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4 青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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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皓的懷抱溫暖如常，令人安心，林湮立刻松開先前還緊拽著包包的手，側過頭，滿臉藏也藏不住的歡喜，“你來啦！”
“嗯，等久了麽？”他把她轉過來，溫熱的手摩挲著她小巧的臉，薄唇微勾，深邃的眼睛格外明亮。
她呆了呆，總感覺他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但又說不上來。
“這位同學，又見面了。”岑皓對著立在面前的男生笑了一笑，嗓音低醇如酒，似乎比往常更放松，多了一絲不經意的散漫，“我給你劃個重點，林湮現在是我女朋友，將來是我媳婦兒，你是韓教授手底下頭腦最聰明的學生，應該懂得記住重點考試才能拿高分的道理。”
男生直視他的目光，並不畏縮，“我明白你的意思，也明白感情這種事有先來後到，我只是不想什麽努力都沒嘗試過就出國，然後再也沒機會和她說上一句話。”他把掉到地上的包撿起來，拍了拍灰塵遞給她，仿佛很鎮定，手卻在微微發抖，“林湮，剛才是我太沖動了，如果我嚇到了你，真的很對不起，你要是覺得我沒有自知之明，盡管嘲笑我沒關系。”
她木木的把包接過來，腦海裏飛快組織著語言，舌頭卻好似打結，“呃，沒那麽嚴重，謝謝你，那啥，我很欣賞你勇於表白這一點，不過我們今後就不要再談到學習之外的話題了好吧……澳洲我也不打算去的。”
男生露出苦笑，不再多說，轉頭出了實驗室。
她探頭張望確定人已經走遠，才長出一口氣，“我還以為要動用暴力手段解決，岑皓，幸好你來得及時。”她想象了一下自己揮拳打人的畫面，意外的還挺帶感，“噫，畢竟是同學，真鬧僵了多難看，總不能在研究課題的時候還時刻拿高貴冷艷的鼻孔對著他，想想都累。”
他沒說話，也沒有要走的意思，隨手關上門，坐到一張桌子上，扯開領口的第二顆扣子，向她招招手。
奇異的感覺再度升起，她疑惑地靠近，把包擱到一邊去摸他的臉，“你怎麽怪怪的？”
他攥住她的手，結結實實給了她一個長吻。
這棟實驗樓位置偏僻，他們在的又正好是這個樓層的最後一間，除非特意進來，否則基本排除其他人經過的可能，特別適合在月黑風高時做不可告人的事。
但這不代表她願意在這裏上演《放課後の秘密實驗室.avi》。
“你喝酒了？”她呼吸都亂了，輕喘著把他推開，“還喝了不少。”
唇齒裏彌漫著酒精的味道，淡淡的酒氣縈繞在鼻端，她終於知道他哪裏不對了，可乍一看根本看不出他有什麽異樣。
“唔，飯局上被灌得有點慘，今天同桌吃飯的都是些彪悍的姑娘。”
她內心忍不住OS：讓你長辣麽帥！照你這喝了酒之後爆棚的荷爾蒙，換我我也灌你！
“那你的車呢？別告訴我你還敢一路開到學校來。”
“同事幫我開到校門口，放心，我沒酒駕，待會兒換你開回去。”他把她牢牢鎖在雙臂的範圍裏，不讓她再躲，雙眼亮如辰星，英俊得懾人，“話說我才剛到樓下就有兩個人跟我通風報信，說我院子裏的紅杏要出墻，所以我趕緊來檢查墻塌了沒有。”
“胡說八道，”她小聲地嘟囔，“趕都趕不走，還出墻。”
“小湮，我聽到你和那個同學說你只喜歡我了。”
她一臉莫名其妙，“對啊，我又沒說錯，事到如今這個命題還有拿出來討論的必要？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他附在她耳邊，語帶調笑，“乖，你的回答怎麽總是不按套路來，偶爾也看看路好不好？”
“……我哪一次看你的路不翻車？”
“你從來沒當著我的面說過這樣的話，私下倒是說得很爽快。”他咬了咬她的下唇，喉嚨裏逸出一聲極輕的笑，很是勾人，“寶貝兒，愛要說，也要做，當然邊說邊做最好。”
媽媽這個人絕壁是故意的，他又在引誘我！
她用力瞪他，絞盡腦汁想著用什麽話才能正氣凜然的駁倒他，想了半天，無果，幹脆直接動口。
微信提示音響了，她顧不上去看，直到那陣魔性的“雅蠛蝶喲”鈴聲驟然響起，岑皓把她放開，她才匆匆抓過手機接電話。
“親愛的，我覺得我還是該提醒下你，”周筱舞軟糯的蘿莉音從電話彼端傳來，聲音裏的笑意歡快得堪比萬馬奔騰，“你的YY沒關，還開著自由麥掛在幫會大廳裏，不過聽不清楚的啦，你不要多想哈。”
