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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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子往前一撲,直接從不是很高的臺階上摔滾了下去失去了意識。

人倒黴,就連喝水都能被嗆。

·

此刻,機場。

溫桐正在送機,伊諾老師要回英國了。

伊諾老師發現溫桐身邊跟了幾個保鏢,他說了句,“Wing,看來裏森很在乎你。”

溫桐笑容淡淡,卻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她出門在外,有保鏢跟著確實不太方便,不過因為最近帝都她的事廣為火熱,有不少的媒體記者想要采訪她,所以男人給她安排了額近身保鏢,以免發生不必要的意外。

“老師,歡迎你常來中國。”

伊諾老師點頭,中國,是個非常有意思的國家,美食不錯,他非常喜歡這裏的食物。

吃了這裏的東西,他真的對西餐沒有食欲了。

“行了,等你孩子出生,老師會抽空過來探望的。”

兩人輕輕擁抱一下,伊諾大師,就登機去了。

黛西總監沒想到來的路途,會塞車,她好不容易打探到伊諾大師今天回英國,還買了和伊諾的航班,她臉陰沈沈的從商務車下來,她身後的助理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臨近過年,飛機場的人流量越來越多,安保檢查越來也嚴格。

溫桐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從正門急匆匆進來的黛西總監,她看了一眼。

這黛西總監,據說她對男人很是挑剔,不知什麽原因,她看上了伊諾·布朗克,在英國,想盡一切辦法要接近伊諾大師,不過伊諾大師向來愛憎分明,不喜歡的人他是好臉色都不會甩一個的,她又死纏爛打,伊諾大師更討厭她了。

黛西總監見到溫桐,臉色一僵,渾身不自在。

她極其看過眼的溫桐是伊諾·布朗克最喜愛的學生,在她知道消息後,是後悔了一晚上的。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

溫桐就這麽越過她,神色淡淡,離開了機場。

付涵被送去醫院就診,因為有狗仔跟蹤她,她當眾摔倒的事情又上報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付涵頭昏的要炸了,驚恐的問他,“你是誰?”

西裝革履的男人手裏拿著文件,見付涵已經醒來,他臉上揚著公式化的微笑,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張律師函,“付小姐,我是來通知你,你被起訴了,我是朱靜的律師,我姓元,最近幾天我都會聯系你的,請你手機保持暢通。”

律師函放在了她的手上。

付涵唇絲毫無血色,“起訴什麽?”

“剽竊罪,法院已經受理。”也就是意味著,付涵接下來還有一場官司要打。

元律師感覺到付涵身上的絕望,不過他可沒心情去同情他,將事情做完,他就走了。

付涵手拽著律師公函,面如死灰。

·

時間過去一個星期,溫桐的事還香悖悖的被媒體報道著,在天威集團,自從溫桐接管了老爺子給她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後,她在集團裏的權利越來越大,安老爺子光明正大的放權。

除了在祥瑞掛著董事總經理的名義,在集團總部,還掛了一個人力資源部副經理的牌子。

這個部門的重要性,就是為集團廣招賢才,協助總經理進行骨幹員工進行選拔培訓等等,當然,這些事,輪不到她做,她每天去集團轉悠一圈就離開了,年假在即,除了財務部,其他部門都不是很忙。

此時,琪利亞的首次年會已經舉行。

B市的員工和帝都的員工分開,不過享受的福利是一樣的。

溫桐和丟丟琪利亞的員工在酒店吃了頓飯,給她們所有人發了一個紅包,沒逗留多久就回去了,員工吃完飯後去了皇家休閑會所,連帶家屬。

琪利亞員工某位家屬的男朋友,“你老板不錯啊。”

“那是。”

宋梓輒見她一回家洗漱完就躲在書房裏,在電腦前敲打,明明已經困得不行,他進了書房,一手將人摟起,抱起橫坐在他的腿上。

溫涼的手撩起衣服看了一眼她的小腹,有點微微隆起,不過並不明顯。

細皮嫩肉,宋梓輒覆手上去,眉眼一勾,不知想什麽。

溫桐感覺到一陣溫涼,睡意醒了幾分,她把男人的手拿開,柔柔叫了他一聲,“阿輒。”

宋梓輒輕輕的恩了一聲。

一會,溫桐道,“我要寫報道,你在這裏,我沒辦法專心。”

報告的誘惑力能有男人的大嗎?

