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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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她戴好後, 他才站起身。

許塵深個字很高, 比陳溺高出一個頭, 他垂眸看她良久,終於俯身,把她抱進懷裏。

“今晚要回去嗎?”他低聲問。

陳溺拇指微屈, 不經意地撥弄著中指上突然多出來的東西。

“要……要回去的。”

再過一會,舅母就該給她打電話了。

許塵深閉了閉眼,抱地更緊了些,她才答應了他, 他們的關系已經不同以往了,她留在他身邊, 才是理所當然的。

陳溺也感覺到腰上的手緊了些, 便把頭往他肩上靠了靠, “你知道的呀, 自從你上次去家裏後,舅母就不準我在外面過夜了。”

……

行,他自找的。

人一旦得了便宜就變得不由自主起來, 許塵深僅僅只是抱著她, 腦海裏卻開始心猿意馬。

懷裏溫香軟玉, 連她灑在後頸的呼吸也像在撩撥他。

“不回去了。”他開口,嗓音出奇的啞,“就說我給你補習功課。”

陳溺有點忍俊不禁,“你當這還是高三那會嗎……”

她有什麽功課需要他補習的。

許塵深慢慢松開她,陳溺臉上的笑意還沒收盡, 悉數落進他眼底。

眼睛彎彎的,裏面像有星空,在發亮。

本來想送她回家的……

他低下頭,自然而然地含住她的唇。

陳溺頓了頓,唇上的吻很輕柔,她雙手主動地搭上他的脖頸,想試著回應。

但她這方面太生澀,不知道該怎麽做,便學著他的樣子張了張唇,去吻他的。

許塵深忽然睜眼,這麽近的距離,陳溺被嚇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腦袋往後一縮。

可下一秒,就被人抱起來。

是那種……抱小孩子的抱法,雙腿托在他手臂上。

“怎……怎麽了……”她結結巴巴地,話說不清。

許塵深把她抱到沙發,讓她坐在自己身上,然後一手往身前拉了拉她的手臂,陳溺被迫低下頭,唇又被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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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裝劇這一集好像放完了,正在播廣告,背景音有些耳熟,她應該是看過的。

窗戶沒關,陳溺自進房間後就把外套脫掉了,裏面只剩下件毛衣,背上被風吹的涼颼颼地。

唇上的感覺酥麻,舌尖也是,起先她覺得冷,此刻倒慢慢熱起來了。

但不止她一個人,陳溺明顯感覺到他身上的體溫也很燙,比她的溫度高出很多,而且有愈發滾燙的趨勢。

“幾……幾點了……”就著親吻的間隙,她問。

差不多該回家了……

男人卻裝作沒聽見,吻落到脖頸間,密密麻麻的。

她皮膚白,脖頸間也是很白的,好像他微微用力,就會在上面留下痕跡。

許塵深眸色轉深,吻稍稍加重了些,唇離開之後,上面果然有一塊一塊的紅印。

陳溺吃痛,推了推他,“會被看見的……”

她待會還要回家呢,要是被舅母看見了定免不了一頓說。

“看見就看見了。”

他只要看見她,就忍不住想親,還想做更多的,“你今天都滿二十了,她不會多管你的。”

陳溺不想理他,想從他身上下去去拿手機,許塵深卻不讓,膝蓋一擡使她往下滑了滑。

這姿勢……陳溺恰好坐在他的腹部,然後很清晰地感覺到,身下一點一點的變化。

這樣下去不行,她想往後退,卻被抱的緊緊的。

“我真要回去了……”

許塵深沒做聲,認真看著她,然後突然握住她的手,順著他的胸口往下,直到碰到兩人貼的緊緊的地方,停住。

陳溺忙縮回手,臉色發紅。

他擡眼,眼眸裏的光影看的人害怕,“打電話回去,我來說好不好?”

就這麽放走她,他怎麽辦?

其實陳溺私心裏也並不是很想留下來,上次的事讓她身體不舒服了好幾天,也對他的印象改觀了些,今天要是留下來……

“不行。”趁他不註意,她撐著沙發從他身上跳下來,站定後目光無意識下移,又迅速上升,和他對視了兩三秒,轉開。

陳溺走到櫃子前拿包,正拉開拉鏈翻找著手機,想看看舅母有沒有打電話,就感覺到背上一陣溫熱,是他從身後抱著她,柔聲地同她商量:“要不你先打電話,就說今晚在外面住一晚,明早再回去,嗯?”

她沒回答。

“如果你舅母不同意,我再送你走。”他語氣輕柔地不像話,就像是一腳踩在棉花上,毫無重力。

陳溺往前動了動,想挪開背上攝人的溫度,卻忘記他的手收在腰間,根本動不了。

其實有什麽必要問,肯定是要回家的……

但她也了解他的性子,今天如果不打,恐怕他還真不讓她回去了。

於是陳溺好脾氣地取出手機,“我就說和朋友在外面慶生,回家可能會很晚,能不能就住在朋友家。這樣行不行?”

