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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秦溟去了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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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澈深眸看她,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微滯了一瞬。

然而,正當他們沈默以對,突然,房間外,有人“咚咚咚”地敲門。

“壞叔叔!冰塊兒臉!”

“你把我媽咪關在房子裏是不是在做壞事?”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現在就把我媽咪放出來,我才不會答應你做我未來的爹地!”

“反正想要追我媽咪的人多的是,不說我們家隔壁的叔叔,就我們班上的朵朵他爸爸,都很喜歡我媽咪。”

隔著一道門的雲澈聽到外面小奶包不安的叫囂,黑了黑臉。

這時,對於安琪想要推開他,往外走的動作,他沒再阻止。

安琪出門,好笑的彎腰抱起了小奶包。

她輕點了點他的鼻尖,佯裝不滿的說道:“小壞蛋,這些話是誰教你的?”

“我是小天才,哼,以本寶寶的智商,這些話才不需要別人教。”

安琪低眸看著懷裏故作傲嬌實則心虛的小人兒,她勾唇笑了笑,然後把他放在地上。

她轉過身,對雲澈說道:“雲特助該說的話都已經說了,該喝的茶,也已經喝了。”

“現在天晚了,我們這裏……就不留你。”

雲澈抿唇,沒有說話。

他深看她一眼,掀唇冷笑了笑。

最後,在安琪覆雜的目光和小奶包懵懂的眼神下,仿佛不帶一絲猶豫的踱步而去。

徒留安琪他們母子,心情莫名的站在原地,目送著他的遠離。

她輕嘆一聲,不自覺地把懷裏的小奶包摟得更緊。

權默讓雲澈用最快的速度定下了飛往Y國的機票。

這一次,他離開A市,身邊帶著的只有這半年來一直滿懷歉疚的銀狐。

他讓他偽裝成助理,然後一同前往Y國。

兩人在起飛的二十小時之後,成功抵達Y國首都的機場。

“查到這個ID具體的地址在哪兒了嗎?”權默沈聲低問。

“查到了,她們是在Y國著名的卡魯塞勒區域附近。”銀狐迅速的應聲回答,腳步緊跟權默。

權默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鏡,全身做好了武裝,他傾身對銀狐說道:“那好,我們去那兒。”

“你負責定一下酒店。”

權默這次帶著銀狐出來,兩個人的辦事效率極高。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他們兩人就已經在卡魯塞勒附近的希爾頓大酒店成功入住。

“這裏是權家的地界,要想不驚動那些暗中的勢力,這一次,不論做什麽,我們都得想盡辦法瞞過他們。”

對於權默的提議,銀狐沒有意見。

畢竟,他也認為這樣做很對,再者,半年前斯蒂夫那人的出手,已經充分的證明權家內部和國外的某些黑暗勢力仍有勾結。

只不過,於他們而言,權默雖然也是權家的人,但他卻還是他們血刺的King,和他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他不會背叛血刺,更不會背叛自己!

因此,這一次,他銀狐一是為了之前沒能保護好的人,特來將功贖罪,二是趁這次機會,定要把那些早已勾搭成奸的人,從暗中硬生生拔出來,去掉那讓人惡心的毒瘤!

可以說,這一行銀狐的眼神是帶著歉疚的,帶著憤恨的,甚至是帶著暗藏的血腥。

不過,對於這些權默並不介意。

他們兩人很快就在這家酒店安頓下來,稍作休息了一上午,就開始繼續利用手裏的資源進行消息的打探。

“卡魯塞勒大廳?”權默斂眸,“這個地名我好像之前有聽誰提到過。”

“老大,你是說這裏?”銀狐放下手裏的咖啡,看了一眼泛著熒光的電腦屏幕。

“嗯。”權默點頭,輕應一聲。

“這裏是Y國時裝周的舉辦地點,據說,林家的那個孫小姐,好像就是去的這裏。”

“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她跑到國外的這段時間,學的是服裝設計。”

聽到銀狐這樣的解釋,權默微斂著眸光,想起了一個人,“我給Eval打個電話,這裏……很有可能。”

銀狐聽著權默的話,有點不太懂,他想要表達的到底是什麽意思,但知道他要跟NV娛樂的那個金牌經紀人打電話,他倒是沈默的坐在旁邊,乖乖的做自己的事情。

沒一會兒,權默電話講完了。

他邁動著長腿,向銀狐這邊走了過來,“林家的那個人,很有可能會參加這一次的時裝周。”

“最近這幾天,我們暫時就守在這裏。然後,你再繼續鎖定他們具體的固定位置。”

