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關燈
短短幾日的時間, 星際局勢就已發生微妙變化, 宙皓自由盟的拉斐爾將軍竭力主張要給萬騰帝國一個教訓, 想要挑起戰爭。

這位將軍的母親死於當年與萬騰帝國的戰爭之中, 本就對萬騰帝國很是仇視, 此次他的獨子又喪生於萬騰帝國,他根本就控制不住滿腔仇恨, 更別提身邊還有有心人的挑撥之語。

這位將軍的岳父是萬騰帝國的上層政界人物, 在上層具有很大的影響力, 他那樣優秀的外孫慘死異國,他自然也是滿腔火氣憤怒的。

此時萬騰帝國的一間層層防護的會議廳裏, 坐著幾位身居高位的政客軍人。

為首的那人掃了一下下首, 沈聲道:“近來發生的事,想必大家也都清楚, 都說一下吧。”

下首之人紛紛發言:“華沃斯部長已經被關押審問, 他聲稱一切毫不知情, 只是工作有失察之責,其他的都拒不承認, 想從他嘴裏撬出來點真東西, 還要多花些時間。”

“另外兩國不會給我們那麽多時間,一個個咄咄逼人,來我們這裏興師問罪實在讓人心煩。”

“這次事情只怕是有人故意害我萬騰帝國,讓我國與另外兩國同時交惡, 他們現在都是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模樣, 策劃這次事件的幕後之人已經達成了目的。”

“只怕戰事將起, 我們要做好準備了。”

“既是要打,不若我們先下手為強,占得先機,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不可,還是想辦法穩住他們才是,此時不是打仗的好時機,他們若是兩國聯手,我們只怕是抵抗不住。”

“……”

而剩下的焱旭合眾國自然也不是軟包子,自己國家的寶貴人才在他國遇害,肯定是不能忍氣吞聲的。

特別是夏安疑似身亡的消息傳來,焱旭合眾國更是群情激憤,這幾年夏安在焱旭合眾國可以說是全民偶像,沒有一人沒聽過她的音樂,他們已經習慣了聽著她的音樂入眠,現在得知夏安身隕,最冷靜的粉絲此時都不再能冷靜的下來。

而且夏安這幾年的音樂治療,使得不少人的精神力問題得到了解決了,這些人都承她的情。

就是這幾年焱旭合眾國培養出了不少同樣能治療精神力問題的人才,可沒有一人能比得上夏安,若是讓夏安完全長成,她的價值實在是不可估量,夏安此次出事,實在是有太多人惋惜不已。

此時,謝家正有一位客人,這個人坐在謝家客廳裏,一臉悲痛之色地對謝老爺子道:“謝老請節哀。”

謝老爺子臉色不愉,“我孫女不會出事。”

這位客人神色無奈,認定了老爺子是逃避現實,不能接受夏安死亡的事,停頓了一下繼續道:“謝老總要為謝侄女報仇才是,不能讓她……不瞑目。”怕再刺激到老爺子,來人把死字給模糊帶了去。

可就是這樣,謝老爺子又怎會不明白在許多人眼中夏安都已死了,謝老爺子感覺心臟抽疼,一陣氣悶,他一點都不想聽到什麽節哀。

來人還在繼續:“謝老現在可是聖階高級了吧,就是望眼整個星際可也找不著武力比您更高的了,連您的孫女都敢動,怕是謝老退居多年,久不動手,讓那些人都忘了您老的赫赫威名是怎麽來的了。”

“萬騰帝國欺人太甚,這次受害的可不只您孫女一人,他們敢動我國的未來棟梁之才,我們可不能就這樣算完了,否則只會讓他們以為咱們焱旭國軟弱可欺。”

“不管是為私,還是為國,謝老都應站出來,拿出當年征戰的氣勢,為那些孩子討個公道才是。”

謝老看著對面之人,緩緩開口:“不知你認為要怎麽個討回公道法?”

“這種血債之事自然是要血償,咱們焱旭國的軍隊太久沒有實練過了。”

謝老眼神陡然變得犀利,來人心裏不禁一顫,只聽謝老寒聲道:“你是想要破環這數百年的和平之約?”

“謝老這話說的,倒顯得我罪大惡極了,不是我們要毀掉這和平之約,而是早就有人就蠢蠢欲動了,萬騰帝國這些年在軍事上的投入逐年增加,為的是什麽,還不是顯而易見嗎?”

“況且哪有長久的和平,就是咱們想要安穩,別人還不一定答應。”

謝老心裏轉過許多想法,“此事是你一人想法,還是?”

