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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生二回熟。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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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說拒絕他的話,但他轉而又說了,“不過我有個要求,如果你答應我,我以後不給你送下午茶點心了。”

“什麽?”

“晚上陪我吃頓飯。”

原來溫柔的男人追女人也是這麽無恥的。

向初瑷斟酌著,一時之間給不出他答案。

“你可以慢慢考慮,我不著急。”

她聽他這麽一說,咬牙,開口就答應了下來,“好。”一頓飯換來日後的安寧,她也不虧,還有些話,當面說起的作用更大些。

“就今晚?”

向初瑷想了想,又恩了一聲,“姚總說個地點,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餐廳挑選好了我給你發信息。”

掛了電話,姚單整個人的神情都變得愉悅了不少,他放下的線,向初瑷終於慢吞吞的上了勾,他從未嘗試過,他會想一個女人,想的如此著魔,此刻心裏,更多的還有懊悔和心疼。

桌面上,放著超雲收集她的資料檔案,裏頭赫然夾著幾張照片,是她抱著一個小女孩,笑的很開心,燦爛無比。

向初瑷掛了電話之後,轉過身,赫然就看到了身後的衛添宇。

衛添宇勾著唇角,“天天給你送下午茶的男人是姚單?”

她沒回答,反而是問,“臺長怎麽在這裏。”

“我一直在這裏。”

向初瑷莞爾,噢了一聲,覺得有些尷尬,便笑說了,“還望臺長替我保守秘密。”

衛添宇,“要我保守秘密也不是不可以,請我吃飯?”

向初瑷,“······”

“開玩笑的,只要不影響工作,我不管別人的私事,你大可放心。”

三十六歲的男人,還這麽幽默詼諧,向初瑷感覺到他的親切,但至始至終不敢太靠近,不一會,遠處就走來一個穿著緊身的連衣裙,妝容打的很精致的女人,那是臺裏很有影響力的一個女主持人,江靜,網絡上不少粉絲喜歡她主持的綜藝節目,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向初瑷的身上,眸光一瞇,打量著。

向初瑷覺得她看自己的目光很不尋常,她朝江靜抿嘴一笑,“前輩好。”

“你好。”江靜的聲音很清靈。

向初瑷一臉謙虛的跟她討教著,但聊得時間也不長,很快借著有工作就回崗位上去了。

至於他們兩人,一前一後離開,衛添宇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江靜隨後跟了進去,門關上後,她的手勾住了衛添宇的手臂,酥胸挨了上去,“添宇。”

衛添宇捏了捏她的下巴,手搭在了她的腰上,“今天很漂亮。”

“比起她呢?是她好看,還是我好看。”江靜問,她笑的妖嬈。

衛添宇擱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莞爾又放開了,他離婚多年,身邊自然不是沒有女人,只不過,兩者之間都是有利益的關系的,而,江靜,他捧她,而他生理的需求,需要她。

“江靜,你逾越了。”

江靜感覺到他的冷漠也並不害怕,勾著腿坐在了辦公桌上,長腿的線條十分誘惑人,“臺長,我沒有別的意思,阿秀的那個節目,你老人不用,反而用了她一個新人,臺裏那些人會怎麽想。”

“她適合。”

“你沒私心?”

衛添宇看她的眼神多了一絲警告。

江靜聳了聳肩,衛添宇這個人吧,也真會算計人,這次給的機會,不同樣是向初瑷放了線嗎,就像是在跟她說,如果你熱愛這個事業,你有我這顆大樹可以攀爬,作為領導,他比吳副臺長的手段要高明。

不過也不是什麽人都能爬上衛添宇的床,她江靜,是臺裏唯一跟他有床伴關系的,那是她使勁渾身解數才讓這個冷酷的男人把目光放在她身上,沒想到這向初瑷一來,就馬上把衛添宇的心思給挖走了,江靜對向初瑷,自然有很大的敵意。

只不過,衛添宇現在的心思表露的並不明顯,向初瑷尚未發覺,到了晚上,她下班了,按著姚單給的餐廳地址開車過去,堵車,不小心晚了十幾分鐘,到的時候,姚單已經坐在了預定好的餐桌位置上等她了。

向初瑷看著他高大的側影,頗有幾分壓力感。

這是兩人第二次見面吧,她居然跟他一塊吃飯。

姚單似乎發現了她,朝她露出了一個斯俊的笑容,“你來了。”

------題外話------

今天事很多,更新跟不上,稍微有些卡文,我要靜一靜,嚶。

☆、07好像又被他撩了?

