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生二回熟。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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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又過去一段時日,最近,跟她一塊入職的謝蘅在臺裏挺出名的,聽說他是環星傳媒影業老板的侄子,這個有錢有背景的光環一套在他的頭上,瞬間大放異彩,讓他更受歡迎了。

還有那個藍雨,家裏也是有錢的,最近傳兩人走的很近,不知是不是在交往。

向初瑷也從不八卦,但有個小雲在,她想不知道都難。

她收拾著東西準備下班,先前雲雲讓她請姚單吃飯,她一直耿耿於懷,所以她今天發信息找了姚單提了吃飯的事,這頓飯,自然不是她單獨陪他吃,是她和雲雲為了感謝他,一起。

沒料電梯裏遇到了謝蘅,兩人打了招呼,但他似乎有話要說,兩人一塊出了電視臺。

“初瑷,那個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向初瑷擡起頭,“什麽?”

謝蘅問,“有一個宴會,你能不能當我的女伴陪我出席?”他的心跳飛快,只是看著她,便覺得腦部缺氧。

“謝蘅,抱歉,我不能當你的女伴,你跟藍雨的關系好,你可以問問她願不願意。”

謝蘅心裏沒抱多大的希望,聽到她拒絕,心裏還是難掩的失望,可她又提了藍雨,他就說了,“我跟藍雨只是同事,沒別的關系。”

向初瑷楞了楞,莞爾,隨後一笑,噢了一聲。

謝蘅挺尷尬的,“我知道臺裏同事都在傳,那只是個誤會而已。”

“恩,我明白了,不過女伴的事,我幫不到你。”

“沒關系。”

兩人在停車場又遇到了衛添宇,在衛添宇身邊,還跟著周靜,兩人應該是有什麽。

向初瑷瞥了兩眼,見衛添宇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她笑了笑,算是跟他打招呼了,很快,開車離開了停車場。

謝蘅自然不會關心別人的私事,他正難過著,也開車離開了。

周靜咬著唇,一副受了什麽打擊的樣子,面色蒼白,“添宇,你真的要這麽絕情?”

衛添宇,“我跟你之間從來都是各取所需,哪裏來的情。”

周靜的心更死了,她好歹也跟了他兩年,想不到她在對方的世界裏,連一足之地都沒有,當初她確實是為了上位,為了事業才接近的她,但時間久了,她以為兩人的關系能夠有所改變的,果然是他奢望了。

可就算保持現狀她也很滿意,但沒想到衛添宇要結束他們之間的關系。

自從向初瑷出現後,衛添宇確實沒碰過她了。

“好了,周靜,你在臺裏,我依然會照顧你,你大可放心。”

“添宇,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這些。”

衛添宇看她的眼神逐漸冷漠了,“不該奢望的你就別該想,你記住,我們只是各取所需,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而現在,我要結束我們之間的交易,你也可以有更好的選擇,不是嗎?”

他不是她的良人。

周靜心如死灰。

衛添宇說完,揚長而去。

保姆已經接了雲雲回家了,向初瑷回到家裏,換去在電視臺穿的工作服,她的裙子大多數都偏微性感,她只是穿了件一字領的白襯衫,搭了一條遮腿的折裙,便美艷的動人不已。

“媽媽,你穿的這麽好看會把姚叔叔迷倒的。”雲雲咯咯的說著。

向初瑷撥了撥頭發,“雲雲,媽媽平時也是這麽穿的。”

她女兒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雲雲人小鬼大,精靈的很,她朝向初瑷眨了眨眼睛,忽而聽到門鈴作響,“媽媽,一定是姚叔叔來了,我去開門。”

向初瑷對著鏡子又瞥了自己一眼,拎過包包,出了房間,目光一落,就看到了姚單跟雲雲在說話。

雲雲真的很喜歡他。

但姚單呢,是因為在追求她,所以對雲雲好,還是發自內心的。

姚單看著她,視線落在她身上就沒移開過了,好像真的如雲雲說的那樣,姚單被她迷住了。

姚單心裏暗腹誹了句妖精。

“好了嗎?”

