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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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外面陽光燦爛，綠樹成蔭，未知名的鳥兒落在枝頭，嘰嘰喳喳，唱出一串音符。
床頭櫃上貼了張紙條：小戚，我已經替你請過假了，今天好好休息，轉過身，你會發現，又是一個艷陽天！
程小戚輕輕扯了扯嘴角，移開視線，看向窗外，湛藍的天空一望無際，幹凈，剔透，又無暇。
今天還真是一個艷陽天！
成恬急匆匆趕過來的時候，程小戚正在準備午飯，門鈴被按得叮咚作響，一聲急過一聲，好像消防隊員的防火警鈴。
程小戚慢悠悠過去拉開門。
門一打開，就看到成恬一臉的汗，靠在門框上呼哧呼哧喘氣。
她驚訝：“怎麽了？”
成恬看到她，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就抱怨起來：“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麽不接？”
“哦”程小戚想了一下，“我一直在廚房忙，沒聽到，估計沒電了吧。”
成恬大力喘氣：“嚇死我了，我急匆匆趕過來，結果電梯竟然壞了，姐是生生怕上來的，累死姐了！”
說著，她走近屋裏，攤在沙發上，“快給姐倒一杯白開水，要四十五度常溫的。”
程小戚好脾氣地給她倒好，然後坐到她對面，笑：“你還怕我出什麽事不成？”
“對啊，”成恬脫力道，“電視上不經常演，女主人公失戀，然後想不開，自殺了，最後沒自殺成，男主救了她，兩個人歡天喜地地在一起了。”
程小戚垂眸：“可惜，我不是女主人公，不會自殺，男主人公更不會來救我。”
“沒事，沒有王子，還有我這個巫女。”成恬將胸脯拍得啪啪響，大言不慚道。
程小戚頓時逗笑了。
成恬窺著她的表情，見她笑了，大松了一口氣：“看起來你今天緩和許多。”
“是啊，”程小戚點頭，“又不是在演電視劇，哪有那麽多的生不如死，痛苦是有，難過的有，但是，就像你說的，總會過去的。”
成恬欣慰地笑笑：“那才對嘛，人生在世，失戀再戀，再戀失戀，循環往覆，很正常的一件事。”
程小戚嘆一口氣，站起身，招呼她，“我中午打算做頓好的，你也來幫忙，今天中午，在這裏吃唄。”
“好的，好的。”成恬忙不矢答應，只要她能開心點，陪著她又何妨。
程小戚又說：“你可以將段朝明叫過來，我們好像還沒有一起吃過飯。”從她回來後。
“他啊，正忙著出國進修的事，恐怕沒時間。”
“出國？”程小戚的身子一頓，轉身，“他要出國？”
“對啊。”成恬點點頭。
“那你呢？”
“我？還繼續上班唄。”成恬無所謂地點點頭，好像已經思考好了。
“你不跟他一起出去？”程小戚走近她，擔憂地說，“雖然我們很相信朝明，但是畢竟出國後，兩個人見面不方便，時間長了……”
成恬苦惱地將頭磕在冰箱上，“誰說不是呢，但是我總不能為了愛情就將國內的工作放下，不管不顧地跟著他出國呀。”
沈吟了下，程小戚問：“那他出國多長時間？”
“大概兩三年吧。”
“這時間也太長了。”程小戚皺眉，她突然想到穆哥貌似也還沒回國，但是看新聞，他似乎最近就要回國了。
這是怎麽回事？一個朋友回來，另一個朋友就要離開嗎？程小戚苦笑。
“那你心裏有什麽想法嗎？”
成恬走到水池邊，邊利索地摘手邊的菜，邊回答：“我想著，他出國後，我們經常保持聯系，等到假期，就去彼此的地方度假。”她攤開肩膀，若有若無地露出一絲愁意。
程小戚看著她，內心嘆氣，她自己的感情已經這樣了，現在唯希望成恬他們能夠好好的。
說是這麽說，最後還是給段朝明打了電話，等飯做好，段朝明正好趕過來。
這場飯，大家吃得有些沈默，段朝明和成恬因為突然出國的機會可能會導致兩地分離而煩惱憂愁，程小戚的原因則更加鮮明簡單。