笑如清風,一下子仿佛能照亮人心。

餐廳裏的音樂抒情優美,向初瑷跟著對他笑不露齒的笑了笑,在位置坐下來後悄悄的觀了周圍幾眼,發現餐廳裏來吃飯的幾乎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於是,更糟心了些。

餐桌上早已經擺了菜單,姚單遞了過去,“點吃的吧。”

向初瑷推拒,“姚總,你隨便點吧。”

那雙漆黑的眼眸莞爾落在了她那張美艷的臉上,她在布拉格生活了幾年,想不到連人都已經變得這麽圓滑了,但這不是真實的她,姚單知道的,還知道她是不甘心不情願跟自己一塊吃飯的,他也不生氣,臉色依然溫和,“恩,那我幫你點。”

她蓄力而發打出去的一拳,仿佛打在了柔軟的棉花上了。

想不到一個大公司的老總居然這麽沒脾氣?她剛才的語氣,聽起來應該是很不情願的那種。

向初瑷郁悶,整個身體微微往後靠,兩腿交疊,抱臂,頭微微一側,望向了窗外匆匆而過的行人。

她渾然散發的女性魅力,咋呼的,她便挑起了店內不少男性的視線,她的腿很長,裙子邊是開了叉,長腿的白皙隱隱而現,踩著的那雙紅色高跟鞋,更襯的她的長腿修長,白皙的像一塊晶瑩剔透的玉。

姚單點完菜,敏感的感覺到周遭投來的目光,手裏的菜單吧嗒一聲,很重的被他放在上面。

點餐的服務員悄悄的吞了吞口水,他覺得這位先生,挺恐怖的,他註意到了,他的眼睛裏,分明藏著狠虐的戾氣,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想來應該是不喜歡周遭的男人用那種眼光打量他身邊的女人。

向初瑷下意識的看他。

兩人目光對視,他的眸裏有著一抹專註,溫柔,她頓了幾秒,匆匆別過。

姚單,“剛才手滑了。”

點餐的服務員,“······”他默默的把菜單給拿走。

姚單給她的酒杯倒了半杯的香檳,還吩咐了服務員端了一杯白開水放在她桌前。

兩人沒有說話,向初瑷倒也不覺得會尷尬,瞧著他的舉動,心底隱約冒出奇怪的感覺,想不大明白。

好在沒多久,服務員就給上菜了,速度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身份的緣故,餐廳不敢怠慢。

吃到一半的時候,姚單突然問,“我點的菜還合適你的胃口嗎?”

向初瑷吃東西的動作一頓,從她經不過美食的誘惑吃了一口又一口,就知道這家餐廳的大廚完全是把她的胃給抓住了,“合適,謝謝姚總帶我來這麽棒的餐廳吃飯。”

姚單回了句不客氣,沒幾秒,他忽然又說,“我的手藝不必餐廳的大廚差。”

向初瑷擡頭問,有些意外,“你還會做吃的?”

姚單很自然的說,“恩,以後有機會我做給你吃。”

向初瑷吃東西的動作楞住,她,好像又被他撩了?

姚單知道她在看自己,目光很深的朝她笑著。

她放下手裏的餐具,“姚總,你不必···”

“我說了我在追求你,很誠心的,據我所知,你是單身,那男未婚女未嫁,向小姐為什麽不給我一個機會?”姚單的溫柔裏面透著強勢,在兩人沒有任何感情的基礎下,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打動她,去進入她的生活。

在她的世界裏,自己依然只是個可有可無的陌生人而已,他會用盡自己畢生所有的耐性去感動她,接近她。

等兩人有感情的基礎下,他在談起六年前的事,興許她能夠接受。

向初瑷發覺他眼裏似乎有一股很深的執念,那種執念像是經過長年積累的,“姚總,沒有希望的事情,我通常不會給人機會。”

“我希望我會是那個讓你改變想法的人。”