向初瑷嗯了一聲。

姚單挑選的餐廳,入眼一看過去,都是一家子的多,這餐廳裏的一個角落,還建了給小孩玩的爬爬梯,有不少的小孩子在裏面鬧騰。

雲雲今天臉上一直帶著笑容,一聲一聲的姚叔叔,備受冷落的向初瑷暗暗的吃了幾分醋。

姚單給她夾菜。

雲雲擡起頭,甜甜的笑,“謝謝姚叔叔。”

姚單摸著她的頭,“想吃什麽姚叔叔給你夾。”

雲雲重重的恩了一聲。

向初瑷來拿著筷子,一動不動的。

姚單嘴角一抿,伸手夾菜放進了她的碗裏,眼裏盡是溫柔,“吃吧。”

雲雲也給她夾菜,動作笨拙的,“媽媽,你快吃。”

向初瑷突然覺得,這頓飯吃的真是消化不良,然而,雲雲開心,大概是姚單陪著她們吃飯,給她有一家三口的錯覺吧。

吃完飯,姚單帶著雲雲在一樓的游戲廳裏玩起了兒童益智游戲,等他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雲雲在車上睡著了,等到家的時候,她自己又醒了,如今正在客廳裏喝水。

“謝謝,今天雲雲玩的很開心。”

門口,向初瑷又對他說了句謝謝。

姚單,“大恩不言謝,你若真有心,明天陪我出席個酒會,溫桐應該也會去。”

他還真是,怕自己拒絕,還把溫桐給支了出來,向初瑷道,“我知道了,陪你去,還人情。”

姚單臉上露出笑意,恩了一聲,“那我回去了,明天來接你。”

“註意安全。”

姚單又恩了一聲,身子傾前,在她的額頭又想落下一吻,向初瑷下意識的伸手,擋住了。

男人的唇碰到了她的手心。

他的唇也很軟,向初瑷手微微顫了顫。

姚單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手心,也不覺得有什麽,在她手心又輕啄了兩下,聲音嘶啞,“晚安。”

門砰的一聲關上。

向初瑷的手還軟著,好像還是有被他占了便宜的感覺。

次日,是周末,雲雲不用去上學,向初瑷在臺裏的節目也不是經常要錄,畢竟不是每天都會播,周末,她也會適當的休息。

早上,帶雲雲去了小公園,中午在外面吃了頓飯,兩人逛了商場,她給雲雲買了幾套衣服,眨眼間,回到家裏,已是下午了。

向初瑷沒什麽廚藝可言,好在,請的保姆已經過來帶雲雲,她給兩人做了飯。

今晚她要出門,雲雲自然不能一個人在家,所以向初瑷便讓保姆過來帶雲雲,保姆也是住在這附近的,是個挺熱心的阿姨,經常家裏有什麽吃的,都會帶過來。

等她洗完澡,換好了衣服,姚單已經在樓下了。

穿著禮裙,化了妝的她,更像妖精了。

姚單給她開了後座的車門,向初瑷微微彎腰,坐了進去,繼而,他跟著一塊進去。

中途,姚單讓司機停了車,他出去十多分鐘,帶了什麽東西回來。

只見他上了車後,拆開了禮盒,手裏便多了一條粉鉆的項鏈,他靠了過去,撩開她的長發,給她帶上。

“姚單,你這是什麽意思?”

