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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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乾的汁液,琴嫣然純潔的證明完全印在上頭。幻邪公子本想收起這美艷的面巾,但琴嫣然嬌滴滴地阻住了他,纖手輕輕地勾住了紗巾。

「讓嫣然收著,好不好?公子你淫女無數,嫣然的落紅對你而言,不過是又一個戰利品,可是…可是對嫣然來說,這可是最重要的…讓嫣然收著,每次看到就想到你,好不好呢?」

「嫣然就收著吧!」幻邪公子微微一笑,只手在琴嫣然濕滑的裸背上一陣輕柔的按摩著,高潮之後這樣的愛撫,特別惹人睡意,加上方才被擷取了不少元陰精華,乏力的琴嫣然特別想睡。突然之間,琴嫣然似是想到了什麽,重重地吻上了他,輕輕咬著幻邪公子的舌尖。

「好公子…好哥哥…不是要你一定要盡興嗎?怎麽…怎麽一次就夠了?」

「好嫣然,你一次還不夠嗎?你好色哦!」

「你…你壞…」嬌嬌地呻吟了幾聲,琴嫣然再次摟緊了他,高聳的乳尖每在他胸口輕磨,就酥的琴嫣然嬌笑輕呼不已。

「雅菁告訴過我…你這人在床上最是渴求的…她才破身就被你連玩了三次,弄得骨頭都酥軟了,第二天連爬也爬不起來,杭州三仙也是一樣,沒有女人被你破瓜時沒被連幹三次的…怎麽…」

「剛破瓜的女人最新鮮,尤其是處女元陰滋陰大補,我絕不會放過一絲一毫…

可是嫣然你不一樣,從一開始你就是心甘情願的,任我刺激你的每處大穴,讓你的元陰盡情傾洩,所以你沒有那麽痛。雖然開苞時遠比她們舒服,但你才破身就洩得太多了,如果我真的連來三次,好嫣然你絕對撐不住的…像你這樣守身如玉的高潔仙姑,我要狠狠的玩你,玩到你夜夜死去活來,就連白天也盡情淫樂,讓你享盡那溫柔風流情趣,可不能一開始就弄傷了,你先好好休息吧,後面我們還有得樂子呢!」

剛睡醒的琴嫣然想伸伸懶腰,但一想到自己還在幻邪公子的懷中,就只好忍了下來,她睜開了微微惺忪的眼兒,幻邪公子果然還在睡,一只手就算睡著了也仍摟在琴嫣然背上,真的是不放她走了。

不敢掙動一下,琴嫣然嫩頰貼上了他赤著的胸口,忍不住輕聲咿唔出來,真是暖和呀!連動都不用動一下,琴嫣然就感覺得到,破了身子後的自己和以前真的是完全不一樣了,渾身都軟酥酥的,好像連力氣也被他抽走了不少,雖然昨夜的幻邪公子沒怎麽狂逞,即使連初次承受的琴嫣然也沒怎麽疼痛,但是小穴中仍有著異樣的感覺,讓琴嫣然懶懶的。輕輕地咬住了牙,琴嫣然試一運功,只覺會陰處一股柔和的火氣,隨著她的內力運行走遍全身,灼的她好舒服又好難過,嬌柔的肌膚真想再讓他重重的揉捏幾下,好讓琴嫣然的火平息下去,琴嫣然心中暗嘆,又有幾分甜意,他的摧情手法果然厲害,看來自己再不能隨意運功提氣,每一運功就是欲火焚身,無法自抑,非讓這緊擁著她的男人痛快大玩特玩不可,那樣子的快樂和難受琴嫣然昨夜才經歷過,這男人最愛把女孩子逗到再也受不了,什麽羞恥都拋到了九霄雲外,才肯將女孩子送上仙境去,真教人又愛又恨哪!但這一運功,琴嫣然也發現,自己的功力果然失去不少,至少有兩三成的內力隨著處女元陰被幻邪公子藉交合吸去,不過那快感真的就像趙雅菁說的一樣,讓你明知功力喪失,也要心甘情願的任他擁抱撫愛,盡情地和他雲雨巫山,享那魚水之樂,光只是睡了一次,琴嫣然就感覺得出來,色果然是刮骨鋼刀,她的骨髓好像被他刮過一般,將涵藏的一切都刨了出來,任憑他采吸收納,自幼伐筋洗髓打下的根基對他一點用都沒有。

