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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1章:大結局(全文完)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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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只是他們都把他當成廢物了。

如果不是這樣,他們會讓他過著太平的日子?

表面享受,暗地裏他可是辛苦得很啊。

要瞞過這些人的眼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殷未名被穆君彥的話說得無言以對,因為,他們的人確實瞞不過攝政王的人。

“臣……”

“朕沒有怪你的意思,”穆君彥擺手,“那些東西就暫且放著吧,讓傅大爺饞饞,想知道那是什麽東西,朕偏不要告訴他,嘿嘿……”

想到傅雋想問,又不敢問的模樣,不禁嘿嘿發笑。

殷未名眼神有點奇怪,低著頭應聲是。

……

晚上傅雋到穆君彥的寢宮並沒有找到穆君彥,滿心焦急地在皇宮之中找尋好幾遍,卻沒有穆君彥半個身影。

問伺候的人,伺候的人說皇上一早就歇下了。

皇上不見了,這個信息嚇得伺候的宮人臉色唰白,兩腿抖動,因為攝政王的眼神太恐怖了。

傅雋沒有時間追究這些人的錯,馬上派自己的人在皇宮內院大肆的搜索。

一時間,皇上失蹤的消息就傳到了那些人物的耳朵裏。

皇宮內院,不僅僅只有傅王府的人,還有沈家等人的人。

傅雋很懊惱,為什麽放他一個人在這樣危機重重的皇宮裏,自己應該時時刻刻的守在他的身邊才對。

今夜不過是去處理了件事,回到皇宮,人就不見了。

或許穆君彥不知道,他住自己的傅王府的日子都可以數得出來,除了離開他去辦事後,只要在皇城內,他都會在皇宮中活動。

而被找的人,此時正在地下室組裝自己的炸藥筒,一個個竹筒擺在旁邊,藥引從竹筒延伸出來。

殷未名正蹲在旁邊替摸得兩手黑的人整理袍子,恭敬的態度,一看就能分出主仆來。

“皇上,您裝這些黑泥做什麽?”

“小孩子不懂就不要問。”

殷未名:“……”

“快用布包緊了前端,別讓它們漏了出來,快點,磨磨蹭蹭的跟個女人似的。”

委屈的殷未名趕緊加快速度。

……

穆君彥一身泥黑的回到自己寢宮,發現周圍氣氛有些古怪。

“皇上,您回來了!攝政王……在裏邊候著呢。”程公公抹著冷汗小跑迎上來。

“他來了就來了,你們幹嘛把人放進去?當朕這是什麽地方,阿貓阿狗隨便能進的地方?”穆君彥馬上一臉不滿地哼哼。

程公公不敢回應,連忙退到一側,交給皇上自個去應付。

穆君彥剛邁進殿門,就看到站在門前的黑臉男人。

視而不見的越過去,完全沒有想過自己剛剛的‘失蹤’讓這個男人如何身心懼顫。

“皇上這麽喜歡玩失蹤的游戲嗎。”

陰惻惻的聲音由身後跟上來,穆君彥無動於衷,往後面的浴室走去,一邊走一邊脫衣袍,對身後跟上來質問的男人仍舊視而不見。

傅雋實在惱得不行,一步上前撩開幔帳,就看到穆君彥解下中衣,露出光滑的美背,映著池水裊裊升騰的氣體,有朦朧的美感。

傅雋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臉孔有點充血的紅,體內熱量飆高。

手倏地放下眼前的幔帳,轉身大步離開。

下水的穆君彥切地一聲冷笑,“果然是膽小鬼。”

……

次日,傅雋就讓人轉告了穆君彥,說他去處理點事情,早朝也沒有來。

穆君彥結束了早上枯燥無味的朝會,回禦書房去,內侍來報說沈小姐求見。

穆君彥當然知道這位沈小姐是誰,就是傅雋那位未婚妻沈清杞,沈家的大小姐。

“請她到後面偏殿見。”

