?”

曦曦眨了眨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疑惑的問道:”為什麽呀?娘親說什麽都可以告訴她。”

安安一副誘哄的口氣說道:“曦曦,只要你不說,今天我就給你吃兩塊棗糕,怎麽樣?”

曦曦吞了吞口水,顯然已經上鉤了,兩塊呀,娘親平時不讓她吃這麽多甜食,每天只能一塊糕點,曦曦想到那香味,饞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曦曦用力的點點頭,心裏想,只要娘親不問她保證不說。

行至花園,前面忽然出現一個雙丫髻的小女孩,一身紅裝,蹲在地上,左手持一個彈弓,盯著地上跳動的螞蚱眼也不眨。

“萍姐姐!”曦曦一看到她就笑開了,小小的梨渦擠在肉肉裏,歡快的向前面跑過去。

紅衣小女孩扔掉彈弓,一把把曦曦抱起來,道:“曦曦,你最近吃了什麽好吃的,又變重了!還好我天天在家裏練武,不然可抱不動你了。”

曦曦撅起嘴巴,不高興的回道:“曦曦不讓,曦曦沒長胖,是曦曦的衣服穿的太多了。”

紅衣小女孩忍不住輕輕捏了捏曦曦肉肉的小臉蛋,真舒服。

安安站在一邊,不屑的看了紅衣小女孩一眼,傲嬌道:“這麽大的人了,還玩彈弓,我三歲的時候就玩膩了。”

萍姐兒忽的走過去,氣勢高漲,挑釁道:“有本事跟我比比啊!”

“比就比!比什麽?”

“比武!誰先趴下誰就輸了!”

安安輕嗤一聲,道:“我不跟你比,打女人算什麽本事!”

萍姐兒臉紅紅的,顯然有些生氣了,道:“女人怎麽了,我照樣打的過你!”

萍姐兒再也不啰嗦,直接一記左勾拳,有模有樣的,還有力道,安安的臉頓時火辣辣的。安安也生氣了,顧不得許多,一開始他們還像模像樣的比武,到了後面幹脆就扭打在一起了,毫無章法,一頓亂打。

曦曦故作老成的嘆了口氣,每次一見面就要打起來,真是孽緣啊。

曦曦慢吞吞的往花廳走,就讓他們再打會兒吧!曦曦到花廳的時候楚雲岫和陸迎春正在閑話家常,原來萍姐兒是陸迎春的大女兒,自小跟著她舞刀弄槍的,小小年紀也耐得住性子,天天早起晨練,從不言苦。

陸迎春看見迎面走來團子似的曦曦,喜歡的不行,曦曦現在三歲,正是最招人喜歡的時候。

曦曦乖巧的叫道:“陸姨姨,曦曦可想你了。”

“真的嗎?”陸迎春愛不釋手的揉著曦曦的小臉蛋,曦曦很順從的給她揉來揉去,“曦曦真乖!陸姨也很想你!你看陸姨給你帶什麽來了?”

陸迎春拿出一個小盒子,曦曦連忙趴著往前看。

“當當當,是梨花糕,曦曦想不想吃呀!”

楚雲岫嗔道:“你看看她,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她最喜吃甜的,你還勾她!”

“你放心,我這個是用梨汁做的,帶著天然的果香氣,而且也沒往裏面加糖,只是微甜,特意拿來給曦曦解解饞的。”

楚雲岫看著曦曦道:“你看你姨姨多疼你,你以後也要好好疼疼她知道嗎?”

曦曦邊吃邊點頭,一嘴的碎屑沾在臉上,陸迎春拿著帕子,也不嫌棄,仔仔細細的給她擦幹凈。

吃到一半,曦曦突然想起來自己來這裏的原因,陸姨姨這麽好,可不能讓萍姐姐受欺負了。

要是她大哥知道曦曦這麽說,估計心都涼透了,安安從來沒有一次打過萍姐兒的,但還是鍥而不舍的挑釁她,每次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也不放棄。

曦曦趕緊從陸迎春膝上下來,陸迎春疑惑的看著她。

曦曦用手擦擦臉,一臉嚴肅的道:“娘,姨姨,我剛想起來哥哥和萍姐姐在花園裏打起來了。”

陸迎春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呢?沒事啊曦曦,我們就在這裏玩,不管他們。”嘻嘻,反正自家寶貝女兒從來沒吃過虧,不帶怕的。

還是楚雲岫心疼兒子,問道:“他們打了多久了?”

曦曦掰著小指頭,道:“好像有很久了,應該有一刻鐘了吧。”

第一百

楚雲岫聽說都這麽久了,有些著急,道:“我們還是去看看吧,免得出什麽事就不好了。”

陸迎春點點頭,毫不費力的抱起曦曦往外走。

她們去花園,卻沒發現兩人的蹤影,問了花園裏的小廝才知道他們去外院找劉大夫了。

楚雲岫心一沈,都去找大夫了,這麽嚴重嗎?

陸迎春也不放心了,畢竟他們是小孩子,手下失了些分寸也是有的,萬一傷重了可怎麽辦啊!

二人抱著曦曦匆匆往外院走,走到劉大夫門口時,楚雲岫忽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陸迎春往裏看。

陸迎春一手捂住曦曦的嘴巴,側著身子往裏看,只露出一個頭。只見安安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萍姐兒站在一邊,手上還拿著一個小罐子,在安安臉上塗塗抹抹的,異常認真。

房間裏很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安安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

“別動!差點塗歪了!”