「你真…真是個壞蛋…偏偏嫣然明知會被你采去元功,會被你恣意淫汙,到最後還會被你拋棄,卻是怎麽也離不開你…」琴嫣然聲音嬌滴滴地,在他胸口輕揩了幾下,連昨夜被他弄到最舒服的當兒也沒發出這樣子的聲音,一字一句好像是被柔媚織成的一般,軟的讓人聽了就酥了。

感覺到他只手不自覺的動作,幻邪公子看來也快醒了,琴嫣然不由自主的臉紅耳赤,伏在他胸前裝睡,明知這家夥該當聽不到她剛說的話,偏是不敢面對他。

感覺到眼皮外已經是一陣亮,幻邪公子只手微微一動,一個柔軟的女體還在他懷中沈睡著,那肌膚柔滑如緞,輕撫時傳上身來的手感就好像讓人快融化了似的,軟玉溫香中帶著絲微一般的肉體火熱,他雖然床笫經驗豐富,但這麽溫柔的肌膚也是頭一次碰上。睜開了眼睛,幻邪公子嘴角掛著微微的笑意,他輕手輕腳地挪了挪身子,讓懷中慵懶的女孩躺得更舒服一些。只手溫柔地搓撫著琴嫣然微帶汗意的裸背,幻邪公子溫柔地摟抱著一絲不掛的她,看都不用看,幻邪公子就感覺到了,身下的床單上還有著昨夜激戰的痕跡,高潔如仙、純潔似花的琴嫣然昨夜想必不太好受,他溫柔地看著琴嫣然甜蜜的睡臉,手指輕巧地拂去濕垂在她眼前的秀發,心神忍不住又回到了昨夜。慢慢地回想著昨夜的一切,幻邪公子的嘴角泛起的幸福的笑意,他床上征服女子無數,美色比得上琴嫣然的雖是鳳毛麟角,卻也不是絕無僅有,但身材像她一樣既苗條纖細、又豐潤圓滿的,連他也是頭一次見到,但這還不算什麽,幻邪公子在上床前對女孩子用暴力或是摧情手段也不只一次,否則要如何輕松如意地擊破深閨女子的矜持?但像琴嫣然這樣主動獻身給他的,幻邪公子也不禁要心動了。從聽說陰刀門對「紫玉仙姑」有所動作開始,連他也不禁對這美女有與趣,連形跡可能暴露給幻雷公和江上清也不怕了,隱瞞身份地躲在琴嫣然身邊,果然是有些許的快樂在,或許連他自己也想像不到的,床上滿足後的自己,竟然會對被征服的女子心生憐惜。

「好仙子,你真是好可愛喔!」輕聲在琴嫣然耳邊低語,幻邪公子輕舉起琴嫣然纖弱的玉手,搓揉著她春蔥般的指尖,昨夜這十只纖纖玉指是怎麽樣嬌軟地抓在自己臂上背上,渴求著他的攻陷的,在記憶中竟是如此新鮮甜美,看來自己是真對她動心了呢!溫柔地吻著琴嫣然,從面頰逐漸向下,她修長的脖頸嬌嫩處一如花蕊,口舌舐上的感覺比愛撫還要令男人舒服。

舌頭愈來愈向下移動,裝睡的琴嫣然只覺酥癢和快感愈來愈甚,昨夜才被他狠狠「吃」過,吃的琴嫣然骨頭都虛了幾兩幾錢,沒想到一夜歡愉才過,幻邪公子竟又對她動手了,而且他的欲望還是如此的強烈,口舌在琴嫣然乳上,很快就從輕舔慢吮,像品著玫瑰花瓣般的輕柔,進化成了激情的吻吮,火光強烈而狂野地在琴嫣然體內爆燃,燒得她想再裝睡也不成了,昨夜被他勾動的處女情思似又在體內熊熊燃起,琴嫣然只手抱著幻邪公子的頭,嬌弱地呻吟了起來。

