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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1章:大結局(全文完)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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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大頭的。”

“黎司令的家屬!”對方瞪了瞪眼。

黎上將長那樣,有這麽一個家人,肯定沒有人懷疑。

慕容楚見他們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沖其笑了笑,那平平淡淡的笑容,還真別說,真特麽像啊。

“別胡扯,想知道啊。”劉北嘿嘿一笑。

“想!”‘死人’們同時開口。

“猜著吧,”劉北壞壞地一笑,帶著勝利的裝備離開了。

“靠,吊我們啊,真賤!”

劉北笑得更誇張了,只是沒有笑聲而已。

……

韓少將他們一連突破了幾個地方,帶著慕容楚越來越往裏深入,他們收拾別人的時候,慕容楚很識相的找一個地方躲起來,並不打擾到他們,更不會連累他們。

而且,在這樣的環境下,這位美女軍醫竟然一點怨氣也沒有,像是走平地一樣輕松的樣子更是讓他們有點傻眼。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和他們的司令員一個樣。

現在輪到他們懷疑這位美女軍醫到底是不是司令員的家屬了。

就在他們懷疑之際,就突然接收到了黎上將的命令傳達,可把他們激動得要命。

終於找著人了。

慕容楚跟著他們一路偷摸向司令員的臨時據點,因為害怕他突然又離開,不敢耽誤。

一路隨行摸進了他們的臨時據點,守在黎上將身邊的人很警惕,只是當看到慕容楚拎著藥箱過來時,都楞住了。

“隊長,我們已經有軍醫了。”

韓少將沒有理他,而是沖著伏在地圖上指揮的人敬了一個軍禮,然後大聲說,“司令。”

那位黎上將從地圖上擡起頭,順著韓少將的方向看了過去。

然後眼神錯開,與走過來的慕容楚四目相對。

慕容楚看到這雙眼,再看看對方的面容,腳步慢了下來。

☆、【南柯一夢寧沈淪】3

【南柯一夢寧沈淪】3

慕容楚想過對方會是那種精悍的大塊頭,唯獨沒有想過這個人會這副模樣。

他是司令指揮官,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將自己抹得認不出來,他的臉很好認,縱然過了幾十年,慕容楚仍舊記得這個人最後一次與自己對決的情形。

帥氣的軍裝配上他這張臉,慕容楚覺得很適合他。

褪掉表面那層溫潤儒雅的氣質,眼角眉梢隱隱流露出幾分強悍來,他的外貌完全可以走上國際模特的事業,完全不像是握槍的軍人。

慕容楚突然理解了李參謀的話了,這個人果然真的一點也不符合軍人的形象。

說他是國際模特完全有人信。

發現慕容楚的楞怔,韓少將連忙咳嗽了一聲,正要介紹,慕容楚慢慢地自嘴角彎起了一抹微淡的弧度,伸出皓白的素手,“您好,黎上將,我是慕容楚。”

黎上將溫潤的雙眸中泛起冷銳的光,在她自我介紹時淡去了一層,但仍舊犀利,“黎寒崢。”

兩人的手一握即離。

慕容楚溫淡的視線卻沒有離開對方的臉,聲音聽不出波動,“黎上將,我想您應該知道我的來意,這場演習我想您應該立即停止了,然後好好接受治療。”

黎寒崢挑了挑眉梢,他的語調很沈練,“很抱歉慕容醫生,軍演必須由我來做指揮。”

慕容楚微怔,因為這性子還真是有點不像那個世界的他,雖然臉一樣,但脾氣並不同。

想過種種的可能,就是沒有想過眼前這個人竟是他,想要轉身離開的念頭已經沒有了。

如果換成是另外一個人,慕容楚二話不說就走。

深知她脾性的人,都不會輕易踩她這一點。

“那也只好陪在黎上將的身邊了,為了確保我的病人能夠安然無恙,我必須這麽做,”慕容楚並沒有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緩聲說:“如果黎上將有異議的話,我們可以請黎老爺子親自過來將黎上將綁回去。”

周圍的氣氛不禁變了變,有人倒抽了一口氣。

這個美女醫生比黎大嫂還要讓人刮目相看!