宋梓輒看了一眼屏幕上的wps滿滿的字,不過條條框框分排的很好,在電腦旁邊,還放了一本厚厚的關於人力資源管理的書本。

人力資源,溫桐大學的時候沒有選修,所以在這方面經驗不足,她才就職幾天,如今上面讓她寫一份關於人力資源管理現狀調查報告,擺明了是有意刁難。

天威集團水太深。

安老爺子知道,但並不好說什麽。

宋梓輒咬了她耳朵一口,極為不滿,“你已經呆了快將近三個小時。”

加上溫桐還懷孕,十一點,早該上床睡覺休息了。

溫桐稍微有點不好意思,她的報告其實寫的七七八八,不過有些地方她自己並不是很滿意,所以一直在修改。

沒等她回話,宋梓輒已經將她橫抱了起來,突然的淩空讓她下意識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該睡覺了。”

溫桐沒辦法拒絕,這個點,她確實該休息了。

被男人抱著回了房,被窩還殘留有暖意,她輕輕呼吸,有男人清冽的味道,混著沐浴露的香味。

宋梓輒在她額頭親了一口,準備起身又出去。

溫桐覺得疑惑,扯住他袖領,“阿輒,你不一起嗎?”

“你先睡,我去給你關電腦。”

然,過了二十分鐘左右,宋梓輒才回來了,溫桐睡得迷迷糊糊,感覺有人手搭在了她的腰,她一轉身,靠了過去,相擁入眠。

第二天,溫桐起來,做了早餐,準備抽空再看看自己的報告,哪知,她打開一看,那份報告她不滿意的地方都有做了修改。

想想,宋梓輒抱她回房後又出了臥室,是為了給她修稿子。

有一個大神般的老公,溫桐的心情,不言而喻的愉悅。

她也不會覺得宋梓輒給她修稿子有什麽不妥,報告的事,不必太較真,認真你就輸了。

“老公,謝謝。”

宋梓輒醒來就收到了一個熱情的早安吻,那一聲老公令人心馳蕩漾,他翻身將溫桐壓在身下吻了起來。

兩人吃完早餐,一起出的門。

溫桐去到炎宇集團,高級經理見到她就問,“溫桐,你報告寫完了沒?”高級經理三十幾歲,名牌大學畢業,短短三年的時間就混到了高級經理的位置,此刻,他顯得很鐵面無私,一副公事公辦的感覺。

溫桐隨意的把報告給他。

高級經理伸手接過,瞧了她一眼,就回自己辦公室了。

期間,付涵打電話給安明輝,電話接通,一個女人冰冷的聲音響起,是安明輝的母親,她道,“付小姐,麻煩你不要再給明輝打電話,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安明輝知道付涵出事,網上上關於他負面的報道太多,他雇了一批水準幫她說話,但是並沒有能改變什麽,反而,被家裏人知道,知道他花冤枉錢在付涵身上,氣得安典彥把他關了禁閉。

“媽,你就讓我見見付涵,她現在很需要我。”安明輝心裏想的都是付涵,可他心裏還有顧忌。

魏晨如可不會心軟,“她已經跟你分手,明輝,甜甜比那女人好太多了,你別再執迷不悟,後天就是你們的訂婚典禮,你別讓爺爺奶奶對你失望。”

安明輝很生氣,摔門,進了房間,很快,裏面傳來一陣東西碎裂的聲音。

夜晚的酒吧。

付涵喝的臉紅薰薰的,她連最後的籌碼都輸掉了,還有古夫人,她跑出來澄清當年的誤會,最多外界就罵她兩句,她根本沒有任何損失,而她呢,在時尚圈,再也沒有立足之地。

這還不夠,朱靜因為跳江的事,出名了,哪知,她被朱靜起訴剽竊罪的事,外界再度嘩然。

“溫桐,是你,絕對是你···”朱靜一家根本沒有那麽多錢請元律師給出面打官司,元律師是帝都最貴的金牌律師。

好個不要臉的付涵,設計創意的作品還是抄襲一個十七歲的小女生的,當晚她說的話,被朱靜錄音當成了證據呈上了法院,然後她打的官司輸的一塌糊塗。

江郎才盡,她在帝都再也沒有立足之地,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當初有多風光,現在就有多落魄。