連話也不說一句,幻邪公子勾引女人的手段既強悍又直接,才嘗過個中滋味的琴嫣然到現在還沈醉著,又怎可能逃得過欲望的灼燒呢?她很快就濕潤了,大概因為已經被男人的欲望「洗禮」過了,敏感的胴體很快就適應了欲火燃燒的感覺,而且燒得更激烈。雖然是嬌羞不依,但是一早就運過功,讓摧情的手法在體內運行,弄得本能地渴求無比,琴嫣然再也不願抵抗了,她修長的玉腿焦灼地箍上了他的腰,纖柔的玉手再顧不得羞恥和禮教,主動地貼上了他的淫具,將它帶了進來。

在嘗過雲雨情後,女人會愈來愈容易洩身、愈來愈容易舒爽,何況像琴嫣然這樣的女性,她天生的性感一向被羞恥和高潔冷艷的外衣裹著,一旦心甘情願地將外殼交幻邪公子擊破,那欲火就更無法抵抗;更何況還有幻邪公子這般欲海高手帶領著,從第一次上床,他就已經把握住琴嫣然純潔的胴體上每一處性感帶,以他純熟的功夫似重似輕地挑逗著,再加上琴嫣然還沈醉在第一次領受的快樂中,肉體自是一點屏障也無。幾乎沒有多久,琴嫣然就已經陷入了瘋狂的歡樂境界,在幻邪公子的挑逗下,她反過來騎上幻邪公子的身上,讓那淫具深深地灼著她敏感的花蕊,在充滿媚力的胴體妖冶稚嫩的扭搖挺送之中,那敏感的泉源一次次被他似輕實重地刮搔著,每一刮都讓琴嫣然歡喜的嘶叫出聲,搔的琴嫣然春泉滾滾,汨汨流在他身上。

雖然享受過一次,但琴嫣然在這方面還是太稚拙了,加上她又是如此快樂地享受著,讓她的稚拙一次次被男人擊破,春心蕩漾地享受著被男人征服的快樂,很快兩人已經易勢,被幻邪公子壓在身下的琴嫣然洩的渾身酥軟,再沒有反擊的力氣,而他卻是如日中天,雖然還強忍著沒有強沖猛進,但是他的粗長和熱度,已經讓琴嫣然經受不起,嬌嫩的弱蕊方經蜂蝶狂采,立刻又被他強勁有力的攻陷,沒有多久琴嫣然又被送上了快樂的仙境之中了。

「你…你真是好壞…好壞喔…」洩的渾身無力,琴嫣然爽到媚眼如絲,嬌滴滴地在他耳邊呻吟著,那嬌弱的呻吟聲中帶著無比的滿足,慵懶的琴嫣然軟綿綿地伸展著嬌軀,任他緊緊摟住,再也不肯離開了。

「你不喜歡我這樣子嗎?」

「怎麽…怎麽可能不喜歡呢…」琴嫣然再次獻上甜吻,什麽「紫玉仙姑」的矜持清冷,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既然你也喜歡的話,那我就不放水了喔!」

知道幻邪公子所謂「不放水」的意思,就是他不再憐惜琴嫣然的含苞初破,要在她身上大加撻伐,玩的她死去活來的意思,采補、摧情的淫邪術法,很快琴嫣然就要盡嘗滋味了。

「嫣然…嫣然知道了…好公子,你盡情的弄吧…嫣然只求你兩件…兩件事…」

「是什麽事?如果你服侍得我夠味兒,或許我就答應你了。」幻邪公子深深地吻住了她嬌艷欲滴的紅唇,好久才放,只見身下的琴嫣然嬌喘籲籲,天仙般的臉兒暈紅如霧,媚得不可方物。

「一個是…是你別這麽快采…采死嫣然…好讓嫣然服侍你…啊呀!」一聲甜蜜嬌媚的呼聲,琴嫣然閉上眼,感覺到他仍深深插在自己穴內的淫具又在作怪,竟像張嘴般地吸了起來,吸的琴嫣然陶陶然,就好像又登仙境一樣。

