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僚機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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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中央,原本因拍賣而搭建的場地。因中場休息,變成了臨時的舞臺。不少公子小姐,兩兩相攜,在舞池翩翩起舞。

但最引人註目的,還是梅啟和宋天文這一對。男帥女靚,舞姿優美,一個是梅家未來的接班人,一個是今晚晚宴的女主角,身上還帶著價值不菲的“攝政王”,想不引人註目都難。

場下有些好事的夫人看此情景,和宋母道:打趣“這宋小姐也到適婚年齡了吧,這梅家少爺要是看上了宋小姐,也是一樁好婚事。”

宋母心中暗喜,面上卻是一副為難之意,挽著宋父的手,一副深情伉儷的樣子,有些得意的道:“哪裏哪裏,我們文兒還小,不著急不著急。”

旁邊一位於宋家有些生意往來的貴夫人道:“這婚姻大事,還是要看緣分,要是宋小姐和梅少有這個緣分,年齡不是問題。”

宋父也開口了:“唉,他們小年輕的事,讓他們自己看著辦。我們老了,管不住咯。”

宋父雖這麽說,眼神卻始終看向舞池中的兩人,看著梅啟在女兒耳旁低語,引得女兒嬌笑連連。心中還是有幾分得意,梅家家大業大,梅啟又是長子,要是真能結了這幢婚事,對宋家只有好處。

以今日晚宴來看,梅啟對文兒還是有幾分心思的,看來以後要叮囑文兒,多用些心思與梅啟接觸。

不過,宋父環視一周,心中還有些思量。

梅啟這人,玩心太重,自家女兒怕是拿不住啊。不能一棵樹上吊死,還得讓文兒多結交一些其他青年才俊。許家那個許莫非就很不錯。

宋父看向角落裏,正在於秦朗竊竊私語的許莫非。

本來今日,是向莫家租了點人手,本以為派來的會是莫家子弟。沒想到居然把許家的少爺,派來做安保。也不知道該說莫家心大,還是這許少爺藏得好。

梅、聞、莫、許作為華國四大家族,梅家從軍,背景深不可測,梅啟父親這一代改為經商,明面上雖是做的普通生意,可多少梅家接手的生意,是國字開頭的。梅啟這樣的女婿,宋老爺當然是歡喜的,可梅家的生意,宋家卻很難,或者說沒資格分一杯羹。

宋母娘家聞家從政,族中多人都在京都,官商有別,能幫自己的不多。再加上,聞家現任家主,也沒把聞錦衣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多放在心上。前些年,做生意剛起步,借著聞家的名聲倒是順豐順水,可如今也遇到可瓶頸。聞家不肯多花心力,宋為民當然要另尋出路。養了那麽多年的女兒,宋為民當然要好好操心她的婚事。

至於莫家,武學世家,黑白兩道都有人脈,於宋為民做生意當然是頗有益處。今日他特向莫家借人,就是為了搭根線,看看莫陽夏能不能與女兒看對眼。可惜,莫陽夏沒來,確是送來了許家小少爺。

許家這位小少爺,深居簡出,也沒什麽圈內人認識。他也是聽女兒說,才知道今日莫家派來的人,當中有一位是在院校裏鬧得沸沸揚揚的許莫非。宋為民知道她不得許家家主歡喜,可不管怎樣,許莫非也是許家唯一的繼承人。論生意,許家才是四大家族裏做的最大的。他才不管許莫非愛學音樂還是愛學武,要是文兒能嫁入許家,許莫非又不擅經營,那等許家家主百年之後,許家的生意姓許還是姓宋,就不好說了。

宋為民和聞錦衣雖都為女兒婚事操心,可兩人出發點不同,中意的人也就不同。

聞錦衣看中的是梅啟才學人品,以及梅家四大家族之首的地位,要的是女兒家過去,地位尊貴,以償她多年低聲下氣的怨氣。

宋為民看中的是許家家業,許家家主身體不好,人盡皆知,許家獨子又不擅經營,於他而言,就是放在眼前的肥肉。

思及此,宋為民看向剛剛從舞池中下來的梅啟和宋天文兩人親密的樣子,頗為滿意。可還是擡擡手,招呼女兒過來:“文兒,這梅家少爺如何?可還中意?”

宋天文一聽便紅了臉,羞澀道:“他自然是極好的。”

看著女兒這個樣子,宋為民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心中略一算計,對女兒道:“文兒若是看上了這梅啟,可要牢牢抓緊了。這樣的人物,可是很多人惦記著了。”

宋天文看了眼不遠處的梅啟,見梅啟雖離了她,可隨即就與身邊其他女子相談甚歡,心中有些哀怨,有些懊惱道:“梅少才貌非凡,身邊自然是不缺女人。父親,我...”