她咬著唇,拿出手機,跟酒保不知說了什麽,酒保點了點頭,按她說的打了個電話。

安明輝在房裏生氣。

沒多久,魏晨如拿他手機敲了他的房間們,“明輝,肖江找你。”她只是不允許付涵找她兒子,不代表他的朋友不可以找他。

安明輝陰郁著一張臉,通了電話後,他很快穿戴整齊,“媽,我去肖江家裏一趟。”

魏晨如心疼兒子,已經關了他三天禁閉了,不可能一直關著不給他出門,“那你去吧,路上註意安全,早點回來。”

可她不知道,肖江只是付涵和安明輝見面的工具。

安明輝去到先前兩人經常去的酒吧,付涵喝的爛醉,趴在桌上,他內心更加自責不已,在他心裏,關於付涵最近的總總,他總是認為是有人在背後操控,讓付涵身敗名裂。

付涵見到他,直接伸手抱住了他,“明輝。”

一下子,在他懷裏就哭了起來。

“明輝···”

“別哭了,我心疼,你放心,我會給你報仇的,絕對。”安明輝道。

付涵是醉了但是還保留著清醒,她一度怕安明輝會因為外界的事對她的態度會有所改變,但沒想到,安明輝,還相信她,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說什麽。

愛情使人盲目。

“我送你回去。”

付涵卻搖了搖頭,身子貼的更緊,“明輝,今晚和我在一起好嗎,我不想回去。”

安明輝心裏自然是開心的,自從他跟付涵分手後,兩人的關系一直處於暧昧,他舍不得放手,所以想選擇挽留,賀甜甜的事,他想過,反正,兩人只是訂婚,又不是結婚。

在附近的酒店開了一間房,深夜,進了電梯,兩人就在電梯拍不到的角落親吻了起來,出了走廊,等進了房間,兩人一路擁吻,男女之間的荷爾蒙一直在散發,兩人身上的衣服也越來越少。

在兩人糾纏的火熱,賀甜甜出現在了酒店,身後還有她幾個光鮮亮麗的姐妹跟著,她們都是家境富裕的姑娘。

賀甜甜是泰宇珠寶的千金小姐,她怎麽可能容忍的了快要成為她未婚夫的男人和別的女人開房,還被她朋友看見了,最重要的是,那個女人,據說是安明輝的前女友。

☆、181輸的一塌糊塗

安明輝的前女友?

竟然知道她賀甜甜即將要跟他訂婚,在知道的時候也識趣的放手了,怎麽兩人還糾纏不休。

不管是安明輝還是他那個前女友,都讓她厭惡。

跟在旁邊的經理神情痛苦而糾結,酒店不能侵犯客人的隱私,但是賀甜甜和這一班富家女來到酒店,就開始威迫前臺給出安明輝今晚訂下的酒店房間號,前臺不給,硬是給抽了幾巴掌。

“開門。”

到了1508房間,賀甜甜語氣漠漠的道。

經理手哆嗦著,拿出房卡滴了一下,門哢的一聲開了。

裏面房間兩人打的火熱,自然沒聽到外面的動靜。

門一開,賀甜甜和幾個富家女走進去,隱約就聽到了男女之間呼吸急喘的聲音,地上,還有脫下的外套,領帶,女人的高跟鞋之類的。

“甜甜。”

幾個富家女叫了一聲賀甜甜的名字。

賀甜甜眼神示意了一下,她們立馬推開了半關的門,十分用力,一眼入目,她們笑了起來,嘖嘖的嘆了幾聲。

付涵和安明輝一下子從情欲中脫離了。

安明輝反應很快,用被子立馬遮住了付涵的身子,他冷眼看著闖進來幾個女人,“你們是誰?”

“安少爺,你的前女友就是她?”

“可真不怎麽樣你的眼光。”

大概,見到付涵,這些富家女已經認出了她,眼裏的鄙視不屑更甚。

“我的事,輪不到你們嘰嘰歪歪,滾出去。”安明輝正火大中,他好不容易才有何付涵相處的機會,硬是被幾個陌生的女人給打攪了。

這時,賀甜甜從外面走了進來,“安明輝,你可真有種,後天就是我們的訂婚典禮,現在,還有心思和前女友共度春宵啊。”

賀甜甜不是一般嬌生慣養的富家女,她從小就叛逆,不過偽裝的好,在學校,她一直是大姐大的類型,她一說話,滿滿的氣勢。

安明輝自知理虧,賀甜甜說的是事實,他無從反駁。

今晚賀甜甜來鬧,真是出乎人意料。

付涵,咬了唇,眼裏閃過一絲慌亂,她垂下眸子,“賀小姐,我跟明輝,是真心相愛的。”

賀甜甜冷笑,真心相愛?