接到權默的指令,銀狐沒有一絲一毫的怠慢。

他睜著一雙漆黑的眼睛,認認真真的在泛著熒光的電腦屏幕上仔細做數據分拆。

直到這天,他們到了Y國,又過了一晚,銀狐突然間得到一個不太好的消息,立即便報告給了權默。

“老大,我已經查到了之前那批走失的核動彈道軍火的最終下落。”

“他被那些人經過一系列的黑暗手段,最後銷往了身在東歐的甘比諾家族。”

“而最近這一兩年,甘比諾家族的軍火擴充速度,是前幾年的兩到三倍。”

“目前,包括他們那邊的政府,都暫時還不太清楚他們的野心,你說我們這邊……”

權默聽到銀狐的匯報,冷冷的瞇眸。

他抿唇,伸手接過銀狐遞過來的那份文件。

他想了想說道:“你還記不記得當時我們查到的晏家是和誰一起對我們動的手?”

銀狐聽到權默的話,沒有一絲猶豫的立即答道:“當然記得。”

“畢竟,當時事發之後,我們接連追查了半個多月,才最終確定和晏家一起聯手的除了當初想方設法從A市逃走的影門,還有Y國暗勢力統領下四大家族的分支。”

“但具體是這其中哪一個家族我們並沒有確定,只是現在看來,難道是甘比諾他們?”

對於銀狐這看起來有理有據的分析,權默只是緊抿著唇,並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沈聲開口:“這件事不會那麽簡單。”

“Y國的那些人,既然能夠做到他們現在這個位置,也就間接地證明,他們的城府手腕兒。”

“我們的時間不多,這裏畢竟是他們的地界。不管我們怎麽來……不該瞞的,始終都瞞不了多久。”

“眼下,最重要的,除了找到程以九,還要抓緊時機,用最快的時間調查清楚權家和這些暗勢力家族背後關系的隱藏。”

“順便,你再好好地查一查那一個女人——陳雨媛。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只要事情沾上了她,不管怎樣,我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權默這副認真謹慎的樣子,再次給銀狐敲響了警鐘。

危急時刻,銀狐不敢再掉鏈子。

於是,在權默的同意下,他秘密聯系了在Y國這邊的暗曙,用最快的速度,確定好了林家的那位和他們嫂子的所在。

而在眾人不知情的情況下,一張由秘密構成的血絲大網,正一點一點的展開。

這天早上,秦溟一身酷帥裝扮送著林雅頌去了Y國知名的卡魯塞勒大廳。

那裏的時裝展,正在緊張地籌備。

秦溟把人送到後沒打算多呆,只是,在他轉身要走的時候,迎面而來的那個叫做Jack的男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秦溟這種自稱在花叢裏招搖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男人,當然明白Jack這眼神的含義。

不過,他無謂的聳聳肩,反而目帶挑釁的把林雅頌的纖腰攬在懷裏摟得更緊了一點。

“你又在搞什麽鬼?”

林雅頌最近這幾天的脾氣不太好,尤其是對著秦溟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吃了火藥。

盡管秦溟被她這樣的態度弄得很莫名,但他是個耿直的boy。

只要一想到他們現在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不論他心底的真實想法怎樣,起碼,在外人的面前,他過足了戲癮。

秦溟勾唇一笑,大大的墨鏡,陪著他那一張緋色的嘴唇,真的是十分瀟灑酷帥。

再加上,這家夥還有一身小蜜色的肌膚,搭著那高挑的骨架和筆挺的身材,竟然半點也不輸,他這個從小在模特家族裏長大的男子漢。

Jack的臉,在看到他的時候,再黑了一瞬。

他恨了恨眸光,偏偏這樣的眼神,卻在秦溟那個沒臉沒皮的人身上,並沒太大的效應。

秦溟算是滿意的看到了Jack那發達得只長身體不長腦袋的男人的反應。

看著Jack匆忙的又邁前了一步,秦溟惡劣的把林雅頌送到了他的面前才松開攬著她腰肢的手。

“Song,你怎麽又把這個男人給帶過來了?”Jack的話裏不掩嫌棄,但這話落在林雅頌的耳裏,就像是Jack在打她的臉一樣,並不怎麽好聽。

林雅頌疏離的笑笑,但仍禮貌地說道:“Jack,他送我只是順路,希望你別介意太多。”

Jack半信半疑的看她一眼,然而還沒等到她肯定的回答,半途就被秦溟那不嫌事兒大的人給截了話,“介意,怎麽能不介意?”

