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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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胎單身的岑臨很是無辜, 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先被謝老給防上了, 還被擺了一道。

第二日琴音治療結束以後, 岑臨照例想要找點話題在這多坐一會, 就聽到夏安說:“岑先生公司事務繁多, 應是有很多事要忙,今日的治療已經結束了, 我這裏也不好耽擱了岑先生, 我送下岑先生。”

夏安想也許是岑先生不好意思聽完曲子就立馬走人, 所以每次才會多坐一會,還是她主動把人送走吧, 畢竟是每分鐘都是很多錢的人啊, 不好耽誤了人家。

可憐的岑先生直至被送出門外都是懵的。

不,他沒那麽忙的!

坐在車裏的岑先生心情有點低落, 他還想要多坐會, 當然此時的岑先生還沒有什麽非分之想, 他只是想跟夏安一起多呆一會。

也許是很久以前聽了她樂曲之後心情的忽然寧靜,讓他開始關註了她, 每晚要聽著她的音樂入睡, 自從當年變故後,他都許多年沒有睡過好覺了。

所以他從很久以前對她就是感激的,在公司裏見到她之後,也是心生歡喜, 他想粉絲在見到偶像時的心情就跟他一樣吧?

現在夏安更是成了他的救贖希望, 讓他能健康長壽, 重返武道,所以他的感激之情也在加深。

感情純白的岑先生並不知道許多感情都是由感激之情開始萌發的。

若真只是感激而已,以他的心性也只是會多加回報,又怎麽會不由自主地想呆在人身邊,只是簡單坐著也能從心尖到眼底都是喜意。

當然那點子剛生出了一點萌芽的隱約心思岑臨並沒有察覺,他現在只是有些郁悶,因著不是在於人前,他臉上的淺笑面具也不戴了,只是面無表情地坐著。

雖然老爺子的計劃得逞了,不過本來岑臨也去謝家不了多少次了,因為夏安就要開學了,而且岑臨的狀況也基本好了有一半了。

自從相關部門公布了治療精神力的治療方法已經找到之後,這些年逐漸開始得到正視的音樂再次引發了熱度。

更多的人開始了解音樂,學習音樂,相關部門也展開了宣傳鼓勵,不能說大家功利心太重,畢竟更多人看重的還是實用價值。

但無論如何,音樂的地位都開始有了顯著提高,可以預見其光明的發展前景。

而在這樣的官方消息向大眾公布之後,既是最火的音樂人又是武者的夏安不可避免地也被大家猜測,猜測她能夠運用音樂治療精神力。

在夏安和捐獻者謝和彬的父女身份被扒出之後,這一猜測就更是得到了證實。

夏安本來就粉絲眾多的空間站一下子變得更加熱鬧了,當然也沒以前那麽純粹了,畢竟以前只是夏安粉絲在裏面每天給自家偶像賣萌求關註,外加催著要演奏會,要新曲,現在則是混亂了許多。

不僅是明星個人空間站變的混亂了,就是以前還算平和的校園生活也發生了變化。

以前那些夏安的同學只是單純地喜歡夏安的音樂,還能與夏安保持距離,把她當作普通同學看待,不打擾她的生活,頂多就是偷偷地多看幾眼。

可是現在又有了不同,畢竟有些個同學的親人也存在精神力問題,就會想在夏安這裏試試。

同學好友的請求夏安並不好拒絕,其實就是謝家那裏在推拒上門求救者時也是頗為為難,畢竟顯得有些不盡情面。

好在這些事情謝和彬和張老也提前想好了,夏安覺得有這樣兩位智慧但當可真是太幸福了。

在推拒了這些人一段時間後,夏安他們這邊勉強放話說可以為他們治療,但因為病人太多,而夏安精力有限,所以是集體治療,治療進程較慢。

也就是說,夏安這裏可以隔一段時間安排一場小型的治療音樂會,不過這個時間間隔就要看夏安這邊的時間安排了,且這名額也是有限的,每次只能有數十個名額。

當然這樣的集體治療的效果肯定不如張老和岑臨那樣單獨針對治療的見效快,不過張老和岑臨的情況畢竟屬於較嚴重覆雜型的,一般的病人沒有他們那麽棘手。

謝和彬曾略帶得意地對夏安說:“知道為什麽不一開始就開這個音樂治療會麽?”

當時夏安思考了一下,慢慢地道:“拒絕之後再退一步答應,失望之後再看到希望,他們會更加珍惜?”

