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救贖的靈魂（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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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是繼林霏來到這個世界，第二個稱她為林博士的人了。
——原主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跟這群穿著研究人員服飾的人是什麽關系？
那些禁止不動的喪屍……
面前的男人全身都裹在一層厚厚的白大褂裏。
他的臉上甚至戴著面具，露出一雙毫無生機的眼睛，慘白得嚇人。
但此刻，卻用鬼魅般的聲音，輕快地跟林霏交談：
“Dr.林，看——你沒有做到的事情，我們做到了。”
林霏泰然自若地說：“我是不是還要恭喜你們？”
男人暫時並未流露出敵意，但林霏已經做好開戰惡鬥的準備。
那把火還在持續燃燒，似乎被二人所忽略了。
男人哈哈一笑：“那是自然的！Dr.林，你不是還在為研制出喪屍而自責嗎？你看，我們的研究取得進一步成果了——我們可以控制這些喪屍！”
他伸出手，似乎想用那雙戴著手套的手掐住林霏的脖子，由於神情激動，眸子都快凸了出來：“這些可愛的小家夥們！你要不要跟著我來一起參觀下？噢，不過你也沒有反抗的餘地了。”
黑洞洞的槍口出現在林霏的視線裏，面具下依然看不出男人的表情，“Dr.林，跟我走一趟吧。”
他剛才說的幾句足以說明太多，也暗藏了威脅。但面前的女人依舊面色不改，鎮定自然，仿佛不為他的話所動。
甚至他拿出了槍——
女人的臉上也沒有畏懼之色。
只能說，真不愧是林博士嗎？
事實上，男人想多了。
林霏保持沈默完全是因為她不知道該說啥。
令她大跌眼鏡的是，原主是喪屍的制造者？！這群人居然能夠控制喪屍？
這都什麽跟什麽！讓一個毫不知情的她該怎麽接話啊？
直到看見男人拿出了□□，語氣明顯有威脅的意味，林霏才慢悠悠地舉起了手。
這是放棄抵抗——可在男人眼裏，她連投降的動作都做得漫不經心，顯然是沒有將他放在眼裏。
他擰緊了眉：林博士難道有後招？
可看她面無表情的樣子，從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所以然。
男人冷哼一聲，語氣更加不好了：“Dr.林，我勸你不要抱以反抗之心。”
林霏：……我做什麽了我？這莫名的仇恨值是怎麽上去的？
她揮了揮手，“我沒有反抗啊。”
男人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
他也沒再廢話，眼見火勢越來越大，他不知從口袋裏掏出些什麽，往地上一撒，火苗瞬間就被熄滅了。
又見他拿出黑布，冷冷地對林霏說：“走吧。”
黑布蒙上眼睛，林霏剛一戴上就發現了不對。這是經過處理的，密不透風，她根本就沒法借著被改造的視覺看清楚情況。
她覺察到自己被男人領著向前走，可她不熟悉這裏，腦海中無法勾勒出一張地圖來。
一來二去，她索性也作罷，專心消化男人所帶來的信息量了。
等到眼罩被摘下時，電梯的門已經打開了。
男人步伐突然加快，林霏趕緊借機掃了一眼——足足有-5層。這一層的標識正是“-5”。
這是一個，大型的地下研究所？
也不知男人有沒有發現林霏的小動作，他手中拿著跟先前喪屍化的人一模一樣的銘牌，對著掃描儀刷了一下，面前的鐵門打開了。
——這是一個，陰暗的世界。
林霏前腳剛踏入，就聞到了那股極度令她厭惡的味道。
腐臭，血腥，以及各種異味交雜。
何況她嗅覺發達，此刻這些味道在她面前是被放大了數倍。倒是男人戴著面具吸入的味道不多，依然鎮靜地在前面走著。
這裏沒有開燈，四處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林霏小心翼翼地前行，被完全密封的地方安靜得連風聲都聽不見。
“Dr.林，”男人忽地停下腳步。原本抵著她太陽穴的槍口也放下了，“這就是我們的世界。”
他話音剛落，燈像是受到指示一般，一盞接一盞亮了。
林霏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兩旁都是圍欄，有精密的儀器在不停運轉，每隔幾步就上了一把鎖。
而圍欄裏面，全都是喪屍！
