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會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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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甜寧心裏記掛著媽媽，憂心忡忡的，就聽到門口不知道誰大喊一聲：“退！退！退！”
酈嘉年還疑惑：“誰啊？”
顧甜寧搖搖頭：“估計是附近有什麽老嫂子在吵架吧！”
回頭一看，不是周圍村莊的老嫂子，而是一個穿著軍綠工裝風的墨鏡男。
大步流星走到兩人面前：“你倆幹嘛呢？”
酈嘉年被對方的氣勢鎮住了，小心翼翼問道：“這是誰啊……”
顧甜寧也辨別不出來，她多少有點臉盲，之前內娛顏巔宋刻羽都因為妝容問題認錯過，何況面前這個人帶著墨鏡。
陳其年看著顧甜寧上下瞅了他一眼，內心冷笑，顧甜寧大概沒想到自己會親自過來探班吧？
以前顧甜寧經常抱怨戀情不公開，抱怨不帶她見陳太，現在自己親自來探班，也算是給了前段時間兩人冷戰一個臺階吧？
陳其年勾勾嘴角，估計她會開心得跳起來。
而顧甜寧只是看到了陳其年手中捧著的一個不小的黑色包裹。
顧甜寧了然：“哦，是送快遞的嗎？”
陳其年嘴角抖動了一下。
顧甜寧說道：“是誰的包裹啊？你扔到大廳門口就可以了。”
陳其年：……
他僵硬地摘下墨鏡，表情覆雜。
倒是酈嘉年率先認出來了：“原來是陳其年！你好你好，我是酈嘉年，你是過來探班陳太的對不對？”
陳其年莫名其妙地跟他握手，倒是顧甜寧冷眼在旁邊站著，好像來了一個好不相關的飛行嘉賓。
顧甜寧點點頭：“你好，陳太在裏面休息呢，正好趕上飯點兒。”
陳其年聽得咬牙切齒，搞得好像顧甜寧根本不認識他一樣！
顧甜寧跟酈嘉年將手中的枯樹枝放回去，三人一並回去。
酈嘉年怕陳其年尷尬，走到他身邊笑笑：“早知道今天有客人來，我應該早點回去做點多做兩個菜的。”
陳其年一聽這話，皺眉道：“我也不算是客人。”
酈嘉年本來就討好型人格，一聽這話連忙找補：“對對對，你肯定不是外人，陳太的公子嘛，對對對，我的錯我的錯。”
陳其年更氣了，這個酈嘉年是在裝綠茶嗎？
陳其年幽幽說了句：“你聽說過年年類卿嗎？”
酈嘉年反應不過來：“什麽？”
還沒等陳其年開口，就聽到一個拖長的女音：“哎~喲~餵~~兒子~你終於來了！！”
一個肥胖又矯健的身影襲來，迅速撲到陳其年身上：“你可算是來了喲！媽媽可想死你了！”
中間還夾著黑色的包裹，陳其年笑笑：“媽，媽，你要的茶具！”
陳太也笑笑：“我說怎麽有點硌呢，哎喲餵，你終於給我把這套從清宮裏帶出來的茶具拿過來了啊，我在這裏沒有一套好的茶具，喝什麽好茶都不香的！”
只可惜宋老師今天不在，不然陳太要好好炫耀一番的。
蘇子歆也過來了，她剛剛在廚房裏忙活了半天，親自掌廚做了一頓飯。
沖陳其年打招呼：“hello，其年，好久不見！”
陳太笑瞇瞇拉過蘇子歆：“對哦，你們倆剛剛一起合作了一部戲是不是？真好啊，又見面了！看來你們倆蠻有緣分的嘛！”
說著一手拉過蘇子歆，一手拉著自己的兒子，沖大家夥笑笑：“哎呀，兒啊，你可是不知道子歆有多能幹！她竟然一個人能做出一桌子菜來啊，還會泡茶，現在哪有年輕人會這個啊！”
酈嘉年不明所以，倒是楚淵，明顯是看過這三人的八卦的，還沖顧甜寧對視了一下，眼神中藏不住笑意。
顧甜寧翻了個白眼，這楚淵，昨天非逼著她媽媽洗碗的事情還沒找他算賬呢，現在倒來看她熱鬧了！
彈幕都興奮了：
“臥槽，這不是我最期待的畫面嗎？”
“陳太是不是的取向太明顯了啊，明顯是相中蘇子歆做兒媳婦了！”
“感情別人來這裏是生活的，陳太是過來選兒媳的！”
