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希瑞直接是開車去了程曉靜父母家。

我現在在你家樓下，你是希望我直接上去，還是下來我們談談，隨你選。

程曉靜正送了齊師兄出了B大生活區的大門，慢慢一人想原路折回。手機裏的音樂是欣快的韓國歌手的歌，甜甜蜜蜜的。突然音樂停了一下，有了條短信進來。

“我不在家，在往影視城的路上，不需要去我家，我沒有懷孕。”

短信剛發出去，他打了過來。

“你在路上？”

歡迎您的光臨。程曉靜在B大生活區便利店的進店歡迎語響了起來。她本來是想進來買杯奶茶然後坐會兒等他走了，再回家的。現在打臉了。

那邊不出意外傳來一聲嗤笑。

你在那別走等我，我們談談，否則我只能把今天聽到的消息和叔叔阿姨談談了。

程曉靜想反駁時，那人已經掛了電話。

三分鐘的時間，人便出現在程曉靜眼前。”不是懷孕了嗎？咖啡是不是應該少喝點。他坐下手指輕敲桌面。

我沒懷孕。剛剛和你說過了。

哦，這樣啊，那你說說為什麽要跟我說懷孕了。

呵，可能是分手後見不得你比我好。

嗯。張希瑞雙手抱胸靠於椅背上。那是我高估你了？黃美揚不是你給我挑的嗎？現在來跟我說見不得我好。

你說完了嗎？說完我走了。

程曉靜你別給我這個態度？“張希瑞

程曉靜擡眸，你今天對我的羞辱還不夠嗎？還需要來糾正我什麽態度嗎？

那個先生抱歉，我們店要打烊了。說著那個學生樣的男孩有點不太好意思的撓撓頭，已經10點半了。

沒關系，我們現在就走。程曉靜帶上圍巾，也不再看對面那人，就準備離開。

你放開，出了店門，張希瑞怎麽可能讓人就這麽走了，程曉靜要走，他拉著她的胳膊兩人僵持在便利店門口。

便利店的小哥看著這兩人，最近大學城確實不太太平。小哥邊收拾東西邊透過玻璃窗往外不斷地看。

程曉靜我今天說話是有些過分，我也是這段時間給你氣糊塗了，我們再談談。

“放開，沒有什麽好談的。

兩人拉拉扯扯，小哥終於看不下去出來了，拉住了張希瑞的手。“先生，有什麽問題你們以後再談吧，這麽晚了不要勉強人家。”

“她是我女朋友。”

“我們已經分手了。”

兩人非常有默契地同時說出。

“先生，你再不放開，我只好打保衛處的電話了。”

張希瑞雙手握在程曉靜的肩頭上，聞言頭側了一下，看向小哥，“去。”

程曉靜惱怒得瞪著這個人，“不用了，謝謝你，他不會對我怎樣。“

“放開，我們上車談。“

“在飛機上準備給我留什麽言。“上了車張希瑞第一句話就是這樣。

程曉靜本來被他逼得已經快要炸了，現在突然聽他如此說，整個人仿佛被什麽東西一擊而中。

“嗯？有什麽話在那個時候想和我說？”

“你到底想怎樣啊？”程曉靜的情緒一下子爆發了，雙肘撐於中控，臉埋向秀發。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壓力，生死考驗，感情委屈如潮水一般向她湧來。。

我今天才知道你們差點遇到飛機失事。張希瑞探過身攬過程曉靜。

“別碰我。“程曉靜掙紮。

但回應的只是他更束緊的雙臂。

“我和黃美楊說清楚了，我不會和她在一起的。“張希瑞在她耳邊輕哄。”我媽說這是你幫我挑的，我被氣糊塗了，所以才答應的。你今天來找我，我看你穿著那麽高的高跟鞋，一看就知道你肯定沒有懷孕。而且之前我們一直也有做措施，不太可能。“

“是，是你做了避孕，所以我說懷孕了你會覺得不是你的，你會這麽羞辱我。“

“我不是故意那樣說的，程曉靜我是這段時間被你氣昏了頭了，所以才口無遮攔。”張希瑞現在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這段時間我沒有一天好過的，你還和我媽一起氣我。先是隨便聽個人的話，就說我濫交不忠，自己一聲不吭去離開這裏半個月死活不見我，還和舊...那誰被人拍那些照片，如果不是有人幫我攔下了，程曉靜先不說我這邊，就你爸媽你覺得他們看到照片他們能接受嗎？我他媽到B市找過你，看到的就是一早那男的從你住的那棟樓下來。回來了，找我除了狗的事，沒多話。我說分手，你立刻就答應了。回來來聯合我媽給我相親，你說我能對你沒有意見嗎？啊你說。他發洩似的傾身過去，按倒了程曉靜座位的按鈕。