準確來說，是陷入昏迷，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的喪屍！
放眼望去，入目皆是雙目緊閉的喪屍。有的就算醒著，也似是被定了神，保持著靜止不動的狀態，留有一雙無神而空洞的眼睛。
林霏粗略估計，這裏關著的喪屍起碼也有四位數吧。
難怪他們一路走來都沒有遇到喪屍，甚至還有浩浩蕩蕩的喪屍大軍結群朝這裏趕來——
怕是方圓幾百裏的喪屍，全都被搜羅到了這裏。
這地方人煙稀少，就算是修了公路也鮮有人來。人口加起來，不過是上千戶。
她被男人一路領著走來沒有上車，純屬步行，這應當是就建在地底下的大型研究所。
要運一大批喪屍何其艱難，他們肯定是就地取材，林霏可以大膽的猜測，這裏的喪屍基本都是來自附近的。
看見林霏臉上的表情終於變色，男人露出了滿意之情。
他陰沈著臉：“你還記得當時的你是怎麽羞辱我的嗎？但是Dr.林，我告訴你，我已經帶領我的團隊做到了你無法觸及的高度！”
“哦，”林霏木著臉，“所以呢？”
卻聽見男人話鋒一轉，聲音別有深意：“但是有些事情……還是得請Dr.林幫忙。所以Dr.林，還請你在這停留一段時間了。”
林霏不覺得男人會讓她活著離開。
他比了手勢，已經將燈重新關上：“請。”
林霏邁出了步子。
兩人轉身很快，誰都沒有註意到那些本沈睡著的喪屍，在不經意間動了動。
電梯通往-3層，林霏被帶到了類似實驗室的地方。
儀器無時無刻都在運轉，不同的器材共同連接成一個覆雜而龐大的工程。
男人遞給林霏一張身份銘牌，緩緩站到門外。
林霏聽見了上鎖的聲音。
她厲聲：“沈浩，你什麽意思？”
銘牌上有名字，在男人拿出銘牌驗證身份時，林霏的餘光掃到了他的名字。
沈浩笑了。
他推了推面具，猶豫片刻又將其摘下，似乎已經不想偽裝下去了。
他換了種語氣：“林博士，原來你還沒忘記我的名字啊。”
林霏口吻冷漠，用的是極其寡淡的語氣：“怎能忘掉你的大名。”
沈浩有一張斯文俊秀的臉，只是他的臉瘦削，像是只剩下一張裹在骨頭上的皮。
“既然林博士都這麽說了，當然不會介意幫我這個學生一把吧？”
林霏：“你想怎樣？”
這幫忙，當然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然而最主要是……林霏又不是原主，這地方隨便一個儀器她壓根就不知道如何用，怎麽幫？
遲早要露餡！
“把當年您研發出來的喪屍病毒，重新演示一遍過程就行。”沈浩微微一笑。
林霏嗤笑，“這麽罪惡的東西，我怎麽會記得？”
“不急。”沈浩搖了搖手指，不緊不慢地說道，“您有的是時間慢慢想。當年所有的儀器都在這裏，如果您還有別的需要，可以隨時通過銘牌呼叫我。只要您想出來，我就放您出去。”
說著，他並沒有給林霏說話的機會，轉身毫不猶豫地離去。
放她出去……說得好聽。
知道這麽個大秘密，林霏不覺得自己能活著走出這地方。
實驗室裏有個小單間，是個簡易的房間模型。角落擺著張床，隔壁是衛生間，日常用品一應俱全。
沈浩顯然早有準備，只等著她接近這個地方。
林霏沒去理會那些儀器，而是脫了鞋躺在床上。
從沈浩口裏可以得知，原主是個很有能耐的女人。有能耐到他即使沒有看見林霏使用異能，卻也拿出了槍威脅她。
所以在這間實驗室的某個角落，一定藏有攝像頭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被褥蓋著雙膝，林霏漸漸平覆了下來。
實驗她當然做不出來，她當然不可能蹲在這等待沈浩的處置。不能坐以待斃，她要——逃。
也不知楚暝他們那群人如何。
分開後他們一直向前跑，這地方極大，一大塊估計都是沈浩那群人的地盤。闖入他們的地盤，林霏覺得楚暝他們的處境比她還要慘一些。
因為至少，林霏於沈浩，還是有點用處的。
“系統？”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林霏在心底試圖求救。
【NO.19，您好！】
系統的回答很迅速。
“能給我點關於原主的記憶嗎？”
如果這是快穿世界，照理來說都會有劇情接收，到她這怎麽就兩眼一黑了？
她對這些領域毫不擅長，可以說是零基礎，連騙過沈浩都不能。
【對不起，您沒有權限。】
……你經歷過絕望嗎？
林霏兩眼望天。
【您可以求助您的戀人。】
楚暝……還是算了吧。
他現在都不知道到世界的哪個角落去了。
“聽說你需要我？”
林霏正想著，卻忽然聽見了一道極為不和諧的聲音。
發源地……
頭頂？腳下？
“霏霏。”林霏低頭，那聲音好像……來自她的胸前？！！“別看了，就在這。”
她盯著胸前許久，終於從胸前的口袋裏拿出了那塊沈浩遞給她的銘牌。