“是。”

內侍剛去沒有多久,沈清杞就來了。

淡紫色衣裙,絕色的姿容。

步伐款款邁開,來到穆君彥面前,盈盈屈身行禮。

沈家掌管雪聖國部分兵權,勢大能與傅家相媲美。

是以,沈清杞從骨子裏散發出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氣,盡管在穆君彥這個皇帝面前,沈清杞也沒有刻意壓制自己的氣勢。

“沈小姐突然來見朕,可是有什麽緊要事。”

在沈清杞的視線下,穆君彥揮退了左右,坐於椅中,望著她。

沈清杞看穆君彥的眼神帶著一股惡心還有諷刺,這讓穆君彥覺得很不舒服。

“皇上難道不知道沈清杞進宮的原因嗎?”

“朕可不是神仙,算計不了沈小姐的心裏活動,”穆君彥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這位沈大小姐,竟讓她用這樣惡心的眼神盯著自己。

“皇上奪了沈清杞的夫君,難道就沒有半點對不起我的愧疚感嗎?”

沈清杞言語裏全是憤怒。

穆君彥斂了斂神情,黑眸微瞇,“奪了你的夫君?沈小姐可以說明白一些嗎?”

“那天……我看到了,沒想到皇上竟然對清杞的夫君竟然會有那種骯臟的想法……”

“原來你看到了,”穆君彥完全不受她鄙視,惡心的眼神影響,嘴角突然一勾,露出一個笑容來,很燦爛的那種,“朕不妨告訴沈小姐,你嘴裏的夫君是朕的人,朕要如何就如何,沈小姐可是有什麽異議?”

“你……不要臉,你們都是男人,怎麽可以在一起……”

“誰規定男人不能在一起?”

“這有違常倫之道……你真不要臉……”沈清杞氣得臉色都變了。

“常倫之道?在朕這裏,什麽道都是屁話。再說,沈小姐確定傅大爺會喜歡你?這種沒腦子的女人,只怕他連看都懶得看。”

“你,你怎麽可以這樣,你不覺得你這樣很惡心嗎?你竟敢對他有那種心思……”沈清杞沒想到穆君彥竟然一點也不避諱,反而有一種以此為榮的感覺。

穆君彥目光一凜,徒然起身走到前面平臺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沈清杞,“就憑你這樣對朕說話,可誅了你九族。”

“誅九族?哼,你不過是個廢物罷了,你敢對沈家動手。”沈清杞高擡著下巴,眼神陰狠地瞪著穆君彥。

“嘖嘖嘖!”穆君彥看著沈清杞這模樣,連連搖頭,“沈家出了這麽個沒腦子的,真是失敗啊。本以為你真如外界傳的那樣聰明,今日得見識,真是開眼界了!”

“你……”

“啪!”

穆君彥一掌扇過去,扇得沈清杞半邊臉都歪了,身子朝一丈之地跌出去。

沈清杞連魂都沒回,穆君彥的腳已經站在她的眼前,她捂著臉頰,不可置信地擡頭看穆君彥,“你……竟敢打我?”

“朕殺了你又如何?敢在朕面前囂張的人,除了傅大爺外,還沒第二人。朕親自打你,已經算是給你沈家一個面子了。”

“沈家的人不是誰想打就打的……就算你是皇上又如何。”

“真是天真的女孩,”穆君彥搖頭一笑,“不,你就是個愚蠢的女人罷了。”

穆君彥轉身回到臺前,唰唰地幾下寫下數句話,然後走到沈清杞的面前,拖過她的手往紅墨裏一按,再按放在紙上。丟開人,收起手裏的紙張。

“啪!”