“你想幹什麽？”程曉靜本能得覺得這個姿勢太危險了。

“你可以把那個什麽去掉。”他身體壓在她上方。聲音低沈散漫。

程曉靜的臉轟得熱意上湧，沒有想到他可以這麽得不要臉。

“呵，臉紅什麽？”張希瑞繼續不要臉的壓在他身上撩撥，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

你給我過去。程曉靜本來就怒，現在惱羞成怒更加怒了。在張希瑞的左側下巴上不管不顧咬了一口。

“江楓的事我給你解釋過，你不相信我。那狗......狗我能不管嗎？還有相親的事是阿姨非要拉著我讓我去的，她說不知道你會喜歡誰。“

唔，張希瑞也一口咬到了她的脖子上，：看來我喜歡哪樣的你也不知道。

“感情不是因為她而拒絕黃美楊，是因為挑錯了啊。“程曉靜面色一冷，雙手用力抵在他胸前。

別動，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眉眼一樣，鼻子一樣，嘴巴一樣，這邊還得有個痣，鎖骨一樣，這個胸

“餵，你別亂摸，這是學校！！“

“哦。“他一個尾音差點把程曉靜的魂給勾了。”好我不摸，那你跟我說說在飛機上想給我說什麽。“

這七拐八擾連消帶打一個巴掌一個糖的，程曉靜被他弄得現在迷迷糊糊的，他問她在飛機上覺得命不久矣時有什麽看法，程曉靜立刻開始沈思自己當時的想法。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在飛機上的顛簸，程曉靜仍是心有餘悸。

“嗯？想和我講什麽？曉靜。“張希瑞在她耳邊輕輕舔。

“不知道，就是想說的話很多，寫了又刪，刪了又寫，都不記得了。後來飛機又顛簸，手機掉了，就沒有再發出去。“或許是哪個陰影太過嚴重，程曉靜說著說著眼角慢慢暈紅了。

“所以我......才想到說說自己懷孕了，我想知道你。“程曉靜有些局促，”我想知道你會是什麽反應，然後判斷你......程曉靜沒有再說出來。

不用判斷，我一直愛你。張希瑞親親她紅紅的鼻尖。一直愛你。

程曉靜的手機鈴聲響起，程曉靜知道應該是自己媽媽打來的，慌忙要起身，張希瑞也慌忙要起身，

嘶，兩人一個慌張，張希瑞頭撞到了車頂上。

“快快把我手機拿給我，肯定是我爸媽打來的。”

張希瑞忍著痛，從程曉靜身上慢慢退下來。

“餵，餵。”

曉靜，怎麽還沒回來，和齊磊還在聊天嗎？

沒，沒，齊師兄回去了。我現在回去，嗯。

程曉靜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捏緊了一下。

“你慌什麽？”程曉靜媽媽的聲音。

“哦，底下沒什麽人了，有些黑。“

“我和你爸爸下去接一下你。”

“不用，不用。”

“你怎麽了，快點回來，我們商量一下你和齊磊的事情。”

程曉靜側過頭，果然那人臉拉下來了。”好，媽我一會就回去了，在楓葉林這邊買杯咖啡。”程曉靜再撇身邊人一眼，嘴角鉤鉤，“嗯，我跟師兄聊了很久。”

“曉靜，你如果覺得他不錯，那我們可以兩邊家長見見面。“

“哎，你你。“程曉靜驚呼。

“餵，阿姨，是我希瑞，曉靜和我在一起。“

那邊好像過於驚訝，一時驚詫沒有出聲，過了才說了什麽。

“好，我現在和程曉靜一起過去。“

程曉靜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確定現在要過去？

“嗯，丈母娘發話了，下車。“張希瑞打來車門。

“為什麽不開車過去。”程曉靜見他推開車門，不解地問。

給你些時間解釋一下誰是齊師兄。他折身進來，對她溫柔地說。“快，下來。”

“齊師兄是你爸媽要給你介紹的，嗯？

“嗯，他是我爸爸以前的學生。”

“和他聊了很多？”

“你想問什麽？”

“你說呢？”

“那你跟我說說你最近和黃美楊說了什麽？”

“要聽？”

“嗯，你自己交代吧，不說清楚今天別進我家門。”

張希瑞一把拉過她到身邊，搭上她的胳膊，“我說，剛剛那個是我女朋友，最近一直不乖，跟我鬧呢。你就是她給我挑的”

程曉靜：”……”

快十一點多的B大生活區，甜品店、咖啡店便利店都已經關門，路上偶爾有幾個騎著自行車的學生從他們身旁呼嘯而過。男的黑色長款羽絨衣，女的類似同款羽絨服，欣長的兩道身影緩緩走在昏暗的路燈下。

“我真的沒什麽可以講了，齊師兄昨天剛回國，才來我家一次，我剛剛是跟他委婉地說了很多我們不合適。”

“嗯。交代完了就可以了。“

“這是二區，我們要走到六區，讓你不開車，現在怎麽辦，我也沒那麽多交代的啊，

程曉靜不太高興了，這走回去，還得要15分鐘。

“我親愛的女友大人，請您為我想想，我們鬧了這麽多天，現在和好了，你媽一聲令下讓我過去，我總得給自己一些時間做些心理準備吧。“

程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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