……楚暝什麽時候躲這玩意裏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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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跟這群穿著研究人員服飾的人是什麽關系？
那些禁止不動的喪屍……
面前的男人全身都裹在一層厚厚的白大褂裏。
他的臉上甚至戴著面具，露出一雙毫無生機的眼睛，慘白得嚇人。
但此刻，卻用鬼魅般的聲音，輕快地跟林霏交談：
“Dr.林，看——你沒有做到的事情，我們做到了。”
林霏泰然自若地說：“我是不是還要恭喜你們？”
男人暫時並未流露出敵意，但林霏已經做好開戰惡鬥的準備。
那把火還在持續燃燒，似乎被二人所忽略了。
男人哈哈一笑：“那是自然的！Dr.林，你不是還在為研制出喪屍而自責嗎？你看，我們的研究取得進一步成果了——我們可以控制這些喪屍！”
他伸出手，似乎想用那雙戴著手套的手掐住林霏的脖子，由於神情激動，眸子都快凸了出來：“這些可愛的小家夥們！你要不要跟著我來一起參觀下？噢，不過你也沒有反抗的餘地了。”
黑洞洞的槍口出現在林霏的視線裏，面具下依然看不出男人的表情，“Dr.林，跟我走一趟吧。”
他剛才說的幾句足以說明太多，也暗藏了威脅。但面前的女人依舊面色不改，鎮定自然，仿佛不為他的話所動。
甚至他拿出了槍——
女人的臉上也沒有畏懼之色。
只能說，真不愧是林博士嗎？
事實上，男人想多了。
林霏保持沈默完全是因為她不知道該說啥。
令她大跌眼鏡的是，原主是喪屍的制造者？！這群人居然能夠控制喪屍？
這都什麽跟什麽！讓一個毫不知情的她該怎麽接話啊？
直到看見男人拿出了□□，語氣明顯有威脅的意味，林霏才慢悠悠地舉起了手。
這是放棄抵抗——可在男人眼裏，她連投降的動作都做得漫不經心，顯然是沒有將他放在眼裏。
他擰緊了眉：林博士難道有後招？
可看她面無表情的樣子，從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所以然。
男人冷哼一聲，語氣更加不好了：“Dr.林，我勸你不要抱以反抗之心。”
林霏：……我做什麽了我？這莫名的仇恨值是怎麽上去的？
她揮了揮手，“我沒有反抗啊。”
男人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
他也沒再廢話，眼見火勢越來越大，他不知從口袋裏掏出些什麽，往地上一撒，火苗瞬間就被熄滅了。
又見他拿出黑布，冷冷地對林霏說：“走吧。”
黑布蒙上眼睛，林霏剛一戴上就發現了不對。這是經過處理的，密不透風，她根本就沒法借著被改造的視覺看清楚情況。
她覺察到自己被男人領著向前走，可她不熟悉這裏，腦海中無法勾勒出一張地圖來。
一來二去，她索性也作罷，專心消化男人所帶來的信息量了。
等到眼罩被摘下時，電梯的門已經打開了。
男人步伐突然加快，林霏趕緊借機掃了一眼——足足有-5層。這一層的標識正是“-5”。
這是一個，大型的地下研究所？
也不知男人有沒有發現林霏的小動作，他手中拿著跟先前喪屍化的人一模一樣的銘牌，對著掃描儀刷了一下，面前的鐵門打開了。
——這是一個，陰暗的世界。
林霏前腳剛踏入，就聞到了那股極度令她厭惡的味道。
腐臭，血腥，以及各種異味交雜。
何況她嗅覺發達，此刻這些味道在她面前是被放大了數倍。倒是男人戴著面具吸入的味道不多，依然鎮靜地在前面走著。
這裏沒有開燈，四處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林霏小心翼翼地前行，被完全密封的地方安靜得連風聲都聽不見。
“Dr.林，”男人忽地停下腳步。原本抵著她太陽穴的槍口也放下了，“這就是我們的世界。”
他話音剛落，燈像是受到指示一般，一盞接一盞亮了。
林霏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兩旁都是圍欄，有精密的儀器在不停運轉，每隔幾步就上了一把鎖。
而圍欄裏面，全都是喪屍！
準確來說，是陷入昏迷，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的喪屍！
放眼望去，入目皆是雙目緊閉的喪屍。有的就算醒著，也似是被定了神，保持著靜止不動的狀態，留有一雙無神而空洞的眼睛。
