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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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陸陸續續都已經走的差不多, 只剩下顧思悠她們這桌，兩個醉鬼和一個忐忑到手腳都無處安放的祝雙雙。
大排檔的老板走過來看了看趴在桌上的兩位姑娘, 又看了看祝雙雙。
“姑娘, 我們這也快收工了，這大半夜的你一個人帶著兩個醉酒的姑娘也不太安全。我有晚上做滴滴司機的朋友，要不我來幫你們叫個車？”
祝雙雙連忙揮揮手：“不不不用，我們在等人。”
老板了然點點頭：“你們是有朋友來接你們對吧？那我等你們的朋友來了再收攤吧。”
“謝謝老板。”
半個小時後, 一輛黑色邁巴赫S600開到了這邊, 被擦拭到一塵不染的鋥亮車身與這充滿人間煙火氣息的大排檔顯得格格不入。
作為齊爾多年死忠粉，祝雙雙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車。
心裏臥槽了一萬遍, 桌上顧思悠的手機突然響了, 祝雙雙幫她接起來, 強自鎮定地告訴了齊爾她們的位置。
當她看到邁巴赫車門打開，身形高瘦修長的男人從車上邁腿下來, 光從這個帥到沒天理的背影, 祝雙雙就堅信那一定是她哥哥本人！
就算是人群消散的深夜, 齊爾也習慣了出門帶著口罩, 淩晨十二點, 這家店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只留下顧思悠那桌。
他走了過去，選擇跟唯一還清醒的人說話。
“你好。”
“你、你好。”就算祝雙雙再怎麽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在見到齊爾那瞬間，她還是忍不住磕巴。
“我能帶她走嗎？”齊爾開口問。
“可、可以！”哥哥沒有什麽是你不可以的！
“謝謝。”
齊爾跟祝雙雙說完話以後，看了看趴在桌上酒氣沖天的顧思眉頭微蹙。
“她這是喝了多少？”
“桌上地上一大半都是她喝的。”
齊爾手背碰了碰顧思悠的臉：“顧思悠, 醒醒。”
嗚嗚嗚嗚他喊人名字聲音也太深情溫柔了吧，這麽真實又近距離的齊爾，祝雙雙覺得自己已經要靈魂出竅了。
顧思悠聽到有人在喊自己，迷迷糊糊睜開眼，模糊中她好像看到了自己想念的人。
她咧嘴一笑：“齊爾。”
“是我。”齊爾應聲。
“我好難受哦。”酒醉後的下場就是胃在翻江倒海，頭疼到要斷掉。
齊爾：“現在知道難受了，當初為什麽喝這麽多？”
顧思悠歪頭努力雙眼聚焦想要看清楚他，可惜看了半天他的聲音還是重影疊疊，她放棄般搖晃著腦袋，朝齊爾伸出雙手。
“抱抱。”
祝雙雙在一旁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
齊爾神色卻沒什麽變化，很自然地手穿過她的腋下，將顧思悠抱了起來，對祝雙雙說：“今天的事……”
他話還沒說完，祝雙雙立馬了然的瘋狂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齊爾抱著顧思悠朝停車的地方走。
“以後不準這麽喝了。”
顧思悠的手攬過他的脖子，吐著酒氣說：“可是我想喝！”
齊爾就跟哄孩子似得順著她的話柔聲問：“那你說說，你為什麽想喝。”
“喝酒，能醉，醉了就什麽都不用，不用想了。”顧思悠囈語完這句後，窩倒在他懷裏又睡了過去。
祝雙雙看著這一幕簡直要發瘋，她這是第一次見到遠離鏡頭的齊爾，從沒想過他居然會是這個樣子，那淡漠的桃花眼裏，原來除了音樂，還能裝下一個女人。
再激動也只能憋著，為了齊爾，她一個字都不能說。
祝雙雙忍耐了很久才忍住發朋友圈發微博昭告全世界她見到齊爾的沖動。
