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第一穿「番外」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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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八月艷陽天,城裏卻異常靜肅,徒增了股冰冷之意。身穿黑色衣甲的禁衛軍面無表情的排成一列,靴子踏在地上蕩起了灰色塵土。平日裏熱鬧的街這日冷清的像一座空城,人們早就躲在屋子裏不出來,透過窗戶的一絲細縫想要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麽。

這種冷清之意直到午後才消散,正午的陽光透過窗子灑在屋裏。有人偷偷向外看不到什麽人,這才大著膽出門。

人們陸續將買賣的東西拿出來,兩三個人聚在一起,在茶攤上喝著茶。

一人大口喝著茶水,隨意摸了下嘴,道:“聽說了沒,這麽多兵爺在城中走動是為了護送榮安公主的靈柩。”

另一個濃眉的男人皺著他的粗眉,道:“這榮安公主也是可憐,大婚之日吐血死去,趙軍又攻破城門,以後活著也是遭罪。”

“哎聽人說齊國那幾位殿下現被囚禁在齊宮裏,生死都不知道。”

“活該!”濃眉的男人大聲道,看到周圍的人都往這邊看,他又壓低聲音,眉眼間是遮不住的嘲意:“皇帝只顧自己享樂,成日裏連個大臣都不見。最後幾年若不是那個大皇子照理國事,咱們這個齊國啊早沒了。”

另個人搖搖頭,嘆息道:“可惜啊,俗話說父債子還,皇帝犯下的事他兒子一輩子都還不清,這狗皇帝還自己稱帝,瞧瞧他做的那些事,寵信小人,不聽諫言。齊國以前多繁華啊,都給他自己敗完了。我姐姐一家都被他們害的逃走了,我啊,都不想說自己是齊國人。”

一人倒著茶水,壓低聲音,說:“你們聽說沒,齊宮被趙軍占領的時候後宮裏空無一人啊,這皇帝怕不是有什麽毛病?”

說著,眾人哈哈大笑。

“早就聽說皇帝不愛美人偏愛俊俏的男子,連身邊伺候的宮人都俊俏至極。”

“話不敢亂說啊各位,若皇帝真不愛女人,又怎麽會有三位皇子一位公主呢。”

“葷素不忌啊哈哈哈,還能有什麽。”

“話說這趙國質子還真厲害,在齊國隱忍六年,回國後就率兵滅了齊國,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也不知道這位質子在齊國受了什麽罪。”

“哎現在可不能再叫人質子了,小心被旁人聽到後有無妄之災。”

那人連忙捂嘴,呸呸幾下後說:“現在該稱趙王了,不過你說這趙王怎麽還留著齊宮,以往不是將王室之人都殺掉以絕後患,再將宮殿燒毀麽。”

“這不是我等人可以猜測的,管他做什麽,只要咱們有飯吃,有衣穿,不被牽連就行。”

“所言甚是。”

眾人哈哈大笑後又說起別的,待茶水喝完後起身忙自己的事情。

昔日莊嚴奢華的齊宮如今蕭條至極,雜草亂生。

一男子身穿玄色袍子,衣袍有幾分淩亂。下巴滿是胡渣,眼睛底下青黑一片,鳳眼通紅瞪著殿中佩劍的男子。

他有些癲狂,踉蹌了幾步,走到男子面前,幹瘦的手指著他,恨恨道:“你,你個心狠手辣,詭計多端的小人,哄騙我父皇,害了齊國。”

男子低垂眼睫,令人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他摸著腰間的佩囊,對面前人說的話充耳不聞。

齊懷見狀,諷刺道:“人都死了,你還裝什麽。在我妹妹身邊裝了這麽久,讓她一顆心全都放在你身上。恐怕妹妹還不知道她宮裏的人全都是你的人吧,妹妹真心對你,你就是這般對她的。說什麽找到藥醫治我妹妹的病,都是假的。妹妹的身子自從你走後越來越差,喝什麽藥都不管用,怎麽你煮藥就可以,怕不是將你的血滴入藥中了吧。”

見男子還未開口,他繼續道:“你把我妹妹的靈柩搬到哪裏了,即便你想讓其入你趙家墓,天下人皆知榮安公主嫁給了威武將軍……”

他盯著男子,充滿惡意,一字一頓地說:“郎才女貌,般配至極。”

男子手頓住,陰冷的目光刺向他,薄唇勾出一抹陰狠的笑,道:“二皇子的屍首如今也不知在何處。”

齊懷瞪大眼睛,沖向他抓住他的衣衫,雙目眥裂,道:“你這個小人,我二弟在那兒?你把他怎樣了?我殺了你!”

