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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一招反擊色狼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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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庵是佛門清修之地,不準男女同住,庵內的房間又少,楚雲岫便和唐宜姍同一間寮房。唐宜姍的性格尖酸刻薄,平日裏沒少給楚雲岫白眼,然而楚雲岫壓根就不理會她。

當晚楚雲岫一回去,過了戌時,沒看到唐宜姍的人影。

楚雲岫問起唐宜姍的仆人,得到的回答是唐宜姍有事出門了,具體不了解去了哪裏。

畢竟是深山老林,外面十分危險,楚雲岫正要跟外面的仆人說說,要他們去附近找找唐宜姍。

誰知這時門卻被敲開,唐宜姍面帶桃色的走進寮房,問她去了哪裏還閃爍其詞。

看她的樣子心情是極好的,不同於前兩天愁眉苦臉,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楚雲岫隱約覺得不對勁,不禁多看了她幾眼。

唐宜姍察覺楚雲岫的目光,繃緊臉露出警告的眼神:“我剛剛是跟庵堂裏的師傅講解佛法,才會這麽晚回來,你不要在外面造謠生事。”

楚雲岫別過頭,懶得理會她的言論。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某些不喜歡住在深山的人來說,簡直度日如年。

夏侯起銘很喜歡跟人討論佛法,凈言師傅直誇他聰明好學,以後必有出息。

夏侯煒一直跟夏侯起銘住在一起,最討厭這個堂兄的木訥安靜,給他取了個外號叫木頭。

某次楚雲岫剛巧聽到了,扯住夏侯煒的耳朵,打算好好的修理他一頓。

所謂三歲看,六歲看老。

這個小崽子調皮搗蛋,又不愛讀書,對做生意也沒興趣,真不知道做什麽。

“嫂子饒命,我跟堂兄鬧著玩的呢。”夏侯煒縮成個小鵪鶉,趁楚雲岫不留神,行動敏捷地躲開她。

楚雲岫對旁邊的仆人指示:“去把他抓回來。”

“少夫人,遵命。”男仆長得高大健碩,長腿一邁健步如飛,卻怎麽也抓不住夏侯煒。

“你抓不住我,抓不住我……”夏侯煒吐著舌頭,像只狡猾的兔子,躲過男仆的追擊,趁他不備,一番尋常的往他沖了過去,扯開斷腿往他肚子上打了一腳。

男仆當場倒地,摔得前仰後合。

啪啪啪,背後傳來鼓掌聲,夏侯彥微笑著走了過來:“不錯,六弟手腳反應敏捷,倒有點像個練家子,說不定以後能當個武官呢。”

夏侯煒本以為會被責罵,反而被三哥誇讚起來,不好意思撓撓頭:“我只是隨便來的一腳,誰知道他那麽弱呢。不過我真想像大姐夫做個武官呢。”

夏侯明楓的丈夫薛德貴,是出了名武藝精湛的武官,連皇帝都十分看中他。據說前段時間被提拔成……,

夏侯煒從小就很喜歡岳飛,一直很想學他做個為國盡忠的武官。

夏侯彥搖搖頭:“不過平日看你玩耍好動,哪有武官的樣子,如果有專管玩耍的官,像你這種倒是很適合。”

夏侯煒被說得羞愧難當,低著頭支支吾吾起來:“我年紀還小嘛……”

夏侯彥道:“學武最好從小學起,你現在才八歲也不遲。如果你願意學的話,我可以幫你請個師父教你學武。”

夏侯煒擡起頭,雙目發亮,激動地點點頭:“好好好,三哥對我最好了。”

楚雲岫聽到他的話,經不住笑了:“只要你願學就行,不要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夏侯煒趕緊擺擺手:“不會的,我一定認真學。”

在一旁悶聲不吭的夏侯起銘,真心替這個小堂弟高興:“看來我們夏侯家以後要出個武狀元了。”

夏侯煒吐吐舌頭:“以後有人欺負你告訴我一聲,我一個拳頭就能揍扁他。”

夏侯起銘微笑地迎合他:“好啊,就仰仗小煒哥了。”

事後,楚雲岫問夏侯彥,是不是真打算要夏侯煒學武,畢竟武官跟文官等級還是要差一些,幹的事也十分勞累。

夏侯彥道:“我還是希望他以後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畢竟他又不愛讀書又無心生意,作為庶子只能分得些田產,不如讓他在外面闖出一番天地。就算他真的中途退縮,學點武藝也能強身健體,不失為一種好事。”