她只能抓著喝醉的段雨柔狂搖：“啊啊啊睡你媽呢，你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段雨柔還真被她搖醒了，推開她彎腰開始吐，吐完後擡頭迷茫看著她：“發生什麽事了？”
祝雙雙瘋狂搖頭：“我不能告訴你。”
“哦。”段雨柔應了聲，栽頭繼續睡了過去。
祝雙雙開心激動完後，又開始樂極生悲。
她朝老板招了招手，說：“老板，你還是幫我們叫輛車吧。”
老板走了過來：“剛才你們的朋友不是來接你們了嗎？”
祝雙雙扛起喝醉的段雨柔：“剛才那位，你看看我倆和他，做朋友，我們配嗎？”
老板：“……”
顧思悠被齊爾抱到了車內的後座上，男人松手的那瞬間被她緊緊拽住了胳膊。
“不準走，我不準你走。”
齊爾楞了片刻，看著小貓似的蜷成一團拖著他撒嬌的女人，最終坐進了後座，關上車門。
他坐上去後，顧思悠自動朝他靠了過來，在他懷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鼻頭還蹭了蹭他的胸口。
齊爾瞇了瞇眼，手指捏起她的下巴。
“你知道自己在幹嘛嗎？”
顧思悠沒回答他，而是繼續在他懷中蹭了蹭。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她每次不聽話，齊爾就特別喜歡捏她的臉，顧思悠皮膚非常好，捏起來手感又滑又嫩。
好久沒捏，還挺懷念。
齊爾低頭看著懷中的某人：“不知道自己幹嘛沒關系，你總得知道，被你抱著的人是誰吧？”
顧思悠沒理他，齊爾捏她臉的手指動了動，稍稍用了點力。
“嗯……”顧思悠不滿地嬌哼一聲，嘴裏嘟喃了句：“齊爾，別捏我臉了，疼。”
聽到滿意的答案，齊爾輕笑了聲松開捏她臉的手，摸了摸她的頭。
然後將顧思悠心滿意足緊緊抱在懷裏，微閉上眼，陪著她一起睡。
一個小時後，齊爾短暫小憩後睜開了雙眼，他低聲對懷中的小女人說：“我去開車。”
顧思悠像是沒聽見，繼續抱著他不撒手。
齊爾低聲笑了笑：“咱們總得回家，不可能在車裏過夜吧。”
“先松開手，嗯？”
“你要抱的話，呆會再給你抱好不好？”
好不容易把顧思悠哄的在車上睡過去，齊爾一路上車開的很慢，到家之後，他抱著顧思悠上了樓。
齊爾住的地方，除了助理趙蒙和偶爾請過來的鐘點工，偌大的房子就只有他一個人。
把顧思悠抱上床，齊爾坐在床邊坐了很久，什麽也不幹，就這樣看著她。
剛才她抱著他撒嬌的模樣，讓他恍然覺得兩人好像又回到了大學的時候，顧思悠在學生會當幹部，有時跟著部門的人一起去喝酒，她性格玩得開，每次喝酒起來跟男孩子沒什麽差別。
基本上他趕過去接她的時候，她都是喝醉開始撒酒瘋的模樣。兩人為這種事還吵過架，之後顧思悠才有所收斂，他不在的時候很少會喝醉。
顧思悠每次喝醉後撒完酒瘋，就會特別粘人，乖乖窩在他懷裏粘著他，怎麽也不肯撒手。
這個時候任何辦法都沒用，只能靠哄，一會親親她一會給她唱歌，才能把她哄到聽話。
還好她第二天這種事情都會忘記，齊爾倒是很喜歡逗醉了後的她。
“渴，我要喝水。”顧思悠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嘴裏開始哼。
齊爾站起來，去給她端了杯水進來，然後扶著她坐起來餵水給她喝。
顧思悠喝完水後，在他懷中睜開了眼。
她的眼裏水霧彌漫，和臉蛋一樣紅潤一片。
“我這是在做夢嗎？”
她嘴裏說了句。
齊爾：“什麽。”
顧思悠朝他眨了眨眼，手摸在了他臉上。
齊爾也看著她，任由她動作。
然後下一秒，她捧著他的臉就親了下去。
齊爾稍楞幾秒，剛想反客為主親回去，結果顧思悠突然一把推開他，然後跑下床沖進了廁所。
接著齊爾就看到，她對著馬桶開始吐。
吐完後她醉醺醺走回房間，看了看齊爾說：“不好意思啊。”
齊爾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顧思悠，你是想死嗎？”