雖然她告訴自己，要放棄，要重新開始，可是，心情不是任自己控制，想放下就放下的。
吃完飯，成恬跟段朝明打算一起離開，程小戚送他們到樓下。
“你好好跟段朝明說說，能不分開那麽長時間就別分開。”
成恬點頭，她看著她，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小戚，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我們很早之前就認識了，所以我希望你跟之饒都好好的，你要記住，你還有我們，這個世上，也不是只有一個徐之饒。”
程小戚怔住，良久，才輕輕笑出來，她回抱住成恬，淚水靜靜地滑落兩旁：“其實，我也有種感覺，我們好像，很久之前就認識了。”
段朝明站在後面，安靜地看著她們，沒有過去打擾。
送走成恬他們，程小戚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裏面有些臟亂的環境，心驀地一動，今天這個日子，貌似適合打掃房間。
說幹就幹，她穿上清潔服，擼起袖子就幹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房間變得整齊又幹凈，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陰郁了許久的程小戚終於綻放自內心心處的一個笑容。
成恬說的對，轉過身，你會發現，又是一個艷陽天！
第二天上班時，同事紛紛來問候她的身體，這段時間的人際交往還是有效果的。
尤其是卓然小朋友，程小戚笑著回覆他們：“我沒什麽事，身體已經好了，謝謝大家的關心。”
大家笑著說笑兩句，才散去各自忙活自己的事，只有卓然小朋友留了下來。
“程姐，我給你帶了禮物。”說著，卓然掏出一個盒子，在程小戚楞怔的目光中，推出來，打開，“喏！”
竟然是一片翡翠四葉草項鏈！
“四葉草代表著幸運，希望接下來疾病都能夠遠離你。”
程小戚臉色一變，急忙揮手躲開：“不行不行，我不能要，這太貴重了。”
似乎被她急忙撇開的態度傷到了，卓然眼神暗淡，有些受傷和委屈：“沒關系的，這是我的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程小戚認真地看著他，說：“我明白你的心意，想必你也明白我的態度，我對你，真的沒有那種意思。”
卓然的目光更加暗淡了，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眼裏閃爍著委屈的光芒，他垂下頭，低聲道：“為什麽不行呢？你不是沒有男朋友嗎？難道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難道你也希望找一個比自己大的男人？”想起什麽，卓然猛地擡起頭，憤憤地看著她，“男人想要成熟的時候，18歲就成熟了，不想成熟的時候，40歲也不會變得更加成熟。”
程小戚好笑：“我沒有那麽想，比我大或者小5歲之內都可以接受，但是，卓然，感情追求的是一種感覺，我對你，沒有那種感覺。”
更何況，她現在剛失戀，又怎會有心情立即找尋一段新戀情。
卓然固執地看著她：“但你也不討厭我，對嗎？我們嘗試嘗試好不好？還是說，你有難以忘懷的前男友？”
聞言，程小戚立即露出黯然的眼神。
卓然睜大眼睛，還真有？他頓時更加委屈了，“程姐，既然是前男友了，那就跟你沒什麽關系了，況且，況且緣分讓我遇見你，說不定，說不定上天就是希望你能走出那段感情，徹底放下。”
窗外的風呼嘯地穿過工作間，紙張被吹得嘩啦作響，一片青翠的葉子不知什麽時候被悄悄帶進了工作室，在程小戚跟前，旋轉著，舞動著，緩緩地落下。
程小戚的眼神追隨著那片葉子，看它平穩地飄落而下，蓋在一張黑白分明的紙上，眼裏的情緒來回翻滾，跌宕起伏，悠長又深遠。