黎寒崢皺了皺眉,看著慕容楚溫潤的微笑,突然沈聲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慕容楚依舊保持自己優雅的微笑,眼神似要穿過他的臉看到另外一個人,只聽她悠長的聲音緩緩吐出,“或許吧。”

黎寒崢道:“軍演不是兒戲,慕容醫生……”

“我說過,我會呆在黎上將的身邊,確保黎上將無性命之憂。”

“我的身體已經不需要再治療,江傅士他們的手術非常成功。”

“如果成功,我也就不會站在這裏了,”慕容楚保持自己溫和的微笑,這笑容,看在黎寒崢的眼中卻有點熟悉。

兩人站在平地上對視了良久,最後還是黎寒崢率先認輸了,“希望慕容醫生不要影響我們的軍演。”

“只要黎上將能夠好好保護自己,我就不會讓您的軍演搞砸,”言外之意,如果黎上將不聽話的話,那就難說了。

慕容楚有足夠的能耐破壞這場軍演。

當然,這話說出來,沒有人能夠相信。

因為慕容楚年輕的外表,柔弱的模樣,這裏隨便一個兵就能將她輕易撂倒。

“行動。”

黎寒崢溫潤卻帶著銳利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掃過,手指一打,各方面準備就緒。

慕容楚果然拿著藥箱,安安靜靜的呆在黎寒崢的身邊。

看著他的人如迅捷的豹子沖散進森林最深處,慕容楚並不知道他們軍演斬首的是誰,但他們這方必然是黎寒崢。

韓少將是這次保護黎寒崢的重要人選之一,他們這支陪隊分出一個小分隊來保護黎寒崢的安全。

黎寒崢雖然一點也不需要,但他不能拒絕。

這是黎老爺子的意思,也是他老婆的意思。

慕容楚從李參謀的嘴裏知道黎寒崢有一個十分幸福美滿的家庭,黎寒崢的妻子是名門千金大小姐,是個女強人類型。

慕容楚跟著黎寒崢轉移,中途坐在草地邊休息,四面安靜得可怕,連鳥蟲的聲音都沒有。

“你們司令員的妻子就這麽放心他參與這些危險的事情?”慕容楚身邊坐著個擦槍的兵,聽到她的話,停了停動作。

“司令夫人知道司令最想要的是什麽。”

一句話,已經足夠表明了他們之間的恩愛。

慕容楚看著坐在那邊對著地圖指點的人,仰頭望著天際,再回到他的身上,“真好!這個身份很適合他。為了守護而存在,在那個世界,他太孤寂了……這世,真好。”

有一個美滿的家庭,有一個很符合他的身份。

這個世界,她和玉飛花除了這點交集,就沒有任何的可能性了。

這樣,真的很好。

那個兵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再看慕容楚看司令的表情,士兵不禁有點突。

慕容醫生不會是看上司令了吧?

慕容楚收回了視線,跟著他們一塊兒起身往裏深入。

之前那個兵偷偷摸摸的摸到韓少將的身邊,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

韓少將瞪了瞪他,“不可能吧。”

“隊長,你仔細瞧瞧,慕容醫生的眼神就沒離開過司令!”

韓少將順著看過去,果然看到慕容楚的視線落在黎寒崢的身上,想到司令夫人,不由打了一個寒突。

“不能吧。”

“隊長,現在咋辦啊。”

“你操什麽心,沒準慕容醫生只是擔心司令有什麽地方不對呢,”韓少將瞪了瞪對方。

那個兵趕緊走在前,不敢再嚼舌根。

慕容楚只是剛開始頻頻把視線放在他的身上,之後,就像平常時一樣,沒有任何的區別。

一直註意著慕容楚的韓少將和那個兵,終於是放心了。

他們就說嘛,慕容醫生根本就是在擔心司令的身體狀況,司令是有家有室的人了,怎麽可能會變心喜歡上更漂亮的美女醫生。

“砰砰!”

前面突然冒出數名敵方的兵,慕容楚直接往後面退。

只是對方冒出來的太快,她根本就沒有藏好,對方竟然直接翻身朝她身上壓過來,等看清楚她是個女人,而且還沒有穿軍服時想要收手已經來不及了。

“砰!”

慕容楚舉起手裏的藥箱,往那個撲向自己的人擋去。

結果他太用力,還是將慕容楚連人帶箱子給撲倒了出去。

“我去!”

“還楞著幹什麽,拉開他。”

黎寒崢眉毛一挑,提醒身邊楞怔的人。

“啪!”