「第二個呢?」故意在琴嫣然體內作怪,讓她沈迷欲火、無法自拔,雖然難受卻說不出一點反抗或討饒的話來,幻邪公子淫淫地笑著,他知道這天香國色的絕色美女,已經再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第…第二個就…就是…哎…舒服透了…公子…」

「好仙子,你光喊舒服,我可不知道你想要什麽啊!」

「好…好美…好棒…哎…好公子…好哥哥…嫣然…算嫣然求你…讓嫣然說話吧…」

又狠狠地玩了琴嫣然一輪,肏的她連連嬌聲討饒,在再次讓琴嫣然爽了之後,幻邪公子才松了手,此時的琴嫣然連連舒洩,幾乎已經快醒不過來了,好不容易她才含羞說了出來。

「好…好公子…嫣然知道…知道自己只是你的戰利品之一…等到你玩厭了嫣然之後,你又會去找別的女人,把嫣然…棄若蔽屣…嫣然不求你留在嫣然身邊,只想你…想你盡情在嫣然身上取樂,等到你要拋棄嫣然的時候…別讓嫣然醒著送你…」

一句話也不吭,幻邪公子只是只手貼住琴嫣然腰際,緩緩運功,那柔潤的火焰很快就讓琴嫣然迷失了,她的呻吟逐漸嬌嗲起來,明知男人以他邪異的催情手法,正逗的她不可自抑,讓她的理智再次崩潰在本能的快樂之中,但琴嫣然完全不願意抗拒,欲火竟是如此狂烈難耐,她全身都軟弱無力,只有本能的沖動是如此狂野,沖的她只渴想要再一次的奔放。

無力地睜開了眼睛,琴嫣然望著床前垂下的薄幕,窗外的車水馬龍飄入了耳中,一顆晶亮圓滑的淚水忍不住流下了吹彈可破的嫩頰。雖然身在暖暖的被中,但琴嫣然只覺得自己冷冷的、虛虛的完全不想動,事實上她現在也無力動作,夜來幻邪公子的手段變得比以往強烈許多,那淫具暴烈地像火一樣,灼的琴嫣然嬌弱的胴體一次次的爆發,然後是一次次的崩潰下來,虛脫似的再也沒有半點力氣,但幻邪公子卻沒有一點憐香惜玉,反而是更強猛地展現他的雄風,將琴嫣然乏力的胴體盡情地翻來轉去,以各種體位、各種催情手法,將琴嫣然一次次征服於身下。從獻身給他算來已經好幾個月了,雖然幻邪公子采補的手法還算有節制,但是他肉體的需索甚殷,每夜都讓琴嫣然不只一次融化在官能的曼妙律動之中,讓她一次比一次洩的更快更舒服,滿足到頂的琴嫣然對他這樣狂野的需求,真是既愛又怕,偏偏她每次懇求他松手,換來的都是再一次滅頂般的快樂,到後來琴嫣然已經說不出話了,她慵弱地承受著,任憑幻邪公子一次又一次地在她體內爆發,那絕頂快感使得琴嫣然終於承受不住,當洩到極點的她暈睡時,幻邪公子已飄然遠去,只將她一個人放到這客棧裏。

慢慢運起內力,試了幾次,琴嫣然廢然而嘆,這樣長夜歡暢,碰上的又是采補之道的高手,每次都讓她陷入了極樂的深淵,付出的代價果然頗為可觀,雖然才玩了她近月,幻邪公子就解去了琴嫣然體內的催情技巧,但那只是肉體上而已,就像幻邪公子自己說的,他已經將性欲的渴求和美妙處,完全刻在琴嫣然的心上,後來她和幻邪公子真是夜夜契合無間,那種心歡神悅的快感、徹底投入享受的酥酸,和初次的緊張嬌羞比起來,才是真正的美妙呢!不過這樣下來,琴嫣然幾乎是夜夜被采補,女體豐潤的元陰被他吸收,功力的外洩更是嚴重,加上從前夜開始他的狂飆猛幹,幾乎是將琴嫣然當成洩欲的工具般玩弄,即使琴嫣然撐不住了,幻邪公子不但不松手,反而更是采得她死去活來,在感官的極度享受中,將功力完完全全地送給了他,琴嫣然一運功就發現,自己的內力真是所剩無幾,現在的她內力比天山門下剛入門的弟子還不如,加上渾身酥酸無力,如果有敵人來犯,真的是毫無還手之力。

「是那位?」聽到篤篤的敲門聲,琴嫣然費盡了僅餘的體力,躲入了被中,幻邪公子也真是害人,竟然將她赤裸裸地丟在這兒,連件衣裳也沒有留在身邊,教她可怎麽辦才好?

