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25 一起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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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悄悄話呢,整天夠膩歪的了,就不能少撒點狗糧嗎?”紫楓見他們倆絮絮私語,提溜起啤酒瓶又想給林湮滿上,斜月攔住他。

“別灌她了,再喝要難受。”

大師像漫畫裏的人物一樣,食指一推鏡架,鏡片一閃,端著神秘的微笑說道:“斜月,琉璃沒少喝,待會兒要克制點,免得被查出酒駕。”

斜月會意,嘴角輕輕挑起一個高深莫測的弧度,“放心,濃度不夠,測不出。”

血雨腦子轉得快,“噗”一聲又把酒噴了,“你們好汙,我還是個孩子,求放過。”

“什麽什麽?”紫楓一聽就來勁,“誰好汙,快說出來,我這有去汙粉!”

“酒精檢測一般都是通過吹氣。”大師好心提示。

紫楓滿臉問號,“所以?”

血雨捂臉,“真要說這麽明白嗎,你不是號稱老司機?你這樣要翻車的。”

林湮本來在盯著紅油湯鍋裏的牛肉,感覺視線都集中到她身上,擡起頭,莫名其妙道:“啊,誰要開車?滴,學生卡。”

“……我突然特別期待女流氓一分鐘之後的表情。”大師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紫楓,一個不喝酒的人和另一個喝了酒的人有某些親密接觸的話,酒氣會傳過去,如果這時候正好遇到交警叔叔查酒駕,可能會有誤會喲。”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

林湮瞬間懂了,臉上漫起紅暈,牛肉卡在喉嚨裏,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大師!”她兇巴巴地把筷子拍桌上,“單身狗懂那麽多幹嗎!小心我虐得你只能汪汪叫!”

一群人轟的笑起來,互相打趣夠了,開始商量五一集體出游的事。因為假期只有三天,去不了多遠,他們擬定了幾個較近的路線,決定好了之後,又討論起接下來的安排。

他們都是年輕人,自然不會像退休老幹部早早睡覺,否決掉咖啡店和酒吧,最後還是選了個很俗的去處——KTV。

正逢節假日,市中心的KTV生意火爆,他們沒得選擇,索性開了豪華大廂。昏昧寬敞的大包間裏還殘留著些烏煙瘴氣的味道,血雨一進去就把所有的彩燈打開,往沙發上一坐,“好了,看你們表演。”

周筱舞說:“男神音不唱歌,浪費了點吧。”她瞟了瞟小一,“你這副聲音可是討好聲控的大殺器。”

“我記歌詞賊溜,”血雨難得的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有點跑調。”

林湮死命拽住紫楓,“餵快攔著我師父別讓他點歌,我還想活著出這道門!”

大師點了首十年前的流行金曲,自己拿了個麥克風,把另一個遞給血雨,“跑調怕什麽,跟著我唱,跑到西伯利亞都給你拉回來。”

血雨還在猶豫,小一漫不經心地撕開一包薯片,“唱就唱唄,平時臉皮比防彈玻璃還厚,還怕我們笑你?”

“那,好吧。”

4分鐘後,穆聰認真地問:“你們還記得這首歌原來的調子嗎?”

斜月若有所思:“看他完全沒有慌亂,我差點以為這是原唱。”

小一面無表情:“即興作曲也唱得這麽順,人才。”

周筱舞笑得肚子痛,“大師還想矯正人家,自個都被帶偏到異次元黑洞裏去了,哈哈哈!”

大師一臉生無可戀,“大兄弟,你太謙虛了,這哪叫有點跑調,你根本就沒在調上。”

血雨嘿嘿嘿的笑出一口白牙,把麥克風拿給小一,“小花蘿,來唱現場,我想體驗下精神分裂的感覺。”

於是小一不負眾望,又唱了他的成名曲。

林湮坐在斜月身邊,看到血雨目瞪口呆的樣子,暧昧兮兮地笑,“鱈魚,你再造作下去要彎的我跟你講。”

“有機會你可以聽聽小基佬唱《青媚狐》或者《威風堂堂》,保證酸爽。”大師沈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不用玩這麽大吧……”他咽了咽口水,“我還不想懷疑人生……”

紫楓好不容易搶到麥,吼完了一首《死了都要愛》,飽受魔音穿腦的眾人表示既然如此你就先去死一死好了,一腳把他從點歌機前踹走,於是他灰溜溜的和血雨玩起了搖骰子。

骰子的聲音仿佛具有魔力,到後來所有人都加入了進來,在熱烈的氛圍裏,除了斜月,每個人又喝了不少酒。

離開KTV的時候是午夜12點半,紫楓已經有點暈乎乎的,勾著血雨的脖子嚷嚷著要跟他去網吧玩LOL開黑,死活不撒手,大師掂量著要不要直接把他打暈,斜月說:“對面有個街心廣場,把他帶過去吹吹風,一會兒就好了。”

血雨架著紫楓跌跌撞撞地到了廣場,周圍光線太暗,他一時沒找著供人休憩的長椅,就把人拖到了健身休閑區,擱在一臺平步機上。

大師隔日要參加婚禮,得早起陪新郎去接新娘,於是和他們打個招呼坐出租車回了酒店,穆聰看時間太晚,也道了別送周筱舞回家,林湮拉著斜月沿廣場散步去酒氣,小一家不遠,不急著走,自告奮勇去附近的便利店買冰凍的易拉罐飲料,說要給紫楓敷敷臉。

血雨等來等去沒見人回來,看紫楓背靠著平步機要醒不醒的,想了想,起身去找人。

他視力極好,沒多久就在一棵老榕樹後面發現了小一,他偷偷摸摸地湊過去,悄聲問:“小花蘿,躲在這做什麽?”