空包彈打在慕容楚的腰後,一股麻痛傳來。

“糟糕,”韓少將看到有人瞄準了慕容楚就放槍,而將她壓在地上的兵也傻了。

慕容楚眉一挑,突然伸手推開連箱壓在身上的士兵。

士兵被推開,身後也中了彈。

“對,對不起……”士兵看清楚慕容楚時,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

慕容楚慢條斯理的站起來,拍掉身上的樹葉,低頭看了眼那被嚇傻的硬漢,微微一笑,“沒關系。”

因為對方有狙擊手,韓少將他們不敢亂動,黎寒崢示意自己這邊的狙擊手將對方幹掉。

只是他們的狙擊手剛剛瞄準對方,砰的一聲,對方就‘死了’。

黎寒崢這邊的人楞住了,兩名準備好的狙擊手也擡起了頭,他們根本就沒有放槍啊。

“砰砰砰!”

對方四個窩藏士兵被幹掉。

大家傻了眼。

慕容楚將手槍丟回給那傻不楞登的士兵,溫和的微笑沒變,“多謝。”

士兵楞楞接過慕容楚丟回來的槍,沒反應。

慕容楚緩步走到了黎寒崢他們的面前,“前面的路沒有埋伏,可以走了。”

“你……”

“抱歉,幹掉了屬於你們的‘敵人’,”慕容楚見韓少將楞楞指著自己的模樣,歉然道,“他們也朝我放了一槍。”

眾人:“……”

人家幹你一槍,所以你就直接幹掉人家四個人。

對方的人走出來了,一個個楞怔又神奇地盯著慕容楚,其中一個失聲道:“怪物啊!”

剛剛慕容楚站的地方是矮地,他們在高地,結果被幹掉的人是他們。

“黎司令!”

幾人同時朝黎寒崢敬了禮。

黎寒崢淡淡地點頭,然看深深看了慕容楚一眼,指揮著繼續往前走。

被幹掉的‘敵人’還在後邊發現怪叫。

“大美女啊!特種部隊真是有眼福了!”

“他們上哪找的人?真他娘的帥氣啊!你們是沒有瞧見她剛剛開槍的樣子,連描準的準備都沒做,從我身上拔槍就迅速把你們仨給幹掉了……”這是砸中慕容楚的兵臉紅脖子粗的大叫。

……

慕容楚感覺到身邊人的詭異目光,自己放的那幾槍,確實是有些過於神速了。

“慕容醫生以前是軍人?”首先忍不住的是那位韓少將。

慕容楚笑著搖頭。

不是?

準頭這麽好,會不會太強悍了一些?

慕容楚摸了摸被打疼的後腰,如果不是這槍,她何至於搶別人的飯碗?

接下來,慕容楚都沒有再有任何的舉動,他們遇敵她就躲,等他們幹掉了對方,自己再出來。

只是這場演習,慕容楚一直跟著黎寒崢他們轉移了幾個點,不讓敵人摸清楚他們首座的位置。

連續好幾天,慕容楚都跟著他們一起吃幹糧。

起初他們還想著讓她,結果發現慕容楚並不嬌氣,從一開始,她就沒有防礙過他們,也沒有拖累他們,除了前面越界開了幾槍外。

她就真的像個普通軍醫一樣跟著走。

叢林作戰數天,他們是被活捉的這方,嚴格的來說,他們是逃跑一方。

規則是什麽,慕容楚這個外人自然是不可能清楚,她主要的目的是看著黎寒崢。

“黎上將。”

慕容楚擡頭看了眼天氣,再看看眼前的人,“我必須聲明一點,我的時間很寶貴。我已經陪您在這裏跑了差不多十天,如果再耽誤下去,恐怕外邊的人會以為您死了。”

黎寒崢就等著她這句話。

“慕容醫生的意思是。”

“找個地方,讓我給您治療,不用太長的時間,”慕容楚跟著這個人十幾天,知道這場演習是不可能那麽快結束,索性就提出要求,她是來治病的,不是來跟著他們一起參與演練的。

“司令,有情況。”

慕容楚的話剛落,前邊就有情況傳來。

慕容楚嘆氣,只好退開,等他們解決完了再走。

結果,他們還是贏了。

是這場演習的贏家。

慕容楚不得不讚嘆這個人的身體之好,硬是撐這麽久也沒有倒下。

慕容楚出了森林,來這裏體會了一下軍人的大演習活動,然後看著士兵們喜悅的面孔,慕容楚坐在場地的圍攔邊上,看著黎寒崢帶著自己的兵在幹酒,默默地喝著手裏的礦泉水。

慕容楚感覺到他們的喜悅,然而,她心底裏卻沒有真正的喜。

“慕容醫生。”

