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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紀修年的病根,摸摸紀修狗的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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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鳶推著莫名傻笑的人,不解道:“幹嘛,你笑——”

話語剛出。

紀修年忽然擡頭,吻了吻她,唇上突如其來的微涼觸感。

虞鳶一楞,蹭地一下子,有經驗的快速仰頭,捂住嘴:“你別老不經我同意就吻我,我跟你說,咱倆還只是試用期!”

“你這樣老占我便宜,是會扣分的!”

紀修年唇邊卷著笑:“……嗯,那你來吻我?我的便宜給鳶鳶隨便占。”

虞鳶:???

她是這個意思嗎?

不對!

紀修年該不會是回憶往昔,悲傷過度,來找她尋求安慰,還說,已經把人打擊傻了?

虞鳶眼珠子滴溜溜輕轉,不確定的瞅著面前的男人,身體前傾,眼神古怪的越湊越近。

雙眼也越睜越大。

紀修年:?

下一秒。

她快速偷襲,在紀修年臉上吧唧了一口!

紀修年原本只是下意識一說,沒想到臉上真被親了一口氣,心底被填補的更滿了。

他揚著笑,指腹撫了撫自己的右臉,又指著自己的唇,得寸進尺:“親這,親完就告訴你。”

虞鳶:……

不會真打擊傻了吧?

這麽嚴肅正經的氛圍,怎麽還老想不正經的事?

虞鳶豎起兩根手指,放在他眼前,不放心的問道:“這是幾?”

紀修年雖然不解,倒也下意識回答:“二?”

虞鳶瞬間松了一口氣,拍了拍心口,還好還好,沒打擊傻,看來只是想找她求安慰。

她雙手掰正紀修年的腦袋,啵地一聲,直接照他嘴上親了一口,驀了還特體貼的擼了一下他的大腦袋。

“別難過了,別難過了,我在呢!你要想哭你就哭,我保證不笑話你!”

一連串動作行如流水。

紀修年剛驚喜於唇上的溫度,正想回吻上去,又被虞鳶這一套擼狗頭的動作,整破防了。

他拉下她的小手,攥在掌心,低低笑了起來:“我不難過,你說的對,舅舅當初也是這樣告訴我的。”

“他說我母親身上的毒素很雜,即便他們全力研究異種人,但時間太緊,能救活我母親的幾率不過百分之二十。”

“他說,若不是因為我在,我母親可能連半個月都撐不到。”

“而等我母親去世後,他們在一年後才研究出相對的解藥,老頭覺得,若是母親那時及時打胎,用其他藥吊著命,也許能等到一年。”

虞鳶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的吐槽:“這假設壓根不成立,完全是逃避現實的借口,一年才研究出解——”

嗯?!

她眼招子一亮,突然反應了過來:“你說研究出解藥了?”

紀修年點點頭,知道她激動什麽,打破道:“嗯,可惜我是胎毒,出生後為了保命,用了各種續命的藥。”

“是藥三分毒,那些毒素早已經遍布我身體的各處血液中,和我融合在了一起,早已經變異了。”

“他們研究出來的解藥,只能對應最初始的毒素,對我,不行。”

虞鳶聽懂了,剛剛還驚喜的精神,瞬間蔫巴了起來:“嘖,我就說他們沒用吧,變異再研究不就是了。”

“都二十多年了,還沒研究出來……”

紀修年笑了笑,自己早就習慣這事了,再提倒也不覺得有什麽,現在唯一舍不得的——

桃花眼深深地看向虞鳶,眸底閃過一抹不明的光。

他已經想好了,如果自己還能找到有效的解毒劑,活下去就罷了,如果不能。

他會把自己名下的所有財產,全都轉移到虞鳶名下。

嗯……

小騙子這麽愛財,傷心過後,應該也會很高興,他總歸不會是太虧欠。

紀修年斂眸,吻了吻虞鳶的手背,小心翼翼又珍惜。

虞鳶嘀嘀咕咕的吐槽著,感覺到手背上的濕潤觸感,擡頭,瞪向他:“你又不經我同意亂吻我!”

紀修年輕笑了笑:“吻手背不算,不扣分。”

虞鳶不滿地嘖了一聲,抽出手:“那也不行,談正事呢,你好歹正經點!”

紀修年眸光柔柔,含顎:“好。”

他修長且骨節分明的大手,拉過虞鳶的另一只手,緩緩安慰道:“不用太擔心,舅舅這些年一直在追查實驗人的下落,已經有了新的進展。”

“按我們的分析,毒素來源於異種人,即便不能在異種人身上,研究出有效的解毒劑。”

“找到他們的老巢,也同樣有很大希望……”

虞鳶下意識地點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老巢裏就算沒有解毒劑,肯定也有研究數據,總比你們抓瞎好。”

“再說了,就算全沒有,你還有我呢!我還能給你做藥膳!”

她把過脈了,藥膳雖然見效慢,但確實有用,若不是紀修年上一次發了一次高燒。

現在肯定能看出效果了!

虞鳶想到這一陣抽疼,她辛辛苦苦花錢做的藥膳啊!全都白費了!

她擡眸,下意識道:“對,你跟軍區有這層關系在,是不是有自己單獨的房間,帶小竈的那種?”

“你這幾天負重跑後,也老是咳嗽,我晚上給你開小竈去!”

紀修年桃花眼彌漫上淺淺的笑意,應聲:“好,晚點我帶你去。”

他執起虞鳶的手:“另外,你也不用擔心我會愧疚自責,老頭他不喜歡我,我同樣不喜歡他。”

“他口口聲聲說愛我母親,不過,依舊在我母親去世五年後,又另娶了一位。”

虞鳶嗤了一聲,上一世在監獄見多了這種事,倒不覺得多奇葩。

不過,卻還是看不過都另娶了,還打著愛的名義,把自己兒子當仇人的父親。

她努努嘴,同仇敵愾:“所以嘛,你也別在意他的想法!”

紀修年莞爾一笑,答應:“嗯。”

他倒是不在意,這不是怕某人會擔心嗎?

他算是看出來了,虞鳶就是嘴硬心軟,雖然經常性掉線,偶爾迷糊了一點,但還是挺在意他。

想起什麽。

紀修年神情凝重,忽然對虞鳶道:“你不想見我舅也好,異種人除了身體素質異於常人外,有些還有特殊能力。”

“雖然目前發現的異種人都是實驗人,沒見過純天然的。”

“但你在夢中被人教的事,畢竟過於匪夷所思,我怕會有人往這方面想,到時候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虞鳶:……

她能說她還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蹦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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