她還能說什麽···

一番交談,向初瑷今晚來與他見面的目的沒有達到,不管東西在好吃,心情變了,再好吃的東西,都索然無味了起來。

一頓飯吃完,出了餐廳,她只想趕緊離開,所以步伐忍不住加快了許多。

車子停在餐廳外面的馬路邊,姚單一直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

向初瑷從包裏拿出車鑰匙,開了車鎖,回頭想跟姚單道別,興許是天太黑,一旁的路燈的光沒辦法照亮到她這邊,左腳踩下去的時候,一晃,她整個人猛然就要摔了。

離的不遠但也不算近的姚單,眼疾手快,大步一邁,長臂一攬,摟緊,把人給穩住。

不知她抹的是什麽香水,姚單只覺得她身上有股很甜的味道,不禁然,喉嚨一緊。

向初瑷下巴擱在了他的肩膀處,衣料很薄,她能感覺擱在她腰間的手掌的溫度。

姚單輕輕的嗅著,視線落在他雪白的肩膀,那股甜甜的味道真的刺激著他的神經,就巴不得在她光滑的脖子舔了舔,嘗嘗味道。

他感覺懷裏人的身體很僵硬,收掉那亂七八糟的想法,他放開了她。

向初瑷低頭一看,她的高跟鞋的鞋跟嵌在了下水道的細口處,她使了使勁,拔不動,而且腳腕傳來一股錐心似的痛,可能剛才腳一歪,扭了腳。

“是不是腳扭了?”

姚單不知何時已經蹲了下來,一手握著她纖細的腳腕。

向初瑷驚了一跳,偏偏一動,腳就疼的要命。

這姚單可真是她的禍星。

姚單握著她的腳腕,“放輕松點。”

握著她的腳脫離個那雙高跟鞋,他把嵌在下水道細口的鞋子給弄了出來,根有些磨損,恐怕這雙鞋不用多久怕是要報廢了。

這雙高跟鞋很配她的腳,只不過,這根,是不是太高了些?他把鞋子給她穿了回來。

向初瑷試著走路,沒走兩步,就疼得抽著氣了。

姚單跟著心一緊,“我送你去醫院。”

向初瑷看著他的臉就想生氣,所以說話的時候語氣都不大好了,“不用!”說完,可能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比較惡,她放柔聲音,“真不麻煩姚總,我找個代駕,送我去醫院就可以了。”

姚單也不生氣,橫腰一抱,往他車方向過去。

向初瑷多久沒跟男人有過親密接觸了,尤其眼前的人還是她的追求者,她就更別扭了,她深呼口氣,“姚總,你放我下來。”

“乖,聽話,我送你去醫院,不用麻煩別人。”

向初瑷覺得自己好脾氣要被姚單磨了一半,他用這麽親昵的口氣說話,向初瑷心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可一股難於言喻的感覺卻湧上心頭。

去醫院給醫生看了腳,腳踝扭到了,紅腫了起來,醫生開了藥給她敷腳,並囑咐他一周內不要用力走路和穿高跟鞋。

等她回到家樓下,已經十點多了。

“你的腳傷平時多註意些,車鑰匙給我,明天我讓我的助理給你開回來。”

向初瑷不大情願,但想想也只能這樣了,把車鑰匙遞過去,“謝謝。”

姚單微微一笑,又問,“送你上樓?”

“不麻煩姚總,姚總趕緊回去吧,我上去了。”向初瑷感覺心累,對付一個姚單,比對付多個追求者還要累,姚單是很識時務,懂得進退,恰到好處的追求,她一時之間也束手無策。

等她的身影進了她所住的那間公寓,姚單才回到車內,低調奢華的車,馳騁在大道上,像一陣風那般。

第二天,超雲開了向初瑷的車停在了她公寓樓下,到之前超雲聯系了她,向初瑷直接讓他把她車停在樓下車庫就好。

她下樓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準備打的士去電視臺,沒想到,姚單的助理居然還在樓下等著她。

“向小姐。”超雲見到她,便打了招呼。

向初瑷說了聲你好,很快,超雲遞了自己一張名片過去,“姚總吩咐我送你去電視臺。”

“不用了。”

超雲卻很堅決,“還希望向小姐不要為難我。”

向初瑷,“······”若是以前,遇到她不願意的事,她一腿子就上去了,哪裏會這麽好脾氣。

腳實在疼,她急著上班,只好被超雲送去電視臺。

超雲給了她開了車門,向初瑷坐進去,而他,則是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這輛車看起來非常的低調,但識貨的都看出來,這輛車的奢華和高貴。

沒有讓姚單的助理送到電視臺門口,而是在不遠的路邊停了下來,超雲這次沒說什麽,在向初瑷下車之後,他跟著下車,把手裏的東西遞過去,向初瑷下意識的就接了,接了才反應過來她的失態,硬著頭皮問,“這是什麽?”

