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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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發的男人, 自稱亞瑟·潘德拉貢, 宛若光明騎士一般陽光俊朗的面容, 帶著爽朗溫厚的笑容, 虔誠地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說出比最美的情話還要動聽的誓約。

川上晴腦海中滑過一個一閃而過的想法,八岐大蛇真應該像亞瑟王學習一下, 省得每次求婚現場都搞得好像病嬌黑化要囚禁py似得陰沈。

當然, 這個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 對於川上晴來說,事業永遠是放在第一位,至於那在遙遠的橫濱獨守空閨的誰誰誰,某一方面非常有大豬蹄子天賦的川上晴只在腦海中想了一瞬, 就瞬間拋在了腦後。

這個時候,顯然是終於找到的嵐守比什麽八岐大蛇重要多了呀哎嘿/露出調皮的笑容.jpg

渣得明明白白的川上晴溫和地擡起手,笑著向他確認道:“那麽, 亞瑟,可以這麽叫你吧?”

亞瑟王微笑著點頭。

“那麽亞瑟, 你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麽?”川上晴能夠看出男人溫厚善良的本性,然而初次見面的亞瑟直接而熱烈的效忠宣言, 卻讓她心生疑惑,所以, 她希望在接受這份燦爛耀眼的效忠之前, 先搞清楚原因。

亞瑟歪歪頭, 川上晴註意到,隨著他的小動作,似乎有一縷呆毛微微翹起,小小地擺動了一下。

川上晴:!!!啊啊啊!控制住你蠢蠢欲動的心啊川上晴!先搞清楚前因後果啊啊啊!不要被美色所迷惑了,想想你遠在橫濱的糟!糠!之!妻!啊!

認真在心裏告誡一番後,川上晴才擡起頭又重覆了一遍,“我原本並不在此地,是突然被拉扯到這裏,然後便聽到了來自你的宣誓效忠,而在此之前,我想我們並沒有任何的接觸。”

亞瑟有些苦惱地想了想,他的記憶似乎有些混亂,認真來說還停留在大戰勝利歸來,與老師梅林坐在宮殿的屋檐上,談及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自由自在地,不用背負一整個大不列顛命運地活著,他想要成為什麽樣的人。

亞瑟王還記得自己的回答,這位年齡已經在拔出石中劍後背定格在少年時的傳說之王,露出如同少年一般開朗熱忱的笑容,海藍色的眼眸閃過比太陽更燦爛的笑意,大聲地,充滿向往地回答。

【我想成為最厲害的騎士,找到最棒的主君,以手中之劍,只為保護一人。】

他仿佛記得,在說完這句話以後,老師梅林露出的笑容。

那是一種很玄妙的微笑,仿佛在那雙眼中洞察了時光,看穿了未來,蘊含了宇宙星辰的點點輝光。

【吾王,你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他說。

再然後,他好像便困頓地睡了過去,再醒來後,睜開眼便看到了沐光走來的少女。

在那一瞬間,他的心比他的思想更快地認識到,他找到了想要效忠的主君。

沒有緣由,就是那麽肯定。正如在拔出誰也無法拔出的石中劍時,一定篤定。

他篤定著,這是會與他意志相同,理解尊重他的主君,這會是他最契合的主君。

亞瑟王並不會說謊,他照實和川上晴說了全部的事實,就安靜地站在她面前,微笑道:“那麽,接下來請你做出判斷。無論您是否接受我的效忠,我都欣然接受。”

“......”川上晴認真地看了他(的金發)一眼,跟著寄居在大空指環中的giotto吐槽道:“你們金發都是這麽會撩嗎,初代?”

giotto:......不要為你的喜新厭舊找借口,晴,花心就要花得明明白白一點。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川上晴還能說什麽,自然是欣然地接受這份誠意滿滿的效忠,心滿意足地看著新上任的嵐守那耀眼的金發,露出嘿嘿的笑容啊。

講真的,她雖然喜歡金發,但也不是只要是金色的頭發都會來者不拒。說是喜歡金發,其實更應該說是,喜歡那金色耀眼,如同朝日一般的品格。

“講真的,我喜歡金發的原因,還是因為您呢,初代。”突然好像想起什麽一樣,川上晴笑瞇瞇地和giotto私聊了兩句,“自從四歲那年,在夢中見到您一面,您的金發可快要成了我念念不忘的心魔了呢。”

金發的男人,俊秀的容貌,溫和的眼神,額上永遠燃燒著生生不息的明亮火焰,好像一輪明日一般,永不墜落地高懸於天空之上。

giotto也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並不介意她掩藏在話語中的試探詢問,笑著解釋道:“確實讓我也沒有想到,在十代下定決心將彭格列戒指毀掉後,本以為在指環中的我等也會重入輪回,卻沒想到彭格列意志已經將十一代的火炬交到了你的手上。”

