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陰陽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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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間, 紀先生和祁導演還久久不能平靜。
兩人看清楚了整件事情發展的始末，從一開始的短發女生賊眉鼠眼又心虛不已地拿雞蛋，到顧甜寧掌心如風舉重若輕地接過雞蛋, 再到她毫不猶豫地直接扔向了那個鏡頭。
一連串的動作, 連貫而又舒展, 讓紀先生現在才回過神來。
“天哪，這顧甜寧真的是有點東西的，她現在是哪個公司的啊？”
他剛剛成立的藝人經紀公司, 現在只有幾個發展方向是唱跳藝人的練習生, 而小花旦方面，他正在物色好的人選。
而顧甜寧這身段、這臉蛋, 妥妥刀馬旦呀！
“餵？你聽到沒有啊？”
祁導演沒聽見，他現在一心想著顧甜寧剛剛的舉動。
他自認自己早就已經是為商業而折腰的導演, 是頗具諷刺意味的拍武俠片卻無俠肝義膽的人工智能, 但剛剛的顧甜寧, 卻好像讓他重新思考了一下。
顧甜寧從一開始惹怒京圈陳太、到跟當紅小花蘇子歆因為網大資源而不對付、再到跟頂級流量楚淵粉圈撕逼，看似每一步都刀尖舔血, 但似乎走自己的路而已，並沒有到翻天覆地的地步。
自己一個勁兒自詡商業作品，到底是真的為錢折腰，還是覺得自己拍不出好電影的提前甩鍋呢？
紀先生急了：“我說, 你聽見我說話沒有啊！顧甜寧，跟之前的公司解約了沒有啊？”
祁導皺眉，不耐煩道：“聽說是解約了啊，你簽她啊？”
紀先生滿意地點頭：“對啊, 你不懂, 你老是以為我不懂藝術, 其實我也是一個文藝青年啊，我也想要公司裏熠熠生輝全是國寶級的演員啊！但是我還是要考察一下的，如果這部片子拍的好呢，我當然可以考慮簽下這樣一個市場上少見的刀馬旦了！你知道的，我也是個懂行的人，跟電影成績沒關系，我是要看演員的潛力的！”
祁導皮笑肉不笑，這電影還沒開拍的，投資商又開始畫餅了。
而楚淵粉絲終於忍不住了！
核心粉圈兩個方案：
1.沖了這個傻逼節目組！
2.去這個傻逼節目組偷底帶！
然後第二個方案都是群內紙鳶姐姐們口嗨說的，他們選擇的方案一，正如所有粉圈所做的事情一樣——
遇到不爽的事情，就沖了！
粉頭們開始制作了大字報，制作了節目組對楚淵和顧甜寧的差別待遇的截圖，制作了節目組任由豆瓣謠言四起而不做冷處理的行跡圖列……
然後集結眾多的小粉絲的力量，轉發、抽獎轉發、點讚、屠每一個評論區……
時間持續了好幾天，堪稱楚淵粉圈最後的狂歡了。
而這段時間，顧甜寧在劇組裏專心拍戲，每天在片場對每一個動作精益求精，半夜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渾身都累得快散架了，只有最後的力氣卸妝保養睡覺，連個微博都不怎麽打開看。
等到有天在片場等光線的時候，實在閑來無聊，拿一張深夜片場照準備水一張營業。
這才發現自己微博評論區早已淪陷了。
熱讚全都是楚淵粉絲：
“茶姐，不必蹭了！今天蹭到楚淵就是你人生巔峰了！——10324點讚”
“茶姐能不能不炒cp了？一沒有直播鏡頭就跟楚淵瘋狂互動，我真的吐了！——9984點讚”
“真惡心，以後離楚淵越遠越好？——8873點讚”
“豆瓣的料是不是你找人爆的？你就是為了炒cp吧？——7324點讚”
……
顧甜寧挑了挑眉，這才想起來自己算是離開了《跟別人媽媽一起生活的日子》節目組，但自己居然還沒有發告別的營業博誒！
怎麽可以這麽不勤快營業呢！
自己可是一個值得入手的上升花呢！
顧甜寧迅速翻著相冊，馬上拼出了一個九宮格營業微博。
@顧甜寧：是很舍不得大家呢QAQ
下面是九張照片。
圖一是第一次大家一起吃飯，照片拍了一個人光盤椰子雞的宋明珠女士和旁邊忍俊不禁的柯遙老師。
圖二是正在一起拿著小木棍當劍舞的酈嘉年和顧甜寧，是柯遙老師幫忙拍的。
圖三是輪到陳太洗碗但當時正好顧甜寧的洗碗機送到了，陳太在洗碗機旁邊比了一個大拇指。
圖四是戰績圖，顧甜寧把在節目裏打得二三十把游戲的戰績截圖都放在一起了。