姚單氣息落在她耳邊,“搭著更好看,而且很適合你。”

向初瑷卻也不能接受他這般貴重的東西,“我不要。”

姚單明白,兩人雖然關系靠近了些,但始終他還不是她什麽人,送的東西,她自然不可能會要,“那現在就搭著,脖子太空,少了點感覺,等酒會結束了你可以還給我。”

總有一天,他會親自再為她帶上這條粉鉆。

向初瑷今天是找不到適合的項鏈搭配,所以才沒有帶項鏈,姚單都退了一步,她總不能把項鏈給摘下來還還回去。

但沒想到姚單還這般具有時尚感,他的工作並不涉及時尚圈,除非···

“你一個大老爺們懂得還真多。”

姚單含笑,“有個姐姐,她愛美,出門的時候很糾結,總喜歡問我意見。”

到達酒會的現場,向初瑷果然看見了溫桐,她果然很有眼光,選擇了宋梓輒,那位大少爺,對溫桐的寵愛,連她都要咂舌喟嘆。

但同樣的,在宴會裏,還有一位討厭的人,便是那個付涵,她跟溫桐之間的是是非非,她自然一清二楚,也愈發的替溫桐不平,背負剽竊作品那麽多年,可想來溫桐心中有數,再說,她現在,可再也不是什麽普通背景的人家了。

可很快的,向初瑷便意思到陪著姚單出席宴會的麻煩,酒會裏總會有人用試探的目光看著她,而姚單,宣誓主權那般,就算與人交談,也不會冷落她,甚至比平時還要熱情。

“小瑷,你的腳酸不酸,要不要休息一下?”

“你不用喝酒,陪著我就好了。”

“別走丟了,這裏人多。”

當她三歲小孩,還能在一個酒會裏被人拐了不成?

姚單還真怕那些不長眼的覬覦向初瑷的美色,他自然得看緊些。

溫桐被宋家那位爺接回家之後,姚單也不想在酒會裏逗留了,帶著向初瑷,早早的退了場。

今晚傷神的人便是謝蘅了,他沒想到拒絕了陪他出席晚宴的向初瑷,卻著姚單出席了,從向初瑷的神色裏,她似乎跟姚單很熟絡,兩人之間有著暧昧的氣息流散。

向初瑷回到家,就把項鏈摘下來還給了姚單,姚單沒說什麽,道了句晚安,離去。

過了周末,她回臺裏上班。

藍雨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跑到她面前,“向初瑷,你到底跟謝蘅說了什麽?”她眼睛紅腫著,看起來柔弱而楚楚可憐。

謝蘅?

向初瑷皺著眉,“我能跟他說什麽?”

藍雨卻是不信的,她張嘴就罵,“賤人,你要不要點臉,到處陪男人睡,你很得意了是嗎,我警告你,別把你的歪心思動謝蘅那,要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臺裏的人都知道她喜歡謝蘅,但是向初瑷跟謝蘅又是怎麽回事?很快,不少人已經用有色眼鏡看著向初瑷了。

藍雨她出生富有家庭,在臺裏基本沒人會不給她面子,上層領導都會多照看她些,此時,她指責向初瑷,說著難聽的話,擺明了不把向初瑷放在眼裏了。

向初瑷好笑的看著她,體內一把火竄著,伸手,一巴掌就扇了過去,“藍雨,我也警告你,再說一句詆毀我名聲,你就等著法律傳票。”

“謝蘅不喜歡你,你還怪罪到我頭上,你怎麽不檢討檢討自己,有什麽值得他喜歡的。”

名聲被詆毀,向初瑷不可能會忍氣吞聲,人群的流言,堪比那些沒有解救方式的病毒,擴散的快。

一巴掌,倒把藍雨打的清醒了些,在工作的地方撒潑發洩情緒,臺裏的人那麽多,擺明了被人看笑話。

但她對向初瑷成見也更深了,“好,不談謝蘅,可你水性楊花,我可沒說錯,你敢做還不敢承認了。”

“我沒做過的事,為什麽要承認。”向初瑷擰眉。

小雲一臉不服氣,“藍雨,你說話要有事實依據,沒有過的事,你就是誣陷誹謗,你倒是說說,她水性楊花誰了,勾搭誰了。”