“剛剛你們聽到陳其年說什麽了，年年類卿我要笑死！”
“笑死，怎麽感覺陳其年這話意思是跟顧甜寧沒分啊！”
“分沒分的感覺陳太都明顯想讓蘇子歆做自己兒媳婦！”
……
開飯了，蘇子歆做了一桌子菜。
裏面一個辣椒都沒見著。
因為陳其年不吃辣，所以蘇子歆沒有做自己拿手的川菜。
蘇子歆不好意思地笑笑：“哎呀不好意思啊，不知道有客人來，所以只是做了幾個家常菜，大家別嫌棄哦！”
陳太越看越喜歡：“哎喲餵，怎麽可能嫌棄呢，這麽會做菜，真的從哪裏能找到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姑娘呢！”
顧甜寧嘗了一口面前的魚香肉絲，還有糖醋排骨，還有菠蘿咕咾肉……
絕了。
怎麽蘇子歆做什麽飯都這麽好吃啊！
陳其年也嘗了嘗，吃完之後還看了看顧甜寧的臉色。
陳太不停地誇著蘇子歆做飯好吃，而顧甜寧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在悶頭吃飯，陳其年又明白了——
顧甜寧現在心裏一定很不好受，一定是甜寧沒有機會展示自己的廚藝！
陳其年清了清嗓子，說道：“這些菜做的都挺好吃的，只不過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吃甜口的東西，這糖醋排骨對我來說就有點太甜了！”
蘇子歆微微驚訝，楞了兩秒鐘，連忙說道：“哎呀，我就記得你不吃辣了，你不喜歡吃甜口的東西嗎？這樣吧，我去回個鍋？”
說著，蘇子歆要上手端走顧甜寧正準備夾著吃的糖醋排骨。
而陳其年卻擺擺手：“不必了，顧甜寧，你要不去回個鍋？”
說著，陳其年看向顧甜寧，眼神好像邀功的小狗，看吧，我給你在我媽面前表現的機會了！
所有人都看過來，李會計從碗裏擡起頭來，柯遙微微挑眉，楚淵一臉看好戲。
蘇子歆卻大為受傷，剛剛站起來準備拿糖醋排骨回鍋的，現在也不知所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顧甜寧將筷子放下，清脆一聲：“你說什麽？”
陳其年表情無辜，楞楞地看著顧甜寧。
顧甜寧先沖蘇子歆說道：“你坐下吧，不用回鍋。”
蘇子歆又一次看到顧甜寧這麽alpha的時刻，真楞楞地乖乖坐下了。
然後顧甜寧又看向陳其年：“你有禮貌嗎？來別人家做客，還要點餐的嗎？以為這裏是麥當勞嗎？”
陳其年被她的眼神一嚇，不知道要說什麽：“我……我只是……”
全場安靜了，陳太的臉色簡直比面前的拍黃瓜還要綠，楚淵都要憋笑憋出內傷了，其他媽媽也在看戲。
酈嘉年害怕大家起沖突，連忙站起來勸道：“甜寧你別生氣了，要不我去給大家回鍋吧，我做菜也很厲害的，陳其年哥哥，你也嘗嘗我的手藝！”
陳其年要氣死了，這又是什麽綠茶啊！
他媽讓他帶來清末宮裏的古董茶具，是不是就是在暗示他這別墅裏有綠茶啊！
顧甜寧示意讓他也坐下，指了指滿桌子菜：“這糖醋排骨怎麽回鍋啊？裏面有糖回鍋不就糊了？人家蘇子歆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菜，你不好好謝謝就算了，還讓人給你回鍋？甜口的菜吃不了，可以吃別的，人家蘇子歆不是還做了道魚嗎？你這麽會挑刺，怎麽不多吃口魚啊！”
陳其年委屈死了：“我……我沒有……
委屈死了！
他陳其年這輩子就沒有遇到這麽委屈的時候！
顧甜寧是不是瘋了啊！
以前的顧甜寧可是會在他吃水果皺眉的第一秒，就馬上給他重新將水果切塊的人啊！
怎麽會這樣啊！
彈幕都要笑死了：
“我看到了什麽啊，怎麽顧甜寧像訓狗一樣啊？”
“我不能理解，你們能理解嗎？”
“不是顧甜寧委曲求全，陳其年外面彩旗飄飄嗎？這走向不太對勁啊！”
“誰懂，我以為會是顧甜寧跟蘇子歆的雌競現場，沒想到竟然看到顧甜寧訓狗？”