穆君彥腳下往她身上一踏,狠狠地一碾壓,那股疼痛在四肢百骸擴散,沈清杞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盛著眼淚,咧著牙啊啊的小聲叫著。

穆君彥根本就不看她痛苦的神色,眼眸裏帶過一抹嗜血的陰煞光芒。

“給你們三分顏色,就真的當朕是廢物了。朕在道上混的時候,你們這些人還沒有出生呢。敢跟朕硬碰硬,死的是誰還不一定。”

“說朕惡心?朕就偏惡心死你們,朕要封傅大爺為後,看你們敢對朕說半個不字。”

“啊!”

穆君彥腳力松開,沈清杞就啊的叫了出來,震得大殿一顫。

外殿守著的人突然沖了進來,看到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沈清杞嚇得臉色都白了。

“沈清杞對朕無禮,拖出去,打一百板子再丟回沈府。誰敢救人,直接處理不必稟報朕。”

程公公被穆君彥這道命令嚇得不敢動。

“啪!”

穆君彥目光凜然,手掌用力拍在案上,“怎麽,你們也要造反嗎?”

造反二字一出,更是嚇得他們簌簌抖動。

“還不快將人拖出去,”程公公顫著聲大喝,旁邊侍衛不敢怠慢,隔開了沈府的幾個丫鬟,將地上的人提起,捂住嘴巴拖走。

穆君彥坐回位置,看著滿殿的冷清,輕笑,“傅大爺,你就是這樣保護我的嗎?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樣,別人越是能傷害我……包括你自己。”

☆、【皇對王】7(不喜勿進)

【皇對王】7(不喜勿進)

可想而知,當沈清杞被帶回沈家將會招來沈家的人多大的怒火,皇上這是在挑釁沈家。

因為穆君彥一味的相讓,怯懦,讓他們越來越自以為是了,覺得穆君彥根本就沒資格這樣做。放在以往的帝王,下面的臣子誰敢這樣膽大包天?

自從上一代皇帝開始,一直受臣子所迫,就連子嗣都受到迫害,如果不是太後還有點手段,穆君彥又怎麽可能登得上皇位?

自穆君彥來後,一連三四年的時間,他都在給人一種軟弱可欺的表面,對誰都是嘻嘻哈哈的,一副沒脾氣的老好人模樣。

也不怪沈家或是其他世家會如此看待皇室。

穆君彥沒有兄弟姐妹,更沒有支持自己的大親族,旁邊又有一個攝政王幹政,完全架空。

空有皇帝的頭銜,卻沒有皇帝之實。

是以,他們囂張至於也是有理由的。

穆君彥是誰?

曾經龍堂的老大,領著數千名的黑道子弟闖殺,道上混的,拼殺沒有用,還得有頭腦。

他的腦袋雖然沒有別人那麽聰明,但小聰明總是有的。

所以,在沈家沒有動作之前,穆君彥卻動手了。

殷未名奉了穆君彥的命令,拿了沈清杞畫好押的‘罪證’送到了沈家。

沈在中一看到這東西,大喝一聲,拍桌,眼神陰森森的看著圍在院前禁衛軍,兩方對峙,誰也不相讓。

“沈大人,這是皇上的命令,你沈家想要抗旨嗎?”

殷未名迎上沈在中冷煞的目光,聲音帶著壓迫。

“抗旨?”沈在中非常的生氣,因為那個傀儡皇帝竟敢如此挑釁他們沈家,“殷統領是不是弄錯了?竟敢拿這些廢紙來胡弄本官。”

“是不是胡弄,沈大人何不將沈小姐叫出來說個明白。”

“小女還待閨字,豈是殷統領想見就見的。”沈在中眼神陰煞,語含威脅,“如果皇上真要治沈家的罪,又何必拿這些來唐塞,直接宣告天下,讓我沈家從此消失便罷了。”

殷未名挑眉,想起授命來時穆君彥說過的話,對沈在中道:“沈大人,皇上念你沈家為雪聖國勞心勞力多年的份上,並沒有誅你沈家九族,只是讓沈大人能有個交待。”

