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高先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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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是黑社會裏一腔熱血的老大,走到今天的位置,大部分是靠了李老大的知遇之恩。

我和他的兄弟情誼,他對我的恩重如山,我永忘不了。

當恩情無法報時,它也化作了疊加的恨意。

蔡爺派了一批無國籍的印尼人暗殺李老大,這件事是我心底最深的仇恨,我發過誓這輩子一定要蔡爺償命,可是上天讓我遇見了她,覆仇也變得像娘們一樣拖拖拉拉。

為了對付蔡爺,我想盡了辦法,蔡賢霖患艾滋病,李沅寧一直是我們這邊的人,蔡爺膝下無子繼承家業,他煩惱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這時候,我手下專門查情報的人說,蔡老大過往有個女人,在懷孕的時候離開了他。

我讓人繼續追查那個女人的下落,斷斷續續追查到了香港去,也是那一次,我接近沈坤洪,跟他套近乎時,知道了季夫人年輕時的許多經歷,包括那個孩子的下落。

於是,我回內陸找到一個叫溫名的人,他是個爛人,吸毒賭博,把養女逼得墮入娼地,我欽佩尊重季夫人,她是一個具有東方特色的女性,我看過她的遺照和墳墓,她風情萬種嫵媚明亮,她一生的經歷坎坷悲涼,卻沒有喪失過愛人的本能。

對於蔡爺我始終深惡痛絕,但季夫人的遺孤,我希望她是蔡爺的女兒,也希望她不是,我想報仇,又不想傷害季夫人用心良苦寵愛的孩子。

我和那個孩子的緣分很巧,我查到她在九華港做事時,不禁露出了笑。

那天我以查崗的借口去了九華港,我壓低聲音讓陳明去找一個叫溫愔的女人,陳明打聽到溫愔在休息室,我徑直而去,我身邊的中山裝有眼色的幫我推開門,我步伐沈穩的走進去。

進門就看到張嵐和周曼易在訓一個淡妝素凈的女人,她有季夫人的嫵媚,也有學生的青澀單純,兩種感覺結合的相當完美,容易叫人眼前一亮。

她的那絲清純,還像一個人,阿晗。

我苦追了阿晗三年,李沅旭將她傷的那麽深,她依舊忘不了他,我迷戀過阿晗,當時喜歡的不行,對於追不到手的東西,男人會很掛念,意猶未盡吧。

我淡淡掃了一眼休息室,就收回了目光,我要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讓小兔子上鉤。溫愔先前在哭泣,我出現後,她緊張的整個人繃了起來,眼神裏全是害怕,她驚惶的模樣很可愛。

周曼易和張嵐狗腿的拍我馬屁,我本想問有沒有處女可以包,以這樣的方式來個開場白,話還沒說出口,周曼易自覺就指著溫愔推薦。

我順著周曼易的手指正眼看向溫愔,她的神情很怯弱,和剛來九華港的女人們一樣,充滿了無措不安。

張嵐在溫愔耳邊咬字說小話,下一秒,張嵐動作利索的將溫愔推到我面前來,我習慣了面無表情,溫愔一下子站到了我面前來,她微微張嘴似乎想要尖叫出,迫於我的威壓,她抿著嘴一聲不吭的低下頭。

我審視著溫愔的整體,她的身材在同齡人之中算性感,該有的都有,胸圓屁股翹,但沒有到豐滿的層次,在我看來她很骨感,她骨架偏瘦,小胳膊小腿捏起來應該沒肉感。

我厭惡周曼易逼人出臺,那些清白的女人既然不想來九華港,我也不會逼良為娼,我警告了周曼易很多次,她收斂了很多,但私底下跟曹成繼續為非作歹。

周曼易為了證明她沒有逼良為娼,就把溫愔簽字的合同給我看了,我隨意看了眼合同,就讓溫愔擡起頭來,她一擡頭,那雙水霧霧的丹鳳眼顧盼生輝,有一種神光逼人,凜凜然的感覺。

這雙眼睛跟季夫人一樣的驚艷,不大不小,但是內勾外翹,襯托的整張臉神.韻脫俗。加上她的遠山黛眉,直覺得像是看見了活的季夫人。

我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繼續打量,很像,的確很像。

我看了一眼合同,問溫愔做不做我的三年情人,我的問只是一個形式,她拒絕與否,我都會先將她擄回家,等我悄悄給她和蔡爺做了DAN,我再決定她的去留。

小丫頭片子很好哄,周曼易在她耳邊說說話,她立馬就點頭同意了。

上車後,溫愔一直在搓腿,她看起來局促緊張,搓腿的聲音持續著,我忍不住轉頭看她,晚上視線暗,溫愔的模樣很朦朧,竟有一絲像阿晗,我不由的伸出手揉揉她的頭發,以前我常對阿晗來摸頭殺,阿晗很喜歡我摸她的頭。

但是溫愔的身體頓時僵硬了,她似乎害怕我,我沒了想摸她頭的興趣,就收回手。車廂裏氣氛冷清,不想這個小丫頭太尷尬,我隨意問她叫什麽名字,這個無聊介紹的過程是要有的,免得我突然叫她的名字,她會問我為什麽知道。

溫愔一板一眼的說,她叫溫愔,溫暖的溫,愔愔於思的愔。

小丫頭的肚子裏看起來有幾滴墨水,她介紹名字時比我遇到的女人要特別點,我不喜歡胸大無腦的女人,我對空有美貌的花瓶提不起任何興趣,再好看,沒有腦沒有見識,我也覺得索然無味。