門外的人沒有回應,只是改變了敲門的節奏,被中的琴嫣然依稀仿佛聽過這聲音,良久才想起來,這是天山門下的暗號。

交換了幾句暗語,確定來人是天山門下,琴嫣然這才舒了口氣,她松開了下意識抓著被子的手,放輕了聲音。

「是嫣然在這兒,你是那位?」

「師叔祖,是我,雅菁。」

「進來吧!」

趙雅菁才一進屋,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門之中武功最稱高明的冷艷仙子「紫玉仙姑」琴嫣然,竟會一絲不掛地癱在床上,染著異樣濕氣的衣裳亂丟在另一邊的妝臺上!她趕忙三步並兩步地跑到琴嫣然身邊,將手邊的衣裳幫她披上。

「雅菁,你怎麽會來這兒?」

「是…是他…」趙雅菁臉兒微紅,完全不像以往,忸忸怩怩的,好久才把話說清楚。

「是那個幻邪公子…他用本門的暗語,把雅菁騙到了城外,上下其手弄得雅菁暈沈沈之後,才告訴雅菁說師叔祖在這兒…」

「別叫嫣然師叔祖了,雅菁。」乏力地舉手輕撫著趙雅菁的發絲,琴嫣然嬌弱地微笑出來。

「嫣然和你有同樣的遭遇…而且還比你晚,算是你的後輩…讓嫣然叫你妹妹,好不好?」

「這…是,嫣然…嫣然姐姐…」服侍琴嫣然換上新衣裳,趙雅菁扶著琴嫣然下床,她這才知道琴嫣然被整得多慘,武功遠比趙雅菁高明數十倍,比太師祖天山姥姥都可說得上是青出於藍的她,到了床下竟是步履飄搖,連站都站不穩了。像是終於看到了可信賴的人,琴嫣然再也無法撐持,她軟綿綿地偎在趙雅菁懷中,嬌滴滴地再也不願起身。

「雅菁…我被他弄壞了…現在嫣然一點功力都提不起來,幾乎可說是廢了武功,你多費心,把嫣然送回山上去吧!好不好?嫣然還有點事情想…想稟告師尊…」

慢慢地掩上了門,摒住了氣的趙雅菁卻沒有立刻離開,雖然知道一定會被天山姥姥發現,但就算被罵她也不管了,怎麽樣她也想知道,琴嫣然究竟想要做什麽。

雖然琴嫣然一向冷艷,輩份又頗高,平日連對上同門的男子也是冰冰冷冷的,完全不假辭色,但趙雅菁卻和琴嫣然頗為投契,雖然兩人輩份差距懸殊,但私下兩人幾乎是無話不談,再加上這回送琴嫣然回來,琴嫣然「紫玉仙姑」的冰冷似乎已被幻邪公子整個化去,嬌弱的她完全沒有自保的實力,一路上都是依靠著趙雅菁的保護,更讓趙雅菁忍不住想要保護這外表冷艷、芳心卻是敏感纖細的女子。

「嫣然,你的功力…的確是大有損害,這幻邪公子果然不是善類,幸好你的根基紮得足,雖然陰精大喪,內元未失,只要為師助你,不過三個月你便可回覆原來功力。」殿中的天山姥姥慢慢地說著,琴嫣然是她晚年才收的弟子,對她最是愛護,現在看她功力大失,柔弱到若沒有趙雅菁的幫助還回不來,心中自是甚憐。