她風中淩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筆記本從包裏掏出來摁掉電源，心情就像日了最野的狗。
岑皓揉了揉她的發頂，氣定神閑地說：“你高估筆記本的五毛麥了，她逗你玩的，就為了看你心虛。”
“心虛個屁，我們又沒做什麽！”她提高音量，又驚覺自己反應過度，紅著臉把東西一股腦掃進包包裏，“……回家回家，我需要吃包辣條壓壓驚。”
岑皓的車停在F大校門外，林湮遠遠看到那輛白色朗逸，忽然心慌起來，她雖然有駕照，但上路的經驗少得可憐，30分鐘的路程能開兩個小時。
正在思考著找個代駕的可行性，小一的電話來了。他剛打完副本，回YY聽周筱舞說他們倆大概還在學校，就想搭個順風車出去玩。
周五晚上9點多光景，能玩的地方無非酒吧夜店大排檔之類。她隱約猜到他要去的地方不普通，但小一自有他的圈子，她作為圈外人也沒資格幹涉，頂多囑咐句萬事小心。
說明了岑皓目前不能開車的狀況，小一表示沒問題，車他來開。
沒想到還沒把小一等來，先來的是血雨。
N大到F大確實很近，若是有心，幾分鐘就能相見。
“我來當免費司機和跟蹤狂，你們不用管我。”血雨雙手插在褲兜裏，嬉皮笑臉的，英朗的眉目間充滿年輕的朝氣。
岑皓把車鑰匙拋給他，靠在車上，漫不經心地拉過林湮，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背後的長發，“不管，你又不是三歲小孩了。”
“斜月，你今天好像……”血雨表情怪異，斟酌著找形容詞。
她淡定地解釋，“他喝多了，腦電波不在正常的頻率，別在意。”
未幾，小一慢吞吞的出現，見了血雨，“嘖”的一聲，“我就在YY裏隨口那麽一說，你居然還真跟來了，也是心大。”
血雨把車鑰匙扣掛手指上轉得飛起，沖他笑得很燦爛，“大佬去哪，說話。”
小一翻了個白眼，轉頭看他們，清秀的臉剎那間猶如春冰化盡，揚起個大大的笑容，“師姐姐~”
“師弟弟~”
明顯的差別待遇讓血雨差點吐血。
上了車，小一坐副駕，林湮和岑皓坐後排。
血雨車開得很穩當，到了半路，看沒人出聲，企圖挑起話題，偷眼往後瞄了瞄，才發現後座那兩只挨得很近在說悄悄話，氣氛甜蜜，連根針都插不進去，顯然沒興趣陪他尬聊。
那就只剩下正埋頭玩消消樂的小一有空了，於是他清了清嗓子，問了個正經嚴肅的問題：“陸一遙，你缺不缺女朋友？”
乍聽到自己的本名，小一茫然地擡起頭，待聽清他的後半句話，看他的眼神宛如看一個智障，“薛禹，你出門前喝了假的AD鈣奶？沒聽大師口口聲聲叫我小基佬？”
他承認得輕描淡寫，完全不避諱，血雨煞有介事的點點頭，又問：“那你缺不缺男朋友，比如像我這樣的？”
空氣突然變得非常安靜。
小一把頭轉向車窗，冷冷地說：“腦殘片吃多了吧，開車聊天不安全，閉嘴。”
恰巧這時車遇上紅燈，停在了一條巷子口，他打開車門，扔下一句“我到了，你送師姐他們回去”就往巷子深處走去。
那條巷子裏有無數花花綠綠的招牌，光怪陸離，聲色犬馬，是F市著名的酒吧街。
林湮扒在窗上看著小一夜色下的背影，有些止不住的擔憂，“師弟他一個人到這種場所會不會出什麽事？”
“小一是成年人了，做事有他的分寸，別擔心。”岑皓拍拍她的背，不動聲色地說，“血雨，前面有個車位，先到那邊停一停。”
白色朗逸靜靜停在路邊，血雨若無其事一般，回頭問：“停在這幹什麽，你們還不急著回家啊？”
岑皓敲敲車窗玻璃，言簡意賅道：“怕你後悔，讓你再想想。”
血雨搔了搔臉頰，嘴唇緊抿出冷硬的線條，眼底翻湧著掙紮的情緒，“剛你們也聽到了，他就差沒把拒絕兩個字攤成燒餅糊我一臉。”
“都不要臉的跟到這了，話也說穿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林湮快被他急死，“少年，你說你要做跟蹤狂的，講講職業道德好嗎？”
“……姐姐，你在教唆我犯罪。”
她不擅長熬心靈雞湯，只好和他開門見山，“好吧不開玩笑了，鱈魚，老實說，你是直的，和小一互相不招惹比較好，你要是招惹了就要承擔後果，但這條路很難，我絕對不鼓勵你嘗試，你自己好好考慮，不管你什麽決定，只要不傷害小一，我都沒意見。”
車裏陷入一片長久的靜默。時間跳到22點整的時候，血雨解開了安全帶。
“琉璃，抱歉，後面這段路你能不能自個開？”
“你想好了？”她追問道。
“想好了，”血雨笑出一口白牙，“既然他拼命不想搭理我引起了我的註意，我又怎麽能半途而廢。”
她額上滑下三道黑線，“……你拿錯霸道總裁的劇本了，快醒醒。”
