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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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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海跟在小宦官的後面進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正式的衣裳,還帶著幾個手下,頗有陣勢。

蕭鐸沒有擡頭,只淡然地問道:“朕倒不知蜀國派兩次使臣前來, 是何意?”

寧海行禮一笑:“前一次是例行公事,這一次, 算是本國皇帝與陛下之間的一些私交。本國皇帝曾經允諾過, 陛下若是封後,要送來賀禮的。”

蕭鐸的額角跳了跳, 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寧海對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端著一個托盤上前,托盤上面擺著紅綢布, 寧海一下子掀開。那是一頂極為精致的鳳冠,冠上嵌飾龍、鳳、珠寶花、翠雲、翠葉及博鬢, 布滿寶石和珍珠,最大最美的一顆鑲嵌在冠頂。蕭鐸從沒有見過這麽璀璨奪目的珍珠,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寧海道:“這是本國皇帝特意為皇後打造的鳳冠,冠頂這顆是隨侯珠, 乃是無價之寶。”

蕭鐸知道蜀國富庶,蜀宮內藏有無數的奇珍異寶,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隨侯珠的真面目。蕭鐸自問拿不出一頂比這更精美的鳳冠, 也沒有隨侯珠能夠配他的女人。

既然孟靈均把這樣的東西送出來,他自是欣然收下。他想,反正這輩子孟靈均是別想得到夭夭了, 但夭夭的確值得這世上最好的一切。

寧海接著說道:“我國皇帝還願與大周修盟,結為兄弟之國,主動讓出秦鳳等四州,解大周的後顧之憂。同時,與北漢的作戰,我們也可以出兵。”

秦鳳的位置在蜀國東出的據點,沒有了這四州,蕭鐸就不用擔心出征的時候,蜀國會在背後放冷箭。平天下,必取蜀國,但是相對於北漢和淮南地區對中原的威脅,拿下蜀國卻並不是那麽著急。孟靈均很聰明,他主動讓一步,又可以為蜀國多爭取幾年的太平。

蕭鐸想了想說道:“回去告訴貴國的皇帝,秦鳳等四州朕收下了。至於出兵一事,貴國的好意朕心領了,但大周要解決北漢,暫時不需要別人的幫忙。”

寧海在來之前就知道蕭鐸會做這樣的決定,也不意外,只擡手道:“賀禮已經送上,誠意也已經送達,希望早日聽到陛下立後的消息。”

蕭鐸應了聲,寧海便帶著人退出去了。

寧海走到滋德殿外,看到臺階下面有一位娉婷的女子走上來。她穿著宮裝,發髻和首飾俱都不華麗,偏偏行走間有種分花拂柳的美態。她仰頭看見寧海,先是微微一楞,然後笑道:“又見面了。上次的事還沒有謝謝你。”

寧海走南闖北這麽多年,真的沒有見過比眼前這位更幹凈美貌的女子,難怪皇上念念不忘。他暗嘆一聲,行禮道:“區區小事,不足掛齒。寧海本就是奉命來助您一臂之力的。”

那個寫信要韋姌調查胡明雅的人正是寧海。說起來,從澶州到京城,寧海的確幫了不少忙,盡管韋姌從未主動開口提過要他幫忙。

寧海走了以後,韋姌站在滋德殿前,看著這座帝王的寢宮,鬥拱飛檐,威嚴肅穆。門口站著十幾名太監、宮女,還有負責守衛的禁軍,這一切都像要把她跟那個至尊的男人分開一樣。

她抿了抿嘴唇,陽月問道:“小姐不進去?”

明明是想念了那麽多日的人,有時候陽月看到韋姌坐在含章宮的門口發呆,便知道她是想念皇上了。陽月知道皇上也不容易,本來大周就是初立,先帝離世又那麽匆忙,等於把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了新帝的肩上。這個時候,皇上的確是分/身乏術。

道理上是這麽說,可感情上,她也能理解韋姌。

韋姌先前無事去廚房做了湯,想要端來給蕭鐸喝,不知為何到了門口,卻忽然沒了勇氣。她提起裙擺轉身道:“算了,不要去打擾皇上了,我們回去吧。”

陽月剛想說話,那邊小宦官已經跑過來攔在韋姌面前:“皇上請娘娘進去。”

韋姌的名分還沒有確定,但原本就是王妃,就算當不了皇後,最差也會是個妃子,所以宮裏人都喊她娘娘。

韋姌怔怔地看著他:“我並沒有請公公通傳……”

小宦官咧嘴笑道:“娘娘一來,小的就進去通傳了。皇上正等著您呢。”