至於這個交待是什麽,顯而易見。

穆君彥想要沈家手裏的兵權。

只要沈家交出兵權,一切都不追究,這是穆君彥忍耐到現在唯一的讓步。

穆君彥本是想要晾一晾沈家,奈何沈家出了一個蠢貨,提前讓這種事情提前發生。

“交待?本官無錯,如何交待?本官到要讓皇上給沈家一個交待?無緣故打了未來的攝政王妃,皇上可有想過傅家和沈家。”

這是拿兩家的勢力一逼穆君彥了,殷未名聽了都覺得很不舒服,如果穆君彥在這裏,一定會更加的憤怒。

“沈大人是要向皇上要交待了?做為臣子,沈大人是不是太過放肆了。”

“放肆?本官也不過是在替未來攝政王妃討要個說法罷了,殷統領,難道這也過分了嗎?”

兩人毫不相讓的逼視。

“沈大人也說了,是未來攝政王妃,這不是還沒有成嗎?而且……攝政王似乎也沒有點頭。”殷未名說話一眼一板的,卻一直在點子上。

如果能逼得沈家交出兵權,那是再好不過了,如果沈家想要造反,他連救都沒法救了。

沈家在各地的活動,穆君彥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打聽出來,更況,那次梁城之行,穆君彥很清楚,那些想要殺自己的人很有可能也有沈家一份子。

至於傅家……也並不是沒有可能。

傅家想要他的命,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皇宮內院中,傅家的人可以說是遍布。

而這個傅家所指的並非只有傅王這裏,是傅王出生的傅家。

“傅家點了頭,小女也就算是攝政王妃了,這是不容辯駁的事實。”

殷未名手一擺,身邊的人逼上一步,沈在中的臉色更難看了一分。

“是不是事實,由攝政王自己說了算,沈大人何必急著將自己的女兒扣上攝政王妃的大帽子。”

“殷統領當真要在這裏動手?可有想過後果。”

沈家一點準備也沒有的情況下突然被禁衛軍包圍,封住了前前後後的門,從裏到外都沒法進出,更不用提通風報信了。

“後果?”殷未名道:“這話是在下該對沈大人說,你們的人若是反抗,後果可不是在下能夠控制得住的。”

語氣雖然十足的沈,可心裏邊卻有點忐忑,皇上說沒有問題,可禁不住擔憂了起來。

沈在中擰眉。

穆君彥站在看臺上等了好長時間,殷未名的信號還沒有給出,俊眉一挑,示意身邊的人給殷未名訊號,他不想等了。

沈家再拖下去,指不定就有人從身後請來援助了。

到時候想要弄死沈家,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殷未名拿到穆君彥撤出沈府大門的訊號時,沒有多想,就真的退到了門口外堵著。

沈家的人正在疑惑中,腳下,突然一陣的搖晃。

沈家這些當家人物臉色劇變,後院的方位突然傳來炸響的聲音,猛地回頭,臉色更加的難看,方才還好端端的後院,此時已變作一片廢墟,中間炸出一個大坑,四面的土地是灰黑色的。

“這是什麽東西……”

“轟!”

再次地動山搖,炸掉剛剛還未掉完的另一半後院。

親眼看到眼前的大院子消失,那種感覺真的說不出來,心驚……

臉色鐵青又唰白,再是陣青陣紫的變幻。

炸了兩聲後,就停歇了。

殷未名等人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東西的威力,都看傻眼了。

皇上不是說拿來玩玩嗎?皇上不是說只是件小玩具嗎?皇上不是說根本就沒有危險的嗎?

