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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向正: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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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收回神色對靳蕊說:“你給我看這東西是什麽意思?”

靳蕊笑了笑,拿起照片仔細欣賞著,仿佛完全沈浸在自我世界中,輕輕呢喃著:“我和正哥從小就認識。”

“……”沈清微微蹙眉。

“正哥人長的帥氣,家世又好,想爬他床的人在榕城數都數不過來。”

沈清暗暗吸了口氣:“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

靳蕊放下照片,晶亮的眸子直直盯著沈清,發出一個輕喟的笑聲,“我只是想告訴你,正哥能睡你,他就能睡別人。”

沈清放在褲子兩側的手,隱隱攥成了拳頭,臉上卻是溫和的笑容。

“如果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讓我認清向正的真面目主動退出,那你大可不必這這麽費心,你能把向正看好了,別讓他一直纏著我,我才要真的感謝你。”

靳蕊:“……”

“還有...”沈清站起身走到靳蕊面前,語氣桀驁,“你怎麽知道我和向正之間就是他睡我,而不是我睡他?”

靳蕊臉瞬間就僵住了,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難道正哥是下面的那個?

不不不,不可能,正哥那麽man就算是喜歡男人也不可能是下面那個。

這家夥一定是在胡說。

沈清撇了靳蕊一眼就朝門口走去,單手拉開一扇外門下了逐客令,“你還有事嗎?沒有的話我要休息了。”

靳蕊嘴唇發抖,蹭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冷冷道:“不用你得意,峰會結束後,我和正哥就要舉辦訂婚禮,到時我就是名副其實的向夫人。”

“至於你...”女人語氣充滿不屑,“不過是跟外面那些見不得臺面的人一樣,早晚會被甩掉。”

沈清聽完簡直莫名其妙,甚至想笑。

“那我可真是...太期待那一天了。”

靳蕊見沈清油鹽不進,氣的臉頰通紅,跺著腳朝門口走去,高跟鞋差點把地毯戳出窟窿來。

就在臨要出門那一刻,靳蕊突然停下腳步,目光移到沈清臉上,輕蔑一笑:“...正哥確實有讓人迷戀的地方。”

然後又意味深長的補了一句,“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床下。”說完就大笑著就走開了。

沈清緩緩閉上眼,氣息像被堵住似的好半晌才從鼻子裏一點點呼了出去。

向正好不好關他什麽事。

他又不在乎。

沈清隨手關上了門,也不知道是風帶的,還是他沒控制好力度,關門聲幾乎震響整個廊道。

靳蕊聽的一清二楚。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容,就不信他還能死賴著正哥不走。

……

向正趕到峰會場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散會時間了。

向宛沒回酒店而是和其他幾個大佬在休息室一邊吃著便餐,一邊聊著項目。

這時她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女人神色暗了暗拿起電話就去了一個沒人的角落裏接了起來。

對方是一個低沈的男聲,“大小姐。”

“嗯,有消息了?”

“回大小姐,我們在福澤找到了那個’舉報者‘,可他並不是本人。”

向宛握著電話的手瞬間用了力,這對她來說無疑是個壞消息。

“查到是誰指使他這麽幹的了嗎?”

“這個人什麽都不知道,只說跟他接頭的人給了他三百萬封口費。”

“……”

男人又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個人應該還留在榕城,不然也不會花大價錢讓別人冒充自己去南方。”

“就算他現在不在榕城了,也應該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向宛認同的嗯了一聲,問道:“能查到當初給這個人打錢的賬戶嗎?”

“那三百萬並沒有經過任何銀行,而是給的現金。”

向宛不禁冷笑,做事還挺謹慎的,不過這人如果還藏在榕城倒也容易了許多。

“大小姐...”男人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麽話就直說。”

沈默半晌,男人開口道:“這個人能藏這麽多年,背後幫他的人一定不簡單。”

“所以呢?”

男人想了想說:“我覺得與其我們這麽大海撈針的找,不如直接從少爺身上找線索。”

當初向正寧死護著這個舉報者的事,別人不知道,向家自己人可都是看在眼裏的。

向宛嘆了一聲,“你以為我不想嗎?我要是能從他嘴裏問出來,還用派你暗地裏去查嗎?”

“當初這個混小子差點兒被爺爺打死都不肯吐露半個字,我能怎麽辦?”

