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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紀修年:鳶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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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幾分鐘。

虞鳶如同過了半個世紀之久,呼吸都不順暢了,眼眸從無意識閉上到睜開。

水霧彌漫的雙眸,刺激出強烈的生理鹽水,眼尾開始泛紅。

她一只手無意識的抓著紀修年的迷彩服,一只手握拳,抵在了他肩膀上,像是推松。

偏偏,人被吻的發暈,手上的這點力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要不是腰肢被大手攬住了,提供了支撐點,發軟的身體都要站不住了。

紀修年感覺到她呼吸困難,薄唇稍稍退開了些,額頭輕抵在她眉間,欲色的眸底深處。

倒映著虞鳶霧蒙蒙,雙眼迷離的樣子。

視線落在她如同上了水釉,明顯紅潤的唇瓣上。

喉結滑動。

紀修年壓著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跳,食指撫上了她的下頜,帶著她:“……鳶鳶,先換氣。”

低啞暗沈的嗓音撩撥入耳。

虞鳶大腦處在死機狀態,本能的跟著他的動作,大口大口的呼吸。

攪成漿糊的腦袋裏。

這會兒全都是,她吻了紀修年,不是,她被紀修年吻了,不是,紀修年發現她是黑粉頭子了。

不是。

他好像沒發現全,因為她腦抽的用嘴堵住了,嗯,她用嘴堵住了,她吻了人。

吻了人。

吻了人人人……

紀修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看著她雙眼緋紅,難得沒跑的乖順迷蒙樣子。

忍不住又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

大概是剛才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虞鳶混沌的腦子冒了一丟丟空隙,媚眸滾圓,直勾勾盯著他,砸吧了一下嘴。

起伏的心跳聲重疊在一起。

分不清誰是誰。

小小的動作更像是在回應。

紀修年眸色一暗,剛要離開的薄唇,一個沒抗住誘惑,又想再加深這個吻了。

輕啄正要變成深吻。

隱隱約約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魯燕,你們今天加訓,這麽早就結束了麽?”

“沒,我回來拿東西……”

聲音被放大了數百倍,砰地一聲,在攪成漿糊的腦袋裏陡然炸響。

以毒攻毒。

虞鳶猛地回過神,腦袋往前一撞,張口就咬在了紀修年嘴上。

“嘶——”

紀修年一個吃痛,捂著嘴,下意識地後仰,還未回神,手一下子被拽住。

虞鳶嚇得魂飛魄散,拽著他手,直把人往前推:“快快快,快出去!!舍友!舍友要回來了!”

剛一推,又覺得不對。

“艹艹艹!不對不對!她在走廊,你不能出去,不能出去!快快快,你快跳窗!”

紀修年人被推到了窗邊,看著下面七樓的二十一米高度,嘴角狠狠一抽。

這要是跳下去,就不是跳窗,是謀殺了。

“……鳶鳶,這是七樓。”

他拉著急得沒邊的人,指向靠窗上鋪的床:“別急,我躲床上,左邊是你床鋪?”

虞鳶一巴掌拍向腦袋,急得語無倫次:“啊對!是是是,你躲床上,快上去!快上去!”

“快快快!你要是被發現,我現在就把你一腳踹下樓!”

紀修年:……

紀修年手腳利落的翻身上床,抖落被子,躺在了裏面,伸手:“上來,我一個人顯眼。”

虞鳶一擡頭,果然發現,人是看不見了,但軍區的被子鋪在床板上,凸起了一個人形。

格外明顯。

再對比隔壁魯燕的豆腐塊床被,更加顯眼了。

‘哢’

鑰匙插孔轉動的聲音。

虞鳶嚇得飛起,猴一樣蹭地一下躥上床,蓋被、一條腿曲起,一條腿放下的半躺。

盡極大限度的藏著人。

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

‘哢嗒!’

時間剛剛好。

魯燕打開門走了進來,看見了坐在上鋪,蓋著被子,臉色紅到滴血的虞鳶。

虞鳶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呼呼擠著笑,打著招呼先發制人:“這麽早就結束加訓了?”

魯燕搖頭:“不是,我忘掉水杯了,拿個水杯就走。”

紀修年躲在被子裏,聽著外頭悉數的翻找聲,倒水聲,側頭,看著身邊半躺著的人。

被子裏是沐浴露的清香。

和虞鳶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他翹起唇,大手宣誓主權一般,輕攬上了她纖腰。

臥槽——

虞鳶驚得差點沒一腳踹過去,又狠狠把被子裹緊,壓緊,生怕被人發現。

“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睡?”魯燕擡起頭。

虞鳶拽著紀修年在被子裏的手,趕緊轉頭,馬上回道:“可能生氣生多了,氣累了,洗完澡就犯困了。”

紀修年:……

魯燕想到下午,點點頭表示理解:“你嘴怎麽了?”

虞鳶立馬就想捂住自己的嘴,剛碰上去又硬生生忍住,想也不想氣道:“狗啃的!”

魯燕:……

紀修年:……

虞鳶說話向來沒調慣了。

魯燕這兩天都習慣,轉頭,看向桌上拆的亂七八糟的零食,只當她是吃零食吃的。

“我下去了。”

魯燕剛走兩步,想想,又回頭直言道:“你臉太紅了,也別氣上火了。”

虞鳶:……

門被關上。

一秒、兩秒……直到聽不到腳步聲了。

虞鳶蹭地一下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了起來,丟下一句話就跑:“你別動,千萬別動!我去看看她還回來不!”

紀修年半坐起身,看著連踩著護梯都快摔倒的人,再看看這眼熟且慌不擇路的逃跑背影。

不用想都能知道,她打算做什麽。

勝利就在眼前!

虞鳶白皙的手,剛放在門把手上,慢條斯理的聲音就從後面響起。

“你要是走了,我就在這待到你室友回來,再順便去隔壁串個門。”

啪嘰!

逃跑的計劃半途夭折!

虞鳶腳下一絆,差點沒一頭栽門上去,她抖著手一轉頭,看向了半坐起身的男人。

紀修年唇邊挑著清雋的笑意,聲線溫柔,話語紮心:“鳶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虞鳶:……

這時候謀殺,來得及嗎?

紀修年輕輕招著手,笑得雅致:“過來,我們好好聊聊。”

虞鳶:……

她一點都不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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