皇上說的話,都是騙人的。

沈在中等人不敢再怠慢,紛紛往那片廢墟跑去。

穆君彥的大炮其實離得並不遠,因為這種老式的大炮根本就沒法搞到更遠的射程,威力也不夠。

大院子連炸了兩次,才勉強倒塌。

穆君彥對大炮帶來的效果一點也不滿意,只是足夠嚇嚇那些大小官。

……

開炮的第一天就讓整個皇城人心惶惶,禁衛軍包圍了沈家不出多久後,就連炸了好幾聲,前前後後差不多兩個時辰。

直到有人聽到第九聲炸響,沈家半邊宅院都被炸塌了大半,因為前後間隔得長,炸第二聲時,穆君彥就給了他們足夠的時間離開屋子,之後炸響的只傷到了人,卻未曾有人死。

第九聲後,禁衛軍就帶著人離開了。

一切就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沈家,沒有一個人的臉色是好看的,對於皇上突然硬逼,再加上傅王那邊落井下石,竟然在背後收掉他們外圍的力量,實在可恨得很。

在雙重的壓迫下,沈家不得不服軟。

穆君彥如願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沈家兵權。

拿著兵符,穆君彥詳端了好半會兒,勾唇一笑,對下邊的殷未名道:“殷愛卿辛苦了!”

“這是微臣應當做的。”

看到穆君彥發自內心的笑容,殷未名覺得自己做什麽都是值得的。

穆君彥走到他的面前,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頭,“以後,你可就是朕的好兄弟了!”

殷未名神色一變,急忙跪下,誠惶誠恐道:“皇上……臣何德何能做皇上的兄弟,請皇上不要折煞了臣。”

“起來起來!”穆君彥現在看殷未名什麽都順眼了,笑著忙將人扶了起來,“兄弟的意思有很多種,你我之間的兄弟情誼,代表著鐵關系,呃,也就是好朋友的意思!懂不懂!”

殷未名聽懂了一些,他和皇上是朋友……心中不禁喜悅。

……

傅雋從外邊回來,進穆君彥的宮殿,就看到心情相當不錯的人,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傅大爺,你來了!”

難得的,穆君彥熱情的招呼起傅雋來。

傅雋目光落在他的笑臉上,心情也不禁跟著好了起來,“皇上。”

穆君彥高興之際,也不計較他這規規矩矩的模樣了,“今天殺了沈家一個措手不及,多得傅大爺出手相助啊。”

有傅王在外邊鎮著,拿捏住了沈家的七寸,任憑沈家再橫也不敢亂來。

“這是微臣應當做的。”

“切。”

穆君彥又煩他這套了。

“知道沈大小姐和朕說了些什麽話嗎?”

“她來找皇上了?”傅雋倏地瞇眼。

“不然沈家怎麽會被朕逼得如此?哼,這女人也是蠢得可以,這就是傅大爺看上的女人?眼睛肯定是進了屎。”

傅雋臉色沈了下來,“這不是本王選的女人。”

幽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穆君彥,那意思很明顯。

穆君彥卻回他一個諷刺的笑,“傅大爺你這是什麽眼神。你知不知道,沈清杞說朕惡心,勾引了她的丈夫。”

幽瞳倏地一縮,氣息徒然變得冷森,“她當真如此說。”

“朕不過是一個隨人欺淩的傀儡罷了,她對朕也算是客氣了,就差點沒有將朕罵成賤貨了。”

“你不是……”傅雋眼神冷冷地扼住他,強調,“惡心的那個人是我……不是你。”

穆君彥聳肩,“朕和你的身份擺在了這裏,你覺得誰會相信?朕就是惡心,就是犯賤,才會這樣忍著。”

“穆君彥,不許你這樣說自己。”

傅雋徒然的扼上他的手腕,拉到身前,眼神很用力的看著他。

“哦?不許?傅大爺,你又是我的誰?憑什麽不許?”