“當著陳太的面教訓陳其年啊，這是什麽操作？”
“我看著陳太想上去薅她頭發了！”
……
楚淵眼見著陳太要上去動手了，趕緊收好看熱鬧的心，出來打了個圓場。
“我們子歆大廚會做的菜可不止這些呢，不僅川菜一把好手，而且會做甜口的，很多北方菜也都會做啊，等下次子歆再露一手吧，今天大家吃完飯可以一起喝茶呀，陳其年，你不是幫陳太帶來一套很厲害的茶具嗎？”
陳太被他一提醒，輕哼一聲說道：“對啊，今天年年帶來的可是從清宮裏流出來的老古董了，上次宋老師不是說茶具不好嘛，想帶過來給她瞧瞧的，可惜她今天沒在。”
楚淵接著順毛：“那我們可比宋老師幸運，一會可以用到清宮的東西誒！要不要一會吃完飯，大家去後面喝茶，那邊能看到我們收拾到一半的小花園，還挺好看的，哈哈哈。”
陳太點點頭：“好吧，別的不說，倒是有些人可真幸運，要不是認識我兒子，恐怕這輩子用不了這麽好的東西。”
顧甜寧就當做沒聽到的一樣，埋頭幹飯。
這頓飯吃得所有人各懷心事，大家動了幾筷子就不吃了，倒是顧甜寧吃得香。
柯遙笑瞇瞇地看著顧甜寧：“小顧吃相真好，吃得又香，看著她吃，我也都有食欲了。”
顧甜寧沖柯遙微微一笑：“是廚師做得好。”
很快幾個人用完午飯，開始在餐廳後面的茶幾上用茶。
蘇子歆忙前忙後，又是洗茶具，又是泡茶，又是幫所有人斟茶，好像已經是陳太的準兒媳，甚至像傭人一樣。
陳太舉著茶杯，笑盈盈沖著大家說道：“其實我們家的古董茶具還是有很多的，只不過感覺來這裏這麽遠，有些好的呢，害怕來這裏出了什麽閃失，我還是多少有點心疼的，不過這套就還好。”
這套古董茶具只有四只杯子，三位媽媽陳太、柯遙和李會計一人一個，還有一個給陳其年用了，其餘的三個年輕人都用的普通的茶具。
楚淵也笑了笑：“肯定是我們沾光了啊，如果不是陳太，恐怕我們都見不到這種好東西呢！”
陳太笑笑：“你們也知道，我們陳家啊可是名門望族，肯定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進門的，我呢，之前也多少聽到一些關於年年交朋友的事情，我也是不反對的，畢竟年輕人嘛，在外面玩玩，也是有的，我也不好說什麽，不過外面亂交往的人，也不是什麽人都能進我們陳家的門的。最起碼，不懂規矩，是不行的。”
這話一出，空氣就像凝固了一樣。
連楚淵都不敢接話了。
倒是柯遙說了一嘴：“這清宮瓷器的花紋真漂亮，不過大清亡了，用裏面的東西，是不是不太好啊？”
陳太也沒聽懂，只是搖頭：“不是啊，用老東西才養人呢！”
柯遙挑眉，又喝了口茶。
所有人喝完了這尷尬的一杯茶之後，陳太清了清嗓子。
“上次宋老師還挺有意思的，說自己都不會洗碗，結果手上起了幾個紅疹子，小題大做的，這樣，顧小姐，你看人家子歆忙前忙後的半天，今天中午的碗筷，和我們剛剛用的茶具，你去廚房洗一下吧，不會跟宋老師一樣連個碗都不會洗吧？”
顧甜寧點點頭：“好啊，可是今天值日的不是你嗎？上次宋老師也說不會洗碗不也逼著她去了？所以陳太你今天是準備和後天的我換一下，是嗎？”
陳太馬上臉沈下來了，剛要發作，被陳其年搶白了。
“這樣吧，我去洗碗，今天中午吃飯時候我也太挑剔了，應該是我去洗碗的！”
陳太皺眉，拉住自己的兒子：“不用你去，顧小姐，勞煩你去洗一下碗筷吧，註意洗茶具的時候小心一點紋路。”
顧甜寧微微一笑：“當然可以。”
說著，就帶著大家用過的茶具，進了狹小的廚房。
沒過多久，廚房裏響起一聲清脆的響聲。
是瓷器碎掉的聲音。
陳太瞬間皺眉，直接氣沖沖地沖到廚房。
一進門，大家就聽到陳太的尖叫。
眾人正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只見顧甜寧從廚房裏出來了。
臉上還帶著不好意思的笑容，嬌滴滴說道：“哎呀，我真的好笨，都不會洗碗呢！”
楚淵問：“什麽東西碎了？”
