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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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裏,我跟溫愔上床時,她會問我,你愛我嗎?

答案在我心中,我是愛她的,只不過要我說出來太肉麻了,這一方面,我臉皮有點薄,煽情的話我從來不說,即使當初面對阿晗,我也未曾說過什麽情話。

情話不適合我這樣的鐵血硬漢,我不想說過多的保證,我跟她之間有很多不如意的糾結,這些糾結目前只有我在煩惱,她傻傻的信任著我,她除了煩惱九華港的事,目前活得還算簡單。

我與她的那些深溝丘壑,常常讓我搖擺不定,她是仇人的女兒,你覺得你跟她在一起合適嗎?我最近常常這麽自問,可是不合適有什麽辦法,我就是想跟她在一起,她就像一個誘人的禁果,分外吸引我。

溫愔哀求我幫她找季夫人,我能說我一早就知道了她母親嗎?顯然不能,最近很忙,我沒空帶她去香港,於是我就應付的說還在找。

她的性子略微浮躁,做一個穩重的人比浮躁的人更容易能成就大事,我就教溫愔學習茶藝,想讓她修身養性,我一點也不覺得她沒氣質和淺薄,只是為了讓她靜下心來,所以我同意了她給自己的說法。

溫愔的性子我拿捏的有八分熟,我讚成了她淺薄無知,她那麽心高氣傲,肯定會放下浮躁,認真的學一學茶藝。

沒有什麽是學不會的,她認真的樣子美得讓我移不開眼,她在泡茶的過程中,一雙芊芊素手玩轉自如,很是賞心悅目,她學習的進程變快了很多,之前慢的跟蝸牛,現在快的像個天才。

這丫頭就是在認真和不認真之間學習,一比較就知道她是蠢笨還是聰穎了。

過了幾日,賭場苑要辦一個賭博賽,準備邀請賭王沈坤洪前來,這是小陳的主意,他說賭王來這裏增加人氣可以吸引顧客,小陳喜歡玩花樣,我沒說什麽,放手讓他去做,小陳拍了一陣馬屁,大概是說我到時侯一定要到場,什麽兩大霸主同時出現很吸睛。

即使不為了吸人眼球,我作為名義上的東家,不出現的話,豈不是在落賭王的面子?

賭博賽開始時,圍觀的人群水洩不通,空氣有點悶,有些人還要吸煙抽雪茄,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味。

一道灼熱的目光鎖在我身上,我側頭瞥了眼溫愔,她的小臉透著紅暈,她看我的眼神像一個小萌妹,還沖我咧嘴笑。

我不禁勾起唇角,但是在公共場合我需要嚴肅冷面,那種轉瞬即逝的笑消失不見,我恢覆了撲克臉,我身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動作,在賭博之中,切忌出現微表情和微動作,撲克臉是最正確的選擇,有時賭博玩的就是心理戰術。

如果對方抖腿也許是因為牌不錯,人興奮時瞳孔也會放大,有些賭客為了防止別人看穿他的微表情,就會戴上墨鏡,試圖遮掩表情。

據我在賭場多年的觀察,認為贏牌勝算大的人通常會在賭桌上占領更大的空間,也傾向於看自己的籌碼。

牌不好的人,會出現皺鼻子、斜眼等微表情,這種表情稍縱即逝,所以我常常先看人再看牌。

我的賭術不錯,更多的是因為我掌握了心理,所以我每次輸,都輸的比較少,贏的算多,但跟賭王這種貨真價實的人比,我幾乎不行,只能保持少輸。

玩了五六局牌,賭王賣面子給我,他開金口誇了我幾句,圍觀的老板先生紛紛附議好話,我謙虛的說了客套話,畢竟我是後輩。

小宋老板酸裏酸氣的瞥了瞥我,我漠視的掃了小宋老板一眼,接著低眼看牌。

何小姐輸得一塌糊塗,賭王帶頭讓她,我和小宋老板也跟著讓了,何小姐輸了似乎不痛不癢的,不過她贏錢後表現的十分開心,她一口一個uncle親昵的稱呼沈坤洪,但從沈坤洪的反應來看,他跟何小姐之間不是很熟,我也很確定何小姐知道我們在讓她,圍觀的各大老板只要沒瞎都看得出來,一個個都是人精滑頭,很會察言觀色。

我初步對何小姐的感覺不大好,她很裝,而且我聽說何小姐為了壯大公司,在香港商場的手段,無所不用其極,下三濫的黑心招數她也經常用,更有者傳言她陪三合會的幹爹睡。

流言蜚語像我們這種階級的人聽聽也就過了,誰又比誰幹凈?