目送血雨消失在酒吧街閃爍的霓虹中，林湮心生感慨，“哎，青春真好。”
岑皓斜靠在座椅上，像是不太清醒，隨時能昏睡過去的樣子。她湊上去叫他名字，認真地說：“我要去開車了哦，你這車買沒買保險？不對，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先留個遺言吧，希望我不會開到樹上或者橋底下。”
他半瞇著眼睛，冷不防按住她後頸，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懶洋洋地說道：“真這麽害怕的話，就把車扔在這裏，打車回去好了。”
“不行，大馬路上危險得很，說偷就給你偷了。”
他朝車窗外瞥了一眼，緩緩挑起嘴角，“那，別回去了，住酒店。”不等她否決，他就果斷下車繞到駕駛座，打火，轉動方向盤，把車開進前邊不遠一家酒店的停車場，一氣呵成。
……剛剛那個快睡著的人是誰啊餵！
後來，林湮才知道，這世上有種酒店叫“情侶主題情景酒店”。
從那天以後，她的小本本上除了不要亂發彈幕以外，又多了一條大寫加粗，用雙下劃線標明的註意事項：
千·萬·不·要·給·岑·皓·喝·酒！
作者有話要說：
留個酒店梗以後寫番外
最後日常來求個收藏，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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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說話，也沒有要走的意思，隨手關上門，坐到一張桌子上，扯開領口的第二顆扣子，向她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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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不代表她願意在這裏上演《放課後の秘密實驗室.avi》。
“你喝酒了？”她呼吸都亂了，輕喘著把他推開，“還喝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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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車呢？別告訴我你還敢一路開到學校來。”
“同事幫我開到校門口，放心，我沒酒駕，待會兒換你開回去。”他把她牢牢鎖在雙臂的範圍裏，不讓她再躲，雙眼亮如辰星，英俊得懾人，“話說我才剛到樓下就有兩個人跟我通風報信，說我院子裏的紅杏要出墻，所以我趕緊來檢查墻塌了沒有。”
“胡說八道，”她小聲地嘟囔，“趕都趕不走，還出墻。”
“小湮，我聽到你和那個同學說你只喜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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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一次看你的路不翻車？”
“你從來沒當著我的面說過這樣的話，私下倒是說得很爽快。”他咬了咬她的下唇，喉嚨裏逸出一聲極輕的笑，很是勾人，“寶貝兒，愛要說，也要做，當然邊說邊做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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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9點多光景，能玩的地方無非酒吧夜店大排檔之類。她隱約猜到他要去的地方不普通，但小一自有他的圈子，她作為圈外人也沒資格幹涉，頂多囑咐句萬事小心。
說明了岑皓目前不能開車的狀況，小一表示沒問題，車他來開。
沒想到還沒把小一等來，先來的是血雨。
N大到F大確實很近，若是有心，幾分鐘就能相見。
“我來當免費司機和跟蹤狂，你們不用管我。”血雨雙手插在褲兜裏，嬉皮笑臉的，英朗的眉目間充滿年輕的朝氣。