她能看出安明輝對她也許是真喜歡,不過,付涵她自己,可不一定。

?“付涵你真不要臉,就你那點心思,誰看不出來。”安明輝,就是她付涵落水,急需攀附的水蓮,她現在的慘敗,還想著利用人吧,其中,一個富家女很尖酸的說了句。

付涵很懂得利用處境,那些富家女攻擊他,她也不反駁,安安靜靜,只是眼睛在控訴,好像她很無辜。

安明輝聽到付涵說愛自己,整個心都滿足了,他道,“賀甜甜,我跟你的事都是雙方父母安排的,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所以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

“安明輝,你可真他麽惡心。”賀甜甜一臉嫌棄。

幾個富家女在想,安家的少爺真是無藥可救了,賀甜甜要不是真的對他有那麽丁點好感,會來這裏嗎?會答應家裏的聯姻嗎?

安明輝臉色變得很難看。

?這時,賀甜甜突然上前,一手揪住了付涵的頭發,猛地一巴掌落下。

很多人都沒反應過來,包括安明輝。

伴隨著一聲慘叫,幾滴紅紅的鼻血落在了白色的棉被上。

“小涵!”

賀甜甜,那一巴掌,她渾身的勁都給用上了,一個字,爽。

付涵被抽的七葷八素,她倒在床上,臉色發白,她最近本來就缺乏睡眠,上回摔了醫生說有點輕微腦震蕩,這一打,她耳朵跟著耳鳴了起來,還流了鼻血。

安明輝眼裏急切,他憤怒的看向她,“賀甜甜,你個瘋子,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賀甜甜不理,她繼而對付涵道,“賤人,你給我小心點,在帝都,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她從不食言。

說完,她瀟灑的一轉身,走了。

幾個富家女笑呵呵的跟了出去,要不是和賀甜甜有關,她們真想開直播,直播現場的勁爆呢。

賀甜甜出去後,拿出手機就給自己的父親打了電話,“爸,訂婚禮取消吧,我不想和人渣扯上關系。”

賀明蹙了蹙眉,“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開口閉嘴人渣人渣。”

賀甜甜吐了吐舌頭。

賀明沈了沈心思,他道,“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於是,賀甜甜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都跟賀明講了一遍,賀明臉色變了變,好一會道,“你要不是不想跟他訂婚,那就取消吧。”

“恩,謝謝爸。”

賀甜甜倒沒想到她父親居然會那麽快同意了,意外的驚喜。

其實賀明怎不是聰明人,他在天威集團占有的股份不少,打天威集團的主意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可沒想到,會冒出一個溫桐,溫桐如今可真惹不得,可跟安振雲早就商量好的事情,他沒有個理由好推脫了。

現在好了,他終於有理由跟安振雲一家脫了關系,再說,安振雲想要搶走天威集團,他明顯不夠分量。

第二天。

賀明就以這件事徹底和安振雲一家鬧掰了,然後撇清關系。

安振雲知道後,勃然大怒,“明輝是怎麽回事,你們看看你們生的好兒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失去了賀家的支持,就少了一分成功的可能。

“父親,等明輝回來,我會好好問他是怎麽回事。”安典彥道。

安振雲卻甩出一沓照片,“還用得著問,這是記者偷拍的照片,要不是我壓了下來,今天早就亂成一套了。”他的孫子,真是成不了大事。

那一沓照片,是付涵和安明輝親密糾纏的照片。

魏晨如看見,指甲都深陷進了肉裏面,那個付涵,居然還敢糾纏她兒子,真不把她的警告放在眼裏。

等安振雲走後,巫以娟不知藏了什麽心思,對他們道,“你們好好說說明輝,別再讓你們父親失望。”

安典彥覺得不太對勁,“媽,你這話什麽意思?”