那位韓少將從一群士兵中脫身,拿著酒走到慕容楚的面前,將其中一瓶遞到她的手中。

慕容楚一楞,微笑道:“謝謝,我除了茶和水外,這些東西不太喜歡碰。”

韓少將有點不好意思地摸摸寸頭,“不好意思。”

“沒關系,”慕容楚並不介意他的唐突,“我比較註重養生。”

“慕容醫生真不是軍醫?”

他們一直好奇慕容楚的身份。

慕容楚越過他,看著那邊的人搖頭。

“慕容醫生,我們敬你!”

幾個特種兵同時走過來,舉起手裏的酒瓶子,豪邁的動作剛做出,就看向微笑的美麗女子,兵哥們都紅了臉。

慕容楚舉了舉手裏的礦泉水,“以水代酒!”

慕容楚一個舉動就緩解了短暫的尷尬。

一場軍演下來,大家都放松了,也玩得開。

有人拿子彈打酒瓶,有摔跤,格鬥的……當兵能玩的都玩起來了。

慕容楚是這裏唯一的女人,他們有時候說混話時沒收住,轉身就看到慕容楚似笑非笑的美麗臉龐,都不禁有點不好意思了。

慕容楚只是單純覺得這些人活得好,這樣的日子,起碼並不似她的這樣子單調。

摸出手機,上邊有數個電話未接,有江傅士他們的,有某醫院院長的電話,有某黑客的電話……她手機裏的人五花八門,但是真正的朋友,她似乎並沒有。

或許是因為以前不敢深入,所以朋友二字總是談不上。

心性已經有所改變,朋友……有時候真的很重要。

起碼,有朋友在,不會讓自己太寂寞了。

“他們很喜歡你。”

黎寒崢的聲音突然打破了慕容楚的沈默,慕容楚擡頭,就能看到熟悉的臉龐,還有熟悉的眼睛。

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那些鬧騰的兵,羨慕道:“他們都很好。”

“慕容醫生,之前不敬我向你道個歉。”

他是指讓慕容楚跟著他們跑的事。

慕容楚搖頭,“是我自願的,明天,黎上將應該可以接我的治療了?”

黎寒崢點頭。

黎寒崢知道以慕容楚的身份,根本就不必留在這裏陪他這麽折騰,結果她受下來了,而且還沒有半點的抱怨。

果然如醫學界的傳聞那樣,是個很好的醫生。

“這場軍演後,黎上將還是回黎家休息一段時間吧,”慕容楚從欄桿邊下來,對他說了一句。

黎寒崢凝視著女人的背影好久好久,記憶裏,並沒有這個人的影子,可為什麽他覺得有點熟悉,仿佛是在哪裏見過。

但這些熟悉感,僅僅是一瞬間,此後,他就沒有再放心上。

黎寒崢並沒有撐過晚上就發作了,幸好慕容楚有準備,采取了最緊急的救治。

晚間剛剛休息,就被黎寒崢的癥狀給嚇得半死,李參謀,大大小小的軍官都聚集在他的屋子前。

還有幾個司令員,他們都比黎寒崢要有輩份,可沒有一個人能勸得住他。

好不容易被江傅士他們暫時壓制了病情,人就折騰了起來。

現在好了吧。

人倒了。

看到慕容楚在現場直接施救,那些不知道慕容楚的人都傻了眼,這個就是江傅士他們說的慕容醫生?

這麽年輕!

他們以為的慕容醫生是個老女人!

慕容楚已經提前替黎寒崢做了充足的準備,當場一人施救。

大部分都被趕了出來,只留一兩個老家夥在現場看著,在外邊的人都不知道屋裏邊發生了什麽。

慕容楚盡最大的努力救治黎寒崢。

在那個世界救了這麽多人,兩面的經歷,施救的過程比想像中的順利,只是消耗了她不少的真氣。

旁人看不出來,只有她自己能體會得到。

天蒙蒙亮時,慕容楚就開始收針了,黎寒崢沒等慕容楚收寬針就已經漸漸清醒了。

看到慕容楚,歉然道:“給你添麻煩了。”

