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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皇妃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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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禾心間惱怒,誰說是她要嫁給顧瑯予,明明是顧瑯予設計了她!沒有清白難道就是壞女人?這並非是她的錯呵!

壓住怒火,寧禾只平靜對琴姑道:“琴姑,你是長輩,方才之事可能斷一斷到底是誰無禮在先。”

琴姑斂眉:“皇妃,甄如小姐說話就是孩兒心性,你可別拿她計較。”

寧禾終於不再顧及什麽了。方才她問琴姑就是為了弄清楚琴姑的立場,既然這二人都是不待見她的,那她也就不客氣了。

“甄如小姐出言不遜,既是對我不敬,也是對殿下不敬。素香,這在常熙殿應定個什麽懲罰?”

素香道:“皇妃……她畢竟是表小姐……”

“表小姐可以對表嫂不敬麽。”寧禾聲冷如霜。

素香只得如實道:“對主不敬,應掌嘴……”

見寧禾端起了皇妃的架子,且面容冰冷得如她那個皇子表哥,甄如不禁瑟縮一下,卻仍是厭惡地瞪著寧禾。

寧禾心中冷笑,她真的不喜甄如這樣的女人,嫁入皇宮前她曾打探過,顧瑯予並無側妃,然而不想他還有這樣兩個惹她不喜的女人。但寧禾也並非是小氣之人,今日不過是她嫁入常熙殿的第二天,她並不想把事情鬧大,這耳光也自然不會真打。

寧禾正要開口,殿門處忽然傳來顧瑯予的沈喝:“掌嘴?誰敢用刑!”

那一襲黧色長袍的身影步至殿內,周身皆氳冰寒,須臾間行到寧禾身前,沈沈的眸子怒視寧禾:“你要用掌嘴之刑對付誰?甄如,還是琴姑?”

寧禾心間根本不想用刑的,但身前的顧瑯予滿臉怒容,她心中也是不爽,“殿下可知甄如小姐對我不敬……”

“她如何對你不敬?”顧瑯予依舊只是冷漠視她。

寧禾望著身前這人,一字一句道:“甄如小姐說殿下娶了一個不清白的女人。”

顧瑯予便知是這種事情,但當場被寧禾揭開真相的他掛不住臉面,惱羞地睨了甄如一眼,“退下。”並將琴姑也請出了殿。

甄如似有不甘,卻只得在顧瑯予這怒火中被琴姑拉出大殿。

顧瑯予冰寒的眸子罩著寧禾,“她說的並沒有錯,你本就是一個不清白的女人。”

這大殿內宮婢皆在,而他敢在眾人身前如此說,便是絲毫都沒有給寧禾留下顏面。寧禾怒火頓生,霍然從椅上起身欲要與他對峙,但這時胃中翻湧出一股惡心,腦中瞬間襲來眩暈,身子竟轟然倒地。

她這是怎麽了?怎麽全身無力,倒在了地上?

寧禾只能朦朧地將眸子睜開一絲縫,她還有意識,能感知到身下的地面冰涼涼的,還能聽見阿喜焦急地大喊著她,顧瑯予將她抱入寢殿的床榻上,素香火燎燎地去尋太醫。

寧禾虛弱地說了聲要喝水,阿喜手忙腳亂地端來茶水,寧禾飲下才覺得好受一些。

這時才有了些力氣擡眸與顧瑯予對峙,“顧瑯予,我寧禾並不怕你,不管你是皇子還是皇帝,既然我是名義上的三皇妃,你與殿中眾人都要尊我。”寧禾的聲音有些幹啞,但氣勢絲毫未減,“別忘了,我們的交易。”

顧瑯予心中,他對身前這個女人是惱怒而無可奈何的。哪怕她如此刻一般虛弱得癱倒在地,卻仍舊是不懼不畏自己。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大的膽量?

太醫進殿行了個禮,忙俯身到床榻這邊為寧禾把脈。一只手正搭上寧禾的脈搏時,顧瑯予已轉身要出殿去。

哪知身後嘩啦一聲驚響,顧瑯予回眸一看,竟是太醫的藥箱摔在了地上。

寧禾亦是不安,她瞧著這太醫為自己把脈,原本還是平靜的神色,卻不料瞬間面色震驚,竟將藥箱都愕得打翻在地。

阿喜焦急跺腳:“太醫,我家皇妃怎麽了,難不成是重病?”

寧禾亦是喉間發緊:“你且說來,我都受得住……”受得住嗎?為何她的聲音都有些發抖緊張。她好不容易得來一次新的生命,她好想自由自在地過舒坦的日子。瞧太醫震驚的神色——她恐怕是得了大病乃至絕癥吧!

原本要出殿的顧瑯予此刻也被太醫的神色定住了腳步,他回身上前,“李覆,你把出了什麽,皇妃得了何癥?”

這名喚李覆的太醫不過三十有幾,瞧著還是精神之人,但他望著顧瑯予眸中驚顫,不敢回答。

顧瑯予皺眉道:“你是本殿的心腹,有何不敢說。”

李覆望了顧瑯予許久,又望了望等待他的寧禾,他猛地重重磕了個響頭,聲顫驚抖:“皇妃——有喜了!”

嗡——

寧禾如遭電擊!

她的心跳加速,腦中只有轟鳴失聰之聲。

“你說什麽?”顧瑯予一向淡漠的聲音竟在此刻顫抖響起,“你再說一遍?”

“皇妃……已有快兩個月的身孕!”李覆仍舊垂著頭不敢擡起,渾身止不住地打顫。

誰人不知,她寧禾嫁給顧瑯予不過才兩日不到,兩日不到啊!竟然把出了這喜脈,且已快要兩個月的喜脈!

寧禾這時才回轉過神,但卻仍舊也是一臉震驚。她呆呆地望向顧瑯予,顧瑯予亦正深深望著她,他的面容由震驚到震怒,卻是那種極其忍耐著的憤怒。他臉色鐵青地站在她身前,一雙黑色的眸子恨不得噴出火燒在她身上。他真是已是恨不得將她燒成灰燼才能毀了頭頂上這頂綠帽子。

阿喜與素香也不知何時已跪在了殿中,瑟瑟不安。

深深望了寧禾一眼,顧瑯予將李覆帶出了寢殿。

寧禾仍舊還未反應過來,腦中已沒有思考,所有的語言與思緒都好似生生停止了一般。

她懷孕了?且快要兩個月的身孕?她從重生至此到現在一直覺得身體乏力疲憊、易犯惡心、喜歡貪睡,原來都是因為她懷著孕!是了是了,她重生到現在從來沒有註意過月事,原來她的月事一直沒有來過啊!

可是……

寧禾眉頭深鎖,可是她並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那個在成親途中劫走她的神秘人究竟是誰?

思緒被打斷,殿門處響來腳步聲。

寧禾怔怔望著,顧瑯予走入殿中,李覆在他身後端了一碗藥,將那藥放在了桌上後便悄聲退下。

顧瑯予的聲音從未有過的低沈:“都退下去。”他屏退了殿內的素香與阿喜。

寂然的寢殿似乎有些詭異的氣氛,顧瑯予端起了那碗藥朝寧禾走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寶寶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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