“在指環毀掉的時候,其實還是有些不甘心呢。但是這一切,在看到小晴的那一刻,就全部化作滿滿的驚喜了哦。因為,我在小晴身上,看到了彭格列的新生與延續,看到了彭格列意志的輝煌與生生不息。”

“......”川上晴別過臉,不得不承認,比起情話,只有一絲意大利血脈的她是玩不過天然撩的祖宗了。

但其實,驚喜的又何止初代一個人呢。

她伸出手撫摸著大拇指上的大空指環,宛如金色太陽一般的亞瑟好像騎士一般守護在她身側,在對上她的視線時,還會露出溫厚燦爛的笑容。

指環銘刻著我們的光陰。

指環銘刻著奇跡的相遇與羈絆。

指環......

她突然側目看向亞瑟,少年骨節分明的手指上安靜地套著一枚嵐之守護者的指環,分明是已經得到認可後的模樣。

亞瑟註意到她的視線,笑著擡起握著劍的那只手,“您在看這枚戒指嗎?在我出現在您面前之前,有一位非常溫柔的先生,在問了我幾個問題後,便把這個戒指交給我了。我想,這或許與您認可我的效忠也有關系?”

守護者試煉這麽簡單嗎?!

你還是我那個脾氣暴躁的g叔叔嗎?!

亞瑟你是幸運ex吧?

想起在地爆天星和輪回眼下苦苦支撐才勉強獲得霧之守護者試煉認可的宇智波鼬。

本靈都被分割成無數份,最後才在神明的算計中死裏逃生而獲得雨之守護者試煉認可的一眾付喪神。

還有每天都在齊木楠雄的災難中努力地尋找著平凡普通生活並且根據大齊木的出現來看,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獲得雲之守護者試煉認可的齊木楠雄。

亞瑟你開掛了吧?!幸運max啊!

川上晴忍不住看了一眼一臉正氣,笑容宛若太陽之子的嵐之守護者,認真地回答道:“無論你有沒有這個戒指,你都是我認定的同伴。而正因為你是我認可的同伴,所以才會有這個戒指出現在你手上。”

隨後,她笑了笑,繼續說道:“亞瑟,其實我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認定了你。我的嵐之守護者,只能由你來承擔。”

“如果你有任何的迷茫,那麽也請不要擔憂。因為身為騎士,不用去考慮那麽多,你可以完全將所有的寄托放在我身上。請你相信我,汝之願望,我一定為你完成。”

你的願望,我為你完成。

這曾經是他對無數人許下的承諾,但是現在,從少女口中聽到這句一諾千金的話語,他似乎才終於明白,那些聽到他的話的人,是什麽感觸。

對於成為大不列顛之主,亞瑟其實是很惶恐的。他成王的時候只是少年,在拔出石中劍之前,從未想過做王。但是騎士精神又無法讓他在拔出劍後,選擇背棄,只能背下這個責任。

惴惴不安的擔憂掩藏在陽光燦爛的笑容下,除了老師梅林,他的軟弱不能被任何人知曉。

因為王是不可以有迷茫,不可以有弱點的。王是所有人的希望,所以王必須堅定地走下去。

金發的傳說之王驀地露出了笑容,猶如遼闊平原冉冉升起的烈陽。如果這是命運的指引,他想任性地義無反顧一次。

“那麽,我想請您,幫助我贏得這次聖杯的勝利。”

川上晴並沒有一點生氣,欣然笑道:“當然,請你看著我,為你奪得這唯一的桂冠。”

設身處地來想,若是有一天她在被喚醒後得知了彭格列的消亡,心中的意難平,不會比亞瑟少上一點。

大不列顛是亞瑟王的責任,是他後半生的全部意義。亞瑟·潘德拉貢是大不列顛的亞瑟·潘德拉貢,想要他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那麽首先就得讓他重新直面曾經輝煌一時的大不列顛王國。

聖杯或許是其中一種方法,但是川上晴接收完手背上的令咒傳遞而來的信息後,卻覺得這個“滿足一切願望”本身,就充滿了虛假。

但是川上晴暫時不會說出口,她看向金發的騎士,這位一手締造了一個王國輝煌的傳說之王,未必就沒有這樣的智慧與靈敏,察覺到這其中的不妥。

所以,在一開始效忠的時候,他並沒有說出口,也沒有以此為要挾,非要得到這個滿足一切願望的聖杯。

他的意志是堅定的,思想是自主的,效忠也是真誠的。

那麽,川上晴也願意滿足同伴的心情,她看向金發的騎士,互相擼出一個了然而默契的笑容。

這場“有問題”的聖杯爭奪戰,似乎會更有意思一點。

有了守護者就把某蛇蛇忘到腦後的川上晴感受到手背紅紋令咒傳遞的信息與指令,她歪過頭沖著金發騎士笑道:“看來,要輪到我們出現的時候了。”

“速戰速決吧,這場聖杯爭奪戰,只會有一個結局。”

她橙色的眼中仿佛帶著火光,像極了大不列顛極北盛開的暹羅玫瑰,鏗鏘有力,堅定不移,似乎從來都不曾有過迷茫與猶豫,如此自信到耀眼。

“呵,大言不慚的雜修!”