藍雨臉煞白,說向初瑷在臺裏爬上某領導床的話,確實沒有證據,而目前跟向初瑷有謠言的人也就只有姚家的太子姚單。

“既然你說不出來,就趕緊道歉,人家一個根正苗好的大好青年,可不能因為你胡說八道被人說閑話。”

藍雨沒遇過這麽牙尖嘴利的,加上心高氣傲,道歉的話還真是說不出來。

小雲一臉不屑,“怎麽,別告訴我藍家的大小姐就是這麽副嘴賤沒素質的德行。”

向初瑷撇了她一眼,她要說的,小雲都給說完了。

“丟人。”

眾人錯愕,他們恐怕要對小雲改觀了,藍家的大小姐,她面子都不給,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譏諷她,難道她也是什麽名門世家出來的?

大抵是兩人起了爭執的事,沒下子就傳到了領導的耳朵裏。

彼時,跟在衛添宇身邊多年的得力助理嚴肅著臉走過去了,“手裏頭都沒事做嗎,都佇在這幹嘛?”

不一會,他們都散了去,不敢再湊熱鬧。

“向初瑷,藍雨,錢嘉雲,你們跟我來。”

------題外話------

O(∩_∩)O哈哈哈~,八千五。

從下午寫到了晚上,屁股都坐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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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難過美人關

辦公室裏,衛添宇就坐在那兒批閱著文件,筆聲嘩嘩嘩的作響,三人站在他的對立面。

向初瑷倒沒有被他領導的氣壓給鎮住,站的筆直,站的坦然,反觀旁邊的兩人,比她稍微差些,錢嘉雲不知為何連大氣都不敢喘兩下,想來她在臺裏那麽長時間,可能早就見識過衛添宇狠辣的手段,所以才這麽忌憚。

他簡單的白襯衫西裝褲,這三十六歲的男人依然器宇不凡,有著獨特的成熟的魅力。

作為電視臺的臺長,他平時也不大管臺裏的小事,但他的地位,握著的權,依然是這裏最高的,沒有人可以替代。

批閱最後一份文件,他擡起了頭看向了他們,狹長的雙眸一瞇,和顏悅色的臉便多了一股鋒芒,頗為蜇人,眼底裏的冰冷,十分駭然。

藍雨臉色蒼白,事情是她先挑起的,若是要罰,罰的最重的人恐怕會是她,這個衛添宇,可不會因為她爸藍易槐就給她面子,偏頗他。

“你們也不是臺裏的新人了,難道臺裏的規矩你們還不懂嗎?”

衛添宇的聲音冷漠,這大夏天裏都能把你給凍的冰涼冰涼的。

“尤其是你,藍雨,把自己的情緒帶到臺裏來挑事,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任你撒野的家嗎?”

他說話很輕,很平穩,但藍雨聽了,卻覺得無比的諷刺,無比的無地自容。

“向初瑷,再生氣你也不能動手打她,腫著一張臉誰敢給她上節目,損失臺裏的利益的事以後別做了。”

向初瑷張了張嘴,“是我考慮不周到。”

錢嘉雲詫異的看了一眼衛添宇,她怎麽覺得他對向初瑷說的話有些偏頗的意思,剛才分明說的藍雨那麽難聽。

藍雨咬了咬唇,她似乎也感覺了衛添宇對向初瑷的寬容。

“至於你錢嘉雲,整棟大樓你問問誰不聽見你那把嗓音。”

錢嘉雲憋著一張臉,她這個前任姐夫,居然連她嗓門大都要說她,簡直不能忍。

訓斥一頓,但也不意味著沒有別的懲罰。

兩人當面互相道了歉,還不算完事,事兒是藍雨先挑起的,她的懲罰更重,兩周內停掉她在臺裏所有的工作回家好好反省。

她這細皮嫩肉的,向初瑷打了一巴掌,臉腫的像被蜜蜂蜇似的,至於向初瑷和錢嘉雲,兩人要寫檢討報告五千字,三天內必須上交到上司手裏。

藍雨一出了辦公室門,眼淚撲簌的就流了下來,搞得好像誰欺負她似的。

錢嘉雲就看著她作秀,奚落著她,“哭慘一點吧,最好眼睛腫成核桃,難看死你。”