「嫣然多謝師尊,只是…比起功力,嫣然有件事須先行處理,還請師尊成全。」

「內力的重建不能拖得太久,若是拖久了,恐怕嫣然你的功力就算能盡覆舊觀,也再難深進了,到底是什麽事這麽要緊?」

「嫣然…嫣然已經有了…」

「我方才切你脈象,已經發覺了這件事,但是…嫣然你難道真要生下來…這樣以後你可要怎麽辦?」

「嫣然不敢勞師尊憂心,但是這是嫣然的骨肉,嫣然一定要把他生下來,將他養大。」

「你這孩子,還是一樣的固執。」殿中的天山姥姥來回踱步,外面的趙雅菁愈聽太師祖的步聲,心中愈是思潮起伏。早在回山的半路上琴嫣然就發覺自己懷孕了,趙雅菁知道時,本來想趁時節尚早,先拿下那胎兒,但琴嫣然卻是不依,怎麽樣也要把孩子生下來。同是曾遭到幻邪公子的毒手,趙雅菁完全能理解被他拋棄時,琴嫣然心中那依依不舍,但是催情的手法不易使女人懷孕,當日即使被幻邪公子蹂躪月餘,事後趙雅菁和杭州三仙也沒有懷孕,對於琴嫣然一定要生下這孩子,趙雅菁心中可是大大的不以為然,但她也勸不動她,只希望天山姥姥能阻止,但聽殿中琴嫣然的決絕,看來連天山姥姥也阻不住了。

「這幻邪公子…究竟是什麽人?能讓嫣然你也動了心?」

「他…他是幻雷公前輩的弟子…」

將幻邪公子告訴她的事情和盤托出,聽得殿外的趙雅菁也嚇了一跳,她雖知幻邪公子武功高強,人又神秘,卻沒想到他竟是和幻雷公這等前輩高人同樣厲害的人物,怪不得自己遇上他時,對他怎麽也沒辦法。

「原來如此,好吧!嫣然,你定下心來,放開一切,為師先助你固本培元,這回你身體受創頗深,若連為師也棄你於不顧,這孩子你怎麽可能生得下來?」天山姥姥嘆了口氣,不只是琴嫣然的師尊,更是從小將這小姑娘帶大,就和她的父母差不了多少,有誰能比她更明白琴嫣然的性子?

聽著殿中沈寂下來,殿外的趙雅菁心中卻是百感交集,完全平靜不下來,她真是沒有想到,連天山姥姥也阻止不了琴嫣然生子的決心,幻邪公子對琴嫣然究竟施加了什麽魔法,能讓她變成這樣?這樣一直想著,趙雅菁連時間也忘了,突然之間,殿中的聲音叫住了她。

「進來吧,雅菁!你還想偷聽多久?」

推門進去,趙雅菁連頭也不敢擡,眼睛一直只敢數著地下的青磚,天山姥姥對弟子們一向嚴格,一旦犯錯絕不輕饒,天知道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敢偷聽的。

「竟然偷聽姥姥和嫣然說話,你自己說,該怎麽罰?」

「弟子…弟子…」趙雅菁吶吶地說不出話來,聽著天山姥姥慢慢地走向她,身子更是瑟縮起來,甚至不敢看天山姥姥的腳。

「要不是方才嫣然為你求情,看姥姥這回要怎麽罰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饒,趙雅菁,這幾個月你給姥姥負責嫣然的飲食起居,好好地讓這孩子生下來,若是嫣然出了任何一點事兒,你也別來見我了。」

「是…是。」被這處份嚇得擡起了頭,趙雅菁眼中的天山姥姥難得地展現了笑意,雖然是白發如絲,但天山姥姥的面容卻一點不顯老態,若是換上一頭黑發,望之不過三十許人而已,另一邊盤膝而坐的琴嫣然顯然還在運功收化,慢慢地調勻氣血,不過一路上都太過雪白的臉頰總算是回覆血色了,看得趙雅菁心終於放了下來。

「還不快扶著嫣然到後山圓音齋去,還要姥姥罰你嗎?」

-----「菁姨,菁姨!」女孩兒小小的聲音不斷在門外響著,原本已經入睡的趙雅菁總算是被吵了起來。她揉了揉眼睛,看看窗外的月色,應該已經三更時分了,這小姑娘兒不睡覺,還跑來找她幹嘛?