“向小姐,你的腳有傷,中午不便出去吃飯,這是姚總給你準備的午餐。”

超雲一邊說一邊上了車,車門關上後,車窗半開,他又道,“姚總還說,你的腳受傷他有一半的責任,這一周的時間,都會有專程的司機接送你上下班。”

向初瑷抿著唇,“你回頭跟你老板說,我還真是謝謝他了。”說完,面無表情的走了。

腳有傷,她走路的姿勢有點別扭,但並不影響她的氣質。

衛添宇的車正好經過,他的助理陶責,還有他本人,目睹了向初瑷跟超雲談話的畫面。

陶責認得出超雲,不禁感嘆,“臺長,那位不是姚總裁身邊的助理超雲嗎,我們電視臺新來的那位主持人,想不到連姚單都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上了。”

衛添宇沒說什麽,目光停留在向初瑷的背影片刻,緩緩收回。

在電視臺,向初瑷腳受傷,並不影響她錄制節目。

不少同事關心,但男士居多,女同事這邊,小雲算是真心愜意的,她性子比較怪,在電視臺很少談的來的,“中午要不我出去給你帶飯吧?恩?你帶飯了?”

向初瑷總不能說這午飯是姚單給她準備的,“帶了。”

“噢,那中午我叫外賣吧。”小雲一個人,她也懶得出去一個人吃。

中午,她直播完中午那檔電臺的節目,口有些渴了,她拿著水杯去了茶水間,轉個身,就發現了衛添宇。

“腳怎麽扭了?”

向初瑷自然不會把她的事跟上級細說,“意外。”

衛添宇平淡的問候了幾句,後接到電話,就走了。

她回到崗位,瞥了眼桌上的便當盒,肚子確實是餓了,在小雲面前她又騎虎難下,打開便當盒,便當盒很保溫,三個菜,一個湯,都熱著。

小雲點了一份面,見向初瑷還沒有動筷,她問,“初瑷,我可以嘗嘗你的手藝嗎?”

向初瑷不大好意思的恩了一聲,這菜,畢竟不是她做的。

誰知。

小雲夾了一塊排骨進嘴裏,一副被感動哭的樣子,她的胃被收買了,“小瑷,你做的菜超級好吃啊,怎麽做的。”

向初瑷沈默,“······”

好一會,她才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味道,確實是很好,所以,姚單說自己的手藝很好並不是說說而已,是事實根據。

到了下午,她接著要錄制美妝的節目,在化妝間化妝的時候,化妝師助理給她拿了一雙平底鞋。

錄制的時候,導演發現她穿了雙平底鞋,問,“怎麽穿的是平底鞋?”

美妝節目的主持人,基本穿的都非常時尚好看,而高跟鞋,是必備的。

這時,不知誰對著導演說了,“向初瑷的腳扭了。”

導演比較吹毛求疵,想發難,想讓向初瑷換回高跟鞋,但監制跑過去不知跟導演說了什麽,導演瞥了向初瑷一眼,沒再說什麽了,放任她穿平底鞋錄制節目了。

向初瑷皺著眉頭,意思到周遭的目光可能有些古怪,她最後還是選了一雙五六厘米高的高跟鞋,站了一個多小時錄制節目。

但沒多久電視臺因為化妝師助理給她拿的平底鞋穿,明顯是因為有人授意,再說導演後來什麽都沒說,顯然這個人在電視臺裏,職位只高不低。

很快,電視臺裏的就有人說,向初瑷攀上了臺裏的高層。

臺裏傳的,周靜也是知道的,她還知道,讓工作人員給向初瑷換平底鞋的男人,還是衛添宇。

周靜心裏掀起了嫉妒的浪潮,衛添宇,居然真的對向初瑷這麽上心思,而且她明顯感覺到衛添宇對她是特別的。

向初瑷對於臺裏的流言,並不理會,縱使她在茶水間,聽到別人的議論,她依然平靜的跟個沒發生過似的。

這一個星期,姚單都沒有找過她,不過,在第四天的夜晚,發短信詢問她的腳恢覆情況。

向初瑷回了信息之後,反觀他沒有在回覆。

而他的司機,早晚都會過來接她上下班,還有午餐,一周了都沒有落下過,每天的菜式都不一樣,最哭笑不得的是,小雲自己準備了一份白飯,天天跟著蹭吃。

一周過後,她的腳傷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姚單不用她提似的,沒有在派司機過來,自然,午飯也是沒得了。

