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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前世今生,孽緣冤家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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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鳶下意識看向了紀修年,條件反射就要改口糊弄:“我——”

‘開玩笑’三字還未出口。

一個個人猛地起身,一把捂住了虞鳶的嘴,雙手疊羅漢一樣,硬生生疊了八層。

乖乖!

就連雙腿無力站起的外婆,都刺激的站了起來,一顆顆剛放下的心,重重揣了起來,眼神一個比一個驚慌!

“噓噓噓!!!”

“有攝像頭嗎?”

“小寒,附近還有沒有人……”

一陣兵荒馬亂,虞鳶欲哭無淚,嘴還被捂著,這還糊弄個鬼!

紀修年平時這麽精明,完蛋了!

手被拿開。

一個個人緊盯著虞鳶:“你怎麽會重生?是什麽時候的事?仔細點說,小聲說……”

虞鳶現在一點兒都不想說了。

她默默偏頭,沒敢看紀修年,只用後腦勺對著他。

她破罐破摔的把上一世的事說了一遍,簡單程度和上次對紀修年說的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將夢境改成了重生。

一桌子的人表情更加凝重了。

外婆,洛君竹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滄桑,長嘆了一聲:“我大概明白一些了。”

“基因實驗室,以我和你母親為試驗品,竊取出了一小部分預知夢的能力。”

“你雖然沒預知夢,可聖女一脈避禍就福,逆天改命是存在於骨子裏的本能。”

“再加上月頤懷你時,基因實驗室為了得到更完美的試驗品,給她註射過不少激發潛能的藥劑,所以你才會重生避禍。”

“啊?”

虞鳶一臉懵:“重生避禍?”

洛君竹點了點頭:“重生後的人不在命裏之內,預知夢顯示不了你。”

“自古絕境才能爆發潛能。”

“伊凡之前說,他們在找你們的時間上,出了差錯,也許回香齋出事,冥冥之中也自有定律。”

虞鳶更懵了:“啊?跟回香齋出事也有關系?!”

外婆渾濁的眼睛看向了紀修年,蒼老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腦海中想起了預知夢、安插者的事。

想要救出她們,外孫女婿的黑客手段缺不了。

外孫女的雙胎感應也不可或缺,甚至是監獄裏訓練出的身手。

但。

外婆目光透過兩人,似乎看見了什麽,聲音縹緲:“實驗室的預知夢竊取於我們,來源於我們。”

“你有聖女血脈,即便不重生,多少也能避禍,在實驗室的預知夢研究完整前,並不能準確感應到你。”

“只不過,卻能感應到與你目的相同的親近之人,得到模糊的預警。”

目的相同,親近之人?

虞鳶唰地轉頭,陡然看向了紀修年,卻見紀修年同樣望著她,漆黑的眸子如深淵一般。

視線對上的那刻。

她心臟猛地一顫,又快速移開。

解惑的聲音一一響起:“老瓊斯死前,讓他所猜的哥哥之事,說的不假。”

“實驗室派來的安插者,潛伏多年,未曾果斷動手,應該也是想通過他,來找到你。”

“可,如果換成上一世,你們一旦親近,基因實驗室就會立刻找到你,你會死,他也會死。”

“重生避禍後,你們才能走在一起。”

兩人耳邊傳來了外婆的聲音:“孽緣,冤家,天定。”

心底帶來深深的震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卻來之不易的心悸感在兩人心頭蔓延。

紀修年滾燙的大手,緊緊握住了虞鳶的手。

虞鳶側頭,望見了漆黑如淵的眸子裏,是足以令人沈淪的溫柔,白皙的手指下意識抓緊。

她垂眸。

孽緣、冤家、天定麽……

給足了消化時間。

洛月頤看向自家女兒,也問道:“除了重生的事,你還有什麽想問我們嗎?

虞鳶腦袋嗡嗡作響,呆呆看向洛翼:“……有,舅舅記得給我虎爸爸們,每人找一頭母老虎。”

“……”

洛翼靜默了一瞬,抹著汗點頭:“好。”

洛月頤同樣輕咳一聲,幹脆暗示的提醒:“有話問我嗎?”

虞鳶CPU有點慢:“啊?問什麽?”

紀修年提醒,小聲:“你父親。”

虞鳶呆呆地看他一眼,CPU慢慢重啟,明白了過來,撓頭:“嗐,親媽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我一點都不好奇。”

她能說,她之前連你們都不好奇嗎?

再說了,實驗室那鬼地方,想也知道,親媽過的並不好,親爸肯定不是個好東西!

自己沒事去戳這傷疤幹嘛?

洛月頤一陣欣慰,想了想,還是慢慢開口:“你父親他,是實驗室的研究員,相比其他研究員,他對我稍好一些。”

“實驗室的研究員你見過。”

虞鳶心裏微微一緊:“見過,瘋狂、癡迷,研究至上的瘋子,毫無人性和理智可言。”

這所謂的對親媽好,恐怕僅限於和實驗室的人比,放在外面,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做的比這好。

畢竟,沒人會拿自己喜歡的人做實驗。

“……嗯。”

洛月頤輕點了點頭,目光飄遠:“你是我求你父親送出去,他從緊急出口送出去,我控制一只實驗人帶你走。”

“但,當他回頭,我看見他眼裏,發現我能控制實驗人的癡迷,還有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了。”

“研究員到底是研究員,心軟的了一時,軟不了一世,所以,在他引爆銷毀你的證據時,我也借此殺了他……”

虞鳶心頭狠狠一震。

雖然猜到親媽過的不好,但也沒想到居然是親手殺了。

洛月頤說著話,目光卻看向了紀修年,最後一句話,與其說是給虞鳶聽,倒不如說是給紀修年聽。

算是一種震懾。

雖然這人和小寶糾纏很深,兩世兜兜轉轉,卻註定走在一起,但小寶如今情況比她們還特殊。

她幫不上什麽忙,多一份震懾也好,可當目光看見紀修年的神情,又突然頓住了。

只見他牽著小寶的手,清雋的眸子裏是滿滿的心疼,似乎是擔心她承受不了這消息。

洛月頤楞了一下,突然又覺得自己白操心了。

她搖搖頭,欣慰的笑了,也是,這倆孩子早就經過了最大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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