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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勸慰湊成一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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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抗拒聲變成求饒聲,最後變成呻吟聲。

幾個時辰後,楚雲岫光溜溜的趴在枕頭上,懊悔的淚水滑落而下。

果然不該餵飽禽獸了,給點甜頭就沒完沒了了,想著每天都要這樣那樣,楚雲岫更是悔不當初。

楚雲岫這邊的蘇州和氣融融,千裏之外的鹹陽卻出了場大事,順昭帝擔心幾位皇叔謀權篡位,處決了梁王之後,又將大手染指上遠在邊際的鹹陽,打算削去睿王劉胤然的藩位。

睿王是幾百年難遇的梟雄,怎麽可能聽命皇侄的命令。

據小道消息說,睿王已經有謀反的計劃,逼另一位藩王宸王一齊造反,暗地裏屯兵十萬,準備從鹹陽一舉攻陷京城,途中很可能會路過蘇州。

蘇州百姓人心惶惶,生怕戰火引到他們家裏,開始囤積糧食。

夏侯彥早有先見之名,將倉庫堆滿的萬斤稻谷,用比平時更高的價錢傾售出去,短時間內又賺得豐厚的錢財,然後用賺來的錢從洋人那購買軍火武器。

楚雲岫聽說最近的事,問夏侯彥是否真會打過來。

夏侯彥道:“打戰的事很難說,這是天時地利人和的問題。不過睿王不是一般等閑之輩,他絕不會誠服於皇帝,但也可能還沒打到蘇州這邊來,睿王的人已經被軍隊降服了。”

楚雲岫想想覺得也是,帝王之家的事連他們自己都很難把握,其實做皇帝真的很辛苦,時常要堤防旁人有人謀取自己的帝位,就算擁有一切卻高不勝寒。

夏侯彥又道:“其實睿王來過我們蘇州。”

楚雲岫很是驚訝:“那你不是見過他。”

夏侯彥搖搖頭:“他神秘兮兮的,一般不輕易見人,對蘇杭十分有好感,我曾經接待過他兩次。還記得上次蘇繡拍賣行嘛,他拍下了你的金魚繡。”

楚雲岫震驚不已:“居然是他……”

夏侯彥看她的神色,問道:“為何如此吃驚?”

楚雲岫搖搖頭:“沒什麽,只是詫異他位高權重,會跟我們這種是市井之流混在一起。”

夏侯彥眼眸深邃地看她一眼:“是嘛……”

十三歲那年,楚雲岫也在拍賣會上,遇見睿王一次,被贈送一雙昂貴的碧玉手鐲,雖然只看到他一個影子,不願在夏侯彥面前承認,只是擔心男人的嫉妒罷了。

那時候,楚雲岫也在拍賣會偶遇夏侯彥,她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裏。

某日,阿福想來找染香玩耍,卻在院子裏遇不見人,這時晴蘭走了過來,笑著跟阿福說道:“阿福哥,怎麽來的這麽早。”

阿福客套地跟她打招呼,一雙眼珠子往四周打量,想看看染香是否也在附近。

晴蘭看出他的心思,指了指他的衣裳:“你的衣裳破了,我剛好帶了針線,脫了下給我縫縫。”

阿福不好拒絕她的美意,將外衫脫下來遞給她。

晴蘭坐在石凳上,一面縫好衣裳,一面看著阿福,眼梢帶著絲絲情意。

阿福仿佛沒看見般,一直往別處看。

染香好巧不巧,從甬道裏走來,恰好看到這一幕,怒不可遏起來。

好你個阿福,平日耍我玩兒,碰到溫柔妹紙,還將衣裳給人家,看你一副羞臊的樣子,對方還是她最討厭的晴蘭。

其實阿福一直在找染香,壓根就沒註意晴蘭。

染香氣沖沖地走來,從阿福的肩膀擦身而過,看也不看阿福一眼。

阿福看到染香出現,頓時高興的不行:“香兒,你來了。”

“來你個大頭鬼。”染香沖他大罵。

阿福被罵了一頓,頓時慌了神:“香兒幹嘛罵我,我哪裏得罪你了?”

染香叉著腰:“你自己想吧,我走了。”

晴蘭一臉無辜:“香兒姐姐,我哪裏錯了,幹嘛罵阿福哥。”

“你喊他阿福哥?”染香指著阿福,又驚又怒。

晴蘭無措地看向阿福:“阿福哥,不就像我的哥哥嘛,為何染香姐姐會不高興?”