值得一提的是最後一張，顧甜寧撞車戰績，一個是顧甜寧的李白，帶著四位媽媽們，打了個“27-3-6”，carry她的四大美女奇怪陣容贏了；一個是楚淵的曜和白舒舒的牛魔，楚淵id“carrymyteam”，戰績“7-8-5”。
圖五是媽媽節目中公演的照拍立得照片。
圖六是楚淵抱著顧甜寧過泥坑正要摔倒的瞬間。
圖七是顧甜寧跟李會計過泥坑後洗完澡戴著桑拿帽的自拍。
圖八是動圖，在車上白舒舒準備拿著驅蚊藥給楚淵上藥，動圖顧甜寧從遠景拉近景最後一秒聚焦了驅蚊藥，微博的live圖還自動可以放出聲音，顧甜寧陰陽怪氣：“楚淵說山上沒蚊子啦。”bgm是宋明珠爽朗的笑聲。
圖九才是唯一的一張自拍。等楚淵化妝那次顧甜寧無聊拍的，背景是城市少見的茂密叢林，顧甜寧看著鏡頭淡淡微笑，臉上一點妝容都沒有的純素顏，但陽光灑在臉上，皮膚好到能發光，甚至能看清楚臉上的小絨毛。
顧甜寧發完微博，手機一扔就去拍戲了。
但這微博卻像是倒油一樣，把楚淵粉絲的怒火徹底點燃了。
楚淵粉絲迅速占據了熱門，全都是辱罵的汙言穢語，什麽“你還有臉發楚淵？”、“大姐，別蹭了別蹭了”、“沾上茶姐真惡心呢！”……
後來大家可能回過味兒來了，不少節目粉絲的留言逐漸成為了前排。
@報告有偷子：誒？臥槽臥槽，這每一張都有點東西的啊！不愧是我們的陰陽大師妹寶呀！
@誰被偷家了：笑死我了，節目粉表示每一張圖都有說法的，楚淵專門做了一套減脂餐討好宋明珠結果宋明珠吃了一整只椰子雞，顧甜寧和楚淵分別帶妹撞車結果妹寶負重訓練還血C贏了，楚淵不讓宋明珠帶東西結果一上車就用她的驅蚊香，泥坑挑戰就不多說了，最後一張妹寶真臉王啊，是在內涵有人化了半小時妝吧？
@報告甜寧在偷家：嗚嗚嗚最後一張是什麽好東西啊！妹寶能不能天天發一張自拍給媽媽看看啊！媽媽需要你的自拍續命啊！
@社會你陳太：哇哦謝謝甜甜發的照片，已做成表情【陳太真香.jpg】，我們陳太果真是表情包一姐呢嘿嘿！
@明度陳倉，甜到憂傷：？？？為什麽只有宋明珠跟柯遙老師的合照？妹寶，你不是明度陳倉黨嗎QAQ難道你是柯珠求劍黨嗎？天哪，妹寶怎麽不跟我站同一個cp啊！！！
@寧在幹嘛啊：怎麽會有人這麽會陰陽啊？九張圖片怎麽能有這麽多陰陽的點啊？妹寶，教教我好不咯！
@偷家賊顧甜寧：笑死，顧姐相中的第一對cp就讓自己被罵個半死，顧姐，好好拍電影，別cp腦了也別看微博啦！
@寧別裝了：寧寧的磕只是禮貌一磕，某人的塌可是實實在在塌了，要不要看一下是寧寧的cp先BE還是猿糞的房子先塌了吧！
@綜藝《猥瑣發育別浪》：原來是打野節奏飛起的小姐姐一枚吖！要不要考慮上一下我們節目呢？
@寧有事嗎：？？？@顧甜寧 來單子了！
……
顧甜寧的這個微博，徹底地惹惱了楚淵粉絲。
紙鳶姐姐們沖節目組沖得更厲害了。
而此時，一直裝死的官微，終於正面回應了。
@綜藝跟別人媽媽一起生活的日子：本來不想發的，但因為節目的告別晚會在即，不想讓大家失望。既然大家誠心誠意地要看我們的母帶，那只能發出來了。
[視頻]。
一片漆黑，伴隨著幾個人鬼鬼祟祟的身影和佯裝鎮定的拌嘴：
“這又不是夜光的，看不清楚的！”
“哎呀，等等，你們瞧好吧，這燈功率大得很，總算派上用場了。”
“不是吧？行不行啊？”
“宋老師燈都不會開嗎？”
“啊——”
然後是一對擁吻的男女，燈光大明，鏡頭光線轉換一秒內完成，甚至能看清男女主感受到燈光一秒鐘的皺眉，隨後迅速分開，因為太亮了用手擋住眼睛。
男女主角，正是楚淵和白舒舒。
節目組這條微博一發，迅速上了微博熱搜。
#楚淵 白舒舒#
#楚淵粉絲求錘得錘#
……
底下評論裏都炸開了鍋！
“這是我不花錢能看到的東西？”
“臥槽頭一次明白什麽叫粉絲求錘得錘啊！”
“節目組：你們想要的，我都可以給！哈哈哈哈”
“服氣了，我在今天正式宣布，我們偷家小組真的是豆瓣第一小組，人脈是真人脈啊！”
“楚淵你真的跟白舒舒在一起了？我們給你花錢送你出道，結果一出道第一個綜藝就跟女明星在一起了？有你真是我的福氣！”
“我真不敢相信，就當我花的錢都餵了狗！”
“@顧甜寧 顧姐您真的很會磕cp啊，您的cp HE了！”
“哈哈哈哈笑死，還有艾特顧甜寧的，顧姐真的背鍋了好久了！”
……
面對著楚淵粉絲鋪天蓋地地脫粉宣言和黑頭像風潮，經紀公司終於坐不住了。