“你···”

藍雨撲簌的眼淚就止住了,想來形象在她心裏,還是最重要的。

向初瑷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回去工作了。

錢嘉雲趕緊跟了上去。

現在臺裏的人嘴巴倒不敢亂說話了,萬一傳到了衛添宇那兒,準沒好果子吃。

五千字的檢討也不是什麽難事,錢嘉雲本來就是學文的,寫一份檢討都寫的大腹便便,向初瑷趁著有點時間,也手寫了三千字了。

晚上,來拿便當盒的人又是姚單。

夏天本來就炎熱,向初瑷沖澡的時候隱約聽到門鈴響,但是響了兩聲之後就停了,等她從房間裏出來,看到客廳沙發上坐著的姚單,心漏了一拍。

雲雲,“媽媽,姚叔叔來找你了。”

姚單也側過身子去看她,只不過,一瞥,眸色就更深了幾分。

吊帶的冰藍色睡裙,很清涼的一個款式,十月中旬的天氣,白天依然很悶熱,淩晨興許會涼些,所以得準備薄一點的毛毯備著。

她雪白的肩膀,性感的鎖骨,長腿纖細修長,胸前的豐滿,無一不引人遐想,姚單看的心頭一熱,禁欲多年的男人輕而易舉的又被美色誘惑了。

向初瑷被他瞧的臉上冒火,忽而想起什麽似的,轉身,又回了臥室。

等她從臥室裏出來的時候已經把內衣穿上了,想著剛才她裏頭什麽都沒穿,衣料這麽薄···

向初瑷悉心教導,“雲雲,以後有誰來按門鈴,你先告訴媽媽,萬一是壞人怎麽辦。”

“媽媽,你放心,雲雲從貓眼看到是姚叔叔才開的門。”雲雲眼睛亮亮的,貓眼位置高,她還特地搬了小凳子踩上去看。

向初瑷更沒有理由指責女兒的不是,她摸了摸她的頭發,“雲雲,你先回房間,媽媽跟姚叔叔說點話。”

雲雲很聽話,轉頭在姚單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姚叔叔,晚安,雲雲要回房間睡覺覺了。”

向初瑷眼睛一瞇,有些詫異羞澀的雲雲跟姚單居然玩的這麽好了,還給了晚安吻。

姚單被親的楞了幾秒,等他反應過來,雲雲已經小跑著回房間了。

“雲雲剛才親我了?”姚單怔怔的問。

“不然,你以為誰親的你啊。”向初瑷小聲的說了句,有些小吃味,她女兒居然因為親了姚單可能覺得害羞了,居然把她這個媽媽給忘了。

姚單伸手摸了摸雲雲親過的地方,嘴唇一勾,俊俏的五官霎時之間變得更加迷人。

向初瑷不知他為什麽要笑,但他笑起來,卻很好看,她頓了幾秒,不曾想自己會因為他笑而看的入迷,起身去廚房,把洗幹凈的便當盒拿了出來,“喏,還給你。”

姚單止住了笑意,伸手接過,先是擱在了桌上,忽而伸手拿起她的右手,瞧了起來。

莞爾,她便把手給抽了回來,“你幹嘛。”

她的手柔軟細滑,讓人愛不釋手,姚單語氣溫柔,“你今天動手打人了,我看你手有沒有受傷。”

她怔了怔,知道姚單是關心自己,“你當我水豆腐做的啊。”

“確實軟的像豆腐。”姚單這話說的小聲,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但兩人離得近,向初瑷也不小心聽見了,對他的見解也不知道怎麽反駁。