時隔多年後她第一次主動吻他，居然親完後就開始吐？
第二天顧思悠睡到中午才醒，她醒來後腦子裏第一反應就是我是誰，我在哪裏？
揉揉發脹的腦袋，顧思悠在床上翻了個身。
然後她就看到了，躺在她身邊，半.裸的齊爾。
顧思悠瞪大了眼，閉上又睜開。
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齊爾也跟著翻了個身，微睜著眼睡意濃濃的低聲說：“早。”
“啊啊啊啊！你你你，你怎麽會在我床上！”
聽到她的叫聲，看著她防備地低頭朝被子裏看自己是不是還穿著衣服這一極其礙眼的舉動。
齊爾也恢覆了正常，冷著聲音說：“拜托你睜大眼看看，這是誰的床。”
顧思悠左右看了看，好吧，確實不是她家，她住不起這麽豪華的房。
“可我怎麽會在這？”
齊爾：“你昨晚，喝醉了。”
顧思悠開始努力回想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她記得首先是段雨柔這個傻逼失戀之後拉著她去喝酒，然後自己跟著也喝了很多，最後好像喝著喝著就上了頭。
她已經很久都沒醉成這樣了，醉到斷片。
“我記得我是和我同事去喝的酒，怎麽最後就到了你家？”
齊爾淡淡瞥她一眼：“也不知道是誰喝醉了開始打我電話。”
顧思悠抱緊被子，震驚道：“我還打你電話了？”
“何止，你還說我要是不來接你，你就從西園大橋上跳下去。”
顧思悠目瞪口呆，不可置信道：“我、我說過這話？”
“我過來後，你抱著我不撒手，我沒辦法，把你帶回了家。”
齊爾半真半假地說道。
顧思悠聽著心驚肉跳，試探著問：“除了這些，我喝醉後沒有做更過分的事情吧？”
齊爾：“你不是看了自己衣服還在不在嗎？”
顧思悠：“在啊！”說著她還瞪了眼齊爾。“倒是你能不能扣好睡衣扣子，大白天的太不像話了!”
齊爾勾唇，精致的臉上帶了絲邪氣。
他一只手撐在床單上，身體朝顧思悠那邊探過去，湊到她耳邊說：“那你看看，還是不是昨天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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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 我們這也快收工了，這大半夜的你一個人帶著兩個醉酒的姑娘也不太安全。我有晚上做滴滴司機的朋友，要不我來幫你們叫個車？”
祝雙雙連忙揮揮手：“不不不用，我們在等人。”
老板了然點點頭：“你們是有朋友來接你們對吧？那我等你們的朋友來了再收攤吧。”
“謝謝老板。”
半個小時後, 一輛黑色邁巴赫S600開到了這邊, 被擦拭到一塵不染的鋥亮車身與這充滿人間煙火氣息的大排檔顯得格格不入。
作為齊爾多年死忠粉，祝雙雙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車。
心裏臥槽了一萬遍, 桌上顧思悠的手機突然響了, 祝雙雙幫她接起來, 強自鎮定地告訴了齊爾她們的位置。
當她看到邁巴赫車門打開，身形高瘦修長的男人從車上邁腿下來, 光從這個帥到沒天理的背影, 祝雙雙就堅信那一定是她哥哥本人！
就算是人群消散的深夜, 齊爾也習慣了出門帶著口罩, 淩晨十二點, 這家店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只留下顧思悠那桌。
他走了過去，選擇跟唯一還清醒的人說話。
“你好。”
“你、你好。”就算祝雙雙再怎麽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在見到齊爾那瞬間，她還是忍不住磕巴。
“我能帶她走嗎？”齊爾開口問。
“可、可以！”哥哥沒有什麽是你不可以的！
“謝謝。”