韋姌這下真是不知道該誇他機靈還是不機靈好了。

她無奈地轉身,跟在小宦官的後面進入滋德殿。這裏是皇帝的寢殿,也兼做下朝後處理公務的地方,所以很大。

先帝駕崩後,蕭鐸只是稍微調整了一下擺設,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韋姌停在巨大的博山爐旁邊,爐內燒著沈香,香氣濃郁,整個大殿都彌漫著這股味道。她沒有擡頭,只說:“臣妾下廚做了一碗湯,料想皇上處理政事辛苦,便貿然端來,還請皇上恕罪。”

蕭鐸沒想到她會主動找過來,心中歡喜,原本要立刻從龍椅上站起來相迎。但聽到她這麽說話,忽然有點想笑,便坐著沒動,只是打量她。美人如花隔雲端,只是打扮得太素了,他賞了那麽多的布匹首飾,她怎麽一個都不用?

蕭鐸不說話,韋姌心裏就更加郁悶了。當了皇帝的人,都這麽高深莫測的?是嫌她過來得不對?

她讓陽月把湯端上去,然後行禮道:“若皇上沒什麽吩咐,臣妾先行告退了。”說完,轉身便想走。

“站住。朕讓你走了嗎?”蕭鐸板著臉喝了一聲,韋姌只能停住。她其實不想留下來的,覺得自己真是多事,幹什麽非要來這一趟?以前她可以使小性子,可現在他是皇帝,他說的話就是聖旨。這麽多人看著,她不能抗旨。

她忽然覺得很委屈,眼眶紅了。

“其它人先退下去。”蕭鐸吩咐道。

小宦官連忙帶著殿上的人撤了個精光,臨了還很體貼地把門關上了。

殿外的光線隱去,整個大殿更顯得沈悶無比。

蕭鐸走到韋姌的身後,伸出手臂一下子將她抱在懷裏:“為何都不看我一眼,嗯?”

他低沈的嗓音鉆入她的耳朵裏,細細癢癢的,韋姌卻更想哭了。

蕭鐸發現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將她轉到面前,低頭問道:“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韋姌要掙脫開蕭鐸,可力氣怎麽抵得過他?一下子就被他揉進了懷裏。熟悉的懷抱和氣息,讓她的情緒瞬間崩潰。她忍了多日的思念和委屈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傾瀉而出。

蕭鐸用力地抱著她,低聲哄著,整顆心都要被這小心肝給哭碎了。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既美麗又勾魂。

韋姌抽泣道:“我有半個多月沒見你了,主動來找你,你還這樣……”

蕭鐸拉著她的手環在自己的腰上,笑了笑:“夭夭想我了?我近來真的脫不開身。立後的事……再給我些時間,可好?我的皇後只會是你。”

韋姌的手抓著他後背的衣裳,不說話,只是緊緊地貼在他的懷裏,用力地抱著他。當不當皇後,她真的不那麽在意,她只想要每天看他一眼,聽得到,摸得著。而不是同住在一座宮殿裏,卻日日無法相見。

蕭鐸被她柔軟的身子緊貼著,很快就有了反應,索性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繞過巨大的山河屏風,進了偏殿。他走到繞柱那裏,示意韋姌把帷幔解下來。韋姌感覺自己的手指都在發燙,依言解了三四道,然後便被抱到了龍床前。

韋姌知道他要幹什麽,驚呼一聲,已經被蕭鐸放在床上。

可這裏是龍床啊!

“去塌那兒不行嗎?”她坐立難安地問道。

蕭鐸扯了腰上的革帶,把要下床的女人按住,蹲身親自脫了她的鞋襪,將她小巧紅嫩的腳丫抓在手裏審視。

“夫君……”韋姌難為情之下叫了舊時的稱呼,然後被爬上來的男人就勢壓住,兇狠地吮吻了起來。

蕭鐸素了這幾個月,沒有一日不想。近來晚上做夢,也是連連夢到這樣的場景。軟玉溫香,柔得像水一樣,仿佛天生就是為了他而存在的。

韋姌被他吻得暈頭轉向,殿內的香氣又太濃重,她的整個腦袋都是昏沈沈的,只能用手緊緊地抓著蕭鐸的衣襟。他的中衣也是明黃色的,十分顯眼,哪怕現在殿內的光線非常昏暗,也在提醒她這個人的身份已經完全不同了。

“皇……皇上……”韋姌輕聲叫著,婉轉嫵媚。

蕭鐸剝了她的衣裙,直接扔下床,然後整個人覆在她的身上:“夭夭,沒外人的時候,不要叫我皇上。”

她迷茫地望著他,整個人陷在情/欲裏的模樣,分外招人疼。他猴急地闖進秘境,狠狠地撞她,她甚至還有些幹澀,一下被他的巨大給撐疼了。

但很快,就濕潤得足夠他順利地進出。

她壓抑地哭,哭聲都被他吞進嘴裏,一下下地被他送到極樂的巔峰。可他真的太兇猛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急。

