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 向正的檢查【修】

關燈
沈清嘴上雖沒說什麽,可他仍捕獲到陸溫行離開時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慌,這個防備表情讓他覺得很不舒服,仿佛被人刻意瞞著什麽似的。

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沈清擡眼看去,剛要開口的’老師‘二字瞬間卡在嗓子裏,整個人像被錘子釘在沙發上似的,動都不會動了。

向正看著沈清錯愕的神情,反手將門關上,嘴角擒著高深的笑意一步步朝他走去。

沈清臉色慘白,清冽的瞳仁倒映著男人的身影甶遠及近,懾人的氣場壓的他近乎窒息,大腦完全喪失了思考,甚至連那人已經立在自己面前都不知道躲開。

下一秒,他的衣領猛地被男人薅了起來,陰翳的眸子居高看著身下的人兒,似笑而非。

“好久不見。”

沈清周身瞬間襲上一陣惡寒,嚇到微張的小嘴吐著發顫的氣息,“向……向正……”

男人瞇起眼,攥著衣領的手慢慢移到沈清細滑的脖子上,接著猝不及防地扯開了沈清的襯衫,白皙的肩膀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光溜溜的脖頸上,沒有佩戴自己送他的六芒星吊墜。

沈清嚇得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去拉扯向正的手卻那人反手按在了沙發靠背上,腰腹也被那人用腿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向正……你放開我……你……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保安了……”沈清奮力掙紮著,清白的臉龐因用力過猛而變的通紅。

盡管他已經用盡全身力氣,可衣服依然被向正退到了腰跡。

沈清心裏一涼,眼底的水汽不受控的堆積起來,向正該不會是要在這兒做那種事情吧。

“保安……保安……”沈清拉長脖子朝門外大喊。

本以為那人會阻攔他,結果向正不屑笑了笑,任由他喊了個痛快。

沈清自認為聲音不小,結果五六聲喊出去,門口依舊毫無動靜,他驚恐看著向正,本還抱著一絲希望的心瞬間被拽到谷底。

這人敢在這裏做這種事情,又怎麽會讓別人進來?

“喊啊,怎麽不喊了?用不用我幫你把陸溫行叫進來?”向正眼睛在沈清臉上轉來轉去,有恃無恐的威脅著。

沈清不敢說話,甚至連個聲音都不敢發出來,他怕自己會激怒這個瘋子。

向正阿笑一聲,低下頭專心解著沈清餘下的襯衫扣子,沈清像被人扒光了仍進冰天雪地裏似的,牙口打顫,身體一抽一抽的抖動著。

直到最後一顆扣子被解開,大片肌膚袒露在外,沈清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然而他的眼淚並沒有得到向正的憐憫,甚至讓他覺得異常刺耳,

男人掐起沈清尖瘦的下顎,眼睛在那具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子上徘徊不去,每一寸都檢查的仔仔細細。

沒有歡愛的痕跡,男人繃緊的心弦稍微松開了一些。

他真怕看到讓自己抓狂的東西,會忍不住直接掐死他。

幸好,沒有。

男人的視線繼續向下走,落在了沈清的西裝褲上。

沈清也覺察到向正要幹什麽了,他抓著向正的雙手,搖頭哀求他:“向正…不要…向正……”

“向正……求你……我求求你……”

向正此刻只想知道這個身子有沒有被別人進入過,根本不管它的主人在何其可憐的懇求著。

男人雙手掐起沈清的褲腰,正要往下拽的時候,忽然額頭一痛,接著溫熱的液體順著眉峰滑落,染紅了向正左眼的視線。

沈清手裏拿著玻璃煙缸,上面還有一片血跡,趁著男人楞神的片刻,他猛地推開那人朝門口跑去。

結果剛邁出去沒兩步就被向正從後面摟住脖子拖了回去,扔在沙發上。

“救命!救命!救……晤。”沈清大喊著從沙發上坐起來,腰桿還沒挺直,就被向正又按了下去,一手堵上他的嘴巴,一手攥著他的雙腕高舉過頭頂。

沈清嚇壞了,他知道自己闖了大禍,砸了向正的頭,那人絕對會弄死他的,越是這樣想,他就越害怕,越害怕就越想逃,張開嘴就咬上了向正的掌心。

因為情緒過於激動,這一口沈清咬的很重,向正吃疼收回了手,攤開一看,兩排又齊又深牙印深深陷上面,其中幾個竟還冒著血絲。

沈清雙手得了自由,連忙去推身上的男人,掙紮著想跑開。

他的一系列舉動徹底激怒了向正,被咬傷的手啪地一聲落在了沈清的臉上,接著沒有多少肉的臉蛋可見試的腫了起來,五個腥紅的指印幾乎蓋住了他大半張臉。

男人薅起沈清的頭發,將人拉近自己,狠聲罵道:“媽的,真以為老子不舍得打你嗎?賤人!”沈清頭皮被向後扯著,只能仰起頭看著向正,水汽蒙蒙的眸子裏盡是冰冷和不屑。

“你這是什麽眼神?嗯?被陸溫行草過了,連底氣都變足了,是嗎?你真以為他會要你嗎?他他媽得現在正……”