走出那段感情，徹底放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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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櫃上貼了張紙條：小戚，我已經替你請過假了，今天好好休息，轉過身，你會發現，又是一個艷陽天！
程小戚輕輕扯了扯嘴角，移開視線，看向窗外，湛藍的天空一望無際，幹凈，剔透，又無暇。
今天還真是一個艷陽天！
成恬急匆匆趕過來的時候，程小戚正在準備午飯，門鈴被按得叮咚作響，一聲急過一聲，好像消防隊員的防火警鈴。
程小戚慢悠悠過去拉開門。
門一打開，就看到成恬一臉的汗，靠在門框上呼哧呼哧喘氣。
她驚訝：“怎麽了？”
成恬看到她，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就抱怨起來：“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麽不接？”
“哦”程小戚想了一下，“我一直在廚房忙，沒聽到，估計沒電了吧。”
成恬大力喘氣：“嚇死我了，我急匆匆趕過來，結果電梯竟然壞了，姐是生生怕上來的，累死姐了！”
說著，她走近屋裏，攤在沙發上，“快給姐倒一杯白開水，要四十五度常溫的。”
程小戚好脾氣地給她倒好，然後坐到她對面，笑：“你還怕我出什麽事不成？”
“對啊，”成恬脫力道，“電視上不經常演，女主人公失戀，然後想不開，自殺了，最後沒自殺成，男主救了她，兩個人歡天喜地地在一起了。”
程小戚垂眸：“可惜，我不是女主人公，不會自殺，男主人公更不會來救我。”
“沒事，沒有王子，還有我這個巫女。”成恬將胸脯拍得啪啪響，大言不慚道。
程小戚頓時逗笑了。
成恬窺著她的表情，見她笑了，大松了一口氣：“看起來你今天緩和許多。”
“是啊，”程小戚點頭，“又不是在演電視劇，哪有那麽多的生不如死，痛苦是有，難過的有，但是，就像你說的，總會過去的。”
成恬欣慰地笑笑：“那才對嘛，人生在世，失戀再戀，再戀失戀，循環往覆，很正常的一件事。”
程小戚嘆一口氣，站起身，招呼她，“我中午打算做頓好的，你也來幫忙，今天中午，在這裏吃唄。”
“好的，好的。”成恬忙不矢答應，只要她能開心點，陪著她又何妨。
程小戚又說：“你可以將段朝明叫過來，我們好像還沒有一起吃過飯。”從她回來後。
“他啊，正忙著出國進修的事，恐怕沒時間。”
“出國？”程小戚的身子一頓，轉身，“他要出國？”
“對啊。”成恬點點頭。
“那你呢？”
“我？還繼續上班唄。”成恬無所謂地點點頭，好像已經思考好了。
“你不跟他一起出去？”程小戚走近她，擔憂地說，“雖然我們很相信朝明，但是畢竟出國後，兩個人見面不方便，時間長了……”
成恬苦惱地將頭磕在冰箱上，“誰說不是呢，但是我總不能為了愛情就將國內的工作放下，不管不顧地跟著他出國呀。”
沈吟了下，程小戚問：“那他出國多長時間？”
“大概兩三年吧。”
“這時間也太長了。”程小戚皺眉，她突然想到穆哥貌似也還沒回國，但是看新聞，他似乎最近就要回國了。
這是怎麽回事？一個朋友回來，另一個朋友就要離開嗎？程小戚苦笑。
“那你心裏有什麽想法嗎？”
成恬走到水池邊，邊利索地摘手邊的菜，邊回答：“我想著，他出國後，我們經常保持聯系，等到假期，就去彼此的地方度假。”她攤開肩膀，若有若無地露出一絲愁意。
程小戚看著她，內心嘆氣，她自己的感情已經這樣了，現在唯希望成恬他們能夠好好的。
說是這麽說，最後還是給段朝明打了電話，等飯做好，段朝明正好趕過來。
這場飯，大家吃得有些沈默，段朝明和成恬因為突然出國的機會可能會導致兩地分離而煩惱憂愁，程小戚的原因則更加鮮明簡單。
雖然她告訴自己，要放棄，要重新開始，可是，心情不是任自己控制，想放下就放下的。
吃完飯，成恬跟段朝明打算一起離開，程小戚送他們到樓下。
“你好好跟段朝明說說，能不分開那麽長時間就別分開。”