“自然不是我一人了,安靜太久,許多人想要一展身手呢,不能讓民眾認為養著我們是擺設不是?人都這樣明目張膽地欺負到頭上了,我們可不能做那縮頭烏龜。”

“此次出事的不只您孫女一人,財政部長徐部長的掌上明珠此次也同樣遇害,他可比您暴脾氣多了,這幾日一直在聯系曹輝一系,宣稱要讓萬騰帝國血債血償。”

曹輝一系一向最是好戰,早就盼著有仗可打,以立軍功,沒事都想挑出點事來,這點謝老是知道的,那徐部長倒是很會找人。

“那你又為何如此賣力說服我主戰?此事又與你有何幹系?”

“好吧,在謝老面前我自然不會隱瞞,我曾承徐部長恩惠,現下徐部長喪失愛女,一腔仇恨不得宣洩,我自然想助他一臂之力。”

“不說這些私事,這也是為我焱旭國的利益著想,這幾次發現的原始星,開發權可都落到了萬騰帝國那邊,其中的資源也都被他萬騰帝國占有,這能不滋養他萬騰帝國的野心麽?我們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在這個人離開之後,謝老爺子一人沈默地坐了許久。

風雨欲來,夏安他們這個引子在有心人的利用之下起到了應有的作用,這星際怕是又要亂起來了。

此時的夏安已經在燼營裏休息了一晚,那為她準備的房間條件還是很不錯的,仿佛她真的是他們請來的貴客的樣子。

用過早餐,這些人還真的給夏安搬來了一架古琴,那琴的樣式與她平常所用一般無二。

看著前面坐著的這些人,夏安一點也沒有平常演奏音樂時的愉悅之情,她現在更想奏的是殺敵之曲。

在夏安的手指將將要碰到琴弦之時,那位墨先生又開口了:“我們對謝小姐的了解比謝小姐以為的要多,自然也知道謝小姐這手出神入化的音樂本事,不僅能醫人,還能傷人,謝小姐這曲子可不要亂彈。”

墨先生向遠處看了幾眼,那裏有很多雙戒備的眼睛盯著這裏,“雖沒見過謝小姐用音樂殺人的本事,但這點必要防備還是要有的,還請謝小姐不要見怪。”

“好了,謝小姐請。”

“呵。”雖然蠢蠢欲動地想馭樂曲殺人,但做不到同時殺那麽多,也不知道這裏的路線情況,夏安並沒沖動打算,不過被那位墨先生如此一說,夏安心裏很是不爽。

反覆運氣了幾下,夏安才勉強平覆了下心情,就將眼前之人當作平常聽眾,夏安知道她必須要表現出她的價值,她才能保持現在的待遇,這些人留她活著,既不是為了金錢,那想必就是為了她的音樂名氣,若是被認為名不副實,她的性命也就難保了。

一首曲子,蘊含無盡思念之意,彈此曲時,夏安思念的不僅有首星的家人朋友,還有天乾大陸的師傅師兄師姐,濃濃的相思之情借曲子而出,簡直是催人淚下。

這樣極富真情的曲子最是動人,很難有人不會心軟,可這群人都不是一般人,聽完之後也只是很給面子地鼓了鼓掌,臉上沒什麽明顯的動容之色。

那濃密胡子的老大大聲道:“這曲子好聽是好聽,就是悲了點,聽了心裏悶悶的,兄弟們不喜歡,你不是彈過那種戰場廝殺的嗎,兄弟們喜歡那張調調的,那才夠勁。”

夏安沈默著不說話,渾身彰顯的都是年少天才的傲氣,很是不懂彎腰諂媚的年輕大學生形象。

這副真性情的倔強少女形象,讓那位墨先生輕笑了下:“謝小姐彈的曲子自然都是極好的,今日我們托謝小姐的福,總算是知道了那些人誇上天的樂曲究竟是個怎樣的好聽法,再大的名聲謝小姐都擔的起。”

夏安這才擡眼看著這位墨先生道:“先生謬讚了。”

那濃密胡子的老大居然對這樣的情形也不生氣,夏安在心中又將這位墨先生的地位提高了一截,看來這位墨先生頗得這個老大的信任和看重。

墨先生又道:“墨某聽聞這些年謝小姐憑著手中的樂器可是救治了不少人,兄弟們對那些人可是著實羨慕,可惜一直沒那個機遇能得謝小姐妙手回春。

“我的這些兄弟們一直飽受精神力問題的威脅,墨某是看在眼中急在心頭。幸好現如今謝小姐來此做客,兄弟們也總算有了機會,謝小姐心善,應不會吝嗇吧。”

說到最後,雖仍是和聲和氣,可夏安就是聽出了不容拒絕之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