“梅啟這人,隨了他父親,一身風流像,身邊不缺送上門的女人。所以,文兒,對於這種男人,要讓他追著你跑才行。”宋為民貼心的安撫著女兒。

“那我要怎麽做?”宋天文對父親突然如此關心她有些疑惑,可聽到父親為自己出主意,還是有幾分歡喜。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文兒,我要你就算喜歡,也不能上趕著送上門去。若即若離,讓他猜不透你,才是上策。”宋為民指了指暗處的許莫非“文兒,你學弟們大老遠來一趟,辛苦了。你拿些吃食去犒勞犒勞他們。”

“這...”宋天文看看暗處的許莫非和秦朗,見二人雖比不上梅啟俊美無雙,可都是一表人才,尤其是許莫非,身長玉立,清俊飄逸,通身氣質也是貴不可言,這哪像是保安啊,完全是貴公子模樣。便有些明白父親的意思了。

她拿起一碟點心,不再關註梅啟,笑容溫婉。繞過圍著梅啟德眾多大小姐們,走向暗處,將點心遞給許莫非。

許莫非是個吃貨,能安心執行這無聊的任務,也是看在眾多吃食的份上。宋小姐送點心來之前,已經不知道吃了幾輪了。

剛剛秦朗還在說她,小心吃多了不消化。

此刻,宋小姐在送吃的來,她已經是興致缺缺了。勉強接下那盤點心,道:“謝謝宋學姐,不過我現在不吃了。學姐要是心疼我兩,準我兩喝兩口小酒可好。”

“別瞎說,我們是來保護宋學姐的,喝酒會誤事的。”秦朗不滿道。

“沒事,阿非想喝就喝一點,這麽多人,能出什麽事?我去給你們拿。”說完,當真給兩人那酒去了。

“莫非,你幹嘛呀?還真喝酒。”

“喝酒怎麽了?宋小姐想讓人喝醋,我在幫她呢。”許莫非指指場上的梅啟。

“阿非,不知道你愛喝香檳還是起泡酒,我就都拿了,看你喜歡哪一個。”宋天文左手一杯香檳,右手一杯起泡酒。

許莫非看見宋天文過來,道了聲謝,輕笑道:“只要是學姐遞的酒,酒都是我愛喝的酒。”

說完走近兩步,伸手欲接。卻不想,中途,被酒杯被另一只纖長的手截過。

“半天不見宋小姐,怎麽到一個人到了這邊?”梅啟截過起泡酒,也不飲下,只看著宋天文,眼神裏是濃濃的暖意,一副情深意切的樣子。

梅啟不知何時,跟著宋天文走到這偏僻處。他的到來,一下子,讓這個偏僻的角落,成了眾人眼中的焦點。

起泡酒被截,宋天文也不惱,俏皮道“哪裏是一個人,我這帥氣的學弟,梅少沒看見麽。他可是我們學校裏的名人呢。”說完將手中的香檳遞給了許莫非。

佳人遞酒,許莫非沒有不接之理,接過之後,輕輕一抿,看向宋天文,聲音越發清朗:“哪裏,學姐才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呢。”

“哼,哪裏來的小輩,也敢在梅少面前說是六藝大學的風雲人物。”開口的是一名身著嫩黃色晚禮服的少女。

許莫非不認識她,但她知道這應該是梅啟的腦殘粉。自梅啟出現後,這少女的視線就一直圍著梅啟轉。

就是不知梅啟是什麽意思,一會和宋天文共舞,一會又和這少女親密交談,現在還把這少女引了過來。

是想看二女為他爭風吃醋麽?

許莫非低頭飲酒,暗中看向梅啟。不曾想,梅啟也正在看她,兩人視線一交匯,具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惡趣味。

“茵茵,過去的事不必多說。”梅啟開口,似是不願提起什麽。隨即,梅啟看著宋天文,眼中依舊是濃濃的暖意,仿佛那絲惡趣味是許莫非的錯覺。

“宋小姐這身裙子很是漂亮啊。”他語氣暧昧,極盡纏綿“將宋小姐的身材好生承托了出來,很是有眼光呢。希望以後,宋小姐還能穿著條裙子與我共舞。”

這幾句話,說的宋天文是小鹿亂撞,而名為茵茵的少女確實氣白了臉。她恨恨的瞪了一眼宋天文,一個伸手,將許莫非狠狠的推了一把。

許莫非“一時不備”,一個踉蹌,就將手中的香檳盡數倒在了宋天文身上。

香檳順著宋天文的脖頸,流過“攝政王”,流向貼身長裙。

長裙本是天青色絲綢,明麗貼身,這大半杯紅酒倒下去,不僅裙裝被毀,宋天文也是曲線畢露。饒是宋天文自詡教養甚好,也不禁變了臉色。

許莫非自知闖了禍,站定之後,立馬脫下西裝外套,護在了宋天文身上,正欲將宋天文帶走。

卻被梅啟一把攔住,只見他一手下伸,一手樓住宋天文,就將人橫抱了起來。

“化妝間在哪?還請學弟帶個路。”梅啟看向許莫非道。

“二樓,請隨我來。”成,僚機要護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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