“知道就好,此後,黎上將還是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國家沒有你也是一樣要轉。黎上將自己好好掂量著吧,我已經替你徹底的壓制了,休息一段時間後,我會抽時間上門覆診。如果黎上將不聽話,我也沒有辦法。”

慕容楚一邊收拾自己的醫藥箱,一邊說。

這話聽得旁邊兩位老前輩都笑了,弄得黎寒崢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多謝。”

慕容楚淡淡道:“你是國家領導人,不必言謝。”

這話又讓黎寒崢有點不好意思了,感情是因為他占著國家領導人的身份,她才肯出手的。

慕容楚整理好東西,回頭對兩位老首長敬了一個軍禮,兩人自然的回了一禮。

“慕容醫生,辛苦你了。”

“首長言重了。”

“這小子就是調皮,我們拿調令來壓人都沒法子,他的愛人我們已經通知到位了,想必很快就會上門提人。”老首長很健談,笑瞇瞇的很有親和力。

慕容楚和他們握了握手,說,“既然有人來看著他,那我也該離開了。”

“慕容醫生剛剛為這小子折騰了這麽久,好好安排地方休息,休息好了,軍隊裏派車親自送回去。”老首長不容慕容楚拒絕地道。

慕容楚見此,也不好拒絕,點了點頭。

“慕容醫生,他這剛剛醒來,可有什麽值得註意的地方?可別給又倒了。”

“首長放心,只要黎上將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只要不扛槍,不打架,不會有事。”其實就算他現在動也不會有問題了,她的真氣消耗了這麽多,難道是白費的嗎?

一說到休息,兩位老首長連忙點頭讚同。

黎寒崢就是太過拼命了,才會把身體累著了。

……

慕容楚休息了幾個小時,出來的時候,勤務兵就說黎寒崢已經準備好了,車在外邊等著。

慕容楚提著藥箱走到前面,就看到車內的黎寒崢,還有他的開車司機。

“慕容醫生請上車吧,我親自送你。”

“那怎麽好意思,”慕容楚有點驚訝。

黎寒崢道:“你救了我,難道不應該送你一程?”

慕容楚也不扭捏,打開車門就上,兩人就並行而坐,黎寒崢手裏拿著軍部資料,是之前那場軍演統計和分析資料,慕容楚也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一路上,慕容楚對著外邊的景致,而黎寒崢捏著手裏的資料看,兩人並不相幹的坐著同一輛車,同一排。

抵達黎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兩三點了。

慕容楚看著黎家大門,再過兩道卡才進入大院。

黎家世代為軍,黎家是個大家庭,從這個家庭走出來的人都不簡單,就一個黎寒崢就足夠讓人唏噓的了,再加上其他人的成就,不知道羨慕死多少人。

“慕容醫生就在這裏將就一個晚上,明天再派人送你出去。”

“好。”

慕容楚沒有異議。

黎寒崢的司機自動離開了,家裏靜悄悄的都睡著了,只有一個屋子的燈是亮著的。

顯然是在等人,或者說,那個人知道黎寒崢回來。

“三少回來了!”

屋裏匆匆走出一個穿著整齊的婦女,看到黎寒崢就眉開眼笑的。

“張嫂!”

張嫂的眼神越過他,定在慕容楚的身上。

慕容楚一手挎著白大褂,一手拿著藥箱,沖張嫂微笑頷首。

張嫂不禁閃了閃眼睛,“三少,這是?”

“張嫂,給慕容醫生安排地方。”

“好,慕容醫生請跟我來,”張嫂一聽醫生兩字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連忙熱情的招呼慕容楚進屋,往另一個方向走。

走到拐彎時,慕容楚還聽到前面有女人的聲音傳來。

“你身體沒事了吧?怎麽突然回來這麽晚?”女人的聲音有些柔婉。

黎寒崢的聲音很清潤,很溫柔,一如她那個時候所認識的那個人一般。

“沒事了,想你了,才急著回來!”

“真的?”女人的聲音含著笑意。

“當然是真的!”