向初瑷的心情說不出的覆雜。

而小雲照常帶了份白飯來,發現向初瑷居然沒有帶便當盒,她咂了咂嘴巴,眼睛汪汪的,“小瑷,你今天沒有準備好吃的嗎?”

向初瑷無奈,只好原原本本的把帶便當的原因告訴她了。

小雲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我這幾天吃的菜原來都是姚總裁做的,天啊,姚總裁做菜超級好吃的,以後都吃不到了,好可惜。”

到了中午,兩人出去吃飯,一頓飯吃的索然無味,才一個星期,向初瑷的胃感覺被姚單養刁了,越是這麽想,她心底裏越不是滋味,好在她適應能力強。

接下來的日子,向初瑷過的也是愉快的,因為她母親向秀晶帶著她女兒雲雲回國了。

又是一個周末。

向初瑷出現在機場,雲雲見到她的時候,小臉上洋溢著高興的笑容,歡欣鼓舞的沖進了她的懷裏,“媽媽,我好想你。”

她親了親雲雲,“媽媽也想你。”

向秀晶的變化不大,她身上依然帶著一股安靜的書香氣息,“初瑷,你帶著雲雲等等我,我上個洗手間。”

向初瑷點了點頭,順便給她母親指了廁所的大概方向。

機場人來人往。

向初瑷沒想到,自己來機場都能遇到姚單。

而姚單,更加沒想到,因為工作的變故,他要去意大利出差,之前也因為工作太忙,沒辦法跟向初瑷說些什麽,想不到,他出差回來在機場就遇到了她。

向初瑷心裏除了尷尬,似乎還有些慌張失措。

雲雲擡起頭,看著眼前高大俊朗的叔叔,她拉了拉向初瑷的手臂,“媽媽,這位叔叔是你的朋友嗎?”

姚單聽到聲音,猛然間,目光落在了雲雲的身上,他呼吸一滯,面色有些怪異。

向初瑷抿了唇,手搭在了雲雲的腦袋上,“恩,跟姚叔叔打打招呼。”

雲雲點頭,“姚叔叔好。”

繼而,她對姚單道,“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兒,向雲初。”

向初瑷介紹著,莞爾又想起了電視臺的小雲,小雲的全名是錢嘉雲,當初,大概也是因為她名字裏有個雲,人又挺善良的,她對她比較有親切感,但此刻的處境,她沒辦法想太多有的沒的,姚單應該沒辦法接受她生過孩子這件事吧。

她在布拉格不是沒有追求者,但大多說都因為她有孩子而打退堂鼓,而理由皆是,家裏人可能接受不了。

沈默過後。

姚單卻慢慢的蹲了下來。

雲雲看著眼前帥氣溫柔的叔叔,沒有一絲膽怯,但小手緊緊的攥住向初瑷的衣袖,顯然是緊張的。

“你好,雲雲。”

姚單的聲音平穩而磁性,他伸手摸向了口袋,他遞過去給雲雲。

雲雲眼睛猛地就亮了,“哇,是大白兔奶糖。”

姚單,“給你的。”

向初瑷錯愕,姚單這一個大男人身上居然帶著糖果?

雲雲咬了咬唇,用著期待的目光看向了向初瑷,“媽媽,叔叔給的糖果,我可以要嗎?”

向初瑷點頭。

雲雲很開心的收下了,咧嘴一笑,“謝謝叔叔的糖果。”

姚單眼睛裏出奇的溫柔,他伸手揉了揉雲雲的腦袋,‘不客氣,叔叔只有一顆糖果,我給雲雲,雲雲記得要跟媽媽分享。’

雲雲重重的點頭,嗯了一聲。

姚單目光有觸到向初瑷眼裏的驚愕,他沒有解釋身上為什麽帶了大白兔奶糖,反而道,“上一周,我出差了。”

向初瑷意思到自己好像看了他很久,連忙收回視線,又哦了一聲,“姚總去哪不用跟我報備。”

姚單視線一直緊緊的鎖著她的臉,“我想跟你報備。”

向初瑷被他的直接而突然有些無法適從。

“我還想跟你說,我很想你。”

是真的想,那種思念,瘋狂了那般在滋長。

情不知何時起,一往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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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擒住她的下巴,讓她被迫擡起臉。“你叫什麽?”