特麽的我後面有個大傻子,那個矮子中年渾身上下透著一種小家子氣,他很大聲的四處吹捧我們桌上的四個人,時不時的還要吹噓一下自己,他一定是拖關系混進來的。

慕名來看賭王的人數不勝數,有些人進不來,會花大價錢買請帖,我不知道是不是小陳特意搞的手筆,他最會收錢,新賭場苑的確是被他搞得風生水起,但有時候我會提醒他不要太高調,水滿則溢月滿則虧,賺錢不在乎那點時間,細水長流才是王道。

賭博賽散場後,我在人群裏找溫愔,她剛剛還在周圍,現在也不知道跑去哪兒了,我一路被名流人士的攀談牽扯住,找了很久才在圍觀的人群縫隙裏看見了她,我下意識的蹙眉,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狹路相逢,我剛擠進去,小宋老板也從另一邊來了,小宋老板做出微微擡手的動作,顯然是對溫愔有意圖,例如英雄救美。

我眼疾手快的將溫愔拉進懷裏,用背阻擋了小宋老板的手,我轉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小宋老板的鼻子拱了一下,這是厭惡的神色。

通過現場和旁人說話的聲音,我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何小姐原本要潑溫愔的酒,卻潑到了沈坤洪的臉上,她還惡人先告狀來誤導眾人,不過也有人倒向溫愔的這一邊。

我心底當然生氣,但是我從不喜形於色,更何況是公眾場面,況且我的小丫頭這麽聰明伶俐,看起來沒吃什麽虧。

我出面給溫愔撐腰後,倒向她的人更多了,而小宋老板逮出了證人替溫愔正名。我心裏吐槽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老子的女人老子護,他出面讓我很不痛快。

我噎了何小姐幾句後,她氣急敗壞的走人了,我感覺她對我有意思,剛才在賭桌上我正在看微表情,她以為我在看她,不僅對我放電,還風騷的露了一下舌尖,她露舌的動作耐人尋味,我就錯開視線看向了沈坤洪。

大家散場,我帶走溫愔去交際,有個狗皮膏藥一直貼在周圍,小宋老板忽視於我,他不停的跟溫愔講笑話,我看見他就來氣,溫愔笑的話我更來氣,我都未曾察覺自己對她的占有欲已經這麽強了,她看小宋一眼我都會吃醋,畢竟他們之間曾經暧昧過。

所以我杜絕她與小宋老板有任何接觸,一顰一笑都不行。

隔了幾日的夜晚,我在書房裏看地圖,蛇口幫和白幫的勢力在外地也有爭鬥,我用叉叉和圈圈在地圖上清晰的勾畫出來。

我準備,先側重於在有蛇口幫的地域進行發展,否則外地的分幫鬥毆搶場子,山高皇帝遠,被吞並了就很難奪回來,千裏之堤潰於蟻穴,我得防止蛇口幫的吞並與壯大。

門外有人敲門,除了溫愔還能有誰?我不喜歡她進我的書房,因為她是蔡爺的女兒,所以第一感我本能的排斥她進入書房重地。

可我不想讓她覺得有距離感,所以我同意她進來了。我大致看了看地圖,就將紙折疊收了起來。

她從來不主動找我,還是在晚上的書房,有時候我明顯的感覺,她會小心翼翼的在二樓活動,似乎怕打擾到我。

所以她有什麽要求,我應該都會答應她。

她提出要去公司上班,其實我覺得她現在離開九華港還不行,但是她難得提出要求,我不想拂了她的期望,就稍微為難了她一下。

我沒想到她竟然會答應顧著兩邊的工作,說實話她的牛皮吹過頭了,但不難看出她有多想離開九華港,我溫柔的安慰她,也從心底希望她不要怪我。

室內氣氛旖旎,她坐我腿上的那一刻,我就硬了,我在書房後入要了她兩次,她這顆誘人的禁果讓我欲罷不能,我很喜歡吻她的背,沿著脊梁骨一節一節的吻下去,她會濕的更厲害,她的聲音也如同貓叫一般,軟綿綿的哼吟從她鼻音裏發出來,撓的我心癢難耐,我就更用力的撞她,她把書桌上的東西揮得到處都是,我有一份重要的資料單都被她抓爛了,是在她高c的時候,我哭笑不得。