第二天一大早，發布了一個白紙黑字還印著公司公章的聲明——
“占用公共資源，楚淵感到十分抱歉。粉絲是楚淵一路走到現在最大的動力，楚淵明白自己是個藝人，是個偶像，應該承擔什麽東西。他現在是單身，並且會努力打拼事業，將來用更好的作品回報給大家，謝謝！”
底下的粉絲們，卻一臉黑人問號：
@楚楚動人：目前是單身？哥，你剛剛分手的嗎？
@朝秦暮楚：笑死了，嚇得楚淵連夜分手！
@近期搞楚：前幾天接吻，今天就分手，哥嫂開心就好，不用告訴我們你們的感情進度！
@隨便搞搞帥哥咯：其實你不必分手的，跟白舒舒湊合過吧，反正我是不奉陪了！
……
楚淵廣場上，所有紙鳶姐姐都發表這各種脫粉失望小論文。
只有某個短發前紙鳶姐姐淡定發博：
“@養淵達人：姐妹們要不要一起換個家？大家跟我一起轉粉顧甜寧吧！她真人真的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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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串的動作, 連貫而又舒展, 讓紀先生現在才回過神來。
“天哪，這顧甜寧真的是有點東西的，她現在是哪個公司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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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去這個傻逼節目組偷底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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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一是第一次大家一起吃飯，照片拍了一個人光盤椰子雞的宋明珠女士和旁邊忍俊不禁的柯遙老師。
圖二是正在一起拿著小木棍當劍舞的酈嘉年和顧甜寧，是柯遙老師幫忙拍的。
圖三是輪到陳太洗碗但當時正好顧甜寧的洗碗機送到了，陳太在洗碗機旁邊比了一個大拇指。
圖四是戰績圖，顧甜寧把在節目裏打得二三十把游戲的戰績截圖都放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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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五是媽媽節目中公演的照拍立得照片。
圖六是楚淵抱著顧甜寧過泥坑正要摔倒的瞬間。
圖七是顧甜寧跟李會計過泥坑後洗完澡戴著桑拿帽的自拍。
圖八是動圖，在車上白舒舒準備拿著驅蚊藥給楚淵上藥，動圖顧甜寧從遠景拉近景最後一秒聚焦了驅蚊藥，微博的live圖還自動可以放出聲音，顧甜寧陰陽怪氣：“楚淵說山上沒蚊子啦。”bgm是宋明珠爽朗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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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甜寧發完微博，手機一扔就去拍戲了。
但這微博卻像是倒油一樣，把楚淵粉絲的怒火徹底點燃了。
楚淵粉絲迅速占據了熱門，全都是辱罵的汙言穢語，什麽“你還有臉發楚淵？”、“大姐，別蹭了別蹭了”、“沾上茶姐真惡心呢！”……
後來大家可能回過味兒來了，不少節目粉絲的留言逐漸成為了前排。
@報告有偷子：誒？臥槽臥槽，這每一張都有點東西的啊！不愧是我們的陰陽大師妹寶呀！