齊爾跟祝雙雙說完話以後，看了看趴在桌上酒氣沖天的顧思眉頭微蹙。
“她這是喝了多少？”
“桌上地上一大半都是她喝的。”
齊爾手背碰了碰顧思悠的臉：“顧思悠, 醒醒。”
嗚嗚嗚嗚他喊人名字聲音也太深情溫柔了吧，這麽真實又近距離的齊爾，祝雙雙覺得自己已經要靈魂出竅了。
顧思悠聽到有人在喊自己，迷迷糊糊睜開眼，模糊中她好像看到了自己想念的人。
她咧嘴一笑：“齊爾。”
“是我。”齊爾應聲。
“我好難受哦。”酒醉後的下場就是胃在翻江倒海，頭疼到要斷掉。
齊爾：“現在知道難受了，當初為什麽喝這麽多？”
顧思悠歪頭努力雙眼聚焦想要看清楚他，可惜看了半天他的聲音還是重影疊疊，她放棄般搖晃著腦袋，朝齊爾伸出雙手。
“抱抱。”
祝雙雙在一旁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
齊爾神色卻沒什麽變化，很自然地手穿過她的腋下，將顧思悠抱了起來，對祝雙雙說：“今天的事……”
他話還沒說完，祝雙雙立馬了然的瘋狂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齊爾抱著顧思悠朝停車的地方走。
“以後不準這麽喝了。”
顧思悠的手攬過他的脖子，吐著酒氣說：“可是我想喝！”
齊爾就跟哄孩子似得順著她的話柔聲問：“那你說說，你為什麽想喝。”
“喝酒，能醉，醉了就什麽都不用，不用想了。”顧思悠囈語完這句後，窩倒在他懷裏又睡了過去。
祝雙雙看著這一幕簡直要發瘋，她這是第一次見到遠離鏡頭的齊爾，從沒想過他居然會是這個樣子，那淡漠的桃花眼裏，原來除了音樂，還能裝下一個女人。
再激動也只能憋著，為了齊爾，她一個字都不能說。
祝雙雙忍耐了很久才忍住發朋友圈發微博昭告全世界她見到齊爾的沖動。
她只能抓著喝醉的段雨柔狂搖：“啊啊啊睡你媽呢，你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段雨柔還真被她搖醒了，推開她彎腰開始吐，吐完後擡頭迷茫看著她：“發生什麽事了？”
祝雙雙瘋狂搖頭：“我不能告訴你。”
“哦。”段雨柔應了聲，栽頭繼續睡了過去。
祝雙雙開心激動完後，又開始樂極生悲。
她朝老板招了招手，說：“老板，你還是幫我們叫輛車吧。”
老板走了過來：“剛才你們的朋友不是來接你們了嗎？”
祝雙雙扛起喝醉的段雨柔：“剛才那位，你看看我倆和他，做朋友，我們配嗎？”
老板：“……”
顧思悠被齊爾抱到了車內的後座上，男人松手的那瞬間被她緊緊拽住了胳膊。
“不準走，我不準你走。”
齊爾楞了片刻，看著小貓似的蜷成一團拖著他撒嬌的女人，最終坐進了後座，關上車門。
他坐上去後，顧思悠自動朝他靠了過來，在他懷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鼻頭還蹭了蹭他的胸口。
齊爾瞇了瞇眼，手指捏起她的下巴。
“你知道自己在幹嘛嗎？”
顧思悠沒回答他，而是繼續在他懷中蹭了蹭。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她每次不聽話，齊爾就特別喜歡捏她的臉，顧思悠皮膚非常好，捏起來手感又滑又嫩。
好久沒捏，還挺懷念。
齊爾低頭看著懷中的某人：“不知道自己幹嘛沒關系，你總得知道，被你抱著的人是誰吧？”
顧思悠沒理他，齊爾捏她臉的手指動了動，稍稍用了點力。
“嗯……”顧思悠不滿地嬌哼一聲，嘴裏嘟喃了句：“齊爾，別捏我臉了，疼。”
聽到滿意的答案，齊爾輕笑了聲松開捏她臉的手，摸了摸她的頭。
然後將顧思悠心滿意足緊緊抱在懷裏，微閉上眼，陪著她一起睡。
一個小時後，齊爾短暫小憩後睜開了雙眼，他低聲對懷中的小女人說：“我去開車。”
顧思悠像是沒聽見，繼續抱著他不撒手。
齊爾低聲笑了笑：“咱們總得回家，不可能在車裏過夜吧。”
“先松開手，嗯？”
“你要抱的話，呆會再給你抱好不好？”