許塵深垂了垂眸,對她口中“朋友”二字有些不滿,但他沒說話,只點點頭。

陳溺這才撥了出去。

等舅母接通後,她就按照方才的原話說著,他靠在她肩上聽。

陳溺以為,舅母聽見她說會很晚回來,肯定叫她不要玩太晚,早點回家,盡量別在外頭過夜。

只要舅母這麽說了,她便能借口怕舅母擔心,然後讓他送她回去。

結果沒想到的是,舅母聽了之後並未多說什麽,只讓她記得早點休息……就掛了電話。

陳溺聽到手機裏不間斷的“嘟嘟”聲,竟都沒反應過來。

身後那人倒是心情愉悅,“長輩其實心裏面都有數的……”

有什麽數……難不成在給他們制造機會嗎……

她這樣想著,卻沒能深入去想,因為身子被人轉過去,許塵深把她抱起來,讓她靠坐在櫃子上,然後才俯身去吻她。

陳溺的思路被他阻斷,眼前只剩下他放大的臉,呼吸纏繞在一起。

他這次的吻不同剛才,有些亂,亦有些急,帶動著陳溺都覺得很熱。

“要不要洗澡?”他問這句,都是在唇齒間,好似一點距離都不想分開。

洗澡……

陳溺腦子裏轉不過彎,怎麽突然跳到洗澡的話題上,男人也等不及她多想,沒有回答就是隨意。他便彎下腰把她抱起來,徑直走向臥室。

陳溺心裏頭突突地跳著,雙腿有些發軟,他若是此刻把她放在地上,她肯定是站不住的。

但他也並沒有,而是直接將她放進床鋪裏,與此同時,人也欺上來。

許塵深低頭,與她耳鬢廝磨,“這件毛衣很適合你……”

“只穿給我一個人看,好不好?”他吻上她的耳垂,說著心裏話。

陳溺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點頭,臥室裏他的氣息太濃厚,讓她意識混亂。

但她又覺得自己應該是點頭了的,因為許塵深說完那一句,手就放進了她的毛衣裏。

陳溺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變化著,他一邊揉弄,一邊親吻她的臉。

掌心往下游走,吻也跟著往下,打底褲一類的束縛全被丟掉。

他埋頭在她腿間,陳溺呼吸全被打亂,好幾次提不上氣,一張嘴又全是其他的聲音,那聲音太軟,不該是她的。

……

朦朧中,她被人翻了個身,溫熱的吻轉而落在背脊上。

身下也有什麽東西闖了進來,她的身體隨之動著,快要撞上床沿時,卻又很快被人拉回來。但動作一直都沒停,循環往覆。

床上是兩人交纏的身影。

外頭夜色正好,月亮高掛,樓下長街上的酒吧開始營業,湧進了一大批人,店裏擺放著剛取出來的酒瓶,一排接著一排,被人拿走又換上。

這是夜晚,

夜晚也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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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裏床頭櫃上亮著昏暗的光。

氣氛已歸於平靜,男人低頭,就著那光線去瞧懷裏女生柔和恬靜的睡顏。

她睡的不那麽安穩,剛才清洗過,身上溫度適中,但他還是把被子往上拉了些,把她蓋的嚴嚴實實地。

許塵深撐著頭,手肘靠在枕頭上,就那麽看著她,眼睛裏的溫柔快要溢出來。

他睡不著,手邊的櫃子裏裝著戶口本一類的證件,身份證則放在錢包裏。

明天是周日,民政局休息,不能辦理結婚登記,就只有等到後天。

雖然原計劃是求婚的當天就領證,但他沒算到她生日是在周六,又不想錯過這一天,便只好今天求。

所幸結果是好的。

他在她唇角吻了吻,答應了就好,等到了周一,蓋上章,他們就是合法夫妻。

他是她的丈夫。

三年都這麽等過來了,他也等得了一天。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商量一下,這次就不寫大的了好不好,主要是我今天想了想,第一次的車要寫的話,肯定只有放微博,然後如果這次也放,就總共要寫兩個,游艇開多了不太好,傷身……

領證之後就真的快完結啦,我發現我的劇情一直很平淡,就這麽談戀愛,撒撒糖。其實我身邊很多朋友的戀愛經歷真的就像小說一樣,真有那麽狗血,特別是有個閨蜜和她家老板之間的,堪稱八點檔,總裁撩妹技術一流,對她溫柔到爆!!名氣大到能百度到個人資料家庭背景23333以後有機會寫個以她為原型的哈哈哈哈

所以你們肯定也會遇見溫柔的人噠,麽麽噠~

感謝姑娘們的營養液,麽麽麽麽麽麽麽:

“Benedict”

“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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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淩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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