呸——羽西補齊。

向正粗鄙惡俗的語言狠狠撕碎了沈清的自尊,氣的他一口吐沫吐在了向正的臉上。

男人先是一楞,然後用手抹掉了臉上的口水,沈默兩秒後,反手又甩了沈清的一巴掌。

這把一巴掌險些把沈清的下巴打掉了,嘴裏的鐵銹味也越來越濃,右半張臉除了脹就是麻,已然失去了其他知覺,甚至連個表情都做不出來。

腦袋裏仿佛有無數列火車拉著轟鳴的汽笛聲駛過,亂嗡嗡的,眼前的景物也跟著天旋地轉起來。

見沈清終於安靜下來,向正一把扯掉沈清的褲子,大手直接伸進了狹窄的股縫之間。

男人下手沒有輕重,疼的沈清忍不住尖叫一聲。“向正……你滾開……拿……拿出去……”他身子繃的筆直,細密的汗珠瞬間擠出皮膚,打了個寒顫。

向正不為所動甚至又探入一截,還是最初的緊致,甚至連他經常碰到的腸壁褶皺都沒有變。

“陸溫行上過你沒有?”男人沈著聲音問。

沈清疼的直發抖,根本沒心思回答向正無理的問題,嘴裏不停的喊著讓他出去。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向正怎麽會罷手,一指變二指。

沈清疼的倒抽口涼氣,小腹高高隆起,鞋跟不停的蹬踹著沙發。

“我再問你一遍,陸溫行上過你沒有?”向正加重語氣,顯然已經沒什麽耐心。

沈清不敢再回避,只能閉上雙眼回答男人屈辱性的問題,“沒有……沒有……沒有……”

“沒有什麽?”三指微微轉動,似乎還是不滿意。沈清鳴咽一聲,含著哭腔說:“他沒有上過我……沒有上過我……沒有……沒有……”說到最後綴泣的哭音已經變了調,隱忍的淚水也像斷了線的珍珠,大顆大顆滾落。

向正緩緩抽出了手,沈清以為這場羞辱終於要結束了,可男人又把手拿到了前面。

沈清終於知道向正真正的用意是什麽了。

他在檢查自己,檢查自己是不是幹凈的。

就在向正肆意揉搓的時候,沈清哭著說道:“向正,你既然恨我,就像男人一樣打一架,隨你解決。”

“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

向正慢條斯理的摸著小東西,冷笑反問:“打一架?沈清,你經打嗎?”

沈清緊抿著嘴,隱忍著向正的羞辱。

他此時很害怕老師回來,他怕讓老師看到這麽不堪的一幕。

“向正,我求求你……停下吧……我求你……”

向正根本沒把沈清的話放在心上,這是他檢查的最後一步,雖然這東西的多少不能代表什麽,可他就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能證明沈清清白的理由。

是的,他在給沈清找著他還是屬於自己的理由。沈清沒有和別人睡過,沈清還是他的。

男人加快了速度,沈清的身體已經熟悉了向正的觸碰,再加上他也好些日子沒有紓解過,幾乎沒費什麽力就洩了出來。

量多又濃稠。

一看就是好些日子沒有釋放過。

三道檢查都過去了,男人臉上終於有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可這在沈清看來簡直就是一種沒有人權的淩辱。

他的反抗在向正眼裏簡直就不值一提,無論什麽時候,只要他想做了,自己就要掰開屁股等著他玩弄。

惡心,實在是太惡心了。

沈清忍著滿腔的痛苦,平靜的躺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可以了嗎?”

向正擦掉手裏的汙穢,看都沒看沈清一眼,嗤笑道:“不,我們才剛剛開始。”

沈清坐起身剛要大聲控訴,忽然脖頸間一陣鈍痛就暈了過去……

向正把暈倒的人兒抱在懷裏,裹上大衣打橫抱起,快步離開了候機室。

今天如果沈清是幹凈的,那陸溫行還有一命,如果沈清和他真發生了什麽,不管他是國民戰士還是抗疫英雄,都必須死。

男人看著懷裏昏睡中的人兒,篤定昵喃:“沈清,我不信你心裏一點都沒有我。”

忽然他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從沈清的大衣兜裏掉了出去,男人低頭一看,正是自己送他的六芒星吊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