“別吵,師姐他們要過來了。”小一趕緊以氣音打住他的話。

榕樹前是條昏暗的小道,萬籟俱寂,一點細微的聲響都清晰可聞。沒多久,他們隱隱約約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我的臉好像要著火了。”

“我看看。”低回磁性的男聲停頓了一下,“是很燙。”

“岑皓,你手涼涼的好舒服。”

“小湮。”

“嗯?唔——”

片刻後,女孩嘀嘀咕咕地說:“會查酒駕的……”

“呵,回去吧。”

血雨和小一隱在暗處,感到非常尷尬。

良久,血雨掩飾的咳了咳,“呃,他們感情真好,我觀察了一晚上,斜月真的時時刻刻都在看你師姐。”

小一甩著手裏的購物袋,輕描淡寫的瞥了他一眼,“那當然,我男神和某個見人就撩結果表錯情的家夥怎麽能比呢。”

“……走吧,我怕紫楓被人當大型垃圾撿走了。”

平步機旁邊的紫楓還在哼哼唧唧,小一從購物袋裏拿出一罐可樂,狠狠地摁到了他臉上。

“哎喲,什麽鬼。”紫楓猛地睜開眼睛,搶下易拉罐,“渴死了,小一你真貼心知道我最愛喝可樂……”

剛揭開拉環,可樂就噴了他滿頭滿臉。

甩了一路購物袋的小一也懵逼了,隨即鎮定地把購物袋掛到血雨手臂上,“熬夜傷身,我先回家洗洗睡了。”

等林湮和斜月手拉著手慢騰騰地出現時,紫楓正抱著那個購物袋,一身酒氣裏混雜著可樂的甜香,傻乎乎地沖著他們笑。

血雨若無其事的地說:“他挺好的,不暈也不瘋了,後面的交給你們,我走了,晚安。”

紫楓上了車,確實不吵不鬧,十分安靜,車行至半路,坐後座的他突然貼近了副駕的椅背,笑嘻嘻地問:“徒弟,喝可樂嗎?”

她嫌棄地一推他的頭,“離我遠點,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可樂拿來。”

很快,充滿氣體的易拉罐再一次炸了。

她抹一把濕漉漉的臉,咬牙切齒地說:“師父,你是故意的吧!我要把你扔到天橋下面!”

紫楓笑得像個白癡。

一回到斜月家,她馬上把糊裏糊塗的紫楓踹進浴室洗澡。太一見了她,喵喵叫著從貓爬架上竄下來,在她腳邊轉來轉去。

她穿著白色的雪紡衫和水藍色的牛仔熱褲,那罐可樂噴得到處都是,不僅是臉,連她腿上都被潑到了,太一大概是聞到了甜甜的氣味,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她的腳踝。

“明天第一件事就是去洗車。”她轉頭對斜月說,拿腳撥開了粘人的橘貓,“太一,好癢,別舔啦。”

“嗯,你到我房間去洗澡吧,我給你找件衣服。”他蹲下來揉了揉貓咪的腦袋,把它抱回貓窩。

“我自己找,你在外面看著點,我怕師父喝大了把自己弄死在裏頭。”她邊說邊往他房間走,還不忘把紫楓黑個爽,“大齡單身男畫手,某日醉酒沐浴,腳下一滑,以頭觸地,卒,哈哈哈!”

她打開衣櫃,沿著掛得整整齊齊的衣服一件件尋找,最後挑了件黑色的T恤,在要合上衣櫃門的時候,想起紫楓要睡沙發的事情,出聲喊道:“岑皓,你們家備用的被子和枕頭放哪?我順便幫師父拿了。”

他走進來,沒說話,倚著衣櫃看她。

“是不是上面那層?我夠不著。”她踮起腳比了比距離。

“客房有被子和枕頭,剛換的。”

“我不是說客房,沙發那麽硬,總不能讓師父直接睡吧,好歹墊層軟的薄毯子,再拿個小枕頭。”

“不用這麽麻煩,讓他睡客房。”

她剛想問,那我睡哪兒?

忽然間有個很羞恥的念頭在腦海裏一閃而過,她還來不及驚慌,就見他英俊的臉靠過來,眼裏滿含著笑意,“可樂很香。”

他把她抵在衣櫃上,輕輕舔過她散發著可樂香氣的臉頰,覆住她柔軟的嘴唇,舌尖溫柔地掃過她的齒列。

最後,在她耳畔低聲說:“我們一起睡。”

作者有話要說:

腰疼坐不住,沒趕上3點前更新,心塞塞的_(:зゝ∠)_

停在這裏是不是不太好(深思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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