我湊合著與她聊天,並說出了愔愔於思是蜀府敬勝齋裏的詩句。

溫愔的眼睛一瞬冒出了光亮,她很高興的跟我說,她向別人說愔愔於思,從來沒有人知道。

她笑起來很嬌憨,模樣顯得更單純了。

我找不到話題,索性就不言不語,氣氛冷場了下來,溫愔繼續正襟危坐,她不敢說話,像是怕打擾我,我的確不喜歡聽見別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她算有眼色。

回家,我掏出鑰匙開門,這迷糊的小姑娘一頭撞在了我的背上,撞得很舒服,她揉著鼻子接連跟我道歉,生怕得罪了我一樣。

我坐到沙發上看今天的報紙,我讓她去二樓的空房住,她困難的提行李上樓,我是個沒有紳士風度的男人,所以我沒有幫她。

過了一會兒,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我想起阿晗以前住過的房間,忍不住上樓提醒她不要住第二間房,我讓孫麗去做飯,溫愔以為我在命令她,她放下行李急匆匆的要下樓,被我攔住了。

我捏住她手腕的那一瞬,有些觸電,是靜電。我告訴溫愔不要搶保姆的活,她有點懵逼,有點迷糊。我一看見她這種表情就覺得很可愛。

我不知道她懵逼什麽,可能她以為那個性感的少婦保姆和我有一腿,孫麗的確對我有滿心的心思,三年前李沅旭在我這學詠春的時候,我請了保姆,然後事忙忘了辭掉,又聽說孫麗是單親媽媽,要養兒子讀書,我稍微憐憫孫麗,就沒有辭人。

我比較嚴於律己,家務做飯都是親力親為,但請個保姆不費多少錢,我事忙的時候也能吃到熱噴噴的飯菜,家裏一直保持幹凈,比較不錯。

吃晚飯時,溫愔只吃面前的菜,她這是客套疏離,她第一天來這樣很正常,我不說什麽,等她自己習慣就好了。

我吃飯沒有說話的習慣,從小我的師父就教導我,食不言寢不語,我在佛山學師的時候,被戒尺打到大,我吃飯說話,師父要打,睡覺說話,師父也要打,犯了錯誤,更得挨打。

溫愔急匆匆的剝了一個蝦放進我碗裏,她露出討好的笑容,一直盯著我的筷子,她在飯桌上不停幫我布菜,還問我要不要放洗澡水。

長這麽大沒人給我洗過澡,家裏的女人主動要幫,我又不是柳下惠能坐懷不亂,自然就同意了。看她幫我布菜很辛苦,我也幫她夾了菜。

她吃的很開心,我不由的被感染,露出了笑容。

我發現這丫頭的口味很重,盡吃麻辣和油膩的菜,她額頭上有一點痘痘,我就幫她夾了一些清淡的菜,我想跟她說一些飲食習慣要清淡為好,但想到彼此不熟,我就沒有開這個口。

十一點,我從書房忙碌出來,透過長長的走廊,我看見末端的廁所,隱約有人,是溫愔在放洗澡水。我進去後,她緊張的幫我脫衣服,第一次有女人幫我脫衣服,我沒硬,因為沒感覺。

我不是個喜歡亂搞的人,以前一直不交女朋友,也是怕黑勢力之間的齟齬拖累女人,我保護我的母親就已經很費神了,我很怕她出事,老房子周圍按了很多攝像頭,我在手機上也能看見老家的情況。

老房子後面的瓦房也都是我安排的便衣保鏢,我保護母親用盡了心。

我的呼吸噴在溫愔的頭上,她額頭邊的幾縷發絲在飄動,她的小臉酡紅,表情很羞澀,她那雙小手在我身上笨拙的脫衣,溫愔的手碰到我身上,很癢,癢的想讓我抓住她。

她看到我身上的刀疤和qiang疤後,整個人楞神了,她一瞬不瞬盯著我的裸.體看,我就問她醜不醜。

她的纖纖玉指竟撫上了我的疤痕,她搖頭說不醜還說像男人。

我有一瞬的悸動,但考慮到她一直在討好我,我也就不信她的話了,不止男人會油腔滑調,風月場所裏的女人一樣可以花言巧語。

人常言道,表子無情,戲子無義,我大概不會和小姐有什麽糾葛,如果她是蔡爺的女兒,那就另當別論。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跟男人做過,大多數男人都有處女情結,我也不例外,我是個三十歲的老處男,以後也要找處女當老婆。

我問溫愔是不是第一次伺候男人,她軟綿綿的手撫過我的肩膀,輕聲說沒有。

她的手每動一下都很撩撥我,在沒有確定她是不是蔡爺的女兒前我不會亂動她。

她說她第一次伺候男人,我不信,我調侃她確定不是補的膜?

她無奈的讓我去九華港查查,我恩一聲,沒放在心上。

我起身接過她遞來的浴巾裹住身下,她沒敢亂瞟,那雙眼睛低的快要閉上了。霧氣讓她的臉頰看起來秀色可餐,我稍微有了點反應,此刻想把她推在洗手臺上從背後做了,我忍住那點燥熱回了房間。

她沒有來主動爬我的床,倒是讓我很意外。

每次我去九華港檢查,周曼易會想方設法的給我塞女人,那些小姐也賣弄風騷想要攀上我,我對小姐不感冒,她們很臟。

我不玩小姐,誰都知道。

在外面做生意有時候會去特殊的場所,沒有人在我面前叫小姐,我的愛好不會透露給別人,但我的生活習性幹凈,這件基本的事那些老板和地頭蛇都查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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