顧甜寧聳肩：“就是陳太的古董茶杯嘛，我真是個小廢物，不過好奇怪，竟然一下子碎了五只。”
“五只？”陳其年沖上去，“你說說你，一共四只茶杯，怎麽不小心一點啊，手劃傷了沒有啊……等等，五只？”
顧甜寧點點頭：“還有一只，是阿姨的手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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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其年莫名其妙地跟他握手，倒是顧甜寧冷眼在旁邊站著，好像來了一個好不相關的飛行嘉賓。
顧甜寧點點頭：“你好，陳太在裏面休息呢，正好趕上飯點兒。”
陳其年聽得咬牙切齒，搞得好像顧甜寧根本不認識他一樣！
顧甜寧跟酈嘉年將手中的枯樹枝放回去，三人一並回去。
酈嘉年怕陳其年尷尬，走到他身邊笑笑：“早知道今天有客人來，我應該早點回去做點多做兩個菜的。”
陳其年一聽這話，皺眉道：“我也不算是客人。”
酈嘉年本來就討好型人格，一聽這話連忙找補：“對對對，你肯定不是外人，陳太的公子嘛，對對對，我的錯我的錯。”
陳其年更氣了，這個酈嘉年是在裝綠茶嗎？
陳其年幽幽說了句：“你聽說過年年類卿嗎？”
酈嘉年反應不過來：“什麽？”
還沒等陳其年開口，就聽到一個拖長的女音：“哎~喲~餵~~兒子~你終於來了！！”
一個肥胖又矯健的身影襲來，迅速撲到陳其年身上：“你可算是來了喲！媽媽可想死你了！”
中間還夾著黑色的包裹，陳其年笑笑：“媽，媽，你要的茶具！”
陳太也笑笑：“我說怎麽有點硌呢，哎喲餵，你終於給我把這套從清宮裏帶出來的茶具拿過來了啊，我在這裏沒有一套好的茶具，喝什麽好茶都不香的！”
只可惜宋老師今天不在，不然陳太要好好炫耀一番的。
蘇子歆也過來了，她剛剛在廚房裏忙活了半天，親自掌廚做了一頓飯。
沖陳其年打招呼：“hello，其年，好久不見！”
陳太笑瞇瞇拉過蘇子歆：“對哦，你們倆剛剛一起合作了一部戲是不是？真好啊，又見面了！看來你們倆蠻有緣分的嘛！”
說著一手拉過蘇子歆，一手拉著自己的兒子，沖大家夥笑笑：“哎呀，兒啊，你可是不知道子歆有多能幹！她竟然一個人能做出一桌子菜來啊，還會泡茶，現在哪有年輕人會這個啊！”
酈嘉年不明所以，倒是楚淵，明顯是看過這三人的八卦的，還沖顧甜寧對視了一下，眼神中藏不住笑意。
顧甜寧翻了個白眼，這楚淵，昨天非逼著她媽媽洗碗的事情還沒找他算賬呢，現在倒來看她熱鬧了！
彈幕都興奮了：
“臥槽，這不是我最期待的畫面嗎？”
“陳太是不是的取向太明顯了啊，明顯是相中蘇子歆做兒媳婦了！”
“感情別人來這裏是生活的，陳太是過來選兒媳的！”
“剛剛你們聽到陳其年說什麽了，年年類卿我要笑死！”
“笑死，怎麽感覺陳其年這話意思是跟顧甜寧沒分啊！”
“分沒分的感覺陳太都明顯想讓蘇子歆做自己兒媳婦！”
……
開飯了，蘇子歆做了一桌子菜。
裏面一個辣椒都沒見著。
因為陳其年不吃辣，所以蘇子歆沒有做自己拿手的川菜。
蘇子歆不好意思地笑笑：“哎呀不好意思啊，不知道有客人來，所以只是做了幾個家常菜，大家別嫌棄哦！”
陳太越看越喜歡：“哎喲餵，怎麽可能嫌棄呢，這麽會做菜，真的從哪裏能找到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姑娘呢！”
顧甜寧嘗了一口面前的魚香肉絲，還有糖醋排骨，還有菠蘿咕咾肉……
絕了。
怎麽蘇子歆做什麽飯都這麽好吃啊！
陳其年也嘗了嘗，吃完之後還看了看顧甜寧的臉色。
陳太不停地誇著蘇子歆做飯好吃，而顧甜寧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在悶頭吃飯，陳其年又明白了——