阿福也不知道染香鬧什麽別扭,急得滿頭大汗。

染香再也不想理他,甩袖就跑,朝晴蘭扔下一句話:“別隨便喊我姐,你明明比我大兩歲。”

晴蘭被指出年齡問題,很是尷尬。

阿福則傻楞楞地看染香離開。

晴蘭無助的湊到阿福身邊:“香兒姐姐真生我氣了,跟阿福哥哥一點關系都沒有。”

阿福仿佛沒聽到晴蘭的話,大喊一聲染香,急匆匆地追她而去了。

晴蘭很尷尬地杵在一邊。

近日,楚雲岫躺在床上都不願下地了,渾身像被車子無情地碾過一般,可想而知每晚折騰她的人多麽可惡。

染香一回屋後,一臉的憤懣引起楚雲岫註意,問了染香好幾次才肯回答,原來是因為阿福給晴蘭衣衫的事。

楚雲岫笑道:“這是多大的事兒,而且你不是不喜歡阿福嘛?”

染香頓時說不上話了,支支吾吾道:“我討厭阿福,更討厭晴蘭,不想看到他們兩個待在一起。”

楚雲岫搖搖頭道:“我看你討厭阿福是假,討厭晴蘭才是真。”

染香被戳中了心思,垂下頭道:“哪有……”

楚雲岫道:“我看得出來,阿福確實對你有意,如果他真跟晴蘭暧昧不清,就無需跟他有糾葛了。”

染香露出慌張的神色:“他不過是給晴蘭衣裳,說不定根本沒什麽。”

楚雲岫聽她的話忍不住笑了,看來染香不過是一時吃醋,這話題便沒再繼續下去了。

這本是他們小兒女的事,外人沒必要操這份心,順其自然就好。

夏侯鶴自被楚雲岫耍過幾次後,沒敢再覬覦她的美色,開始在步臨月的慫恿下,打算接管夏侯家的生意。秦夫人知道此事後十分高興,覺得步臨月能改變夏侯鶴,愈加喜歡這位善解人意的妾室,將夏侯府的賬本都交給她打理。

步臨月偏要夏侯鶴管理金染坊,夏侯鶴便夏侯彥當面討要,一副盛氣淩人的架勢。

夏侯彥很慷慨地甩手給他,反正金染坊的地契寫著爹的名字,不完全歸夏侯彥所有。而且夏侯彥現在重心在軍火生意上面,軍火鋪算是他自己名下的產業之一。

夏侯彥還跟左都督胡歸洋關系不錯,願意以折扣價格賣出軍火武器,順便填補軍需費用。

楚雲岫知道他想發戰爭財,不免有點擔心起來。畢竟戰爭財不同於普通的做生意,如果他投資的這場戰爭贏了,被俘虜的軍隊財產會分一部分給他,反之這場仗輸了,那就血本無歸。

夏侯彥要楚雲岫不必擔心,一場戰爭不管贏不贏,官商互利也能給他帶來利益。

楚雲岫猜測他是想徹底的脫離開父輩的產業,靠自己辟出一條道路,而不是靠做官商極其成功的父親,還有在內閣當首府的二叔。

無論他有做出什麽覺得,她身為妻子能做的就是在背後支持他,多幫他照看鋪子生意,遇上難事出謀劃策。

夏侯鶴被步臨月要求打理金染坊後,基本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待在金染坊的時候,只會對作坊的工人指手畫腳,甚至有一次因夥計沒及時完成他的吩咐,被徹底惹毛了,當著眾人的面推翻幾頂染缸。

管作坊的薄掌事,被夏侯鶴氣得腦仁疼,忍不住跟夏侯彥說起此事。

夏侯彥道:“暫且忍一忍,這個月我會賞你們更多工錢。”

薄掌事聽了很是高興,連連點頭:“謝謝二少爺,小的馬上將告訴其他工人。”

夏侯彥揮揮手,叫他退開了。

楚雲岫恰好聽到兩人對話,問道:“這夏侯鶴太會逞能,金染坊不知會被他糟蹋成什麽模樣。”

夏侯彥道:“我已經叫薄掌事看緊他,果然真弄出什麽事會通知我。”

知道夏侯彥有深謀遠慮,楚雲岫便沒再擔心金染坊,不過對步臨月很不放心,總覺得這廝另有目的。

阿福最近來聆竹苑來得很勤,每次都鬼鬼祟祟地躲著,尋找院子裏路過的一道身影。

有一次被在澆花的染香抓了個正著,染香一把揪住他的頭發,大喊道:“好你個賊眉鼠眼的家夥,不大大方方的進來,居然偷偷摸摸,是不是要做啥見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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