向宛至今回想起那晚的情景都忍不住心驚肉跳。

金屬材質的皮帶卡子雨點般落在向正的頭上,身上,細密的血珠順著額頭往下淌,後背襯衫被抽的稀巴爛,翻開的皮肉卷著破碎的布條,看得人觸目驚心。

可即便這樣,他也緊咬牙關死活不肯說出那人是誰。

整個向家都不理解為何一向疼愛孫子的向老爺子會下這麽重的手,只有向宛知道爺爺生氣不僅僅是因為向正賄賂官員這件事,而是因為那封信中還提到了向正糾纏一個男人不放。

這讓思想傳統的向部長簡直怒不可遏。

做生意走捷徑姑且可以說是年輕不懂事,可喜歡男人這簡直就是傷風敗俗,不能容忍。

那晚若不是她跪著求爺爺,並提議把向正送到國外去,阿正就算不被爺爺打死也得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

向正如此護著這個舉報者,這也足以讓向宛認定這個人就是信中所說的那個向正糾纏不放的人。

“大小姐,我覺得咱們可以利用這個替身引出真正的舉報者。”

向宛挑起眉梢,“這麽引?”

“我們把這個冒充者抓回榕城,少爺知道他回來肯定會想辦法跟他碰頭,到時候我們順藤摸瓜,肯定能把那個真正的舉報者揪出來。”

向宛臉上瞬間染上喜色,連連稱妙,就在她還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向正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先不說了,阿正來了。”向宛匆匆撂下一句就掛了電話。

向正狐疑的看了眼向宛,然後就把自己扔在按摩沙發上隨手解開了一粒襯衫扣子。

“你昨晚去哪了?一早上敲你門沒人應。”向宛走過去坐在向正身旁的沙發上,語氣不善。

向正把按摩開關打開,閉著眼沒回答。

向宛見向正態度輕慢,伸手就把按摩椅的開關給閉了,“我和你說話呢,你...”

“姐,你真的認為我和靳蕊上床了嗎?”向正沒頭沒腦的問了句。

向宛神色微怔。

向正勾了勾唇角,繼續道:“你是女人又那麽聰明,不可能不知道那床上的血根本不是處 女該有的。”

幸好傅老二給他科普了這方面的知識,否則他真要被靳蕊那女人害死了。

向宛臉上表情逐漸變的僵硬起來。

她當時一看到那床上的血就知道這倆人什麽事也沒發生,否則也不用偽造一個那麽假的現場。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這個看似風流的弟弟竟然信了,她也就順水推舟跟著演了下去。

見向宛不說話,向正睜開眼轉頭看著身旁一臉怔然的女人,開玩笑似的說道:“姐,靳蕊給我酒裏下 藥,你該不會也知道吧?”

聽到’下 藥‘二字向宛表情陡然變得淩厲起來,“怎麽可能?她明明說是你喝多了才...”

話說一半,向宛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收了聲。

向正聽出向宛的畫外音,神色也跟著暗了下來,追問道:“才什麽?”

向宛神色飄忽,一向語言爽利的她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向正。

向正冷笑,“她是不是和你說我喝多了才送我回的酒店?”

向宛掩飾性的輕咳了一聲,沒說話。

“什麽酒能讓我喝了幾杯就渾身發軟,最後失去意識,第二天連自己做了什麽都想不起來?除了加料的酒,我實在想不出二個可能。”

向宛越聽臉色越難看,她確實是希望靳蕊和阿正之間能有進一步的發展,可也不能用藥物這麽危險的東西啊。

靳蕊那丫頭實在是太膽大了。

“所以那天晚上的事是你們倆早就商量好的,對不對?”

向宛想開口解釋,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從哪兒說起。

見向宛吞吞吐吐的,向正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我就說這世界上哪有那麽巧的事,靳蕊前腳從我房間出去,你後腳就逮了個現場,原來你把我叫到海城參加峰會是假,借機給我娶個媳婦才是真。”

“是不是,向大董事長?”

最後幾個字向正說的一點情分都沒有,向宛知道向正是真動氣了,連忙解釋,“阿正,你聽我說,我確實想讓你跟靳蕊那丫頭在一起,可你說的什麽下 藥我完全不知情啊。”

“我怎麽可能讓她對你做那麽危險的事!”向宛越說越氣憤,恨不得把立刻給靳蕊揪出來好好問問。

向正給向宛豎起一根大拇指,諷笑道:“向宛,你好樣的。”

向宛急的連忙去拉向正的手:“阿正,我...”

向正揮開向宛,陰沈著臉一字一句道:“姐,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別再插手我的事,否則就算你是我親姐,我也絕不會客氣。”說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休息室,獨留下一臉懵然的向宛呆坐在沙發上。

她怎會不懂向正話裏的含義,他指的並不是靳蕊,而是那個他一直在保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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