心裏面是在嘀咕,趙雅菁的手腳可沒有慢,她趕忙披上了衣裳,將門打了開來,不過六七歲的小女孩幾乎是滾進來的,小小的手脹得紅紅的,顯然要吵醒睡熟的趙雅菁,這小姑娘敲門敲到手都痛了。

雖然從熟睡中被吵醒蠻不高興,但是再多的火氣,在這小姑娘嬌甜的嚶嚶聲中,都會化為無形,趙雅菁搖了搖頭,她總是拿這小姑娘沒法子,以這方面來說,公羽馨比那幻邪公子還厲害,連琴嫣然都管她不住。

看著公羽馨臉兒也紅紅的,顯然是跑的心急氣促,卻不知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從趙雅菁的小屋到琴嫣然的圓音齋並不遠,何況公羽馨雖然還是幼齡,但她一只腿卻是玲瓏修長,比同齡的小女孩要高得多,加上琴嫣然又教了她一些初入門的吐納之術,光只是跑這一小段路,公羽馨不應該會喘成這樣的啊!

「是怎麽回事?說給菁姨聽聽。」愛憐地拭去公羽馨那粉紅小臉蛋上的汗水,趙雅菁抱著她坐到了椅上。

「是娘…是娘出了事…」

「慢慢說,慢慢說。」拍了拍公羽馨的背,趙雅菁微一彎腰,趁著公羽馨敘述的時候,迅速地穿上了鞋子。從那次的事情之後已過了七年,因為天山姥姥的幫忙,琴嫣然的內力修為已勝當年,完全沒有什麽受創的痕跡留在身上,如果以她的武功也會出事,趙雅菁只能去找天山姥姥了。

「馨兒睡到一半,突然被娘的聲音吵醒,本來馨兒還懶睡的,可是娘的聲音愈來愈大聲,而且…而且還帶哭聲,馨兒本來想問娘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突然從娘的房裏,傳來男生的聲音,嚇得馨兒趕快跑過來。菁姨,去看看娘吧!馨兒好怕啊!」

「我們走吧!啊!不行,馨兒你留在這兒,讓菁姨單獨去就好,要是嫣然姐姐遇險,有你這小姑娘在,反而礙手礙腳的。要乖乖的等,知不知道?」

「好!可是菁姨要答應馨兒,不能讓娘受傷喔!」

「好,我們打勾勾好不好?」

表面上沒在跑,只是慢慢行走,實際上趙雅菁的速度非常快,這幾年她一直陪伴著琴嫣然,武功上受她提點,進步早不可以道裏計,內力也是突飛猛晉,雖然這七年來她不曾下山,但以趙雅菁現在的功力,山下的武林人能勝她的大概也不多了吧?

距離圓音齋愈來愈近,琴嫣然的聲音也愈來愈大,果然和公羽馨說的一樣,呻吟的既尖又帶著些許哭聲,但是其中還混著很多聲音,趙雅菁一聽清楚,就忍不住臉紅了,疾行的腳步也慢了下來,這聲音引起了她不少的記憶,那個大雨的晚上,在看到了杭州三仙床上的嬌姿媚態之後,連她也情迷意亂,輕易地被幻邪公子勾引上了床,那時趙雅菁在極度的快感中發出的,也是這種聲音啊!

