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懷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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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這麽覺得的不止許莫非。

“你特地來找我,是出了什麽事麽?”梅啟拉過一張凳子,與莫陽夏相對而坐。

“聞景睿已經知道我們在查的事情了。”

莫陽夏拿出電腦,登入郵箱,點開一封來自未知發件人的郵件,大意是聞景睿約梅啟和莫陽夏明日面談。

“他膽子倒是不小。”梅啟看著郵件字裏行間的有恃無恐,嗤笑一聲。

“他敢約你們面談。說明手上有令你們忌憚的東西,比如針對我的,陳莉在這裏訂下永久套房的訂單。”許莫非起身,從抽屜裏拿出那天她私自拿走的一份文件。

梅啟顯然沒想到許莫非就這樣拿了出來,當著莫陽夏的面,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尖。

莫陽夏一看這情形,哪裏還不知道,梅啟是早就知道資料裏有許母陳莉,才特地交代讓許莫非出面幫他們取文件。拿過材料,視線在梅啟和許莫非身上轉了幾個來回。有種自己多年兄弟,一朝被拐的感慨。

莫陽夏有些不悅,說:“怎麽?難不成你以為,這資料落在我手裏,我會為難莫非不成?”

“那倒不是,落在你手上,八成也是用來拉攏她。”梅啟聳聳肩,自從莫盟主不反對許莫非進入武林盟之後,莫陽夏和範準對許莫非的虎視眈眈,他可是都看在眼裏的。

“知道你還這麽幹?”做兄弟的不幫他挖人就算了,還用他來賣人情。

“我這不是太久沒見莫非,想著送個見面禮嘛。”而且也是真的不希望人被武林盟挖去了。

許莫非笑出聲來:“把老媽的罪證送來做見面禮,梅少也是有心了。”

“嘿嘿。”梅啟尷尬的笑了兩聲。

“好了,說正事,怎麽樣,明天去不去?”莫陽夏關上電腦,詢問二人:“鴻門宴啊!”

“去唄,有什麽大不了。這麽多年,誰家不都有些見不得人的事,他聞景睿敢拿出來威脅,大不了,我們像莫非學習,大義滅親嘛。”

但凡名單上的人,多是惹了什麽事,才來尋求庇護所。別看許莫非拿出的只是陳莉的訂房信息,但一旦調查起來,陳莉也不見得經得住查,所以梅啟說許莫非大義滅親,倒也沒有錯。

許莫非知道這是說,有什麽條件大家當面再談的意思。但聽梅啟這麽說,還是忍不住比了個大拇指,吐槽道:“可以啊,梅少挺灑脫的呀。不虧是女伴說甩就甩的人,夠瀟灑。”

“哎呦,小非非這不是吃醋了吧。”

梅啟看向許莫非,神情誇張:“你放心你放心,你才是本少爺最愛的小白臉。宋天文什麽的,不過是我懶得找女伴,她又拼命往上湊,現成的嘛。你看我這不是,一看她會錯意,就趕緊拒絕了嘛。”

“誰吃你的醋?你愛找誰找誰,愛在哪住在哪住,關我什麽事?”

“別別別,可關你的事了。我就愛找你,就愛在你的地盤住。”梅啟拍了一把莫陽夏:“做兄弟的,快幫我解釋一下啊。”

莫陽夏有些莫名其妙,也不知道是梅啟在逗許莫非玩,還是這兩人的話本身有歧義。

莫陽夏就覺得這兩人,是在當著他的面打情罵俏,腦子裏閃過許莫非女裝的情形,又莫名的覺得還挺和諧。

搖了搖腦袋,將腦子裏奇怪的念頭抹去,莫陽夏還是幫梅啟解釋道:“這聞家一直野心勃勃,暗地裏坑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從上次校際聯賽,就覺得聞家有些不對勁。海王宴之後,聞景睿更是不知道發了什麽瘋,逮誰咬誰,惹了不少麻煩。這才聯合梅啟,想查查聞家的底細。這聞家水又深,梅啟最近是真忙,住在梅家,聯系人馬方便一些。”

“莫大哥,你怎麽那麽可愛,我和梅啟鬧著玩呢,你還當真一本正經的給我解釋啊。”

許莫非看著莫陽夏認真嚴肅的樣子,想起粉絲經常誇她的一句話:“你是吃可愛多長大的嗎?”

“不是,他是吃‘好又多’長大的。”梅啟插話道。

“‘好又多’是什麽?”

“他家旁邊的面館,別的不說,份量是真多。”

“......”

聽著樓下房間裏梅啟和許莫非的對話,宋天文覺得自己是真的可笑。

心心念念的覺得梅啟對她與眾不同,卻不想只是這人完全不上心罷了。而她卻將梅啟當作唯一的救贖,當真是可悲。

她摸摸小腹,那裏已經有了一條小生命。是那晚被聞景睿錯當成蘇菲,□□之後留下的野種。

她一發現就去看了醫生,想把孩子拿掉。可是醫生說她體質太弱,拿掉這個孩子,以後恐怕都不能在為人母。

她本來想賭一把的,賭自己奪得第一之後,梅啟會答應她的表白。只要能和梅啟在一起,她寧願失去為人母的資格。卻等來一句‘現成’的?