楚雲岫點點頭,覺得他想的頗為妥帖。

夏侯彥揚起長眉,沖楚雲岫一笑:“同樣的道理,希望我們以後的孩子,也能做自己喜歡的事。”

楚雲岫沒想到他突地說出這樣的話,微微一驚:“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夏侯彥伸出雙手環抱她,親親她的小臉:“不早了,說不定就這幾年的事,我已經謀劃很久。”

一抹紅暈從楚雲岫的耳根染起,她左右躲閃夏侯彥的攻擊,難堪到極點:“別,這裏是外面,被人看到不好。”

夏侯彥笑了,放開她:“嗯,回家再說。”

楚雲岫捧著碰碰直跳的心臟,趕緊跑離這個隨時“發情”的男人,卻不想在後院的拐角處,碰到這樣的一副場景。

夏侯鶴正摟在一個小尼姑,說著膩人情話:“心兒,等我回了府就娶你過門,今晚就應了我一次可好。”

“不行啊,師父知道會打死我的,我不能毀壞庵裏的規矩。”

“什麽規不規矩,規矩不都是人定的嗎?你跟了我肯定要還俗的,以後就是富家少奶奶了,誰敢欺負你。”

“可是萬一你一去不回怎麽辦?”

“我夏侯鶴是不會辜負你的,做尼姑有什麽好的,享受不了男女歡愛,只要你今晚來我的房間,包伺候的你舒舒服服。”

小尼姑被說的有點心動:“那我考慮一下。”

“不用在考慮了,就跟著我吧,像你這麽好的姑娘,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夏侯鶴色欲熏心,親了下她的臉,“記得亥時過來,不見不散。”

小尼姑應了一聲,嬌羞地退開了。

夏侯鶴則一臉垂涎地,看著她離開的身影,琢磨著今晚怎麽弄她。

楚雲岫躲在圍墻後,透過窗欞看到這一切,深覺得毛骨悚然。

不會看錯的話,剛才的小尼姑就是寧心,長相在清水庵裏十分出挑,難怪會被夏侯鶴看上。

可深山裏的小姑娘性格單純,極易被男人哄騙,楚雲岫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麽。

當晚,寧心偷偷摸摸的往夏侯鶴所說的耳房溜去,卻被後面伸出來的手拉住。

“小師傅,你去哪裏?”楚雲岫貌若無事的問。

寧心被這一舉動嚇得臉色煞白,深怕被看出點什麽,支支吾吾地說道:“沒……我回禪房……”

楚雲岫指著另一邊:“禪房是往另一方向走,小師傅是不是走錯了?”

“啊,瞧我腦子糊塗的,那我回去了。”寧心連忙轉身往另一方向走,等楚雲岫離開再去找夏侯鶴,不想楚雲岫偏偏要跟著自己。

“剛巧我也要去那,我們一路吧。”楚雲岫淡淡地說。

寧心想著夏侯鶴正在等自己,心裏不禁忐忐忑忑,有些頭重腳輕之感。

“你在害怕嗎?”楚雲岫展顏一笑,指著高空,“舉頭三尺有神明,這裏又是佛門清修之地,不會有藏汙納垢之處。”

寧心被說的愈發驚懼,仿佛佛祖的一雙犀利眼眸正審視著她,看清她內心的汙垢,要將她打入十八層地獄。

“小師傅,你在想什麽?”楚雲岫冷不丁地問。

寧心打了個寒顫,作了個十指合一的姿勢:“不敢了……弟子不敢了……”

說罷,她念念叨叨地跑了。

楚雲岫看著寧心離去的身影,知道她應該不會再去夏侯鶴那處了,稍稍放寬了心。

今晚就教夏侯鶴苦守一夜吧。

夏侯鶴真在耳房苦苦等候,前半夜想著寧心姣好的身材,下半身激動得硬邦邦的。可等到了好幾個時辰,都沒見一個影子,好不容易聽到響動,卻是一只從窗口跳進來的野貓。

夏侯鶴還沒完全傻透,不可能整晚等一個女人,到了後半夜就離開了。

他還是因此著了風寒,整日賴在床上不起。這深山又找不到大夫,凈言師傅就派徒弟采了草藥,給他煎著吃。

誰知這混雜幾種的草藥裏,有使人渾身發麻的一種,頓時癢得夏侯鶴呼天搶地。

秦夫人看得心疼極了,囔囔地說要回府,找最好的大夫。

凈言師傅很是為難,對秦夫人連連道歉。

秦夫人又不敢怪罪師傅,將怨氣往肚子裏吞,要李管事備好馬車,急匆匆地離開鳳凰山。

這次的苦修之旅,總算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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