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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現場告白,蔣淩楊出師未捷身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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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鳶眉眼帶著笑,對著蔣淩楊很是鼓勵道:“你要跟我單獨聊什麽?”

蔣淩楊撓撓頭,正要說話。

“等會!”

虞鳶突然看了眼不遠處,沒跟上來的跟拍師,神神秘秘的問道:“你身上帶錢了吧?”

蔣淩楊一楞:“帶了啊。”

虞鳶瞅著旁邊的小吃攤位,笑瞇瞇道:“來來來,巧遇就是有緣,你都叫我姐了,請我吃點東西不過分吧?”

“趁著跟拍師不在,趕緊的多買幾份!”

蔣淩楊:……

虞鳶左手拎著幾杯飲料,右手拎著炸雞腿、炸雞排、烤冷面、烤腸……各種小吃。

見縫插針,毫不客氣的將面前一排小吃攤位都打包了一份!

嘖嘖嘖。

不愧是她!

一百塊的午餐錢不就這麽省下了嗎?

虞鳶吃著烤腸,大包小包的坐在椅子上,滿足道:“說吧,想聊什麽可以說了。”

蔣淩楊拿出了十成十的演技,一臉的欲言又止,突然就誇道:“小鳶姐,有些話我一直很想說,你是我見過長得最漂亮的女生。”

虞鳶吃著東西,嘴裏嗯嗯有聲:“有眼光,但不好使,你紀哥跟我不熟的時候,就誇我花瓶來著。”

所以美貌在她這沒用,別以為誇她漂亮,她就會給你藥膳打骨折。

不可能!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蔣淩楊沒聽懂‘不好使’是什麽意思,但聽懂了後面‘花瓶’二字。

他立馬否定道:“沒有沒有,小鳶姐怎麽可能是花瓶,你在《天下》裏跳舞那段,我在下面都看呆了。”

虞鳶瞅他一眼,拿著飲料,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行了,別廢話了,直接說重點。”

蔣淩楊微微一噎,這都不給他再多鋪墊一下嗎?

他還準備了幾百字小作文呢!

蔣淩楊深吸了一口氣,忽然鄭重其事道:“小鳶姐,其實我從第一眼見你,就被你深深吸引住了,我喜歡你。”

“噗——”

虞鳶剛吸入的一口飲料,直直噴了出來,直線的距離,好巧不巧噴了蔣淩楊一臉。

天降臉部spa。

蔣淩楊一聲臥槽憋在了口中,抽著紙巾,一臉的哀怨:“小鳶姐噴的好。”

“咳咳……”

虞鳶嗆著聲,連連咳嗽:“我聾了?你剛剛說什麽來著?”

蔣淩楊趕緊擦著臉,飈著演戲,一臉深情:“你沒聾啊,我剛剛說,我喜歡你,我考慮的很久,決定還是要勇敢說出來——”

“你等會!等會!”

虞鳶詭異的瞅著他,急忙叫停,連吸了兩口飲料:“手先伸出來,我看看。”

“啊?”

蔣淩楊不解的伸出手,眼睜睜的看著,小鳶姐擡手,將自己纖細白嫩的手搭在了他手上。

蔣淩楊心下突然一慌。

臥槽!

他他他、他就告個白,小鳶姐就要出軌了嗎?

雖然小鳶姐長得是漂亮,雖然他以前排除紀哥外,是有那麽一秒想追人的念頭。

但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啊,他打不過紀哥啊!

紀哥要是知道,會不會扒了他的皮?

“沒覆發啊。”

小聲的嘀咕聲突然響起。

蔣淩楊:“啊?”

虞鳶把完脈,興致缺缺的翻了個白眼:“弟啊,你這上來就誇,我還以為你陽痿覆發了,想給藥膳打個折呢。”

“雖然姐是治好了你的早洩,但你也不必感動到以身相許吧?”

蔣淩楊:???

蔣淩楊:!!!!!

“臥槽!!!”

蔣淩楊眼珠子都凸出來了,一個激靈,驚悚地站了起來:“姐姐姐!這話可不能說啊!”

虞鳶輕嘖了一聲:“有啥不能說的,諱疾忌醫要不得,放心放心,跟拍師在遠處,沒人聽見。”

跟拍師是在遠處,但他身上有拾音器啊!

拾音器連著信號,跟拍師在遠處拍,鏡頭聚焦、放大、拉近,再配上他的拾音器。

這跟站在旁邊拍,有什麽區別?!

彈幕上觀眾們目瞪口呆,直接炸開了鍋。

【??????】

【艹艹艹,什麽情況?!蔣淩楊前腳表白,後腳陽痿?!】

【藥膳、早洩、陽痿……哈哈哈哈,我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我會不會被滅口?】

【笑瘋了,其他幾組也被告白了,虞鳶這邊,絕對是史上最慘特邀嘉賓!】

蔣淩楊欲哭無淚,嚇得魂都出來了,沖過來就要捂住虞鳶的嘴:“姐姐姐,我錯了!我錯了!”

“我不該喜歡你,我十惡不赦,我罪無可赦,咱們換個話題行嗎?換個話題!”

他就是湊個熱鬧,報一下當年封卡之仇,這怎麽把自己坑進去了?

他完了啊!

直播間上千萬的觀眾啊!

手還沒碰到,就被虞鳶一巴掌拍開:“換什麽?哦,對了,你之前說你是陪你嫂子來散心吧?”

“你該不會看你哥快要有對象了,所以春心萌動,也想談個戀愛了吧?”

“你膽子挺大啊。”

蔣淩楊滿頭大汗:“不是,什麽嫂子啊?紀哥昨天就是瞎說的!我哥就誇過宋佩長得好看,沒喜歡過她,更沒追過她!”

“嘖嘖嘖,年輕男女誇長得好看,隱晦含義不就等於喜歡了?”

虞鳶斜睨一眼,意味深長道:“再說了,你怎麽知道你哥沒追過?他還沒追上,能跟你說?”

蔣淩楊:……

好特麽有道理!

蔣淩楊有那麽一瞬間,被洗腦了,錯愕道:“真、真的?”

虞鳶肯定道:“百分百!”

紀修年還敢騙她不成?

蔣淩楊抹著汗,幹脆慫恿道:“小鳶姐,你說的有點道理,咱倆快回去看看我嫂子。”

他完敗了!

但沒關系,宋佩那邊也有同樣的任務,他就不信了,他們還能都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另一邊。

空蕩蕩的咖啡廳,僅宋佩、紀修年兩人坐在裏面,就連跟拍師都站在了外面。

隔著玻璃窗,遠距離拍攝。

顯然是被打過了招呼。

紀修年看著對面自從坐下後,就一臉心事重重,一直沒說話的宋佩。

他撇了眼時間,指尖敲著桌子,有些不耐煩了:“十五分鐘了,要說什麽?”

要不是他昨天,不小心編造了一下,現在就已經走了。

也不知道蔣淩楊要單獨和虞鳶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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