“我說不許就不許,穆君彥,你敢再詆毀自己試試。”扼住他手腕的力量加重。

穆君彥笑了起來,“傅大爺,你發怒的樣子真難看。”

看著他的笑容,傅雋的心卻是疼的。

這樣的笑容,很壓抑。

“別笑了。”

“不笑難道讓我哭嗎?”穆君彥笑容加深,“傅大爺,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惡心,所以,你就……”

“沒有……你怎麽會惡心,誰也不能這樣說你,你自己也不行。”

“那你為什麽要逃避?你真是個膽小鬼,”穆君彥笑容更燦爛,“為什麽不敢?”

“穆君彥,難道你不知道這樣會毀了你自己嗎?”他舍不得這樣毀掉這個人。

兩個男人在一起,有違天理。

穆君彥是皇帝……帶來的後果會相當的可怕,所以他不敢。

“毀了我自己?”穆君彥走上前,反手扼住他的手,“姓傅的,你傷害了我。”

傅雋瞪了瞪眼,錯愕地看著穆君彥。

“只有你能毀我,明白了嗎?”

傅雋有點狼狽的轉開視線。

“你果然是個膽小鬼。”穆君彥放開他,退後一步,重新拾起自己的笑臉,“傅大爺,你這個不負責任的渣男。”

傅大爺:“……”

雖然聽不懂渣男是什麽意思,但絕對不是好話。

凝視他又蒼白幾分的笑容。

熟悉又陌生的沖動觸感在傅雋體內匯聚,他這時驟然明了自己究竟為什麽要克制,因為他不想毀了這張笑臉。

可是這個人剛剛說,自己傷害了他。

傅雋知道自己不該再這樣下去,也明白了自己該怎麽做。

傅雋手中忽然用力,將站在面前沖自己笑的人攬入懷中,佳人入懷,兩具身體熱流交於一體,傅雋一振袖,便將旁邊的矮榻上的東西撫散在地,當啷聲濺起,轉瞬,將錯愕的穆君彥壓於長榻之上。

矮榻不過能容下一人之寬,兩人墨黃衣擺招搖地從榻上滑落到地面。

傅雋凝視著躺在身下的人,府下身,對方便順從地閉上了睛睛。

親吻落在唇角,像蜻蜓點水,像鵝毛劃過。

嘗過密一樣的甘泉,傅雋微撐著自己的體形,凝視眼下人,“我從未想過要讓你知道這些,為何一定要逼得我如此失控?”

“那就不要克制。”

“君彥,我不希望你後悔。”

“我從不後悔做任何事。”他伸手,用指尖劃過傅雋的峰眉,“如果不是迫不得及,這皇位,我也不稀罕的。”

傅雋重新覆上他的唇,索取佳釀。

……

窗外的月散落著冷冷的光,身邊的人已經隱入了沈眠。

毫無防備的沈睡,看起來像孩童一樣乖巧天真!

穆君彥的手指在傅雋眉宇間落下,看得入神,情不自禁府過身親吻對方,還在沈睡中的傅雋感覺到身邊有人打擾,微微皺了眉。

為了讓他做個安隱的皇帝,傅雋可以說勞心勞肺。

穆君彥對皇權沒有***,早就想過將皇位傳於這個人,可惜,這個人一次又一次的挑釁自己,穆君彥就忍不住想要憋憋他。

他用手撐起自己的身體,自不知何時已到的龍榻躍過,無聲無息地落入地上。

赤著身,月光灑落的地方還能看到清晰的痕跡,動了動似散架的酸疼。

自旁邊拿起自己的衣服,重新套回身上。

整過自己的衣服,頭也不回的出了寢宮。

月色淺淡,穆君彥立於冷冷寒月之下,面前跪著數名死士。

“朕明日不希望看到不該看到的,依舊計劃行事,兩個時辰之內,朕不想聽到失敗兩個字。”

“是!”