慕容楚不禁笑了笑,或許因為職業的不同,在別人面前他必須保持著嚴肅,只是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黎寒崢才會有他獨特的溫柔。

“慕容醫生?”張嫂回頭過來,叫了她一聲。

慕容楚回神跟上她的步伐,問:“黎上將和自己的妻子很恩愛。”

一說起這對,張嫂的眼睛都笑彎了,連語氣都透著喜悅,“是啊,三少奶奶和三少經歷了很多,他們二人能在一起挺不容易的,三少突然得病……最後如果不是江傅士他們醫術好,只怕……”

說到這裏,張嫂嘆了一口氣又笑了,“現在總算是大好了,家裏都放心下了。慕容醫生,三少的病是不是……”

“我只是做個檢查,黎上將並沒有任何大礙。”

看來黎寒崢向家人隱瞞了不少。

“那就好,那就好。”張嫂帶著慕容楚上了客房的二樓,打開一道門,“這是專門給客人休息的地方,今天我剛剛打掃過來。”

“謝謝。”

“慕容醫生好好休息。”

“嗯。”慕容楚點頭之際,人已經進了門,背後來門關上,慕容楚看著整潔的客房,新的睡衣睡袍都有,而且還都是女式的。

如此到位,看來這個家沒少有女客在這裏留宿。

……

慕容楚六點鐘就起床了,聽到後院有聲音,打開窗簾就能看到遠處的大院子上整整齊齊的長隊在訓練,慕容楚以為自己還在軍地裏,連忙左右看了眼。

自己在黎家。

沒多久,慕容楚就看到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家領著幾個小孩子在邊上跑。

慕容楚又是一楞,不禁羨慕了一下。

家人。

她沒有。

唯一的媽媽已經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人世,而師父……在她還沒有出師之前也離開了。

最後只剩下她自己。

那種渴望,慕容楚能夠理解奉天脩。

如果真的要說像,她和奉天脩才是真正的像。

慕容楚穿戴整齊下樓,外邊的小孩和老人被張嫂叫了回來,屋裏紛紛有男男女女走進來。

一大家子幾乎全在。

突然看到一個陌生女人從家裏走出來,都楞住了。

慕容楚也楞了,因為這些男男女女都穿著整齊的迷彩軍服,有幾個還喘著氣的。

慕容楚順著視線過去,才註意到連小孩子也穿著運動迷彩服。

慕容楚:“……”

這家子還真渾身是勁啊。

黎老爺子看到漂亮小姑娘站在那兒發楞,虎著臉道:“黎寒蕭。”

“到!”

正坐在餐廳裏的軍人倏地直起身,敬禮。

“誰領回家的姑娘,怎麽沒個招呼的人。”

老爺子中氣十足。

老大黎寒蕭納悶了,左右看看,誰都搖頭。

“唉呀,慕容醫生!”張嫂跟著外邊進來,看到慕容楚連忙打招呼,“慕容醫生快下來吃早餐,已經給你多準備了一份。”

慕容楚微笑頷首,從樓梯走下來。

“張嫂,這是你領回來的?”桌前一雙雙眼盯向張嫂。

“是我。”

黎寒崢已經換了衣服,和一名美麗的女人從另一邊樓梯走下來。

大廳裏全安靜了。

看黎寒崢的視線莫名變得詭異了起來。

☆、【南柯一夢寧沈淪】4

【南柯一夢寧沈淪】4

“黎老首長,您好,我是慕容楚。”慕容楚大大方方的走上前,伸出手恭敬的和黎老爺子握手。

這可是國家元老級別的大人物啊,平常時那可是難得一見的。

慕容楚自報姓名後,黎老爺子連連點頭,“很精神的小姑娘!”

黎老爺子頷首間和慕容楚握了握手,然後對黎寒崢說:“自己領回來的人不招待,等著誰來?”

聽黎老爺子責怪的意思,慕容楚從旁淡笑道:“黎老首長,是我需要休息,和黎上將並沒有什麽關系。”

“爺爺,是我的錯。”黎寒崢和妻子走上來,說。

“太爺爺,我餓了!”三歲的丫頭扯了扯太爺爺的衣袖,抗議。

大人們總是有說不完的話,好累呀。

黎老爺子這才招呼慕容楚他們一起過來坐,大家都餓了,而且他們也要上班,小孩子們也要上學。

大家吃早餐的速度並不慢,軍人的作風。

一大家子,真讓人羨慕。

家大,和睦,永遠有話題,有歸屬。

而她的歸屬,又在何處?