巫以娟嘆氣,“你爸以前在外面風流的女人,給他留了後代,你爸一直瞞著我,私底下還花不少錢培養了他孫子赴國外留學,據說已經學成歸來。”

“等過完年,你們父親會把他安排進集團裏工作。”

安典彥和魏晨如一聽,抽氣了,感覺到了危機,“爸太過分了。”

巫以娟不說話,事已至此,抱怨也沒用。

等安明輝回到家中,他立刻被父母訓得狗血淋頭,安典彥一生氣,還打了安明輝一巴掌,“那個女人有什麽好,值得你念念不忘,賀家的事,都被你搞得一塌糊塗,爺爺知道,對你很失望。”

安明輝咬著唇,承受著父母的怒氣,他自己也是一肚子的怨氣,其中,更多的是來自於對溫桐的,如果不是她出現,他和付涵會好好的,而天威集團,會如爺爺所希望的那樣,早已掌控在手裏了。

很快,賀甜甜和安明輝訂婚取消的消息,在豪門裏流傳而出,大家都知道,安明輝和前女友在酒店開房,被賀甜甜抓奸在床,很快,他的名聲,也被付涵搞臭了。

至於付涵,被安明輝送去醫院後就失去了消息,有人說她被人送出了帝都,有人說她被送進了精神病院,各種小道消息,不知真假。

20號,小年。

今天是天威集團最後一天上班的時間,溫桐去開了最後一個會議。

“溫桐寫的分析報告,我覺得寫的很好,大家認為呢?”安老爺子看到報告的時候,很滿意。

好多個股東都看了,寫的真不錯,挑不出毛病,有些專業術語,他們還得上網查才知道什麽意思。

“我也認為這份報告寫的不錯。”

“是啊,董事長,溫桐真的非常有管理的頭腦。”

“我記得溫桐是藝術生吧,她寫出這麽優秀的報告,真是令人意外。”站在安振雲那邊的某位股東話裏帶刺的說了句。

不僅如此,溫桐還是能被挑出行為上的毛病,比如,有的股東說她太不把上班當回事,說她花費太多的心思在自己的事業上。

很快,會議上暗潮洶湧,話語裏爭鋒相對。

會議結束後,溫桐依然笑容淡淡,她回到安老爺子的辦公室。

“小桐,你的報告是自己寫的嗎?”安老爺子問,他孫女不是藝術生嗎,寫出這麽完美的報告,當然會讓人有所懷疑,連他都在想,是不是他孫女婿寫的。

“爺爺,是我花了快三個小時寫的勞動成果,不過,阿輒幫我稍微做了點修改。”

安老爺子聽到,有點意外,寫繁雜的報告可不容易,他孫女沒接觸過,還只是用了三個小時就寫出來了,有的人,就算經驗老道,可未必能這麽快就寫的出來。

“哈哈哈,小桐,你真讓爺爺感到驕傲。”

溫桐跟著笑了笑,“爺爺,你過獎了。”不過眉宇之間,是淡淡的自信。

過了好一會,她和安老爺子告別,打算回去了。

出了集團,安明輝見到她,咬牙切齒,顯然是故意等在此處恭候她,“溫桐,是你對不對,是你誣陷付涵,還讓她身敗名裂的。”除了溫桐,他想不到還有誰和付涵有仇。

溫桐稍微和他站開了一點距離,“你說錯了,是她自己搞得自己身敗名裂的。”

安明輝聽她一說,面目顯得猙獰,“胡說,你嫉妒她比你有才華,所以你找人陷害了她。”

溫桐莫名覺得好笑,這個安少是分不清現實還是有臆想癥?

他還想逼一步上前,突然,一股重力按壓在他的肩膀,他想動都動不了,他回頭,是比他高了一個頭的男人,瞬間,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宋梓輒瞧了他一眼,松了手。

溫桐看到他出現,有點驚喜,唇角愉悅的一勾,她走了過去他那邊。

宋梓輒一松手按住安明輝肩膀的手,就把人抱進了懷裏,冷漠的眸眨眼有點柔溺的味道。

“阿輒。”

正常情況來看,這幾天,宋梓輒應該有一堆報表要看。

安明輝沒了鉗制,見到宋梓輒,明顯有些忌憚。

“走吧,我們回去了。”說完,帶著溫桐上了車。

車內很暖,宋梓輒握著溫桐的手感覺很涼,揣著她的手往口袋裏捂著,又親了親她的眉眼。

溫桐也習慣了。

宋梓輒親人,是不分任何場地的,“安明輝跟你說了什麽嗎?”

“他一直在說付涵。”溫桐的語氣有點無奈,付涵做的最成功的一件事,就是讓安明輝喜歡她吧,溫桐是這麽認為的,然後她又問,“今天不忙嗎?”