她星眸帶著倔強,下巴被他捏的生疼,咬牙道:“簡折夭。”

他聽言,竟勾唇一笑,輕笑道:“折夭?”

她不解的看著他。

他惡劣一笑,“你怎麽不叫夭折?”

她眸子一瞪。

縱使高高在上,受萬人追捧的他,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會為了她盡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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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別動,乖

雲雲手裏抓著大白兔奶糖,擡起頭錚錚的看著向初瑷。

向初瑷怔住,臉逐漸的燥熱起來,不知是不是被他專註深情的模樣給欺騙了,她的心,仿佛顫栗了一下,很快,她又處於一種別扭的狀態。

而他的嗓音,確實讓人很迷醉。

姚單這個男人,著實會撩。

最重要的是,而她居然因為他的話,心裏居然騰起了一股不好意思。

向初瑷,“姚總,你我之間並沒有什麽關系,說這種話著實令人誤會,你以後不要說了。”再說,這個男人明知道她生過孩子,難道不介意?一般事業成功的男人知道她有女兒,都會打退堂鼓放棄,對他們而言,他們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姚單沈穩一臉,笑著說,“怎麽沒有關系,我在追求你,是你的···追求者。”

向初瑷,“······”沈默幾秒,她張了張嘴巴,想說什麽,但硬生生的給忍住了。

而且追求者三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尤其的暧昧,偏偏,聲音還十分的輕柔,並沒有給人很膚淺的感覺。

超雲對自家總裁的撩妹技能打個滿分。

雲雲這個年紀其實知道什麽是追求者的意思,她知道自己媽媽很多追求者的,有些叔叔會對她媽媽很好,但知道她的存在之後,那些叔叔就再也沒聯系過她媽媽了,想到這,她眼神帶著一股失落。

姚單不想把人逼得太緊,適得其反,不是他要的結果。

就在氛圍變得有些沈寂的時候,向秀晶上完洗手間走了回來,向初瑷帶著雲雲跟他說了拜拜,就拿著行李,一手牽著雲雲,往她母親那邊過去了。

“遇到認識的人了?”向秀晶問,她視線一瞥,不遠處站著的年輕男人一看便知是優秀出色之人,他身上有股內斂的成熟,且樣貌英俊,再瞧瞧他身後跟著的人,他應該是做生意的,是個老板。

向初瑷點了點頭,“碰巧遇到,聊了幾句。”

雲雲一手抱住了向秀晶的大腿,仰著頭,“外婆,剛才那位叔叔說是媽媽的追求者,他還給了我一顆大白兔奶糖。”

向秀晶刮了刮她的鼻子,“有謝過那位叔叔嗎?”

雲雲點了點頭,笑的很甜,“有啊,外婆,那個叔叔人很好。”

向秀晶摸了摸雲雲的頭,聽得出來,雲雲好似很喜歡那位年輕男人,但她不是不清楚很多年輕優秀的男人很介意她未婚媽媽的身份,家境越好的,越無法接受。哪個做母親的不希望自己女兒過得好,能找個好人家過餘生,但強求不來的,縱使心裏再執著,那也不是你的。

至於雲雲,她心裏一直想要個爸爸,單身家庭的小孩,心總是敏感些的。

向初瑷一臉尷尬,“小東西,他一顆糖就把你給收買了。”

她無奈,但姚單,她不想多說什麽,向秀晶也不問,三人很快就離開了機場。

姚單也沒在機場久留,剛回國就能見上向初瑷一面,心裏所有的疲勞仿佛被一掃而空,整個人清靈的很,但想想最近手頭堆壓的工作,他太陽穴隱隱作痛,他家族的生意,他父親姚越之把大部分生意移交給他管理,所以,往後有段時間他的日子會過得很操勞。

向初瑷的日子過得很舒坦,親人在身邊的讓她感覺很安定,如今的生活狀態,她是很滿意的,主持人的工作,她愈發的上手,基本上不會犯錯誤,鄒主任對她的工作態度還是很滿意的。