死士如暗夜裏的騎士,黑裏來,黑裏去。

不帶半點痕跡。

……

傅雋醒過來,身邊是清冷的痕跡。

束過自己的衣衫,從宮門離開。

穆君彥早晨從殿外回來,只看到寥寥四個字:好好等著。

穆君彥有點不太明白這個等著是什麽意思。

傅雋回到傅王府,江晉已經躬著身站在門前。

“出什麽事了。”

“是沈大人等人的事情,”江晉壓了壓聲音,“還有傅家族長,昨夜不明不白的死了。”

“沈氏無須理會,族長厚葬。”傅雋淡淡地說。

“還有沈小姐的事……”

“她的事不必匯報本王。”說話間,傅雋已經一路往書房走。

“可是大夫人那裏找到這裏幾次了,王爺您都不在,”江晉不敢說得更清楚,因為王爺一直不成親,讓大夫人很惱火。

傅雋挑了挑眉,“沈家如今已經大不如前,母親那裏也不過鬧一鬧。”

所以,仍舊是直接忽視。

接下來的日子,傅雋和穆君彥聯手拔除害蟲,日子過得極為逍遙。

傅雋幾乎是每天晚上都會在宮裏宿下,中間還被穆君彥調侃了一句,說他們這樣像極了偷情的情人。

……

樓安若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聞最後的期限可能也只有個把月。

她有點焦急。

二師祖和她準備了這麽久,一直沒等到合適的機會。

也就是這一天,沈清杞突然給她帶來極震撼的消息,以前僅是覺得奇怪,現在從沈清杞的嘴裏聽到這些話,樓安若仍舊驚得無法說出話來。

沈清杞一走,樓安若就找到了自己的母親,添油加醋將事情誇大了一翻。

大夫人臉色都白了,氣得整個人顫抖了起來。

起身就要進宮問皇帝討個說法,被樓安若拉住了,連忙出了一計。

“母親,這件事族長已經受了牽連,家主那裏孩兒已經知會了。母親不妨和家主商議再行事……咳……”因為拉大夫人太過用力,樓安若白著臉咳嗽了起來。

大夫人看到好不容易尋回來的女兒這般痛苦,滿心的心疼。

“也不過是取他一些心頭血罷了,何必如何犧牲自己,你哥哥當真湖塗了。”

樓安若的意思,因為哥哥要替她取穆君彥的心頭血,所以才會犧牲自己去取悅那個傀儡皇帝。

而且那傀儡皇帝卻拿著這個弱點處處威脅哥哥,讓哥哥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

大夫人就想到了很多種的可能,一股怒火從心腔處湧起。

“母親,哥哥也是因為安若才這樣,都是安若的錯,如果不是因為安若,哥哥他也不會受皇上的脅迫……”

“我的兒子怎麽能讓他給毀了,絕對不能。”

大夫人眼神銳利,扼著腕就匆匆去找知情的家主。

樓安若按住胸口從身後追出幾步,喘著氣看大夫人匆匆而去的身影,嘴角掀了起來。

……

穆君彥心情很好,只是傅雋突然被傅家家主請回去了,差了人送了信進宮,說他有要緊事出門一趟,說了一堆好話,又說很快就回來。

看完信,穆君彥嘿嘿一笑,“真沒想到傅大爺你這麽啰嗦。”

傅雋不在,穆君彥仍舊上朝的上朝,陪美人媽的陪美人媽。

持續了三天,穆君彥就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應該說是幾位不速之客。

大夫人帶著病重的女兒從宮門進來求見,

因為對方是傅雋的母親,穆君彥是抱著十分的尊敬接見他們的。

只是當看到跟在身邊的二師祖時,穆君彥的目光暗了暗,看這派頭,總覺得今日會發生點什麽事。

大夫人見了面,就朝穆君彥面前一跪。

穆君彥一楞,上前兩步,站在大夫人的面前,挑眉,“傅大夫人不必多禮,請起。”

“皇上,求您救救臣婦的女兒。”

穆君彥的預感果然對了,又是這個樓安若。

樓安若滿面蒼白地跪在穆君彥面前,也不吭聲。

大夫人連連抹淚說,“臣婦知道這樣迫皇上是不對的,可是臣婦的兒子已經為皇上犧牲了這麽多,也該足夠了。請您不要再逼迫他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如果不是為了安若的病,他絕無可能做出這種事……請皇上放過臣婦的兒子。看在臣婦兒子勞苦功高的份上,請您救求臣婦的女兒。”

大夫人連跪了好幾個響頭。

她的話震得穆君彥一楞。

“你剛剛說什麽?”