林霏粗略估計，這裏關著的喪屍起碼也有四位數吧。
難怪他們一路走來都沒有遇到喪屍，甚至還有浩浩蕩蕩的喪屍大軍結群朝這裏趕來——
怕是方圓幾百裏的喪屍，全都被搜羅到了這裏。
這地方人煙稀少，就算是修了公路也鮮有人來。人口加起來，不過是上千戶。
她被男人一路領著走來沒有上車，純屬步行，這應當是就建在地底下的大型研究所。
要運一大批喪屍何其艱難，他們肯定是就地取材，林霏可以大膽的猜測，這裏的喪屍基本都是來自附近的。
看見林霏臉上的表情終於變色，男人露出了滿意之情。
他陰沈著臉：“你還記得當時的你是怎麽羞辱我的嗎？但是Dr.林，我告訴你，我已經帶領我的團隊做到了你無法觸及的高度！”
“哦，”林霏木著臉，“所以呢？”
卻聽見男人話鋒一轉，聲音別有深意：“但是有些事情……還是得請Dr.林幫忙。所以Dr.林，還請你在這停留一段時間了。”
林霏不覺得男人會讓她活著離開。
他比了手勢，已經將燈重新關上：“請。”
林霏邁出了步子。
兩人轉身很快，誰都沒有註意到那些本沈睡著的喪屍，在不經意間動了動。
電梯通往-3層，林霏被帶到了類似實驗室的地方。
儀器無時無刻都在運轉，不同的器材共同連接成一個覆雜而龐大的工程。
男人遞給林霏一張身份銘牌，緩緩站到門外。
林霏聽見了上鎖的聲音。
她厲聲：“沈浩，你什麽意思？”
銘牌上有名字，在男人拿出銘牌驗證身份時，林霏的餘光掃到了他的名字。
沈浩笑了。
他推了推面具，猶豫片刻又將其摘下，似乎已經不想偽裝下去了。
他換了種語氣：“林博士，原來你還沒忘記我的名字啊。”
林霏口吻冷漠，用的是極其寡淡的語氣：“怎能忘掉你的大名。”
沈浩有一張斯文俊秀的臉，只是他的臉瘦削，像是只剩下一張裹在骨頭上的皮。
“既然林博士都這麽說了，當然不會介意幫我這個學生一把吧？”
林霏：“你想怎樣？”
這幫忙，當然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然而最主要是……林霏又不是原主，這地方隨便一個儀器她壓根就不知道如何用，怎麽幫？
遲早要露餡！
“把當年您研發出來的喪屍病毒，重新演示一遍過程就行。”沈浩微微一笑。
林霏嗤笑，“這麽罪惡的東西，我怎麽會記得？”
“不急。”沈浩搖了搖手指，不緊不慢地說道，“您有的是時間慢慢想。當年所有的儀器都在這裏，如果您還有別的需要，可以隨時通過銘牌呼叫我。只要您想出來，我就放您出去。”
說著，他並沒有給林霏說話的機會，轉身毫不猶豫地離去。
放她出去……說得好聽。
知道這麽個大秘密，林霏不覺得自己能活著走出這地方。
實驗室裏有個小單間，是個簡易的房間模型。角落擺著張床，隔壁是衛生間，日常用品一應俱全。
沈浩顯然早有準備，只等著她接近這個地方。
林霏沒去理會那些儀器，而是脫了鞋躺在床上。
從沈浩口裏可以得知，原主是個很有能耐的女人。有能耐到他即使沒有看見林霏使用異能，卻也拿出了槍威脅她。
所以在這間實驗室的某個角落，一定藏有攝像頭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被褥蓋著雙膝，林霏漸漸平覆了下來。
實驗她當然做不出來，她當然不可能蹲在這等待沈浩的處置。不能坐以待斃，她要——逃。
也不知楚暝他們那群人如何。
分開後他們一直向前跑，這地方極大，一大塊估計都是沈浩那群人的地盤。闖入他們的地盤，林霏覺得楚暝他們的處境比她還要慘一些。
因為至少，林霏於沈浩，還是有點用處的。
“系統？”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林霏在心底試圖求救。
【NO.19，您好！】
系統的回答很迅速。
“能給我點關於原主的記憶嗎？”
如果這是快穿世界，照理來說都會有劇情接收，到她這怎麽就兩眼一黑了？
她對這些領域毫不擅長，可以說是零基礎，連騙過沈浩都不能。
【對不起，您沒有權限。】
……你經歷過絕望嗎？
林霏兩眼望天。
【您可以求助您的戀人。】
楚暝……還是算了吧。
他現在都不知道到世界的哪個角落去了。
“聽說你需要我？”
林霏正想著，卻忽然聽見了一道極為不和諧的聲音。
發源地……
頭頂？腳下？
“霏霏。”林霏低頭，那聲音好像……來自她的胸前？！！“別看了，就在這。”
她盯著胸前許久，終於從胸前的口袋裏拿出了那塊沈浩遞給她的銘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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