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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靠整活冠絕後宮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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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

戰戰兢兢守在門口的太監總管,看著岑婧氣定神閑的出了殿門,手上身上沒有什麽血跡才稍稍放下了一直懸著的心。

忙不疊的招呼著身後的太監,和早已傳喚到位的太醫趕緊進去照看太子殿下,一轉眼——

“娘娘,岑妃娘娘!您上哪兒去啊?”

看著岑妃娘娘一步不停直直地向著一個方向離開,又忙著出言詢問。

而岑婧聞言則立刻停住腳步,漫不經心的回身沖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叫我定嫻太後。”

說完,又異常瀟灑的轉身離開,還不忘在心裏跟系統吹牛逼:

[別人五十當太後,我十九當太後,這起碼少走了三十多年彎路!]

【......是這麽算的嗎?】

“不是......娘娘,太後娘娘!”

這邊,那太監總管仍在堅持,鍥而不舍的邁開步子邊追邊喊:

“娘娘,您上皇祠幹什麽去啊?!”

“......”

聞言,那姿態傲然動作囂張的背影猛然晃了三晃,再次停下腳步。

背對著滿臉疑惑的太監總管做了個懊惱的表情,岑婧裝模作樣的回身輕咳兩聲:

“咳咳......擺駕,回錦華宮。”

......

“環佩,娘娘這一回來就翻箱倒櫃的,找什麽呢?”

站在錦華宮內殿,終於將主子盼回來的叮當還沒來得及主仆相見抱頭痛哭。

就被岑婧隨手扒拉到一邊,跟環佩站在一起,疑惑的看著她們娘娘在內殿上躥下跳翻箱倒櫃。

環佩也看不懂,將急性子的叮當按下,躊躇一二後上前試探著開口:

“娘、娘娘,您這是......找什麽呢?”

“X華字典。”

岑婧聞言頭也不擡仍在扒拉大衣櫃,這才想起自己還有侍女,忙吩咐道:

“你們也別楞著了,快幫我找找,之前那本那老厚的書我給扔哪兒了?”

這次回宮,她就是為了找當初在太清寺,無名掃地僧給她的那本小人書、啊不對,武功秘籍。

一說這個“X華字典”,叮當立即眼神一亮,提著裙子屁顛屁顛向殿外跑去。

片刻,就又提著裙子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手中還拿著一本奇厚無比的冊子。

“娘娘!您說的是這話本子嗎?”

還在一旁幫著翻箱倒櫃的環佩,只覺一陣呼嘯而過的勁風刮過自己身邊,正撅著屁股掏床底的娘娘就不見了。

“拿來吧你!”

滿臉興奮的叮當正舉著冊子,突然眼前一花,手中就空了。

“幹得不錯,等我有空了再給你們畫餅。”

兩人還未反應過來,就聽見內殿留下這麽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剛剛回來還沒捂熱乎的主子,又跑了。

......

【宿主,你不是說害怕自己黑發人送白發人嗎?】

[對啊。]

【那你來這兒幹嘛?】

看著手持秘籍站在太清寺山門外的宿主,系統有些不明所以。

這宿主不趕緊快馬加鞭奔赴戰場,神兵天降勇救老父親,上這寺廟裏來幹嘛?

給岑老爹求個平安福?

這也太玄學了吧?

[......我看你那個128g內存的腦容量,全用來存你那個葫蘆小金剛了。]

面對這把有限的儲存空間投身到無限的動畫事業中,完全忘記自己本職工作的系統,岑婧也只能無奈的翻個白眼聊表敬意。

吭哧吭哧爬上臺階來到山門緊閉的寺廟前,岑婧十分有禮貌的哐哐敲了敲門。

畢竟這裏跟皇宮不一樣,不是自己家後花園。

沒過多久,那緊閉的山門緩緩從裏面開了一條小縫,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和尚,將腦袋探了出來:

“施主,我們今日休沐,燒香禮佛,您改日再來吧。”

說完也不等岑婧開口,當即就要將腦袋縮回去關上門。

“哎哎哎......”

眼疾手快的先那小和尚一步將一只腳卡進門縫,岑婧笑瞇瞇的對他開口:

“我不是來禮佛的,我來找我好大哥。”

那小和尚一聽這個頓時更迷惑了,眼神怪異的看著眼前這位漂亮的女施主,思考片刻後似有決斷道:

“可......可是我們出家人都要斷絕紅塵牽絆,虔心皈依,這裏應該沒有您的哥哥,您還是去別處找找看吧。”

說完這話,見岑婧還是一臉和善的將腳插在門縫裏,索性將門微微打開,站在門口雙手合十對她行了一禮:

“阿彌陀佛,還請女施主收腳。”

“你看我這個......”

被拒絕岑婧也不惱,說話間正準備將手中的“信物”拿出來給這小和尚辨認一二,卻聽見門內傳來一個更加奶聲奶氣的聲音:

“師兄,你在跟誰說話呀?師父說千萬不能把會掰卦簽的女施主放進來,不然——唔......”

那開門的小和尚聞言心道不好,便立刻轉身將自己童言無忌的師弟嘴捂上,可還是為時已晚。

不僅話沒攔住,還不小心將門外那位師父口中窮兇極惡的女施主放了進來。

岑婧趁著這兩個小和尚爭執之際,一個閃身便鉆進了山門。

心中腹誹那住持心胸狹隘,當初不過就是掰斷了他們一根卦簽,怎麽還給她拉進黑名單了?

這太清寺好歹也是香火鼎盛的寺廟,怎麽窮到這個地步?

正想去找她那異父異母這輩子只見過一面的親生大哥,卻見那住持步履匆忙的從大殿中趕了出來。

“阿彌陀佛,貧僧知曉施主今日前來所為何事,不過施主還是請回吧,此事關系甚大,太清寺也無能為力。”

見這老住持一臉看破天機的高深表情,岑婧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語氣有些意味不明:

“高僧知道我今天來的目的?”

“略知一二。”

“因為無能為力所以才不讓我進來?”

“施主見諒。”

“不是因為去年我給你們卦簽撅折了?”

“......”

果然!

岑婧雙手抱臂表情無語:

“老頭行啊你,挺記仇啊,不就一根竹簽嗎......”

“不是一根!是整整九個月零三天!”

可那老住持聞言,卻像是突然踩了電門,原本維持的那世外高人的氣質全都一掃而空。

眼神哀怨的看著岑婧,回想起那歷歷在目的往事:

“自從那天你掰完卦簽後,跟您一同來的娘娘個個效仿!當天就掰斷了我們七十多根卦簽!”

“而且自那日起,那些娘娘們更是每個月都來,來了就開始撅!一開始是娘娘們到還好,無非就是多做些卦簽......”

老住持想起傷心事,那花白的胡子一顫一顫令人揪心:

“可後來,官夫人官小姐們也開始,有樣學樣,到最後......只要是前來禮佛的女施主,見到兇簽就撅,見到兇簽就撅......”

不止老住持,說話間,又從那大殿中走出幾名僧人,全都義憤填膺的看向岑婧,像是在看什麽萬惡之源。

其中一個僧人走到老住持面前扶住他,對著一臉懵逼的岑婧橫眉冷對:

“就是因為施主,整個太清寺的兇簽都要瀕臨滅絕了!”

岑婧這才明白過來自己無意間的一個舉動,給這太清後山的竹子造成了多大的壓力。

面對這些看起來不太友好的僧人,訕笑著開口:

“那什麽......扣1佛祖能原諒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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