趙言臉色未變,冷冷地看著他。周圍的侍衛架著他的胳膊將他扔在地上,他身子有些幹瘦,這些日子更是夜不能寐,被撞的眼前有一瞬間的黑暗。

待他緩過神來後看到不遠處有一頭顱,面目猙獰,雙目盡睜。齊懷腦中有一瞬間的空白,他嘴唇顫抖,想要站起來卻雙腳發軟,手腳並爬到頭顱旁,雙手顫抖的抱起,不可置信的盯著那雙不能瞑目的眼睛。

“啊——”

齊懷心中巨大的悲痛,眼淚和鼻涕一起冒出,狼狽至極。

他突然停下動作,掙紮著起身,抱著頭顱走到趙言身邊,侍衛臉色未變,用手中的佩劍打在他的腿上。他只覺得一陣劇痛,跪在地上,右腿無力。

齊懷狠狠地盯著他,恨不得吃了他。“趙言,你如此行事就不怕百年之後世人怎麽論你麽,就不怕我父皇半夜索你性命麽,就不怕到了九泉之下妹妹與你再不相見麽。”

趙言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與他平視。眼眸陰沈,冷聲道:“問我為何要怕?到現在你還以為齊國的江山是我哄騙的嗎?你父皇難道沒和你說嗎,這是他親手送出的,他自己不要這江山。我和溪溪的事情你莫要再提一句,我與她今世無緣,來世便將她緊緊地綁在我身邊,用不著你費心。我會保你性命,溪溪願你們平安,那你就在這四方天地裏呆著,直到老死。”

他起身,摸著佩囊,臉色陰冷。

齊懷瞪著他,“你做夢吧,還想下一世廝守,就算我化成厲鬼也不要你接近她一步。三弟呢?你把他關在哪裏?”

趙言不再言語,冷冷看了他一眼,大步離去。

黑夜,趙言上了一炷香。

他雙眸頗深,臉上是一貫清冷的神色。他盯著飄著的一縷香煙,手指快速的纏繞著腰間佩囊的繩子。

直到繩子緊緊的纏著他的手指,再也分不開。

他眼底是纏綿的愛意,“溪溪,我來晚了。”

“齊懷那人,拒絕別國聯姻的請求,也拒絕了我提出的求娶,不願用你的婚姻換取齊國的利益。可他還不是答應了於慎之求娶,只為了能讓於慎之忠心耿耿。”

“我沒給他說,他又該生氣了。我才不想和他吵架。”

他聲音有一絲委屈:“齊懷以為齊君是我殺的,我沒有做那樣事,我找到他的時候只剩下頭顱了。我也沒有殺於慎之,只將他關在地牢裏。”

他頓了頓,略有陰狠之意:“我說了那人的心思惡心至極,我真該殺了他。”

“你不用擔心齊琿,他好著呢,就是身子有些弱,每日坐在那裏誦念佛經。”

“父王病逝了,你說可不可笑,一輩子都冷心冷肺的人,臨走前念著你父皇的名字,囑咐我定要善待他的後人。真想看看他到了地下有何臉面去見皇帝。”

他喃喃道:“溪溪,我如今打下城池無數,只是不知如何將它們送予你手中。”

他突然古怪一笑,淡淡道:“不如全將它們燒了,這樣你就能收到了。”

“你別生氣,我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溪溪,我好想你。”

趙言的頭猛然一痛,他緊皺眉頭,眼眸漸漸漆黑。良久,他擡頭,臉上是詭異的神色:“奚熙,下個世界見。”

翌日,齊懷被發現吊死在殿中,臉上猙獰之際。腳下是一個被清理幹凈的頭顱,連頭發都被挽好。

趙言聽聞後,淡淡道:“厚葬。”

遠處傳來一陣陣鐘聲,侍衛擡頭向遠處看去,遲疑道:“那個方向,怕是三殿,三公子敲的。”

趙言看著遠處的聲音傳來的方向,嘴角微勾,略有嘲諷,道:“察天機又如何,說都不能說。隨他敲吧。”

大雁變化著隊形,掠過天空。鐘聲愈發悠長,帶著一絲淒涼,良久未歇。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來了,是不是有點慘(撓頭

第二個故事要開始了,盡量寫沙雕點。

謝謝大家支持!!!今晚更新隔壁病嬌文,我要寫千字短文啊,為啥每次都寫的那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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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首頁看到還有小可愛給我灌了營養液,但是不知在後臺哪裏看,謝謝小可愛!!!

我收了地雷和營養液,是不是可以期待下收藏點擊評論漲漲(捂臉不能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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