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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寒濃追問楚裙,知她手裏有只腓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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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明白楚裙的‘騷操作’之後,楚明月看她的眼神如看神人!

姐!到底還有誰是你不敢忽悠的!

不說別的,那位朱武王就算是他們父皇見了,也要叫一聲王叔啊!

“小場面,淡定。”楚裙偷吃了一顆兮兮的糖豆子。

舌頭攪弄著糖果,她瞇眼不知想著什麽。

楚明月道:“不過你是怎麽知道那只惡妖藏在書童的身體裏的?”

“腓腓告訴我的。”

楚裙撒謊眼也不眨。

“腓腓還有這能力?”小明珠詫異的看著她肩膀上的小毛團。

“定吉兇,招好運,信腓腓,得永生。”

雲夙不忍直視的挪開眼,吐出一口長氣。

楚衣侯這個騙子。

楚裙忽然道:“腓腓還告訴我,那只惡妖很可能還沒死絕!”

楚明月和楚明珠背後寒毛直豎!

“還……還沒死絕?!”

“即便真死了,楚鳴玉身邊可是有兩只惡妖。”楚裙忖思著:“鎮妖司的事,那老太婆應該已經知道了,現在又在十三樓吃了虧。”

“老太婆的心思不好猜啊,她接下來會怎麽出招呢?”

楚裙眼咕嚕轉著,悄悄拱到雲夙身邊:“表弟你和她熟,你有什麽看法?”

雲夙神色頓冷,眼帶寒霜:“我、熟?”

“一夜夫妻百……”楚裙感覺手腕一痛,她話鋒一轉:“等著,這次我一定幫你搞死她。”

寒意化為嘲諷,雲夙高深莫測的看著她,“是嗎?”

楚裙想退,這回變成雲夙不肯松手了。

兩人僵持間,雲夙忽然道:“我們去皇家別院,動作要快。”

“梅拂規,你們回鎮妖司,聽胡大彪調遣,守好福太監。”

說完,雲夙拉著楚裙一躍鉆進一條巷內。

梅拂規埋怨道:“不是吧!表弟你和小裙裙又拋棄我!”

……

“怎麽回事?”

雲夙垂眸道:“剛收到傳音,楚鳴玉被妖族刺殺,她已入宮,她身邊的羅剎鬼不知去向。”

“入宮前,她幹了兩件事,將一個受傷的樂師送去了刑部,然後命人清理整個別院東殿的花田。”

楚裙眸色頓厲:“她想毀屍滅跡?不對,她不可能被刺殺,那受傷的樂師又是怎麽回事?”

“楚鳴玉手裏有一枚楚家血印。”

楚裙瞬間明白了。

“她想將黑鍋栽到鎮妖司身上?以血印為由頭,讓自己和羅剎鬼撇清幹系?至於那樂師,大概就是所謂的人證?”

楚裙冷笑,那渣女老太婆想的倒美!

眼下當務之急是阻止那老太婆毀屍滅跡,別院東殿下定藏有那些受害者的屍骨!

這點楚裙可以肯定,前夜她在後山上蹲點時,可是親耳聽到了的!

兩人趕去別院的路上,楚裙問道:“那只羅剎鬼的行蹤,你的人有找到嗎?”

雲夙搖頭。

楚裙嘖了聲,“但願那四個老頭子給力點。”

若讓那羅剎鬼逃了,王都城不知又要死多少百姓!

楚裙思來想去,總覺得哪裏有疏漏,但眼下情況容不得細想太多,先把那渣女老太婆的後路給斷了再說!

漏洞,到底在哪裏?!

……

刑部地牢。

寒濃按照黑鬼給自己‘洗腦’的話術招供後,就被丟進了大牢。

大牢中,寒氣陰冷蝕骨。

寒濃被丟進牢飯,滿地汙泥濺臟了他的衣裳,牢飯內還關著一個大漢,長的一臉匪氣。

看到寒濃後,挑眉奸笑了起來:“喲,倒是好久沒見過這麽白嫩的小子了。”

“流這麽多血,怕不是要死了?”

“死之前,讓大爺爽一把也不錯啊。”

寒濃緩緩擡頭,灰蒙不見生氣的眼瞳朝對方睨過去,大漢臉上的猥瑣笑意一滯,瞳孔驟然發大。

下一刻,他噗通倒地,人還活著,卻口吐白沫,像是被嚇得失去了神智。

寒濃從地上站了起來,看也不看大漢一眼,身影消失在了牢飯內。

須臾後。

他出現在了十三樓四樓的一間雅室內。

南枝察覺到他的氣息,趕緊入內。

“主子!”

見他滿身血汙,南枝大驚。

寒濃聲音冷沈:“刑部牢房,找一具與我體型相似的屍體丟進去。”

“喏!”南枝趕緊吩咐人去辦,回來後替寒濃準備了沐浴之物,他在旁伺候,看到寒濃身上被炭火燒灼的傷勢,心裏一抖。

他知道,主子此去怕是失敗了。

“都怪鎮妖司的人忽然出現攪局!”

“我的眼睛在楚鳴玉身上,即便沒有鎮妖司的人搗亂,此番我要拿到血印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寒濃咳出大口血來。

“主子,你身上的傷……”

“皮肉傷,不打緊。”寒濃又是幾口血咳了出來:“服了換髓丹,蓋住了妖血的味道,否則騙不過那只羅剎鬼。”

南枝神色大變,那換髓丹對身體可是有大害的!

“說正事,鎮妖司和楚鳴玉鬥法,對我們來說沒有壞處,倒是……”

寒濃蹙眉:“今日鎮妖司來人中,可是有一女子叫楚裙?”

“是!主子忘了嗎?咱們剛回來時就聽過她的名頭,就是那位楚家的妖星郡主,一刀引天象的那位!”

“她是何容貌?可有什麽特別之處?”

南枝看到他灰蒙蒙的眼,心裏一暗,主人被挖去雙目,此刻臉上的不過是一雙假眼,全靠神魂視物,根本看不清人的模樣。

“那位郡主的確天賦異稟,長的也極美極艷不輸妖族,不過她好像瞎了只眼,除此之外倒也沒什麽特別。”

“倒是她身邊那個戴面具的少年,一手符箓之術很是了不得,估計就是傳言中的天道眷顧者!”

“是嗎……”寒濃莫名失望。

他自嘲的閉上眼。

想什麽呢,只是個相同的名字罷了……

世界上,只有一個楚楚。

“哦,對了!”南枝驟然想起什麽:“主子你不是一直在尋腓腓嗎?”

“那個楚裙郡主手上就有一只腓腓!”

枯槁的內心像是驟然被打入了活泉,寒濃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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