若說梅啟剛剛拒絕她,她是羞憤加傷心。現在聽見梅啟與許莫非的談話,就完全是怨恨在心了。恨梅啟的薄情寡義、恨許莫非的冷嘲熱諷、也恨自己的自甘下賤。

宋天文擦幹眼淚,拿出手機,撥通了聞景睿的電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即便你幫我贏了比賽,梅啟也不會和我在一起。”

電話那邊傳來嗤笑,冷漠絕情:“不然呢?梅啟身邊的女人還少嗎?你還想懷著我的孩子,成為梅夫人,簡直癡心妄想。”

“聞景睿,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否則,你就別想要這個孩子了。”宋天文本以為聞景睿會想要打掉這個孩子,沒想到他卻讓她留下來。

“宋天文,你最好乖一點。”聞景睿語氣陰森:“孩子要是沒了,你也就可以沒了。”

這輩子,除了蘇菲,他不想再有其他女人。而他雖然愛蘇菲,不代表他真的瘋了。他不會讓蘇菲懷上自己的孩子,否則孩子若是有什麽問題,他怕蘇菲傷心。所以,宋天文的孩子,就算是個意外,他也要留下來。

“要孩子沒問題,我要你幫我一件事!”

“宋天文,你不是有資格和我談條件的人。”話畢,聞景睿就率先掛了電話。

宋天文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氣極反笑。什麽時候,她堂堂蘇家大小姐,變成了人盡可輕的便宜貨?

梅啟、許莫非、聞景睿,還有那朵盛世白蓮蘇菲,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一個都不會!

****

大鑫灣的後山,有日月山之稱,共兩山三湖。兩山之中,新月山面積廣闊,地勢平坦,因狀如新月而得名。而日山面積較小,卻地勢高聳,圓形山身,筆直而上。整個日山被新月山環繞於懷中,如婦人懷胎,又如新月吐日。

大鑫灣的不少工作人員,都曾玩笑戲稱。在這大鑫灣的後山,就是常理不存,日月顛倒之地,即便是小小新月,也能吞吐旭日。

兩座山峰皆被大鑫湖所環繞,認真說起來,這日山、月山其實是獨立的湖中孤島,中間由湖水隔開。只因為相距較近,又形狀特殊,才被合稱日月山。從月山出發,從首至尾,共有三座高空吊橋,可通向日山。

此刻,參賽的六支隊伍,分別乘坐六只觀光船,正行駛在日山和月山之間的湖面上。不遠處。第一座吊橋緩緩映入眼簾。

船山的船夫,指指兩面山地,為參賽選手解釋道;“明日,你們將會被分別投放在這新月山之上。不同名次的隊伍,手中地圖也不經相同,積分賽中排名越是靠前的隊伍,手中地圖也就越發詳盡。最先達到日山山頂的隊伍,便是本次校級聯賽的勝者。”

又指指高空中的吊橋,對著隊員們道:“這兩山之間,連接的三座吊橋,是你們從月山到日山唯一的途徑。你們可以根據自身被投放的地點,選擇合適的吊橋過河。但是記住了,這一號橋最長,到達日山之後的路卻也最平緩。中間的二號橋是座老橋,雖然路程最短,可是之後上山的路甚是險峻,大家謹慎選擇。至於三號橋,嘿嘿......”

船夫賣了個關子,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坐下來,任憑木船順湖水漂流,徑自拿了旱煙抽了起來。

陳瑞年是個忍不住的性子,急忙問道:“老先生,別吊我們胃口了,您就直說吧。三號橋怎麽了?”

船夫依舊是不急不忙,緊著旱煙深吸幾口,還靠在船沿上,敲了敲煙灰。才緩緩開口:“這三號橋啊,即不長也不險,只是藏在茂林之中。你們想找到,就靠運氣啦。”

許莫非六人,三三對稱,分坐在柳木烏篷船兩側。湖風拂面,帶著湖水的清新,讓人心情舒暢。

許莫非卻沒什麽心思,去欣賞這十一月的秋光山色,而是眉頭緊皺,問向眾人:“你們可都會游泳?”

陳瑞年看看兩岸的距離,誇張的大叫:“莫非,你想什麽呢,這算大家都會游泳。這麽遠的距離,你不會打算讓我們游過來吧?”

“你想什麽呢?十一月又不是什麽游泳的好時節。”許莫非抽抽嘴角,覺得回去以後,一定要介紹陳瑞年和李立嗣認識,這倆腦回路都是一樣的清奇。“我只是問問,以防萬一。沒看見那二號橋,都破舊成什麽樣子了嗎?”

“哦哦,嘿嘿...”陳瑞年笑笑:“這樣啊,我剛剛還擔心我沒帶泳衣呢。”

陳瑞年收獲白眼幾枚,不好意思的道:“男生應該都會游吧,你們女生呢?”

“我不會。”

“我也不會啊。”

開口的是宋天文和童思齊。尤其是童思齊:“這會不會游泳和性別有什麽關系?”

“保險啊,萬一溺水的時候,救生員先救美女,怎麽辦?”

“那萬一是美女救生員呢?”

“......靠,我怎麽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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