顧甜寧現在心裏一定很不好受，一定是甜寧沒有機會展示自己的廚藝！
陳其年清了清嗓子，說道：“這些菜做的都挺好吃的，只不過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吃甜口的東西，這糖醋排骨對我來說就有點太甜了！”
蘇子歆微微驚訝，楞了兩秒鐘，連忙說道：“哎呀，我就記得你不吃辣了，你不喜歡吃甜口的東西嗎？這樣吧，我去回個鍋？”
說著，蘇子歆要上手端走顧甜寧正準備夾著吃的糖醋排骨。
而陳其年卻擺擺手：“不必了，顧甜寧，你要不去回個鍋？”
說著，陳其年看向顧甜寧，眼神好像邀功的小狗，看吧，我給你在我媽面前表現的機會了！
所有人都看過來，李會計從碗裏擡起頭來，柯遙微微挑眉，楚淵一臉看好戲。
蘇子歆卻大為受傷，剛剛站起來準備拿糖醋排骨回鍋的，現在也不知所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顧甜寧將筷子放下，清脆一聲：“你說什麽？”
陳其年表情無辜，楞楞地看著顧甜寧。
顧甜寧先沖蘇子歆說道：“你坐下吧，不用回鍋。”
蘇子歆又一次看到顧甜寧這麽alpha的時刻，真楞楞地乖乖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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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其年要氣死了，這又是什麽綠茶啊！
他媽讓他帶來清末宮裏的古董茶具，是不是就是在暗示他這別墅裏有綠茶啊！
顧甜寧示意讓他也坐下，指了指滿桌子菜：“這糖醋排骨怎麽回鍋啊？裏面有糖回鍋不就糊了？人家蘇子歆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菜，你不好好謝謝就算了，還讓人給你回鍋？甜口的菜吃不了，可以吃別的，人家蘇子歆不是還做了道魚嗎？你這麽會挑刺，怎麽不多吃口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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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死了！
他陳其年這輩子就沒有遇到這麽委屈的時候！
顧甜寧是不是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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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這樣啊！
彈幕都要笑死了：
“我看到了什麽啊，怎麽顧甜寧像訓狗一樣啊？”
“我不能理解，你們能理解嗎？”
“不是顧甜寧委曲求全，陳其年外面彩旗飄飄嗎？這走向不太對勁啊！”
“誰懂，我以為會是顧甜寧跟蘇子歆的雌競現場，沒想到竟然看到顧甜寧訓狗？”
“當著陳太的面教訓陳其年啊，這是什麽操作？”
“我看著陳太想上去薅她頭發了！”
……
楚淵眼見著陳太要上去動手了，趕緊收好看熱鬧的心，出來打了個圓場。
“我們子歆大廚會做的菜可不止這些呢，不僅川菜一把好手，而且會做甜口的，很多北方菜也都會做啊，等下次子歆再露一手吧，今天大家吃完飯可以一起喝茶呀，陳其年，你不是幫陳太帶來一套很厲害的茶具嗎？”
陳太被他一提醒，輕哼一聲說道：“對啊，今天年年帶來的可是從清宮裏流出來的老古董了，上次宋老師不是說茶具不好嘛，想帶過來給她瞧瞧的，可惜她今天沒在。”