“藍易槐怎麽教的女兒,撒潑嬌蠻成這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姚單乍得,瞇上了眼睛,露出了向初瑷對他很陌生的一面,帶著一種淡淡的壓迫感,頗有大將之風,不愧是當老板的人,而他人在她面前,卻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向初瑷心裏想著,莞爾失笑,也沒想到他對自己在電視臺的舉動還知道的那麽清楚,她道,“也沒多大的事,吃虧的不是我。”

“就怕日後你吃虧,藍易槐的老婆田欣,心眼多,一點虧都不想吃的女人,她女兒在你這裏受了欺負,指不定已經想著法子給你使楞子了。”

“你平時在臺裏多提防些,有狀況,就立馬告訴我,別一個人撐著。”

姚單不能時時刻刻守著她,心裏又擔心她,最怕的就是,向初瑷被人欺負了,他不能第一時間護著她。

向初瑷說不感動那是假的,她的心被擾的很亂,又甜又澀的,真不知道拿他怎麽辦,“我知道了,再說我現在又不是沒有大樹可以靠。”

姚單當然知道她說的是誰,不就是她好友溫桐嗎,若她出了事,溫桐自然也不會袖手旁觀。

他笑著,目光灼灼,“我這麽好乘涼的大樹,你不靠?”

向初瑷咬唇,不想搭理他,“很晚了,你快點回去。”

兩人的狀況就是這般暧昧,就沒差捅破那層紙了。

“恩,我這就回去,不過,晚安吻不能少。”

兩人的距離很近,他一個傾身,眼見唇就落在那光滑的額頭上。

向初瑷不想讓他親,每次他一靠近,她對他又心軟,沒法拒絕,伸手又擋住了額頭,但沒想到,姚單這個男人如此的狡猾,他轉移陣地,手一搭在她腰上把人往懷裏揣,吻住了那紅潤的唇。

本想輕輕一吻,就放開。

姚單是這麽想的,但是觸碰她柔軟的唇,怎麽都舍不得離開了。

於是,就變得淺淺深深的吻著她,攫取她的甜美,越吻越用力了。

他的眼睛有些發紅,抱著人的勁又用了幾分力氣。

向初瑷只覺得熱的難受。

許久,姚單都舍不得放開她,把她壓在沙發上,親的發狠,越是跟她接觸,久而久之,他對她的執念,就愈發的深,愈發的重。

“你還···還不松開。”

向初瑷微微喘著氣,說著。

“再讓我親一會。”姚單的語氣近乎懇求,憐惜的親了親她的眼角。

向初瑷雙手抵著他的胸膛,對他又羞又惱,想拒絕,但又開不了口,唇微微張著,很快又被他侵略,攪起一陣陣的海浪,她感覺氧氣都快被他帶走了,直到她能喘氣的時候,她感覺耳朵傳來一陣酥麻。

姚單親著,發出細細的聲響。

沿著她雪白的頸項,一直往下親了去,一手,在她柔軟的腰,游移著。

她的衣服本就單薄,姚單瞥見那半露的春光,瞳孔瞬間收縮,視覺上的刺激,不免更難受了。

猛然,他抽身起開,拿過一個抱枕讓她抱著,遮擋住了她若隱若現的春光,他深呼了口氣,最終在她額頭上又落下一吻,聲音沙啞的說著,“我要去樊城出差兩天,我不在的時候,好好照顧自己。”

向初瑷抱著枕頭微微用了力,臉色紅潤,蔫蔫的垂著頭,催促,“你快走”。

姚單怕自己忍不住,道了句晚安,拿著桌上的便當盒,有些狼狽的離開了。

他走了之後,向初瑷發出了一聲敗壞的呻吟,她若不是對姚單有感覺,怎麽可能會讓他胡作非為,再來幾次,兩人是不是都要天雷勾地火,坦誠相見了。

情越濃,理智就越不受控制。

向初瑷覺得,再久一些,她怕是再也控制不了自己。

次日,她穿了一件圓領的中袖雪紡衣,在自己還沒察覺異樣的時候,雲雲讓她蹲下,手指指了指她頸項的一處紅點,“媽媽,你被蚊子叮叮了嗎?”