謝和彬點頭:“若我們一開始就隨便答應下來,他們只會看輕你,也不會認為這機會有何難得之處,與大家都一樣的待遇更會削弱他們的感激之情,還以為你救治他們是天經地義。”

“更會有人會貪心地想得到特殊待遇,只想得到你的單獨醫治,否則便心生怨言。”

謝和彬最愛琢磨人心,現在他把這些給夏安說開,也是想讓夏安多了解一些人性覆雜,畢竟以後她的生活環境很難再保持以前的單純。

事情走向果然如謝和彬的預想,在謝家再三表示了為難,以相求者太多,而夏安能力有限為由推拒了之後,被拒之門外的人忽然得了這個謝家松口的消息之後就有了驚喜之感。

當然這個小型的治療音樂會的名額也是需要搶的,畢竟僧多肉少,不過就是這樣才顯得這名額更為珍貴。

謝和彬也算是進行了一場無意識的營銷,現在又開始有一堆人爭搶起了還沒開始安排的治療音樂會的名額。

其實若真有病重到瀕危的病人求上門來,夏安這邊當然也不會見死不救,好在精神力混亂是一種緩慢加重的病,絕大多數的患者都沒有嚴重到那樣的程度,謝和彬安排的集體治療雖然緩慢但也算是一種很好的權衡之法。

不管怎樣,這些一團亂麻的事情總算暫告一段落,夏安的生活也算恢覆了一些平靜,夏安也就開始聯系了她的患者岑臨,已經有好些天沒給他治療了。

岑臨雖然早就給了夏安他的聯系方式,但這還是夏安第一次聯系他,岑臨在接到通訊時,本來在聽屬下匯報工作,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才看向手腕上的智腦。

呃,並不是夏安要在工作時間打擾他,而是這個時間已經是下班的時間了,夏安才聯系他的,不過誰讓岑總裁又加班了呢,他的屬下也不能按時下班。

一看清智腦上的顯示,岑臨嘴角的弧度立馬提高了許多,眼睛也亮了些許,立馬接了通訊,又對屬下作了個手勢。

那個屬下默默地垂下腦袋,耳朵卻豎了起來,八卦之心大起,真的不能怪他,他平常不這樣的,只是這次八卦對象是生活最無趣的總裁,他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剛才總裁那樣子,他敢肯定這絕對是個私人通訊!

“岑先生?我打擾到你工作了嗎?要不我等會再聯系你?”看岑先生坐的地方應是辦公室?這個時間點?

果然如爺爺所說是個日理萬機,一分一秒都是錢的人呢。

“不,沒有,謝小姐我工作已經處理好了,已經下班了。”岑臨答道,語速稍微有點快。

旁邊聽了上司這話的屬下耳朵抖了抖。工作已經處理好了?已經下班了?

夏安笑著道:“那就好,我是想問你一下,明天下午可有時間?進行下一次的音樂治療。”

“嗯,有時間的。”岑臨心裏想了下明天下午的行程,延後就可以了,他作為患者當然要配合醫者的時間。

接著岑臨又溫聲道:“你不知道具體位置,明天我去你們學校接你。”

“好。”

旁邊的屬下可沒聽過上司這樣能把人融化的說話語氣,雖然總裁平日裏也常淺笑對人,可若細看就會發現那笑並沒有多少溫度,那與人說話時的聲音自然也是沒多少感情的。

所以這位被總裁特殊對待的到底是何方神聖,這位屬下心裏跟被撓了似的,好奇的不得了。

“繼續!”

總裁的聲音響起,腦補被打斷,屬下一個激靈擡起頭來,對上總裁淩厲的目光,忙整理思路,繼續匯報工作。

第二日的下午,夏安一出校門就看到了站在車邊等著的岑臨,在冬日裏這位居然也能顯得玉樹臨風,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冬日的下午空氣還是冷的,夏安看了一眼穿的不怎麽厚的岑臨先生,快跑了幾步過去。

一進車裏,立馬感覺到了暖意襲來,夏安看到岑臨的鼻子有點泛紅,有點想笑,便道:“怎麽不在車裏等著?外面挺冷的。”

兩人相處的時間多了,夏安現在與他說話也逐漸變得隨意了些。

“想在外面透透氣。”也是想夏安出來能一眼看到他,就不用再找了。

“哦。”

岑臨的房子離首星綜合大學確實很近,車子行的很慢,也只是用了十多分鐘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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