她真是一只小貓咪,我無法理解為什麽女人高c的時候喜歡抓來抓去,我每次跟她做完,滿背的抓痕,火辣辣的疼,所以現在我喜歡後入,這樣她就抓不到我了。

公司上的事忙完,清閑了一些,何小姐那邊和我有一筆生意要做,借著出差的時間我帶溫愔去見了她的母親,她整個人幾乎崩潰。

季夫人的謊言,季夫人的等待,是她難以承受的,當我看見她的嘴角溢出一絲猩紅時,我又嚇了一跳,那瞬間,她微微垂頭做著吞咽的動作。

我的心臟驟然鈍痛,情緒也開始慌亂,我立馬捧起她的臉,稍微用力掰開了她的嘴,那點胃血就從她唇邊慢慢溢出,我告訴她別吞,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沒人發現我的聲音哽咽了,那時,我特別的心疼她。

她總是這樣,有什麽苦的痛的,全忘肚裏吞,她不想讓我看見她的血,我知道,她是怕我擔心,她小心翼翼的動作全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這個瞬間,我想用一輩子去愛她。

沈坤洪請了老醫生給溫愔看病,我從中得知溫愔的情緒一直很低落,她的肝氣和胃都不好,是長期郁結於心的原因。

我忽地覺得自己不是個男人,她不開心都是因為我,可是我問她時,她一概否認,她會給我微笑,她會反過來安慰我,她說能和我在一起她一直很開心。

騙子,她就是一個小騙子,她以為我跟她一樣傻嗎?她開不開心,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我不知道我哪一點做的不好,以至於她郁郁寡歡,我已經有留她一輩子在身邊的打算,她該高興才是。

可是...我不打算說出口,我怕哪一天,我的主意又會改變。

傍晚,何小姐打電話報了一個地址,我就準備前往,出去的時候,我回頭不經意看見溫愔寧靜的倚靠在門框邊,她深深的註視著我,目光眷戀。

我腦中浮現了幾個字,歲月靜好。

她的臉色很蒼白,我擔心她著涼,就讓她進屋去,她溫婉的微笑,沒有半點要進屋的動作,於是我只好加快腳步讓自己消失在她的視線裏。

說實話,離開一座房子,身後有一個心愛的女人註視著自己,很幸福,很溫馨。

等我應酬回來時,已經是深夜了,我去房間找她,房間裏沒有她的半點影子,我就在樓上的房間裏一間一間的找,她在一個比較典雅的房間裏睡著了,裹著被子像個蛹。

這個房間一看就和別的房間不同,家具上奢華貴氣多了,裝扮低調秀美,不識貨的人很可能看不出房間裏的一桌一木價格不菲,再看了看房間的布置,我瞬間想起了季夫人,這應當是她的房間。

夜裏有些冷,我上床後,溫愔裹著被子不松手,於是,我只能抱著她來取暖,她倒是暖和了,我後半夜冷得打噴嚏。

黎明微亮,我察覺身邊有異動,我警惕的睜眼,竟看見溫愔半睜著雙目在床上掙紮,動作很詭異,她流著眼淚在唱什麽秦淮景,曲調聲音飄忽,仔細一聽好像是吳儂軟語,她慢慢從床上爬起來,瞳孔無神的往前走,嘴裏還呆呆的叫著媽媽...媽媽。

她唱吳儂小調的時候很像在唱戲,我聯想到那種古老的京劇,心裏有點發怵,我也知道她可能是夢游了,我喊了她很多遍,她充耳未聞只管往前走,她快撞到墻上去的時候,我擋在了她面前。

溫愔撞了我很多遍,沒看出來她的頭這麽硬,撞得我心口悶痛,她詭異的模樣在灰暗的房間裏格外滲人,要不是我不信鬼神,準要被她給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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