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三十九章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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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

時文道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齊景灝背著手在屋裏走來走去,想要勸勸他的,但是又不知道怎麽說,說什麽好。

過了很久,才問道:“你是……怎麽發現的?”

時文道過了一會兒才悶悶的道:“這邊的人去府裏通知的。”

“皇上的人怎麽過來了?”

時文道擡起頭,看著自己前面的地:“這裏是皇家庵堂,出了人命……還是國公府的人,她們不敢隱瞞,進宮去稟報了皇後,皇後稟報了皇上。”

齊景灝點點頭,過了一會兒才道:“事情已經出了,你……節哀順變……”

時文道呆滯的看著面前的地,半天動都不動。

齊景灝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背著手在屋裏走來走去。

就這樣一直等,足足等了將近兩個時辰。

齊景灝過去靠在了門框上,蹙眉沈吟。庵堂的大門開著,從這裏能看見大門外的山上,現在山上大部分的樹葉已經枯黃,對面山上,還有些殘雪留下。

近一點的就是一片草地,也是枯黃的顏色,有些已經枯死的小樹在上面,被風吹的四面倒著。

很顯然,這庵堂中的醜事並不僅僅是藏了一個男扮女裝的尼姑,也不僅僅是這個男扮女裝的還跟真的尼姑,現在死的是理國公府的世孫妃,這裏面到底有些什麽醜事,怎麽會牽扯上時文道的?

現在的情況是,自己發現的那個女扮男裝的人沒事,和他的尼姑們也沒事,死的卻是個表面看跟尼姑庵八竿子打不著的,理國公府的世孫妃。

而且現在已經鬧得連皇上都知道了。

皇家寺廟出了這樣的醜事,皇上和皇後豈會不管?若是查起來……

齊景灝覺著腦子有點亂了,轉頭看了看時文道,時文道依然是坐著發呆,臉上表情有些猙獰,過了一會兒,卻又疑惑至極,煩惱之極。

以齊景灝對他的了解,估計時文道可能也完全蒙在鼓裏,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因此困惑,痛苦。端木氏的死法已經明顯告訴時文道,她不忠,有奸情,所以時文道又覺著憤怒。

正想著,裏屋的門簾子掀開了,唐青鸞走了出來。

齊景灝忙過去扶著她坐在了椅子上,時文道也站了起來,囁嚅著看著她。

唐青鸞擡頭看著他道:“我叫丫鬟幫著穿好了衣裳收拾了一下。如果要收屍的話,已經可以進去了。”

時文道停頓了一下點頭,出去了低聲吩咐人回府,帶個馬車過來,再帶幾個婆子。他明白了唐青鸞的意思,端木氏的屍體已經幫忙收拾整齊了,府裏人來,也不會知道端木氏的死狀。

“如何?”他問道。

唐青鸞稍微猶豫了一下。

時文道頓了頓道:“我已經看到了,她在這邊有……”又停頓住了,半天才艱難的道:“只是,怎麽死的?”

唐青鸞看他也是基本上猜到了,便道:“是毒死的,一種藥……”頓了頓道:“應該是含了肉桂、淫羊藿、陽起石、牛鞭、九香蟲、蛇床子等等這些……”

一點點說是怕一下子說出來他。

說的時候註意看著時文道的反應,見他並無震驚的神情,便知道這方面他可能也猜到了一些,便說了:“應該是服食過量,而且藥裏面有些藥性的,以致於心力和呼吸全都衰竭而亡。”

齊景灝皺眉,看著時文道。

時文道確實不震驚,只是又重新坐下了,發了一會兒呆,擡眼看唐青鸞:“她是不是懷孕了?”

齊景灝震驚。

唐青鸞點頭:“是,兩個月上下……你節哀……”

時文道搖頭,聲音有些平靜:“不是我的。”

齊景灝和唐青鸞又是震驚,唐青鸞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擡頭看齊景灝。

齊景灝便過去將手放在了時文道的肩膀上,囁嚅了一下,想想怎麽勸,但是想了半天也沒說出來。

時文道知道了情況,反而好像冷靜了不少,過了一會兒喃喃的道:“我半年沒睡她了。早知道她有了見不得人的事,還想著偷偷查……起碼保存理國公府的臉面……”

又是停頓了半天,才喃喃繼續:“這個女人自己不要臉,死也死的這麽……”

齊景灝道:“你知道她來這邊這個庵堂嗎?”

“不知道,我以為她常去的是寧陽住的明月庵。”時文道搖頭,過了一會兒道:“,就是寧陽喜歡弄得玩意兒,她就是跟寧陽在一塊兒時間長了學的……也不知道到底有些不順心的,就非得胡作非為才能?”

唐青鸞想了想,問道:“半年前……她就來庵堂?”

時文道擡眼看她,愕然了一下。

唐青鸞問的意思,端木氏是因為寧陽才來庵堂的?那就說不過去了,因為半年前寧陽還沒有被禁足。

時文道過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搖頭:“來庵堂是寧陽被禁足之後的事情,我一直以為她去的是明月庵。因為……”

停頓了半天,才道:“春天的時候,她的一些醜事我隱隱知道了,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我也沒動聲色,只想著背地裏查查,查出來了證據,再……再說。後來確實有了一些實際證據,對她厭惡至極,不碰她,也不想搭理她,這段時間她的去向,我也不問。”

頓了頓馬上道:“但我知道她和寧陽走動的很近。”

唐青鸞凝神想了想,就在一個月前,言哥兒的滿月酒席上,端木氏還精神抖擻,伶牙俐齒的和二皇子妃鬥嘴,一點看不出來她心情不好,或者郁悶什麽的情緒。

也就是說,夫妻不和,對端木氏一點影響都沒有。

看她那天的情緒,簡直可以用亢奮來形容。一個女人若是那麽的激動亢奮,說明心情好的很。家庭不和睦,對她可以說沒有半點影響。

“懷孕了的事情,她自己知道不知道?”唐青鸞想了想問道。

時文道點頭:“知道……正是因為她自己覺著不對找了大夫把脈,之後我的人去逼問大夫,我才知道的。不然我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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