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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打擾了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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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洲這一路都有點神志恍惚。

祝芳的話震驚他一整年。

眼下日照這混亂局面,各方雲動,他也不好光明正大的去找楚裙,只能借口要見月妄天,帶著祝芳一同登門了。

反正月妄天的瘋批之名人所共知,加上帝俊下令讓他陪嫁,這個時候帝洲和祝芳登門倒也不會讓人起疑。

外人看來,只會覺得是冤種聚會。

甭管是甄家還是月妄天,都不會躺平了與靈寶成婚,有點小動作那是情理之中,若什麽都不做,這才叫人起疑。

進了月妄天的別院之後,月衛們退下,院裏空蕩蕩的,沒等帝洲開口,月妄天就推門走了出來。

帝洲詫異:“你居然能下地了?”

先前帝俊斷了月妄天的脊骨,又讓他受了九十九道雷刑,按說這瘋子應該會躺著去參加大婚才對。

月妄天呵呵冷笑,看了眼他身旁的祝芳,點頭算是見禮了:“火神。”

祝芳嗯了聲,“月族小瘋子。”

帝洲微疑:“芳姑姑你和他認識?”

祝芳笑而不語,月妄天沒吭聲。

身為永夜的義子,祝芳當然認識月妄天了。

帝洲不免更驚了,連他都是最近才知道月妄天是友軍,卻不想月妄天這顆棋竟隱藏了這麽久?

他神色怪異,難不成……又與暴君有關?

“來找那女人的是吧?”月妄天道:“我帶你們過去。”

剛剛楚裙已給他傳信了,說帝洲或會過來,讓他安排一下,還說了有個大驚喜一會兒要告訴他。

月妄天估摸著只有驚,不會有喜。

很快就到了楚裙他們所在的別院,有月妄天的安排,四處都不見外人。

祝芳搶先一步進門,昂聲道:“老賤人,還不速速滾出來!”

“芳姑姑……”帝洲擡手想解釋,到底慢了一步。

月妄天則是面露疑問,火神找那老混蛋幹嘛?那老混蛋又沒回來。

右側的一扇屋門打開,一個鬼鬼祟祟的腦袋探了出來,正是楚裙。

祝芳轉頭,恰好對上她投來的視線。

兩人都是一楞。

楚裙面露狐疑,看到了後方臉色怪異的帝洲,再看祝芳眉心處的火焰神印,便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甄不刑他娘?

“快快快,快進來!”她鬼鬼祟祟的招手。

祝芳收斂了暴躁,表情也怪異了,她終於察覺到哪裏不對了……

“她就是你們口中的大姑大姨?”

帝洲點頭,訕訕道:“先進去吧,芳姑姑你稍安勿躁。”

祝芳也有點訕訕,“我認錯人了?”

“咳……”

三人進門,楚裙刷拉拉幾道封印落下,還不放心的趴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回頭就見祝芳三人神色怪異的看著她,她呵呵一笑:“見怪莫怪,安全起見。”

祝芳:“……”這麽警惕膽小的嗎?好像……嗯……的確不像永夜老賤人的作風。

“你鬼鬼祟祟幹嘛呢?”月妄天奇怪道:“也有你害怕的時候。”

楚裙撇嘴,心忖:馬上你就要怕了。

帝洲已經撲過去抱起拜月開始吸妹了,拜月輕輕拍了拍他的臉,結巴道:“三、三兄兄,危險……要小心……”

“危險?哪兒來的危險?”

他扭頭見屋內的般若和聽汐都是一臉凝重。

氣氛的確有些不對勁。

“大姑……”他剛要問,祝芳搶斷道:“我先問。”

她盯著楚裙打量了幾圈,沈眸問道:“你認識永夜?”

女魔頭何等會察言觀色之輩,她微笑點頭:“認識。”

“你是永夜的女兒?”

楚裙果斷搖頭。

“你肯定是永夜的女兒,”祝芳篤定道:“若非永夜之女,你如何能入天門?”