成恬點頭，她看著她，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小戚，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我們很早之前就認識了，所以我希望你跟之饒都好好的，你要記住，你還有我們，這個世上，也不是只有一個徐之饒。”
程小戚怔住，良久，才輕輕笑出來，她回抱住成恬，淚水靜靜地滑落兩旁：“其實，我也有種感覺，我們好像，很久之前就認識了。”
段朝明站在後面，安靜地看著她們，沒有過去打擾。
送走成恬他們，程小戚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裏面有些臟亂的環境，心驀地一動，今天這個日子，貌似適合打掃房間。
說幹就幹，她穿上清潔服，擼起袖子就幹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房間變得整齊又幹凈，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陰郁了許久的程小戚終於綻放自內心心處的一個笑容。
成恬說的對，轉過身，你會發現，又是一個艷陽天！
第二天上班時，同事紛紛來問候她的身體，這段時間的人際交往還是有效果的。
尤其是卓然小朋友，程小戚笑著回覆他們：“我沒什麽事，身體已經好了，謝謝大家的關心。”
大家笑著說笑兩句，才散去各自忙活自己的事，只有卓然小朋友留了下來。
“程姐，我給你帶了禮物。”說著，卓然掏出一個盒子，在程小戚楞怔的目光中，推出來，打開，“喏！”
竟然是一片翡翠四葉草項鏈！
“四葉草代表著幸運，希望接下來疾病都能夠遠離你。”
程小戚臉色一變，急忙揮手躲開：“不行不行，我不能要，這太貴重了。”
似乎被她急忙撇開的態度傷到了，卓然眼神暗淡，有些受傷和委屈：“沒關系的，這是我的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程小戚認真地看著他，說：“我明白你的心意，想必你也明白我的態度，我對你，真的沒有那種意思。”
卓然的目光更加暗淡了，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眼裏閃爍著委屈的光芒，他垂下頭，低聲道：“為什麽不行呢？你不是沒有男朋友嗎？難道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難道你也希望找一個比自己大的男人？”想起什麽，卓然猛地擡起頭，憤憤地看著她，“男人想要成熟的時候，18歲就成熟了，不想成熟的時候，40歲也不會變得更加成熟。”
程小戚好笑：“我沒有那麽想，比我大或者小5歲之內都可以接受，但是，卓然，感情追求的是一種感覺，我對你，沒有那種感覺。”
更何況，她現在剛失戀，又怎會有心情立即找尋一段新戀情。
卓然固執地看著她：“但你也不討厭我，對嗎？我們嘗試嘗試好不好？還是說，你有難以忘懷的前男友？”
聞言，程小戚立即露出黯然的眼神。
卓然睜大眼睛，還真有？他頓時更加委屈了，“程姐，既然是前男友了，那就跟你沒什麽關系了，況且，況且緣分讓我遇見你，說不定，說不定上天就是希望你能走出那段感情，徹底放下。”
窗外的風呼嘯地穿過工作間，紙張被吹得嘩啦作響，一片青翠的葉子不知什麽時候被悄悄帶進了工作室，在程小戚跟前，旋轉著，舞動著，緩緩地落下。
程小戚的眼神追隨著那片葉子，看它平穩地飄落而下，蓋在一張黑白分明的紙上，眼裏的情緒來回翻滾，跌宕起伏，悠長又深遠。
走出那段感情，徹底放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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