好不容易把顧思悠哄的在車上睡過去，齊爾一路上車開的很慢，到家之後，他抱著顧思悠上了樓。
齊爾住的地方，除了助理趙蒙和偶爾請過來的鐘點工，偌大的房子就只有他一個人。
把顧思悠抱上床，齊爾坐在床邊坐了很久，什麽也不幹，就這樣看著她。
剛才她抱著他撒嬌的模樣，讓他恍然覺得兩人好像又回到了大學的時候，顧思悠在學生會當幹部，有時跟著部門的人一起去喝酒，她性格玩得開，每次喝酒起來跟男孩子沒什麽差別。
基本上他趕過去接她的時候，她都是喝醉開始撒酒瘋的模樣。兩人為這種事還吵過架，之後顧思悠才有所收斂，他不在的時候很少會喝醉。
顧思悠每次喝醉後撒完酒瘋，就會特別粘人，乖乖窩在他懷裏粘著他，怎麽也不肯撒手。
這個時候任何辦法都沒用，只能靠哄，一會親親她一會給她唱歌，才能把她哄到聽話。
還好她第二天這種事情都會忘記，齊爾倒是很喜歡逗醉了後的她。
“渴，我要喝水。”顧思悠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嘴裏開始哼。
齊爾站起來，去給她端了杯水進來，然後扶著她坐起來餵水給她喝。
顧思悠喝完水後，在他懷中睜開了眼。
她的眼裏水霧彌漫，和臉蛋一樣紅潤一片。
“我這是在做夢嗎？”
她嘴裏說了句。
齊爾：“什麽。”
顧思悠朝他眨了眨眼，手摸在了他臉上。
齊爾也看著她，任由她動作。
然後下一秒，她捧著他的臉就親了下去。
齊爾稍楞幾秒，剛想反客為主親回去，結果顧思悠突然一把推開他，然後跑下床沖進了廁所。
接著齊爾就看到，她對著馬桶開始吐。
吐完後她醉醺醺走回房間，看了看齊爾說：“不好意思啊。”
齊爾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顧思悠，你是想死嗎？”
時隔多年後她第一次主動吻他，居然親完後就開始吐？
第二天顧思悠睡到中午才醒，她醒來後腦子裏第一反應就是我是誰，我在哪裏？
揉揉發脹的腦袋，顧思悠在床上翻了個身。
然後她就看到了，躺在她身邊，半.裸的齊爾。
顧思悠瞪大了眼，閉上又睜開。
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齊爾也跟著翻了個身，微睜著眼睡意濃濃的低聲說：“早。”
“啊啊啊啊！你你你，你怎麽會在我床上！”
聽到她的叫聲，看著她防備地低頭朝被子裏看自己是不是還穿著衣服這一極其礙眼的舉動。
齊爾也恢覆了正常，冷著聲音說：“拜托你睜大眼看看，這是誰的床。”
顧思悠左右看了看，好吧，確實不是她家，她住不起這麽豪華的房。
“可我怎麽會在這？”
齊爾：“你昨晚，喝醉了。”
顧思悠開始努力回想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她記得首先是段雨柔這個傻逼失戀之後拉著她去喝酒，然後自己跟著也喝了很多，最後好像喝著喝著就上了頭。
她已經很久都沒醉成這樣了，醉到斷片。
“我記得我是和我同事去喝的酒，怎麽最後就到了你家？”
齊爾淡淡瞥她一眼：“也不知道是誰喝醉了開始打我電話。”
顧思悠抱緊被子，震驚道：“我還打你電話了？”
“何止，你還說我要是不來接你，你就從西園大橋上跳下去。”
顧思悠目瞪口呆，不可置信道：“我、我說過這話？”
“我過來後，你抱著我不撒手，我沒辦法，把你帶回了家。”
齊爾半真半假地說道。
顧思悠聽著心驚肉跳，試探著問：“除了這些，我喝醉後沒有做更過分的事情吧？”
齊爾：“你不是看了自己衣服還在不在嗎？”
顧思悠：“在啊！”說著她還瞪了眼齊爾。“倒是你能不能扣好睡衣扣子，大白天的太不像話了!”
齊爾勾唇，精致的臉上帶了絲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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