恩?

向初瑷拿過鏡子,終於是發現,昨晚自己這兒被姚單吮出個草莓,很醒目,“恩,媽媽被可惡的蚊子叮叮了。”

“媽媽下次過來雲雲房間睡,雲雲房間沒有蚊子。”

她換了件襯衫,不過天氣太悶熱,她解了兩顆扣子,有衣領遮住,反正是看不見的。

檢討報告在規定的時間裏寫好,向初瑷準備拿去鄒主任那上交。

“初瑷,你幫我一塊拿去吧,我正忙著呢。”錢嘉雲把自己早寫好的檢討報告遞給了向初瑷。

向初瑷接過,一塊拿到了鄒主任的辦公室。

恰巧,鄒主任走了出來,向初瑷把報告遞了上去。

鄒主任說了,“初瑷啊,你這報告自己交給衛臺長啊,我這有事要出去一趟。”他說完,火急火燎的就走了。

她只能拿著報告上了頂層,敲了衛添宇辦公室的大門,在他讓進去的時候,推門而入。

衛添宇沒想到進來的人是她,反應緩了兩秒。

向初瑷把報告遞上去,“鄒主任出去了,報告讓我送上來。”

衛添宇伸手接過,聲音倒也是輕柔,“以後不要這麽沖動了。”

向初瑷笑了笑,“我盡量。”

衛添宇挑眉,“盡量?”

向初瑷點頭,若真的是觸及了她的底線,她的脾氣不一定能忍得住。

“要懂得保護自己,在這裏工作的人,哪一個都有可能戳你的脊梁骨。”衛添宇說的都是經驗之談,在利益面前,人性是最薄弱的。

“謝謝臺長提醒。”

衛添宇卻是不滿她對著自己總是保持著生疏和對上司的一種態度,若要打破這種情況,首先他要主動出擊。

本來他是不著急著把自己對向初瑷的好感表現出來,但他聽說,姚單跟向初瑷走的很近的時候,他便感覺到了一股危機感,若他再不行動,恐怕他連追求她的機會都沒有。

“向初瑷,我覺得私底下,你可以稱呼我衛大哥,畢竟我比你年長十歲,又或者,你可以稱呼我的名字,我都不介意。”他說的溫潤。

向初瑷錯愕的看著他,心底隱約意識到什麽,難道衛添宇對她也有意思?

“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大概猜到我要表達的意思了吧。”

向初瑷抽了抽嘴角,“衛臺長,我不玩感情,也不會因為事業而出賣自己的靈魂和肉體,你若是想找個固定床伴,我相信,有很多漂亮的女人搶著要跟你達成這種關系。”

屢次撞見衛添宇跟周靜談話,她多少能猜出他們之間的關系,周靜想出名,想在主持界發揚光大,她的後臺就是衛添宇,而離過婚的衛添宇需要的是,大概只是個床伴,他睡的女人,他自然要多幫著她些。

從情況看來,衛添宇跟周靜應該是結束兩人交易的關系。

說完她便轉身準備走人。

衛添宇知道她誤解了自己的意思,一時之間也冷靜不來,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腕。

向初瑷回頭,瞥了一眼握住她手的衛添宇。

衛添宇見她在意,便松了手。

“向初瑷,你別誤會,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對你,是認真的。”

“你我之間都有一段失敗的感情經歷,且雙方都有孩子,我不介意你的過去,但你的未來,我想參與。”

離了婚並且有了孩子要帶的女人,若要找合適的人生活,可遇不可求。

且不說日後會不會遇到的那個對方的家庭,是個不明白事理的,接受不了自己兒子找了個有孩子的女人回家,就說姚單,雖然他不清楚他到底是真心還是玩玩的而已,但姚家的門檻高,向初瑷入不了他們的眼。