楚淵接著順毛：“那我們可比宋老師幸運，一會可以用到清宮的東西誒！要不要一會吃完飯，大家去後面喝茶，那邊能看到我們收拾到一半的小花園，還挺好看的，哈哈哈。”
陳太點點頭：“好吧，別的不說，倒是有些人可真幸運，要不是認識我兒子，恐怕這輩子用不了這麽好的東西。”
顧甜寧就當做沒聽到的一樣，埋頭幹飯。
這頓飯吃得所有人各懷心事，大家動了幾筷子就不吃了，倒是顧甜寧吃得香。
柯遙笑瞇瞇地看著顧甜寧：“小顧吃相真好，吃得又香，看著她吃，我也都有食欲了。”
顧甜寧沖柯遙微微一笑：“是廚師做得好。”
很快幾個人用完午飯，開始在餐廳後面的茶幾上用茶。
蘇子歆忙前忙後，又是洗茶具，又是泡茶，又是幫所有人斟茶，好像已經是陳太的準兒媳，甚至像傭人一樣。
陳太舉著茶杯，笑盈盈沖著大家說道：“其實我們家的古董茶具還是有很多的，只不過感覺來這裏這麽遠，有些好的呢，害怕來這裏出了什麽閃失，我還是多少有點心疼的，不過這套就還好。”
這套古董茶具只有四只杯子，三位媽媽陳太、柯遙和李會計一人一個，還有一個給陳其年用了，其餘的三個年輕人都用的普通的茶具。
楚淵也笑了笑：“肯定是我們沾光了啊，如果不是陳太，恐怕我們都見不到這種好東西呢！”
陳太笑笑：“你們也知道，我們陳家啊可是名門望族，肯定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進門的，我呢，之前也多少聽到一些關於年年交朋友的事情，我也是不反對的，畢竟年輕人嘛，在外面玩玩，也是有的，我也不好說什麽，不過外面亂交往的人，也不是什麽人都能進我們陳家的門的。最起碼，不懂規矩，是不行的。”
這話一出，空氣就像凝固了一樣。
連楚淵都不敢接話了。
倒是柯遙說了一嘴：“這清宮瓷器的花紋真漂亮，不過大清亡了，用裏面的東西，是不是不太好啊？”
陳太也沒聽懂，只是搖頭：“不是啊，用老東西才養人呢！”
柯遙挑眉，又喝了口茶。
所有人喝完了這尷尬的一杯茶之後，陳太清了清嗓子。
“上次宋老師還挺有意思的，說自己都不會洗碗，結果手上起了幾個紅疹子，小題大做的，這樣，顧小姐，你看人家子歆忙前忙後的半天，今天中午的碗筷，和我們剛剛用的茶具，你去廚房洗一下吧，不會跟宋老師一樣連個碗都不會洗吧？”
顧甜寧點點頭：“好啊，可是今天值日的不是你嗎？上次宋老師也說不會洗碗不也逼著她去了？所以陳太你今天是準備和後天的我換一下，是嗎？”
陳太馬上臉沈下來了，剛要發作，被陳其年搶白了。
“這樣吧，我去洗碗，今天中午吃飯時候我也太挑剔了，應該是我去洗碗的！”
陳太皺眉，拉住自己的兒子：“不用你去，顧小姐，勞煩你去洗一下碗筷吧，註意洗茶具的時候小心一點紋路。”
顧甜寧微微一笑：“當然可以。”
說著，就帶著大家用過的茶具，進了狹小的廚房。
沒過多久，廚房裏響起一聲清脆的響聲。
是瓷器碎掉的聲音。
陳太瞬間皺眉，直接氣沖沖地沖到廚房。
一進門，大家就聽到陳太的尖叫。
眾人正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只見顧甜寧從廚房裏出來了。
臉上還帶著不好意思的笑容，嬌滴滴說道：“哎呀，我真的好笨，都不會洗碗呢！”
楚淵問：“什麽東西碎了？”
顧甜寧聳肩：“就是陳太的古董茶杯嘛，我真是個小廢物，不過好奇怪，竟然一下子碎了五只。”
“五只？”陳其年沖上去，“你說說你，一共四只茶杯，怎麽不小心一點啊，手劃傷了沒有啊……等等，五只？”
顧甜寧點點頭：“還有一只，是阿姨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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