黎寒崢的妻子非常的漂亮,是那種讓人印象深刻的漂亮,也許是因為生過孩子的原因,看上去並不是太年輕了。

而慕容楚,二十九的年紀,結果長得跟二十歲的姑娘似的,難怪醫學界的人老是懷疑她。

長得有些娃娃臉,實在沒有辦法。

慕容楚這個世界的長相,和那個世界的長相相差沒有多大,雖然不是一個模樣,同樣是絕麗無雙。

如果非要分出一個好歹來,那就是她有些娃娃臉,看上去更年輕漂亮些!

“慕容醫生,寒崢的事真是多虧了你,”坐在黎寒崢身邊的漂亮女人開口說話了。

慕容楚微笑道:“我只是盡了醫生的本分而已,三少奶奶可以叫我慕容楚。”

“方妙齡。”

冷不伶仃的,對方就直接拋出一個名字。

“噗!”

這是慕容楚頭次失儀。

一桌子的人:“……”

“抱歉,失態了。”

“我的名字很難聽?”方妙齡笑問。

慕容楚嘴角抽了抽,鎮定下來,說:“沒有,只是我有一個故人,名字和三少奶奶一樣,這才失態了。”

“這麽巧,介意我叫你楚楚嗎?”

“隨意。”慕容楚已經不知道該用怎樣的形容詞形容自己此時的感受了。

呃,有點狗血。

她現在還在想,當初自己如果不多事,方妙齡和玉飛花之間是不是也有點什麽?

慕容楚不禁往方妙齡的臉上掃了一眼,不像,一點也不像。

除了名字一模一樣外,就沒有其他地方像了。

慕容楚的手機突然震響了起來,慕容楚一看,是某某大醫院的院長來電,抱歉一笑,拿著手機離桌,一邊接聽一邊往外走,“高院長。”

“病毒?……怎麽回事?有這麽多位專家在現場,我就沒必要過去了添麻煩了……高院長,我一個外醫進去,也不算是個事……相信以他們的能力一定可以處理得好……好,如果實在不行再給我電話……我很好,多謝高院長的關心……高院長最近身體有什麽不適嗎?我回頭再給高院長送些好藥過去……上了年紀的人了,有點小毛病也是在所難免的……嗯……改天一定拜訪……好,好……再見!”

慕容楚掛了電話,輕舒了一口氣。

她並不喜歡大醫院就是這樣,醫院的院長挺難伺候的。

回到桌前,慕容楚又感受到他們奇特的目光,慕容楚也是剛剛下樓時才開的機,這會兒手機一開,就會有不同的電話打進來,慕容楚也就長話短說,“黎上將,你這裏只需要休養一段時間,如果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可以隨時給我來電……”

話還沒有說完,電話又響了起來。

慕容楚看了看屏幕,是某傅士的,慕容楚又站了起來,歉意連連地接起了電話,“劉傅士您好……罕見病粒?好……不用親自派飛機,我自己過去……嗯,你們先行過去我後一步到……來得及,那個孩子的費用我這邊墊付……藥理方面我親自處理……好。”

慕容楚匆匆回來,對桌上的人抱歉道:“實在抱歉,我得離開了,黎老首長,改日我再登門拜訪……”

話還沒說完,電話又響了。

黎家人:“……”

黎寒崢真正的理解到,慕容楚當初那句話她時間寶貴的話。

慕容楚一邊拿過張嫂已經遞過來的藥箱還有昨夜幹洗過的白大褂,慕容楚一邊套上白色大褂,一邊夾著電話,這次來電話是德國某某醫學團體的醫者來電,全程用德語交流。

慕容楚一邊說,一邊拎著醫藥箱就朝門外走,腳步忙而不亂。

“抱歉,卡爾教授,我的國家還有很多人需要我……您所說的病例,我回頭會好好研究,但現在我沒有辦法飛往德國和你們一起……實在抱歉……”

慕容楚掛掉電話,發現身後的黎家人有一半人已經出來。

慕容楚回頭對迎上來的黎寒崢說:“可能會很唐突,但我還是要向您借輛車……”她的車不在京城。

“借我的吧,”方妙齡突然大方的將手裏的車鑰匙交給慕容楚。

慕容楚搖了搖頭,“小轎車可能進不去,我需要它。”

慕容楚指了指院子裏的那輛越野車。

“讓小姑娘開走吧,”黎老爺子突然插了一句進來。

老大黎寒蕭拿出車鑰匙交給了慕容楚。

慕容楚接過鑰匙,“多謝。”

將手裏的藥箱放進車座,打開座駕駛的門,還沒坐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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