反觀他,若是選擇了他,可以避免家庭問題,至於感情,可以慢慢培養。

衛添宇和他的前妻,交往的時候,確實是有感情的,但是婚後一起生活,細節上經常起沖突,雙方的生活習慣不能忍受,那會興許還年輕,他又顧著事業,沒有及時處理這些問題,最後導致雙方感情淡了,之後和平離了婚。

他對於向初瑷,實則已經動了惻隱之心,她確實是合適一起過日子的女人,但他並不想只是找個過日子的女人,他跟她,還想要一份愛情。

她不止只是外表美麗,起初誰都會被她的容貌驚艷,但相處一段日子,便知道,她是個很好的姑娘。

向初瑷沈默的看著他,許久,幽幽的說了兩個字,“晚了。”

在她還沒有對姚單動心之前,衛添宇要是跟她表明心跡,她興許會慎重考慮他的話,因為他哪方面都挺適合跟她組伴生活的男人,偏偏,事與願違。

衛添宇頓了幾秒,“你對姚單動了心?”

向初瑷抿唇,沈默。

她的沈默,不就是默認了嗎?

衛添宇呼吸一滯,如今,在向初瑷面前他跟姚單之間對她而言,就是道選擇題,而他,似乎註定了會輸。

向初瑷說了句抱歉,出去順帶上門,她確實對姚單動了心,所以她不能接受衛添宇,但動心一回事,會不會跟他在一起又是另外一回事。

藍易槐回到家中,倒發現家裏沈靜了不少,沒有了以往的活潑熱鬧,他不過去考察項目幾天不在家,難道又出了什麽事?

“太太和小姐呢?”他問家中的阿姨。

阿姨便說了,“小姐在電視臺裏受了欺負,當時腫著一張臉回來,之後關在房間一天也不下樓吃飯,今個才肯吃點東西,太太正在上面安慰小姐呢。”

藍雨在電視臺裏受了欺負?

他放下公文包,就上了樓,在藍雨房門口,恰巧碰到出來的田欣。

田欣面色沈沈,“藍易槐,你跟我來書房。”

藍易槐一臉糊塗,跟著田欣去了書房,“老婆,小雨那是這麽回事?”

田欣扔了一疊資料擱在桌上,“藍易槐,你早幾天就知道你跟你前妻的女兒也在電視臺裏工作,你居然瞞著我不說,如今倒好了,我平時打罵都舍不得的寶貝女兒,你那前妻生的女兒硬是甩了小雨一巴掌。”

“這件事,你要怎麽處理?”

田欣在知道藍雨受了欺負,立馬派人去查了,誰知道,一查這向初瑷,跟藍易槐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藍易槐片刻不出聲,“我是前幾天知道了她在電視臺工作,跟小雨是同事,但是我又能怎麽樣,你想我對她怎麽樣,還有她為什麽動手打小雨?”

“小雨不過說了她兩句,她就動手打人了,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她比她母親還賤骨頭。”

田欣的譏諷,藍易槐聽的刺耳。

“你還不知道吧,你這前妻的女兒,年紀輕輕就被別的男人搞大了肚子,現在孩子都五歲大了,你說她不是賤骨頭是什麽。”

“水性楊花,不潔身自愛,到處勾搭男人,這心不知有多壞。”

田欣對於向秀晶,有著什麽極大的怨念和仇恨似的,所以在談及向初瑷的時候,語氣尖酸刻薄,難聽的很。

“夠了!”藍易槐氣的發火,對於田欣那張嘴,簡直是狗嘴裏吐不象牙。

田欣眨眼就紅了眼睛,“你還兇我,藍易槐,你什麽態度,我告訴你,我寶貝女兒被你前妻的女兒給欺負了,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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