“我和他一樣。”楚裙指著月妄天,神色淒苦又自嘲:“不,我還不如他呢,那老混蛋啥也沒給我。”就給我留了一堆坑!

月妄天嘲諷的扯了扯唇角。

祝芳微楞:“這麽說你只是永夜的義女。”

“嗯嗯嗯。”楚裙點頭,拒不認爹,道:“父債子還,他欠的債和我半毛錢關系沒有。”

說完,她又指向月妄天:“找他,他是親兒子。”

祝芳先是一楞,隨即笑出了聲,戲謔的看著楚裙:“這樣啊,但我瞧著你更像親生的。”

“哪能啊,我的姐。”楚裙上前親熱的握住祝芳的手,一口一個姐。

祝芳:“輩分亂了。”

“不亂不亂,我是小不行的大姨,你是他親娘,四舍五入你我就是親姐妹,再四舍五入永夜他就是個弟弟!”

祝芳被楚裙逗得笑聲不止,她當下也覺得有趣,不由道:“這麽說,你這妹妹我還真得認下了。”

“那必須的。”

帝洲下巴都要掉下去了,指著楚裙,又指著月妄天,“你們……你們是暴君永夜的兒子女兒?”

楚裙和月妄天異口同聲:“不是親生的。”

帝洲:“……”

這麽不想認爹的嗎?

楚裙一本正經道:“永夜的確有個親兒子,冤有頭債有主,討債找他。”

女魔頭內心合十,噗通跪地:對不起了!大哥!

帝洲哭笑不得:“討債算不上……倒是想當面謝謝他。”

“哦,那可以找我。”

帝洲:“……”

月妄天被楚裙無恥到無語,翻了個白眼道:“說正事吧,你先前說的驚喜是什麽鬼?”

楚裙咳了聲:“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先說好消息!”帝洲深吸一口氣:“是找到我母神了嗎?”

楚裙點頭,拿出日神令。

帝洲眸色大亮,從楚裙手裏接過後,繃不住激動與歡喜,“她現在情況如何?”

“神智是清醒的,但身子虧空的厲害,帝俊將她鎖在天門的深處,不過問題不大,現在帝俊自顧不暇,七日後大婚之時,日神應該能破門而出。”

帝洲還想細問,月妄天卻皺眉道:“先說說壞消息吧。”

楚裙清了清嗓子,怨怪的看向他:“這就要怪你了。”

月妄天:??

“唉……”女魔頭嘆氣:“勸你你不聽,非要見錢眼開,在裏面各種搜刮,連靴子都不放過。”

月妄天:“……呵呵,怪我?”

帝洲和祝芳側目,“你們把帝俊給搶了?”

月屍兄咬牙切齒,瞪著楚裙:“你說人話。”

楚裙也不繞彎子了,笑容寡淡:“債主上門。”

月妄天先是一楞,臉色劇變:“靠!人呢?”

“我屋子裏。”

楚裙說完,頓了頓:“你敢跑路我馬上摘了你的狗項圈。”

月妄天咬牙切齒,被威脅到了,他擺爛似的一屁股坐在軟榻上:“那就一起等死吧。”

帝洲和祝芳面面相覷:“那個……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什麽債主?”

“那我就為你們引薦下好了。”

楚裙善良的點頭,推門而出。

“楞著幹嘛,過來啊?”

帝洲和祝芳猶豫的跟了過去,回頭見月妄天和般若幾人屁股仿佛紮了根,紋絲不動。

拜月也掙脫帝洲的懷抱,跑回去躲著了。

一時間,帝洲也不想去了……

結果祝芳拽著他:“怕什麽,芳姑姑給你撐著,你芳姑姑我什麽大風大浪沒見……”

吱啦——

楚裙推開門。

屋內。

一尊無面神祗站著,依舊樸素的只穿了一條褲衩子。

祝芳:“……”

帝洲:“……”

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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