岑皓把車鑰匙拋給他，靠在車上，漫不經心地拉過林湮，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背後的長發，“不管，你又不是三歲小孩了。”
“斜月，你今天好像……”血雨表情怪異，斟酌著找形容詞。
她淡定地解釋，“他喝多了，腦電波不在正常的頻率，別在意。”
未幾，小一慢吞吞的出現，見了血雨，“嘖”的一聲，“我就在YY裏隨口那麽一說，你居然還真跟來了，也是心大。”
血雨把車鑰匙扣掛手指上轉得飛起，沖他笑得很燦爛，“大佬去哪，說話。”
小一翻了個白眼，轉頭看他們，清秀的臉剎那間猶如春冰化盡，揚起個大大的笑容，“師姐姐~”
“師弟弟~”
明顯的差別待遇讓血雨差點吐血。
上了車，小一坐副駕，林湮和岑皓坐後排。
血雨車開得很穩當，到了半路，看沒人出聲，企圖挑起話題，偷眼往後瞄了瞄，才發現後座那兩只挨得很近在說悄悄話，氣氛甜蜜，連根針都插不進去，顯然沒興趣陪他尬聊。
那就只剩下正埋頭玩消消樂的小一有空了，於是他清了清嗓子，問了個正經嚴肅的問題：“陸一遙，你缺不缺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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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這時車遇上紅燈，停在了一條巷子口，他打開車門，扔下一句“我到了，你送師姐他們回去”就往巷子深處走去。
那條巷子裏有無數花花綠綠的招牌，光怪陸離，聲色犬馬，是F市著名的酒吧街。
林湮扒在窗上看著小一夜色下的背影，有些止不住的擔憂，“師弟他一個人到這種場所會不會出什麽事？”
“小一是成年人了，做事有他的分寸，別擔心。”岑皓拍拍她的背，不動聲色地說，“血雨，前面有個車位，先到那邊停一停。”
白色朗逸靜靜停在路邊，血雨若無其事一般，回頭問：“停在這幹什麽，你們還不急著回家啊？”
岑皓敲敲車窗玻璃，言簡意賅道：“怕你後悔，讓你再想想。”
血雨搔了搔臉頰，嘴唇緊抿出冷硬的線條，眼底翻湧著掙紮的情緒，“剛你們也聽到了，他就差沒把拒絕兩個字攤成燒餅糊我一臉。”
“都不要臉的跟到這了，話也說穿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林湮快被他急死，“少年，你說你要做跟蹤狂的，講講職業道德好嗎？”
“……姐姐，你在教唆我犯罪。”
她不擅長熬心靈雞湯，只好和他開門見山，“好吧不開玩笑了，鱈魚，老實說，你是直的，和小一互相不招惹比較好，你要是招惹了就要承擔後果，但這條路很難，我絕對不鼓勵你嘗試，你自己好好考慮，不管你什麽決定，只要不傷害小一，我都沒意見。”
車裏陷入一片長久的靜默。時間跳到22點整的時候，血雨解開了安全帶。
“琉璃，抱歉，後面這段路你能不能自個開？”
“你想好了？”她追問道。
“想好了，”血雨笑出一口白牙，“既然他拼命不想搭理我引起了我的註意，我又怎麽能半途而廢。”
她額上滑下三道黑線，“……你拿錯霸道總裁的劇本了，快醒醒。”
目送血雨消失在酒吧街閃爍的霓虹中，林湮心生感慨，“哎，青春真好。”
岑皓斜靠在座椅上，像是不太清醒，隨時能昏睡過去的樣子。她湊上去叫他名字，認真地說：“我要去開車了哦，你這車買沒買保險？不對，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先留個遺言吧，希望我不會開到樹上或者橋底下。”
他半瞇著眼睛，冷不防按住她後頸，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懶洋洋地說道：“真這麽害怕的話，就把車扔在這裏，打車回去好了。”
“不行，大馬路上危險得很，說偷就給你偷了。”
他朝車窗外瞥了一眼，緩緩挑起嘴角，“那，別回去了，住酒店。”不等她否決，他就果斷下車繞到駕駛座，打火，轉動方向盤，把車開進前邊不遠一家酒店的停車場，一氣呵成。
……剛剛那個快睡著的人是誰啊餵！
後來，林湮才知道，這世上有種酒店叫“情侶主題情景酒店”。
從那天以後，她的小本本上除了不要亂發彈幕以外，又多了一條大寫加粗，用雙下劃線標明的註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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