宋梓輒雙眸看著她,似笑非笑。

“小桐,我不忙。”

“安明輝要是想靠近你,你不要對他客氣,等年後回來,我會安排一個助理在你身邊照顧你。”

保鏢之後又是助理?

溫桐想了想,想說什麽,哪知,宋梓輒覆身而至,將她要說的話又吞回了肚子裏。

一吻過後,男人道,“親吻的方法不錯,你的手不冷了。”

溫桐紅著臉。

兩人回到家接了溫爸爸和溫媽媽,轉而往宋家的方向去,街道冷冷清清,很多店都已經關門了,大城市,寂冷的很。

小年,宋老爺子和宋老太,都把子孫叫了回去吃小年飯。

衛湄玉的事,最近誰都沒說,裴於正很聰明,他一直帶著人躲避追蹤,都快半個月了,她被裴於正囚禁在身邊,應該吃了不少苦。

宋禮賢為了她,特地帶了一批人一直追蹤,聽說已經查到了點下落,等確認後應該能把人救回來了。

這一年,溫爸爸和溫媽媽打算留在帝都過年,溫桐嫁了人,理應當跟著宋梓輒一起,他兩老會去河安鎮,冷冷清清,想想不想回去,等過完年,到了初九,再回河安,初九,是河安鎮的年例,每年,都會很熱鬧。

------題外話------

等年後,就是和安家旁支的戲了。

謝謝乃們送的月票,評價票,鉆石,花花,親一個。

☆、182過個好年

像年例這種特殊的節日,大城市一般是沒有的,只有鄉鎮的地方才存在,每個村鎮的年歷都不一樣,所以,到了那時候,家家戶戶都很熱鬧,親戚朋友走訪,大街小巷熱鬧非凡。

有些鄉鎮有錢的,還會請歌舞團來慶祝一番。

小年,宋梓輒帶著溫桐一家人回了宋家。

宋家人多,雖說是大家族,但其實規矩並不算多。

“大哥,大嫂,南叔,素姨到了。”宋民航總是第一個發現。

勇叔和幾個傭人在旁跟著,忙給他們拿外套,還有遞上熱毛巾擦擦手。

宋煙雨等年輕小輩都十分熱情的跟溫爸爸和溫媽媽打了招呼。

溫爸爸和溫媽媽也熱情的回應了他們,一開始本以為宋家的人不好相處,其實並沒有,他們啊,是會過日子的人。

除夕就要到了,家家戶戶都挺忙的,宋家也不例外,傭人要清掃那麽大一座宅子,每年的大掃除,意味著掃去黴氣,迎接新年的來臨。

此刻,只見在一個大的四方桌子上,堆疊了很多窗花,紅紅火火,格外耀眼。

宋祁,宋傲他們是男人,剪貼窗花這種事明顯不上手,他們坐在旁邊,宋老太在旁教宋煙雨怎麽剪,苗雅,季寧雖然會剪,但是也就一般,看的過去,文雯雯比她們好些,一張喜鵲登梅剪得十分漂亮。

溫桐隨著宋梓輒跟宋老太打了招呼,“奶奶。”

宋老太笑了笑,見到她的孫媳婦,滿眼的慈愛,“來,小桐,過來奶奶這邊坐。”

宋梓輒手牽著人,不是很想放開,此等情況,眾人一看,想笑卻不敢笑。

感覺親人的眼光帶著濃濃的戲謔,溫桐的耳根逐漸紅了起來。

宋老太嘖了一聲,“阿輒,把你媳婦讓給奶奶一小會,你都不願意了。”

宋梓輒如畫的眉一挑,萬般無奈,最後松了手,他自己去了宋祁那邊坐下。

“大哥,來一起剝花生,剝核桃。”宋民航道。

“做兄弟的,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溫桐在宋老太旁邊坐下後,見宋煙雨旁邊還坐了一個長相羞澀,杏眼細眉的姑娘,她身上的氣質更有江南書香那種秀氣,水靈靈的,“這位是?”