只不過臺裏一直謠傳她跟電視臺上層領導有不明的關系,有段時間傳的沸沸揚揚的,向初瑷是知道的但她從不理會,壓根不管背後別人怎麽說她,時間久而久之也就平息了下來。

她這心境,就連小雲都佩服她的淡定。

當主持人,她也不想著要紅,要知名度,人要是紅了,出個門都諸多不便。

而雲雲已經五歲半了,到上學前班的年紀,向秀晶本來想帶著雲雲在河安念書的,但奈何雲雲比較黏向初瑷,想留在她身邊,她只好在帝都找了一所學校給她念書,至於她母親,似乎對帝都意外的排斥。

向初瑷是知道原因的,聽說她那父親跟的那個女人就是帝都的,想來她父親,應該也是在這座城市。

她不想勉強自己母親留在帝都,她一個人帶著雲雲是吃力,但雇個保姆回來,是沒多大問題的。

如今,她回來了也有段時間了,可她遲遲不敢打探溫桐和趙佳的消息,她挺想知道她們這些年過得好不好,是否還記得她這個好朋友,當初不告而別,她們會不會生氣,在她想的出神的時候,小雲的聲音闖入耳際:

“初瑷,晚上有個聚會,臺裏的同事組織的,你去不去?”小雲收拾著桌上的文件,問一旁的向初瑷。

向初瑷搖頭,“沒興趣。”

“聽說邀請了不少帥哥,我說啊你要是跟著去,臺裏那些單身女同胞估計生吞活剝了你。”小雲覺得,有初瑷在的地方,臺裏的女人就算裝扮的再漂亮,身上的光芒都不及她的璀璨,有些女人,是天生的發光點。

“我知道你想表達這是個看臉的世界。”向初瑷笑說。

小雲摸了摸鼻子,“知我者初瑷也。”她眼睛四處瞄了瞄,見沒人,她悄悄的問了句,“這都過了兩個多月了,你跟姚總裁發展到哪一步了?”

突然扯到姚單的身上,向初瑷莞爾,“我跟他能有什麽進展。”

且不說這兩個月,姚單沒有出現在她面前,兩人自機場那次碰面後就再也沒見過,有多少男人在知道她有孩子的情況下選擇放棄的,當然,想玩感情的男人除外,這種男人也不敢糾纏她,她多得是法子對付。

只不過,每天晚上都會收到他道晚安的信息,這個讓向初瑷特別郁悶,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麽。

一想到他,向初瑷就覺得心裏多了幾分煩躁之意。

小雲半信半疑的看著她,企圖看出什麽貓膩。

錄制完節目,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向初瑷醒起今天保姆說沒空去學校接雲雲,她可能要親自過去一趟,她一收拾完東西,開車離開了電視臺。

明希小學。

下雨的天氣,向初瑷去的路上交通堵塞了十幾分鐘,等接到雲雲的時候,天氣灰蒙蒙的,雨,有下的更大的傾向。

“雲雲,跟老師說再見。”

老師的辦公室門口,向初瑷牽著雲雲的手,而雲雲晃著小手跟她班主任說再見。

今天的雨伴著風,向初瑷撐著傘,身上還是沾了些雨露,她發絲蒙著水珠,紅唇妖冶,絕色佳人,美艷驕人。

樓梯間,衛添宇瞥見那抹身影之後,腳步一頓,他似乎很意外,自己在明希小學遇到向初瑷,她微微彎著腰,手裏牽著一個小女孩,她的身材的曲線優美,側臉柔和而光澤動人,只不過,他卻是聽到了那個小女孩喊了她一聲媽媽···

站在樓梯間的男人,西裝革履,面容英俊,幾位單身的女老師瞥見,心頭猛然一跳,心裏暗暗覺得真是個有人格魅力的男人。

向初瑷一擡頭,便發現了樓梯間裏站著的衛臺長,還有他傳說中的兒子,衛舒晨,是個面容很精致的小男孩,但手臂上受了傷,纏著OK繃。

“衛臺長。”

沒有被撞見的尷尬,向初瑷與他打了招呼。

衛添宇從樓梯口走了過去,點了點頭,視線落在雲雲身上,“你女兒?”

向初瑷點頭,雲雲有些怕生,躲在了她的背後,怯怯的,跟見到姚單的時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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