“夫君,那裏……不要……”終於,她忍不住,哭了一聲。

男人扶著她的腰,意氣風發。她跪趴著,膝蓋和手肘都被磨紅了。他好像特別喜歡這個姿勢,連續要了兩次,每一次的時間都特別長。她的手腳都開始微微發顫了。

韋姌仿佛回到了兩個人剛成親那會兒,他的動作有些粗魯,卻很會引導,她舒服,卻也很累。

好不容易他躺在了她的身後,抱著她,她以為算是結束了。沒想到他抓著她的膝蓋,微微分開兩條白蔥似的腿,又從後面進入。

韋姌要扭頭抗議,卻被他封住嘴,吻個不停。他的一支手臂穿過她腋下橫於她的胸前,緊緊地摟著,另一只手則繞過她的脖頸,掐著她的下巴,讓她只能乖乖地吞咽著他的舌頭。

可這個姿勢實在太緊密了,每動一下,肌膚便急遽地摩擦,帶出更多的□□和刺激。

到了後面,韋姌整個人都是昏沈沈的,也不知外頭什麽時候點起了蠟燭。她不知道他的精力怎麽可以如此旺盛,累得實在是不想要了,哭泣,踢他,推他,都不能讓他放過自己。

好幾次她睡過去了,醒來,又被他拉著結合。最後,她終於是沒有力氣再醒來了。

……

小宦官雖然進宮前有專人訓練過,作為皇帝的近身宦官,表現得十分鎮定。可是他聽到那些羞人的哭聲,喘息聲和呻/吟聲,也是面紅耳赤的。皇上的體力真是驚人啊,從下午到現在,這都已經多少個時辰了?

連晚膳都還沒用呢。

他先前看皇帝對各國送來的美女,都毫無興趣的樣子,還以為是個不近女色的,哪裏想到……不過也難怪,他進宮前就聽說了晉王妃有多麽受寵。晉王這些年都是獨寵她一人的。所以皇上怎麽可能會對別的女人產生興趣?這麽美的女人,天底下也僅有這一個。

像是老天賜給凡間的一件珍寶,恰好被皇上給得了。

好不容易簾帳那邊好像沒什麽動靜了,小宦官才壯著膽子過去問了聲:“皇上,要傳膳嗎?”

蕭鐸正在翻找韋姌的藥,發現她並沒有隨身帶著,便套上褲子,掀了簾帳出來,吩咐小宦官:“命人打一桶熱水來,煮點清淡的粥,再把陽月叫進來。”

蕭鐸身上的筋肉結實,高大魁梧。小宦官還是第一次看到皇帝強壯的身體,想到剛才裏面的哭聲,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嘆一聲皇上威武,連忙低頭去做事了。

暮春的天氣,夜裏還有些冷。

蕭鐸走回龍床,看著趴在床上熟睡的人,拉過被子給她蓋上,然後將她整個兒抱在懷裏,溫柔地親著。

每次與她歡愛過後的滿足,都不亞於他得到整個天下。

韋姌似乎嫌熱,不自覺地將手臂從被中抽了出來,很自然地掛住蕭鐸的脖子,臉埋在他的頸窩裏,像只在打盹的小貓。蕭鐸的大掌摸著她的頭發,又擦去她眼角的淚水。她的眼睛周圍紅腫著,臉上潮紅未退,額頭上濕漉漉的,整個小嘴也被吻得紅潤,一看就是被人好好疼愛過的樣子,分外嬌媚。

有趣的是,他明明欺負她欺負得那麽狠,她在睡夢中還是本能地依賴著他。

蕭鐸勾起嘴角笑,他的小心肝到底是有多喜歡他啊?然後隔著錦緞的被子輕輕拍她的背,將頭靠在她的臉上摩挲著,一刻都不想松開她。可是外面案頭上還有很多奏折等著他去批閱。

他嘗試著動了動,懷裏的人兒卻不樂意了,咕噥一聲,四只手腳都纏了過來。

“就這麽不想跟我分開?”蕭鐸低聲問了一句,明明知道她聽不見的,還是覺得心裏柔軟得一塌糊塗。

好吧,他只能在這兒看奏折了。

蕭鐸叫陽月回含章宮去拿了藥,又讓她進來幫韋姌擦了下身體。陽月全程都低著頭,不敢看,擦完之後也是匆匆忙忙就退下了。雖然那邊光線不是太足,可是她還是看到韋姌身上到處都是紅痕,腰上,大腿內側還有胸前格外慘,下面也是又紅又腫的。

她實在理解不了男女之間的事情……一定要這樣嗎?這樣真的不疼嗎?

直到不久後,她自己嫁為人婦,才知道這種事情真的是說不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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