宋煙雨笑的賊眉鼠眼,“大嫂,小巧是三哥的未婚妻,剛從國外回來沒多久。”

小巧從小就是宋傲的命定媳婦,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你不知道三哥把人看的有多緊,小巧在新加坡念書,三哥一個月去兩三次。”

宋煙雨一說,小喬的臉都紅了,是個很羞澀的女孩子。

她紅著臉跟溫桐打了招呼,“溫桐,你好,很抱歉你的婚禮我沒有回來參加。”她的語氣稍微有點遺憾。

“你好,小巧。”

“素姐,你剪的窗花可真漂亮啊。”溫媽媽一來,就著手剪了一個孔雀戲牡丹。

宋老太看見,也不吝嗇誇讚,“剪得很好,比季泠他們剪得都好。”

季泠等人一聽,笑了兩聲,他們剪貼窗花確實不太行,她們越戰越勇,虛心好學,不斷向溫媽媽討教手法。

溫媽媽回憶著,“以往快除夕前我們都剪,自己剪的,拿去貼,看著也賞心悅目。”

“是啊,還特別有成就感。”

剪貼窗花,是中國傳統的民俗,如今,家人聚在一起剪貼窗花的家庭太少了,或者有的已經遺忘了。

溫桐更不用說,她本身就是服裝設計師,心靈手巧,拿起剪刀,微微低垂著頭,很快,比較繁雜的鴛鴦戲水,蓮年有餘,就出來了。

幾位叔不知和宋老爺子去了哪,溫爸爸問了勇叔,知道宋少將就在樓上。

衛湄玉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在宋家,誰都不敢提,就怕說了給宋少將添堵,溫爸爸想了想,還不如上去找他下盤棋,解解悶。

窗花剪得七七八八,宋家年輕男兒剝完了花生,核桃,手裏拿著漿糊,開始朝著房子裏各種窗開始貼。

外面高高在上的男神,在宋家裏頭,就是辛苦的搬運工。

宋梓輒兩袖挽起,衣領的扣子微開,紅火的窗花他手拿著,映襯著那張白皙清俊的臉,好看極了。

溫桐看著他,眼睛含笑。

窗花貼的七七八八,安老爺子也趕了過來,他是第一次來宋家,安家宅子就他一人,想熱鬧也熱鬧不到哪裏去,所以溫爸爸和溫媽媽幹脆讓安老過來宋家一起吃小年飯,沒多久,宋老爺子,還有他幾位兒子都從樓上下來,桌上已經被擺了熱騰騰的飯菜。

“爺爺,你們在上面怎麽呆了那麽久?”宋煙雨問。

“寫對聯,哪知,他們寫的還沒我一個老頭子寫的好。”宋老爺子語氣甚是嫌棄。

宋川等人不敢頂嘴,他們每天忙著工作,哪有時間還顧及書法,在年輕小輩面前,算是老臉丟盡了。

“阿輒,待會對聯你來寫,爺爺記得你的書法不錯。”

宋梓輒恩了一聲。

飯桌上,以往在宋家,都是宋梓輒給溫桐夾菜,剝蝦,盛湯,只要能為溫桐做的,他都會默默做。

今天不一樣,夾菜輪不到他,盛湯輪不到他,剝蝦居然也輪不到他,眉目一蹙,這些人,跟他搶他媳婦也太明顯了?

溫桐的碗堆了不少的菜,她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所以,給長輩的碗裏都夾菜了,一時之間,也顧不上宋梓輒。

一頓飯下來,吃的甚是歡喜。

過後,季寧等人和溫媽媽又去摸麻將了,季泠看著外面的月色,“就是不知道禮賢在外面怎麽樣了。”

衛湄玉的事,始終是個遺憾。

就算她回來了,恐怕有些事情都會變了味道。

不過人的一生,誰沒做過錯事。

溫媽媽倒不會跟她們一起多愁善感,以前她是挺討厭衛湄玉的,現在反過來,倒覺得她作繭自縛,怪可憐的,有什麽事情比得過一家人快快樂樂生活要來的好不是呢。

安老爺子和宋老爺子是老一輩的人物,他們能聊得來,一下子,聊起以前他們那個時代的事來,宋煙雨,宋民航在旁聽的入迷,順便磕磕瓜子。

談起以前的事,難免會說到易秋盈的事。

易秋盈去世後,安老爺子再也沒有娶過妻子,孤身一人活了大半輩子,他的行為,也是讓宋家人佩服的。

這邊聊得其樂融融,宋梓輒這一晚挺忙的,去了書房,磨墨寫對聯。

“大嫂有你真好。”

溫桐在二樓的陽臺講完電話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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