安安擡起眼皮往上看,萍姐兒微微低著頭,神色專註,動作輕柔,長長的睫毛低垂著,掩盡了平日裏的囂張和霸道,看起來竟有些內斂的溫柔。

安安的心不受控制的跳了跳,一股暖流升上來,臉紅紅的,看起來有些靦腆。

楚雲岫拉走了八卦的陸迎春和一臉懵的女兒,輕悄悄的離開了。

楚雲岫看到兒子那副神色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分明是害羞了,可兒子幾乎沒有過這樣的神情,難道這麽小就春心萌動了?

陸迎春意猶未盡的往那邊看了一眼,興奮的道:“我今天才發現這兩個小冤家不是面對面互相看不慣的仇家,相反,說不定還是一對歡喜冤家呢!我覺得他倆挺合適的,要不咱們定個娃娃親吧!”

“以後的事情吃不準,還是等兩個孩子長大以後看他們的心意吧!不過咱們可以順水推舟,他們也算是青梅竹馬了,日後萬一真的有什麽造化,咋倆親上加親還不好?”

“是是是,你說的有理,就這麽辦!”陸迎春褪下手腕上的一個翡翠玉鐲遞給楚雲岫,“這就當我們的信物了,你可不能反悔哦,我們以後要多多串門才行!”

可憐的兩個孩子,不知道自己的終身大事在三言兩語下就定了基調。

春意溶溶,惠風和暢,柳絮紛飛,淡淡的金光灑下來,透過郁郁蔥蔥的高大樹木,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大榕樹下,棋盤兩旁,坐著楚雲岫和夏侯彥,沒錯,他們又在下棋了。

楚雲岫苦練棋藝,終於有所長進,如今已經可以偶爾打敗夏侯彥了。

棋盤上棋局陷入膠著,楚雲岫苦思冥想,卻不知往哪兒下,下哪兒都是必死的棋局啊!

“娘子,你倒是快些呀!為夫都等不及了!”

楚雲岫皺著眉頭,下了一子,果不其然,夏侯彥一子黑棋把這塊兒全吃了。

“娘子你輸了哈哈哈,為夫現在可以出去會友了嗎?”

“不行!我們再來一盤!”

夏侯彥湊到楚雲岫耳邊,語氣暧昧的說道:“娘子,再來一盤可是有條件的哦。”

“什麽條件?”

“今晚……”

“好好好,別說了,你出去會友吧!”

夏侯彥起身,幽幽的嘆了口氣,道:“本來想說晚上約娘子去如雲樓吃新出的幾道菜式,沒想到娘子連這個面子都不給為夫。”

楚雲岫雙眼一亮,道:“去盛華樓?”

“當然了,不然呢?娘子你是不是想歪了?”

楚雲岫看著他一臉調笑的樣子,忍不住啐了他一口,道:“去去去!晚上不見不散!”

夕陽西下,天邊的火燒雲絢爛無比,整個天空都蘊含著一股暖意。

楚雲岫坐在鏡子前,讓染香給她挽了個墮馬髻,上面插了一個累絲金邊玉步搖,還有和衣服配套的祥雲系列首飾。淡掃蛾眉,眉心花鈿,緊抿口脂,再穿上外裳,就打扮好啦!

楚雲岫今天穿的是一套飄逸的祥雲裙子,寬袖長裙,一根長長的雲絲披帛隨意的搭在兩臂,裙子外套著一層輕紗,裏面是純白色的內裏,祥雲圖案就繡在薄紗上,領子、腰間、裙子下擺、披帛上都繡上了這種花紋,顯得整個人飄飄欲仙,清逸非常。

“染香,好看嗎?”

“好看!夫人,我形容不出來,反正就像仙女一樣!”

楚雲岫坐上馬車,一路晃晃悠悠的到了如雲樓,剛下馬車,阿福就前來接應。一直領著楚雲岫上了四樓的會客廳,楚雲岫心下奇怪,不是吃飯嗎?怎麽到了四樓去了。

與樓下的熱鬧不同,四樓黑漆漆的,一絲光都沒有,楚雲岫看了眼阿福,阿福做了個不能說的手勢,竟直接退下了。

背後有人輕輕的用絹布蒙上自己的眼睛。

“娘子,跟著為夫來。”

楚雲岫順從的牽著夏侯彥的手往前走,走了十來布,只聽夏侯彥拍掌三下,眼睛上的絹布被取了下來。

楚雲岫眨了眨眼睛,整個花廳竟都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燈,但是仔細一看,上面畫的都是一個美人,行、走、坐、臥,畫的都是楚雲岫。

楚雲岫眼泛淚光,霧蒙蒙的看著夏侯彥笑道:“這些天你窩在書房裏還不讓我進去,就是畫這些畫嗎?”

“不是啊!”

楚雲岫氣鼓鼓的道:”難道不是你自己畫的?!”

“娘子,我的意思是,我不僅僅畫了這些畫,就連這些花燈也是我自己做的呢。你看我的手,都劃傷了。”

“我看看,你怎麽都不小心點呢!”楚雲岫輕輕的吹了吹他的傷口,又問道:“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有這麽大的驚喜呀!”

“娘子你忘了,今天是咱們成婚七年的日子,人們都說七年之癢,我就希望我們能一輩子都這樣甜甜蜜蜜、如膠似漆的。”

楚雲岫點點頭表示會的。

夏侯彥忽然站遠了,上上下下的打量她。

“相公,你幹嘛,你看什麽呢?”楚雲岫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

“娘子真美,我想起一句詩。”

“什麽詩?”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娘子,春宵苦短。”

“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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