“皇上,哥哥全都是因為救安若才委屈自己接近皇上的,安若知道哥哥這樣做是不對的……”

“為了你委屈自己?”穆君彥瞇了瞇眼,聲音冷酷,“你們給朕說清楚。”

“皇上,臣婦的兒子為了您犧牲這麽多,也足夠了。”大夫人抹著眼淚,做為一個母親,哪裏能忍受自己的兒子和另一個男人有這樣不正當的關系。

心裏邊,不禁對皇帝有了點怨恨。

“犧牲?”穆君彥冷冷一笑,“你們怎麽知道他不是自願的?”

“絕無可能……”大夫人心裏一慌,生怕皇帝不肯放過傅雋,趕緊道:“皇上,其實臣婦的兒子與自己的屬下展無綾兩情相悅,只是因為安若的事情,才迫得他如此做……求皇上放過我兒……”

“放過他?那誰來放過朕?”

他不會相信這些片名之詞。

“哥哥因為對安若的愧疚,一直壓抑著自己,為了安若的病,沒想到會做出這樣的犧牲,安若是罪人……”樓安若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副要內疚死的蒼白模樣,別提多麽的可憐。

看著這兩個女人,穆君彥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大罪人。

“如果是真的,要他來跟朕說。想要取朕的心頭血,讓他自己來取。”

“皇上……”二師祖突然上前,仰視著穆君彥,從懷裏取出一封信,“這是攝政王親筆信,在他離開皇城之前給老夫寫下的。”

穆君彥擰眉接過,當看完內容時,穆君彥的臉色都變了。

“姓傅的,你敢這樣對我。”滿臉的憤怒。

“皇上,老夫只取您一點心頭血,就足矣。”

“他既然這麽想救他的妹妹,朕給就是,不過是一點心頭血罷了。朕給了,此後,他也不欠你什麽了,”後一句話是對樓安若說的。

聽到穆君彥的話,樓安若不禁一喜,沒想到穆君彥這麽容易就相信了。

穆君彥哪裏相信二師祖的話,傅雋的字跡,他怎麽會不清楚,這封信根本就是有人臨摹的。

他只是想要替傅雋做點什麽而已,也不過是一點心頭血罷了。

“那就對不起皇上了。”二師祖突然上前點住了穆君彥的穴道。

穆君彥一個閃神,就著了對方的道。

左右的人立即被傅家的人架住,穆君彥擰眉。

殷未名被他派出去了,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辦法讓人救,只能自救了。

該死的藥王谷,狡猾得很。

“二師祖,讓我替哥哥取皇上的心頭血吧。”

樓安若突然站了起來,走到穆君彥的面前,接過二師祖手裏的匕首,回身對穆君彥勾唇一笑。

穆君彥黑眸一瞇,在樓安若一點一點的拿著匕首靠近自己的心臟位置時,穆君彥目光漸寒。

嘴角微翹,猛地舉起匕首,用力往穆君彥的心臟紮去。

“只要朕能取自己的東西,你又算什麽?”

一只手突然握了過來,穆君彥一把將樓安若手裏的匕首奪過來,在樓安若和二師祖的錯愕下,拉下自己的衣服,在心臟的位置倏地劃下一刀,血水涔涔的往外冒。

二師祖楞過後,拿過瓷器拿到了他的血。

穆君彥咽住喉頭那口腥甜,冷冷地註視著得意的樓安若。

對上穆君彥的眼神,樓安若突然道:“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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