@誰被偷家了：笑死我了，節目粉表示每一張圖都有說法的，楚淵專門做了一套減脂餐討好宋明珠結果宋明珠吃了一整只椰子雞，顧甜寧和楚淵分別帶妹撞車結果妹寶負重訓練還血C贏了，楚淵不讓宋明珠帶東西結果一上車就用她的驅蚊香，泥坑挑戰就不多說了，最後一張妹寶真臉王啊，是在內涵有人化了半小時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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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你陳太：哇哦謝謝甜甜發的照片，已做成表情【陳太真香.jpg】，我們陳太果真是表情包一姐呢嘿嘿！
@明度陳倉，甜到憂傷：？？？為什麽只有宋明珠跟柯遙老師的合照？妹寶，你不是明度陳倉黨嗎QAQ難道你是柯珠求劍黨嗎？天哪，妹寶怎麽不跟我站同一個cp啊！！！
@寧在幹嘛啊：怎麽會有人這麽會陰陽啊？九張圖片怎麽能有這麽多陰陽的點啊？妹寶，教教我好不咯！
@偷家賊顧甜寧：笑死，顧姐相中的第一對cp就讓自己被罵個半死，顧姐，好好拍電影，別cp腦了也別看微博啦！
@寧別裝了：寧寧的磕只是禮貌一磕，某人的塌可是實實在在塌了，要不要看一下是寧寧的cp先BE還是猿糞的房子先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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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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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鳶姐姐們沖節目組沖得更厲害了。
而此時，一直裝死的官微，終於正面回應了。
@綜藝跟別人媽媽一起生活的日子：本來不想發的，但因為節目的告別晚會在即，不想讓大家失望。既然大家誠心誠意地要看我們的母帶，那只能發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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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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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頭一次明白什麽叫粉絲求錘得錘啊！”
“節目組：你們想要的，我都可以給！哈哈哈哈”
“服氣了，我在今天正式宣布，我們偷家小組真的是豆瓣第一小組，人脈是真人脈啊！”
“楚淵你真的跟白舒舒在一起了？我們給你花錢送你出道，結果一出道第一個綜藝就跟女明星在一起了？有你真是我的福氣！”
“我真不敢相信，就當我花的錢都餵了狗！”
“@顧甜寧 顧姐您真的很會磕cp啊，您的cp HE了！”
“哈哈哈哈笑死，還有艾特顧甜寧的，顧姐真的背鍋了好久了！”
……
面對著楚淵粉絲鋪天蓋地地脫粉宣言和黑頭像風潮，經紀公司終於坐不住了。
第二天一大早，發布了一個白紙黑字還印著公司公章的聲明——
“占用公共資源，楚淵感到十分抱歉。粉絲是楚淵一路走到現在最大的動力，楚淵明白自己是個藝人，是個偶像，應該承擔什麽東西。他現在是單身，並且會努力打拼事業，將來用更好的作品回報給大家，謝謝！”
底下的粉絲們，卻一臉黑人問號：
@楚楚動人：目前是單身？哥，你剛剛分手的嗎？
@朝秦暮楚：笑死了，嚇得楚淵連夜分手！
@近期搞楚：前幾天接吻，今天就分手，哥嫂開心就好，不用告訴我們你們的感情進度！
@隨便搞搞帥哥咯：其實你不必分手的，跟白舒舒湊合過吧，反正我是不奉陪了！
……
楚淵廣場上，所有紙鳶姐姐都發表這各種脫粉失望小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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