從路燈之上,傳來冷聲的嗤笑,淺金發的男人有著鋒利俊美的容貌,和天底下最傲慢的高高在上的神情。

講真的,川上晴覺得“高高在上”這個詞大概是她最討厭的詞語,看到這樣的人,這樣的表情,就會很想讓人來一發x burnner給那人嘗一嘗。

——這是來自不到一米六的“混血”最後的倔強。

在亞瑟都沒來得及說一句“請您稍等,放著我來”的話,金紅色的火焰宛如吉野光柱一般照亮了半邊的天空,像火龍一般沖向路燈上的男人。

吉爾伽美什勾起興味的笑容,宛如野獸一般猩紅狹長的眼眸像是在盯著一盤美味珍饈一般看著那火焰,和火焰的主人。

他輕描淡寫地伸出手,似乎只是隨後一揮,身後便好像有寶庫開啟,萬劍齊發一般,挾裹著冷冽得好像割破天空的氣勢,與那火焰猛烈地撞擊在一起。

川上晴瞇起眼,必須要擡起頭才能和男人對視的高度差讓她非常不爽,索性雙手騰起火焰,懸浮於半空中,還估計較勁一般地比男人高了那麽一點。

唯一一個在地上的亞瑟:......你們考慮過我脖子的感受嗎?

感覺好像在某方面被比下去了的吉爾加美什:......雜!修!

仿佛嫌這樣的嘲諷還不夠,川上晴勾起嘴角,看了他一眼道:“這屆的英靈太差,就先從你開始下手吧、”仇恨值拉得那叫一個妥妥。

亞瑟繼續:......

他發現了,他這位主君真的很會懟人。尤其在招惹到她的時候,簡直隨心所欲得宛如一個混沌中立。

隨著她的話,本丸中的全部刀劍化作本體,仿若流光一般,在她背後發出齊齊的嗡鳴聲!

吉爾加美什冷笑一聲,輕蔑地看了仿佛一個吃瓜觀眾的亞瑟,隨後血腥的眼中閃過狂熱而冷靜的戰意,開天辟地乖離劍在他手中顯現。

亞瑟再次:......

這位最古之王都是什麽毛病?一副看吃軟飯小白臉的眼神看著他幹什麽?碰到這麽個比從者還牛逼的禦主,換你你也別想插手!

吉爾加美什可不管這些,他冷哼了一聲,充滿鄙視地說道:“本王也曾見過那位女性的亞瑟王,名為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可比你這個雜修厲害不少!至少,不會讓自己的禦主去和強大的從者開戰!我會讓這個螻蟻知道,她的舉動是多麽錯誤的決定!”

沈默了一瞬的亞瑟王真誠地看向自家禦主,“主君,我可以改一下心願嗎?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把這位滿口‘雜修’‘女性亞瑟王’的最古之王揍回英靈座。”

“......”川上晴覺得自己在死氣狀態下的面癱臉都快要保持不住了,拉得一手好仇恨值的吉爾加美什,連亞瑟這樣溫厚忠貞,富有騎士精神的男人都無法忍受,甚至連重現大不列顛的輝煌都放在了暴揍吉爾加美什之後。從這個方面來說,最古之王果然名不虛傳啊。

吉爾伽美什卻是不屑一顧,這位最古之王擁有著世界上最傲慢的一顆心,偏偏他還非常厲害。所以就算有著漂亮的金發,川上晴也對此敬謝不敏。

這樣的暴嬌脾氣,只能讓她想到某個榴蓮頭紅眼睛的爆破爆殺王,從名字到長相再到氣質,川上晴覺得這兩個人見面,一定會非常有話聊。

比如聊一聊,是不是這個長相的,都是這麽個暴脾氣。

開天辟地乖離劍對上付喪神,那陣勢可以說是驚天動地。川上晴並不讓亞瑟出手,與她極有默契的騎士少年寂寞地撫上腰間的石中劍,有點可惜。

身為騎士,他本來是應該在強敵到來之際守護在主君面前,恪盡職守地行使騎士精神。結果現在反而被主君像一朵嬌花似得護在身後,還被某個囂張的金閃閃汙蔑比不過女性的他?