心中猛地一緊,趙雅菁咬了咬牙,快步走到窗前,窗上的人影映得如此鮮明,一個人影正將另一個人影壓在床上,前後抽動著,上面的那人似乎是頗為費力,汗水狂野地潑灑出來,就好像從他身上正下著一場雨般。不知怎麽地,趙雅菁就是不想直接破門而入,手指沾了沾口水,似有若無地抵在窗紙上,輕輕觸出了個小小的破孔,輕輕咬住了舌頭,趙雅菁將單眼湊在上面,果然和她想的一樣,被壓在床上的琴嫣然身上一絲不掛,白嫩的臉頰上泛著情欲的嫣紅,掙紮的只手被男人壓在兩邊,硬是被分開的玉腿間,正承受著男人那強悍的欲望,墊在腰下的枕頭,正好使得琴嫣然角度甜美地展開,使得她能更適切、更完全地被他深深地插著。雖然看樣子是在極力反抗,但是這男人好生厲害,竟然能硬是把琴嫣然的反抗壓制下去,痛快淋漓地享受著琴嫣然那性感的胴體。大概是因為被幻邪公子弄得太過火了吧?雖然肉體上的催情手段已經解去,但就像他說的一樣,濃烈到化不開的欲火,已經深深地烙在琴嫣然心上了,這幾年以來琴嫣然一直受體內那股火焰所苦,尤其是午夜夢回之際,往往在夢中被幻邪公子再次大玩特玩之後,醒來的琴嫣然不只面紅耳赤,連床單都濕了好大一塊,趙雅菁的狀況雖然好些,比較沒那麽嚴重,但有時候她也會鉆到琴嫣然的床上,兩人相擁相偎著,交換著被那可惡的男人「享受」時的心得,直到天明。屋內床上的琴嫣然雖然像是在反抗,但她的動作卻愈來愈軟了,微弱的反抗反而像是鼓勵他再接再勵,將身下這虛弱的美人兒連連征服,趙雅菁看的出來,如果現在把蒙在琴嫣然眼前的黑巾拿掉,她那清麗柔媚、波光似水的美眸,必是充滿了情欲的烈火,雖然情況明顯是這男人正強奸著琴嫣然,但趙雅菁知道琴嫣然的渴求,或許這狀況對她而言並不是不好的,更重要的一件事是,趙雅菁也認得那男人,那狠狠抽插著琴嫣然的、又粗又長的肉具是如此又可惡又可愛,這般寶貝可是天下少有的,畢竟她也曾在床上陪了他一個月,而且還是永難忘懷的一個月呢!

為了不吵到裏面的人,趙雅菁慢慢地退了開去,她深吸了口氣,退到了圓音齋的門口,這才轉頭向自己的房裏奔去。趙雅菁其實也明白,以幻邪公子的床上實力,久曠的琴嫣然必然是抵擋不住,她又何嘗不想幻邪公子在征服了琴嫣然後,再把她弄上床去奸淫一番呢?但琴嫣然臉嫩,要是自己冒冒失失地闖進去,不知會出什麽後果,何況公羽馨還在自己房中,要是她再不回去,不知這小姑娘會弄出什麽來。

趙雅菁也只得期望幻邪公子會憐香惜玉,讓為他朝思暮想的琴嫣然不耍受太多苦啊!

「不…不要…」嘴邊仍在抗拒著,但琴嫣然的肉體已經本能地反應了起來,墊在腰下的枕頭,剛好使得琴嫣然的反應再無法掩藏,巧妙的角度使得他每一下侵犯,都深深地搔到癢處,每當他一下重重地搔刮著琴嫣然深處時,都帶得她情不自禁地嬌籲呻吟,肉欲的快樂重重地捶打著琴嫣然的羞恥心。雖然是主動向幻邪公子獻身,徹底開放地和他享受床笫之歡,但琴嫣然可從來沒被幻邪公子用強奸汙,每次都是心甘情願的,雖是白璧蒙垢,但琴嫣然只有幻邪公子一個男人,在這方面她可是貞純的像是個小姑娘。男人的手段是這麽的強烈,連決心守著等幻邪公子的琴嫣然也終於忍不住了,再沒有一絲收斂的,她狂野的胴體迎合著他,盡情地任他一次又一次地深入禁區,甜美的嬌呼似在呼喚著性愛的快樂。

每聲叫聲似乎都重重地撕裂著琴嫣然的心,偏偏她卻沒有辦法,那本能的呼聲是如此的強烈,琴嫣然怎麽也沒法子抑住不叫,只能逐漸地迷茫著,陷入了高潮的幻境之中,再也無法自拔。琴嫣然咬著唇,強自收抑著迷亂的心,慢慢地回想起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不過就是半個時辰之前而已,才好好在院中練了一回劍,渾身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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