秦溟彎唇一笑,頎長的身姿,站在Jack的面前,竟有一種旁人說不出來的英武氣場。

這一刻,Jack的眼神,變得有點認真。

他在重新打量眼前這個之前總是被他瞧不起的瘦弱小白臉。

秦溟站在Jack的面前悠悠地把墨鏡一摘,笑著說道:“我們家Song,很多地方並沒有旁人所稱讚的那麽聰明,她需要你這位師兄,Jack。”

“當然,她也曾在我面前說過,很高興認識你。”

Jack的眼神忽的一下閃過一抹亮光,同時,站在秦溟身邊的林雅頌,卻險些氣白了一張臉。

顯然,他們三個人對這番話,有著三種不同的認知。

Jack盡管也懂中文,但並不太明白這些話裏暗藏著的博大精深。

秦溟這話明著是在奉承,然而實際上卻是在暗地裏宣誓他個人的主權。

偏偏秦溟這樣輕佻的做法,不得不說,讓林雅頌感受到了十二分的氣悶。

這個時刻,在她的心裏,秦溟儼然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做事非常不幹脆的小人!

非但如此,他還是一個極為樂於招惹爛桃花的人。

林雅頌在心裏忿忿,就這些話,他也不知道曾經站在多少個女孩兒面前對別人說過。

而她,不過是他的多少分之一。

丫的,就這樣的一個渣,她竟然還對他有了那麽點感覺!

林雅頌不想再搭理他,索性,直接給了他一腳。

尖尖的高跟鞋踩在他故意擦得十分鋥亮的皮鞋上,林雅頌臉上帶笑,但她的腳卻是對他碾了又碾。

不用看,大家都能猜到這時秦溟臉上表情的酸爽。

Jack好像感覺到什麽,他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不過,林雅頌可不打算讓Jack還有跟這人說話的機會。

明明自己前幾天她還想著擺脫他,但現在她卻主動的挽上了Jack的胳膊。

她站在他的身邊甜甜一笑,兩人一路相攜,往會展中心的方向走去。

秦溟一個人站在他們的身後,目送著他們的離開。

他嘴角閑閑地扯出一抹笑,心裏泛著失落的往回走。

偏偏這時,他的視線裏,出現了一個讓他感到熟悉的身影。

頓時,他身形敏銳的往旁側一躲。

就著身後的石柱,他仔細觀察著那人與其他人的交談。

秦溟瞇了瞇眸,恍然間,他覺得事情有那麽點不對。

他轉眸一想,手不自覺地摸向了腰間。

“這位先生,我們好久不見!”

突然,站在石柱身後的秦溟被人拍了拍。

他敏銳地一個側身,險險的避過了那人向他拍來的手。

更是一下用警惕的眼神,隱隱的審視著眼前這個讓他感到陌生而又熟悉的男人。

他瞇了瞇眸,腦海裏正在回憶,他什麽時候有見過這人。

然而,他對面的那個男人,倒是先他一步,自來熟的給他遞過了一張名片,“之前,我們曾遠遠的有過一面之緣。”

“不過,看先生的樣子,好像是對我說的話,並不太相信。”

“既然這樣,那還不如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紹,我是這家公司的老總,我很看好你,很期待能夠與你在空餘時間能夠聊聊。”

秦溟懷疑的接過那人遞來的名片,不過,他身體上的戒備,並沒有半點放松。

同時,之前被他摘下來的墨鏡,不知什麽時候又帶回了臉上。

這樣的他,雖然僅露出一張飽滿的緋唇,但也讓不少從這裏經過的女人,感受到了一陣誘惑的性感朦朧。

那人好像極有信心的安靜的站在一旁,眼神不變的就等著他點頭。

秦溟對著那張名片,假貨認真的研究了半晌。

倏地,他勾唇一笑,對那人說道:“好,我答應你,我也覺得我們可以聊上一聊。”

有了秦溟的這句話,那人好想得到了極大的方便之門。

他們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裏敘談,美好輕松的環境,會不自覺地讓人放松周身的警惕。

直到晚上,林雅頌在工作室這邊等了又等,始終都沒見到之前她一直想要避而不見的那抹身影。

不自覺地,她的眼皮跳了跳,一顆心懸著,總是害怕會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

林雅頌抿了抿唇,婉言拒絕了Jack說要送她回家的好意。

她決定再等等,再等等。

快要晚上十點了,程以九給她打了電話。

當她得知林雅頌還在工作室這邊的時候,聲音裏也跟著沾染上了一抹擔憂,“你還待在那裏幹嘛?是今天有什麽工作沒有做完嗎?這麽晚了,我也沒有看到秦溟回來。你們兩個之間,最近是不是又發生什麽事了?我怎麽總感覺,有什麽不對……”

“你說什麽?”林雅頌的註意力根本沒在程以九的後半句話上面,她只關心程以九說的那一句,秦溟還沒回來。

秦溟還沒回來?

這意味著什麽?

他是送她之後,就沒回去過,還是出來了,到現在沒見到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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