亞瑟王心中惆悵,卻也清楚主君此刻的做法是明智的。原因也很簡單,亞瑟沒她厲害,從看見她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了少女身上澎湃磅礴的力量,較之神明,似乎也不為過。這樣龐大的力量,居然仍然可以安然無恙地在她身體裏游走,而不是撐爆**,想必主君的身體或者血脈,應該相當不錯。

川上富江的血當然非同一般,也正因為如此,算是繼承了她一部分血液的川上晴,也沒有特意地去改名。

而此刻,川上晴顯然也不會和亞瑟解釋,她是得到了怎樣的奇遇,才在身體的隱憂還未完全爆發之前,就先泯滅了**,然後從未來那裏得到了富江的血液,重新塑造了身體。

這就像是一個無果的因果循環,雞生蛋還是蛋生雞的問題永遠是無限循環小數,得不到答案,也沒有必要深究。

也幸虧這場氣勢恢宏的戰鬥是在空無人煙的冬木市某個後山,就算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響,照亮了半天的天際,至少沒有造成任何傷亡。

風王結界在千鈞一發之際擋在了晴面前,開天辟地乖離劍不得再前進半分。而與之相比,鋒利的刀劍閃爍著寒光,已經刺破了最古之王堅硬無比的黃金鎧甲。

隨著櫻花漫天後,山姥切國廣手持打刀,與鬢切一起,抵住了他的脖頸。

“對姬君不敬者,罪不可赦!”

“我倒是完全不介意再多一個斬殺最古之王的名號呢。”

川上晴無奈地笑了笑,化身流光的三日月宗近微笑著搶占了姬君身邊最好的位置,也同樣笑道:“實在忍不住對您的思念之情,我等便迫不及待地全部回應了您的召喚。”

他身邊還有許多刀劍,只是本體的模樣,閃爍著熒光,好像撒嬌似得抖著劍身,又或者發出輕鳴。

川上晴其實只打算召喚幾把刀劍便可,卻沒有想到他們一窩蜂地全上了。

雖然造成了比預計更大的殺傷力,不過這樣的關懷與思念,誰能拒絕得了呢?

就好像亞瑟張開的風王結界,明明知道乖離劍無法傷害到她一分一毫,卻還是毫不猶豫地浪費魔力為她撐開了屏障。

此刻,橫濱,港口黑手黨首領辦公室。

坐於最高位的男人目光沈沈地看著手中那份文件,攥住紙張的手差點將文件碾成細碎。

森歐外咋咋稱奇,毫不懷疑那雙捏著文件的手也能輕易地扭斷在場任何人的脖子。

所以,在他野心勃勃地篡位成功卻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外來者篡了他的位後,這個醫術精湛的家庭醫生顯然識時務的本事也很精湛,連察言觀色也不需要,他便知道這是無法匹敵的強者,那麽就不要做出任何讓他發怒的舉動。

森歐外讓位讓得很痛快,然而若是讓他抓住機會,那麽一旦找到弱點,再次進行篡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現在,察言觀色的森歐外有些沈默地回想了一下這份讓喜怒不形於色的大佬如此震怒的文件到底說了什麽,怎麽想也沒想明白,這有什麽好生氣的。

東木那邊的聖杯爭奪戰,和他們港口黑手黨有什麽關系?許願就能實現一切願望的聖杯?別開玩笑了,在黑暗裏摸爬滾打這麽久的男人根本不會相信這樣虛無縹緲的承諾。

終於,那張可憐的桌子還是在一個震怒的拍桌後結束了它的生命,伴隨著散落一地的文件,八岐大蛇思考了一瞬,目光落在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身上。

不是金發。

一個自殺狂,一個小矮個。

嗯,安全了,看起來都不是晴會喜歡的類型。

想到那文件上看到的情報,他沈著一張臉道:“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和我去冬木市一趟,森歐外,在此期間,港口黑手黨由你負責。”

他絲毫沒有介意這個首領本來就是從森歐外手中搶過來的事實,當實力強大到一種地步,那麽所有的算計也就成了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像森歐外這樣識時務的男人,連這一點小事都不會讓它出現在自己面前。

在轉身離開之前,八岐大蛇像是想起什麽一樣回過頭,“在吾離開的這段時間,你們每天要做的好人好事也不可懈怠。誰要是少做一件,等吾回來...呵!”

這個時候你為什麽還要惦記著好人好事啊!森歐外表面上微笑點頭,一副“老大您說得都對,我們一定當做聖旨來執行”,然而內心卻真是恨不得那手術刀戳死他。

安靜地跟在首領後面一致地露出逃過一劫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那松了的半口氣還沒吐出來,就聽到男人接著說道:“太宰和中也也一樣,就算是去了冬木市,30件好人好事也必須按時保量完成。吾會親自監督。”

中原中也:......我艹尼瑪!這世界上最大的好人好事就是把眼前這個禍害人道毀滅!!!!屮屮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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